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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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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看帥哥沒什麽, 可是看帥哥被自己對象抓個正著,後果就有點嚴重了。

但事已至此,喬初意淡定地清了清嗓子,轉回去, 煞有介事地說:“個子最高那個, 打得特別好。”

她是來看球的,不是看臉的, 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

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色迷心竅而已。

不知道怎麽上了年紀,越發喜歡看年輕小姑娘小夥子了。

身後的人朝籃球場內叫了一聲:“邢巖, 過來。”

喬初意腦袋一激靈,拍他胳膊:“你幹嘛?”

剛才被她點名的小夥子立馬跑步過來, 站在面前直挺挺地行了個軍禮:“周副團長。”

喬初意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降低存在感,不料某人真好意思說:“把你微信給嫂子加一下。”

被叫做“邢巖”的小帥哥一楞:“啊?”

喬初意一邊尷尬笑著, 一邊在後面猛猛戳某人腰,表情大方得體地解釋:“他開玩笑的。”

邢巖神色卻很認真,很顯然, 周序霆在他們面前從不開玩笑。

周序霆看著邢巖,問:“有對象嗎?”

喬初意戳他戳更猛了,壓著聲:“你到底要幹嘛?”

邢巖說:“沒有。”

又問:“心上人?”

他也說沒有。

男人點了下頭,直入主題:“你嫂子有個朋友, 跟你年齡相仿,有沒有興趣接觸一下?”

喬初意眨了眨眼,腦子終於跟上他節奏。

原來在這兒唱這出呢。

之前給關露也介紹了幾個, 聊著聊著沒音信了,關鍵那姑娘也顏狗, 要麽聊得下去,一見面看不對眼,用她話說,想象和對方接吻的畫面,下不去嘴堅決不行;要麽看了照片覺得尚可,微信說兩句又氣得她摔手機罵蠢貨。

這年頭,要找一個對眼又同頻的異性可太難了。

周序霆看著他倆加了微信,便讓邢巖回去打球。

帶喬初意往食堂走著,邊走邊說:“這小子研究生剛畢業,比關露小一歲多,之前就沒留意。”

喬初意給關露把名片推過去:“年齡不重要,長得帥,身體好就行。”

“身體好?”這人低頭朝她看過來,眼光意味深長,“你指哪方面?”

喬初意被他盯得眼皮一顫:“就字面意思唄,身體好,沒毛病,長命百歲,你別思想不健康。”

周序霆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語氣淡淡地:“知道麽?有兩種時候你話特別多。”

喬初意漫不經心地問:“什麽時候?”

他說:“心虛的時候。”

比如剛剛。

喬初意聽懂他潛臺詞,卻默默地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懂:“扯,還有呢?”

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她下意識心口一顫,想往後退,腳卻抵到了花壇邊緣。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微微低頭,輕聲地,每一個字都透著壞:“在床上求我的時候。”

“……周序霆!”見這人面不改色地穿著這身皮說這種話,雖然除了他倆沒人聽見,還是整張臉都燒起來,“糾察呢?你們糾察幹什麽吃的?耍流氓都不管?”

男人低笑一聲,掃了眼兩人之間恰到好處的距離:“我有嗎?”

喬初意哼了聲,有苦說不出。

當年喬正業嚴格貫徹軍容軍紀,怕被糾察兵看到挨處分,不進家門都不會牽老婆手。

在她印象中,叔叔們也都正經得不行。

這輩子就沒見過他這種人。

行動上假裝安分,嘴上半點不吃虧。

*

食堂夥食還不錯,比起她在站裏日覆一日的烤饢烤肉面皮子湯,種類豐盛太多了。

各大菜系的代表菜基本都有,喬初意看到辣子雞和水煮肉片,和窗口前密密麻麻的人頭,激動得讓他趕緊去搶。

能在新疆吃上口川菜,簡直是天大的幸福。

廚子應該是地道的四川人,味很正,辣很足,喬初意吃得無比享受:“要是能來一兩只鴨頭,就更完美了。”

周序霆望著她笑,滿眼寵溺:“明天給你做?”

喬初意搖搖頭:“不了,我隨便說說。”

她知道他忙,否則不會派別人去接她。

吃完飯,兩個人在附近散了散步,回家屬院前,周序霆帶她去小超市買了點飲料和零食。

新建的家屬樓居然是電梯樓,喬初意想起小時候住在七樓,動不動爬得哭天喊地叫媽媽抱,有那麽一剎那恍惚。

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當年哭著爬樓的她怎麽也想不到,長大以後,會和周序霆有這樣的未來。

“發什麽呆呢?”周序霆站在電梯外,朝她伸手,“回家了。”

喬初意眼眶微熱,把手遞給他。

這是今天第一次牽手,也是時隔已久,她終於再次感受到他的體溫。

周序霆扭開門鎖,勾著她的腰把人帶進去,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他的吻也同時壓下來。

帽子被隨手放在玄關櫃,久別重逢的激烈擁吻間,筆挺的制服早已被揉出褶皺。

柔軟靈活的手探向他腰時,男人才忽然醒神,啄著她鼻尖,制止她亂放的手:“等等,我沒買……”

“我帶了。”喬初意眨眨眼,從她的小包裏拿出嶄新的一盒。

周序霆輕笑一聲,呼吸貼到她耳邊:“有備而來?嗯?”

喬初意癢得縮了縮脖子,被他按住頭,親吻那一片,低啞嗓音夾著十足的壞:“這麽想我?”

她憑著本能攀上去,男人手稍微一擡,抱起她,兩人貼得嚴絲合縫,她幾乎能感覺到他心臟蓬勃的跳動,仿佛和她融合到一起的頻率,仰起頭,咬住那雙慣常使壞的唇。

被刺激到的男人更加發狠地吻她,一路抱著她進臥室。

天還亮著,窗簾提早被拉得嚴嚴實實,邊緣滲進來的微光足夠他們看清彼此契合的模樣。

喬初意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想起剛在食堂等他打飯的時候,聽見一個士兵嚷嚷著給某位嫂子送飯,笑著開口:“他們管這叫送子樓?”

“嗯?”周序霆側頭親親她耳朵,“好像是有這說法。”

頓了頓,壞笑著看她:“怎麽,想要孩子?”

喬初意臉一熱,沒什麽力氣地瞪他。

“想要孩子先結婚,我們可不興上車補票。”他半正經半開玩笑地,“作風問題,後果很嚴重。”

“誰要跟你生孩子了,我就問問。”喬初意擰一下他後背,“而且你覺得你現在作風很好嗎?讓人看看你這副模樣……”

“我這副模樣只給你看。”他摟住她腰,摁緊了些,“休息好了?有勁兒了?”

喬初意忍不住嬌哼了聲:“……沒。”

周序霆不管她,擅自結束了中場休息。

淩晨十二點多,他抱著她躺在浴缸裏。

男人手掌輕輕揉著她酸軟的腰,熱水逐漸化開渾身的疲憊。

喬初意無比享受地靠在他懷裏,舒服得快要睡著。

迷糊間,聽著低沈的嗓音從頭頂落下:“其實我不太認同他們把這兒叫送子樓。”

喬初意懶懶地不想睜眼,連聲音也很懶:“嗯?”

“難道兩個人見面,就是為了生孩子嗎?”他語氣帶著輕哂,“如果真是,那結婚的目的也太悲哀了。”

喬初意奮力睜開眼,擡起頭,笑盈盈望著他:“那你為什麽結婚?”

周序霆垂下眼眸,虔誠地與她四目相對,每一個字都無比認真:“因為我愛你,想和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家人,把我的一切,包括我,都毫無保留地獻給你。”

*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周序霆不用上班。

喬初意睡到自然醒,頭枕在男人結實的手臂上,一睜眼,就迎上一道充滿愛意和寵溺的目光。

他不知道看她多久了,視線太灼熱,讓她臉頰也有點發熱:“醒很早嗎?”

“嗯。”男人手指撥開她臉頰的頭發,“去市場買了新鮮鴨頭,一會兒做給你吃。”

想起關露形容他的那句“田螺先生”,喬初意忍不住笑了。

難得清晨能和他這樣膩在一起,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樓下傳來小孩子的笑鬧聲,枝頭嘰嘰喳喳的鳥叫聲,說不出的歲月靜好。

昨晚太累,她迷迷糊糊睡了個回籠覺,醒來時快十一點了。

周序霆去廚房把鴨頭放進鍋,繼續陪她躺著。

不知道誰先開的頭,被窩裏又像拱了火,迅速升溫。

喬初意仰著脖子抱緊他:“還剩幾個?”

就這樣,她帶來的一盒根本不夠用。

周序霆伸手撈過小盒子,捏了捏,裏面是空的,他順手扔開,啞著聲銜住她耳垂:“最後一個,我待會兒去買。”

這才過一晚,她以為聽錯了,驚愕地睜大眼睛,打算親自拿過來檢查。

周序霆卻沒讓她如願,摁著她肩頭把人翻過去,壓在軟包靠背上。

喬初意輕輕哼了聲,抓緊,腦子又開始暈乎乎。

直到聽見熟悉的手機鈴聲,她側過頭:“我電話……”

男人好心幫她拿過來,看了眼來電顯示,唇角帶著嘲弄微微一扯:“你的時醫生。”

喬初意伸出軟綿綿的手:“給我。”

周序霆悶聲笑:“你確定現在接?”

“我有正事,停一下行不行?”喬初意把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用一張被欺負得粉嫩欲滴的臉,做出嚴肅表情:“給我。”

“急什麽?沒說不給你。”男人嘴角泛涼地勾著,服務態度甚至特別好,摁下接聽鍵放到她耳邊。

他親自拿著手機,讓她講電話。

那頭傳來時頌的聲音:“這麽早沒打擾你吧?”

喬初意笑了笑:“沒。”

“上次你要的註意事項和營養品清單,我微信發你了。”時頌說,“看你一直沒回覆,別忘了查收。”

“謝謝啊。”喬初意禮貌道謝,“我今天還沒看手機,一會兒就轉給我爸。”

樊老師自從那次住院後,身體就比以前虛弱多了,再加上更年期,人總是很難受,她便問了問時頌有沒有什麽辦法給樊老師調理身體。

“嗯。”時頌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腔調,房間裏安靜,每個字都清晰無誤地傳到周序霆耳中,說不出的刺耳撓心。

所以當正式話題結束,聽見時頌問出那句:“最近還好嗎?”之後,他忍無可忍,傾身貼到她後背,灼熱呼吸若有似無地熨燙她脖頸皮膚。

順帶著,身體也動了動。

喬初意趕緊咬住唇,才沒有發出聲音,回

過頭猛猛瞪他。

電話那頭的人問:“怎麽了?”

“沒事。”喬初意竭力鎮定地呼吸著,如果目光裏真的能藏刀,眼前這張帥氣又欠揍的臉早就被射成了篩子。

周序霆耐心耗盡,不想聽見半句寒暄,開始肆無忌憚地用行動催促她。

喬初意怕被人聽出來什麽,匆忙掛了。

他也不再壓抑著,掰過她的臉狠狠吻住,將她所有的聲音,乃至呼吸全部都吞下去,一分一毫都不放過。

“周序霆……”她險些哭出來,“我喘不過氣了。”

他停下來讓她歇了會兒,埋首在她漲紅的耳垂邊:“昨天看年輕小夥子,今天一大早又有追求者慰問,你倒是坦坦蕩蕩,半點不怕我知道。”

“坦坦蕩蕩我怕什麽?”喬初意靠在軟墊上,“都讓你知道了還不放心?”

“沒不放心。”他擡著她臉頰親,“就是吃醋,見不得,不高興,鬧脾氣,要你哄才能好的那種。”

喬初意忍不住笑出聲來:“跟我作啊?”

“嗯。”周序霆抱緊她,黏著她,“我就作,怎麽著吧。”

與其說是作,更不如說是撒嬌,還正好撒在她心坎兒上,一顆心瞬間軟得不像話。

喬初意捧著他的臉,輕聲:“要怎麽哄?”

男人笑而不語,扣著她的腰躺下去,讓她趴在身上,抱在懷裏親了一會兒,突然不動了。

“有點兒累。”唇角勾著無賴的壞笑,“你來。”

“……”

兩人沒日沒夜地過完周末,不知是不是他提前交代過,沒被任何人打擾。

周一他一大早又去上班,喬初意醒來去廚房煮了碗面,就著前兩天剩下的鹵鴨頭,雖然簡單,卻十分滿足。

上午就在房間裏待著,用iPad看電視劇。

難得有這麽閑情逸致的時候,往常在站裏休息,都會習慣去看點書,學點什麽。也許是這裏的一切讓她覺得放松,也許是跟他在同一個地方,感受著周圍他存在過的空氣,就自然而然地身心舒暢。

想要節奏慢一些,再慢一些,忘掉學習和工作,簡簡單單地陪著他。

周序霆一個上午沒有消息,直到中午十二點,門被敲響。

喬初意剛想他怎麽沒帶鑰匙,激動地跑過去開,看見對面一張陌生的臉,笑容僵住了:“……你好。”

“嫂子好。”那人手裏拎著個保溫桶,“周副團長在開會,讓我給嫂子送飯。他還讓我傳個話,說今天實在走不開,晚上再回來陪你。”

光天化日的,氣溫也不高,喬初意臊得臉都熱了,忙接過來:“謝謝啊。”

男人跑得滿身汗,看年紀應該不小了,士官肩章,是個老兵,額角還有一道明顯的陳年疤痕。她心裏不自覺有些敬意,笑了笑:“你要不要進來喝口水?”

“不用了,謝謝嫂子,這不合規矩。”男人表情憨憨的,“沒事兒我就走了。”

喬初意:“你等等。”

說完她回到廚房放下保溫桶,用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拿出去:“喝完再走吧,你流這麽多汗,不註意會脫水的。”

“……謝謝。”那人有點感動,接了過去。

喝了兩口,望著她說:“嫂子果然和周副團長說的一樣,長得漂亮,人又好。”

“他提過我嗎?”喬初意眼一亮,“他怎麽提的?”

男人低頭望向水杯裏的倒影。

“我跟著他許多年了,從那會兒剛分配過來,還是個小排長的時候。”回憶起往事,這個皮膚黝黑的大個子男人眉眼都柔和了些,“大概六七年前吧,大家都知道他處對象了,那會兒我們這些士兵跟他年紀也差不多,平時同吃同住的跟兄弟一樣,沒什麽距離感。大家追著問,他就說了,具體的我現在也記不太清楚,反正全是好詞兒,他說他女朋友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我可太羨慕你們了,分開這麽久還能重新在一起。”男人嘆了一聲,“當初我跟我初戀就沒堅持下去,後來家裏催,就草草結婚了,現在一想人這輩子就這麽回事兒,沒盼頭。”

喬初意聽到了他的無奈,甚至能感同身受。

細想如果她沒有回頭,而是放棄周序霆選擇另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去過所謂的安穩日子,可能也會覺得人這輩子就這麽回事,沒盼頭。

但她不會那樣做的。

她沒法克服自己的心,就像媽媽說的那樣,選了一條路,卻發現另一條路更放不下,一輩子都在煎熬中度過。

“嫂子你不知道,當年他為了跟你處對象,吃過多少苦。”面前男人笑著說,眼裏悵然又欣慰,“11年那會兒,老營區剛裝信號塔,不穩定,有一陣兒信號塔壞了,怎麽都打不出去電話。他怕你聯系不到他多想,白天幹活夜裏搞研究,自己組裝了個設備,扶著天線給你打電話。還有一次參加演習,附近幾十公裏信號屏蔽,他一結束就跑了幾個山頭去找信號。”

喬初意聽見自己心底雷鳴般的聲音,轟隆隆的,震得她心口痛。

“還有件事兒你應該更不知道,我也是聽跟他一道去國外集訓的幹部說漏嘴的。”男人沈下嗓音,“這事兒他沒跟任何人提,甚至不讓告訴周軍長,家裏人應該全不知道。”

喬初意目光一顫,嗓音也有點發抖:“什麽事?”

男人輕嘆著說:“去那邊第二年,有一次他傷得很重,被子彈打進胸口,據說離心臟只有一寸。當時場面混亂,他失血過多,眼看就要不行了,手裏還一直攥著和你一塊兒的照片。”

“上手術臺的時候他拿著照片不肯松手,也不準任何人碰他,後來,是有人用他手機放了段錄音,一個女孩兒喝醉了唱的《七裏香》。”他笑了笑,“這才讓他平靜下來,配合手術。”

“手術成功率很低,當時他離死亡也就一線之隔,連醫生都以為沒希望了,但他給了他們一個奇跡。”鐵漢眼中泛著殷紅的底色,望向她,“不是他命大,是他不願意死,硬挺著把自己從鬼門關拽回來。”

喬初意楞著,直到對方說完話道別,她機械般地笑著把人送走,心口依然像破了個洞,空蕩蕩的疼。

當年她總埋怨不能見面,怪他太少聯系。從來不知道他為了兩人的關系,做過這麽多她無法想象的努力。

異國他鄉,生死一線的時候,他心中依然想著她。

可她又做過什麽呢?

這些年她反省過無數次,知道當年不夠勇敢的是自己,幼稚天真的是自己,就連分手也是他慣著她。

她以為當年的一切她已經剖析得足夠清楚,卻原來這麽多年,了解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原來他口中的愛她,從來不止是口中。

她何德何能,令他如此對待?

一個下午,她渾渾噩噩地窩在沙發上,電視一幕也沒看進去,直到院子裏開始傳來下班的男人回家,妻兒歡笑迎接的聲音。

直到再晚些,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周序霆是從食堂帶飯回來的。

知道她前兩天累著了,今天肯定不想出門,便趕早去食堂打了她喜歡的菜,還搶到了限量的酥炸羊腿。

這邊大多是饢坑烤的牛羊肉,喬初意早就吃膩了,論味道,其實比南方差很多。

酥炸羊腿是這個月食堂剛出的新品,外焦裏嫩,調味偏重偏辣,更符合外地人喜好,而這邊大多是外地人。

不過因為做法覆雜,每周一和周四才有,還限量三十份,下班跑慢一點都搶不到。

走出電梯看見家門的時候,他雀躍得哼起了歌,想著她一會兒看見晚餐會有多高興,想著今晚又能徹夜溫存,耳鬢廝磨。

這是以往他做夢都想過的日子。

然而他剛要從兜裏拿鑰匙,門突然被打開。

還沒顧得上擡頭看,對面的女人濕著雙眼,一頭紮進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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