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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只過了半分鐘，但席澌總覺得這一會兒值得用半響來形容。
時歟忽然道：“你為什麽坐我邊上”
他的話說的輕，席澌卻忽然松開制住他的手，也不再壓著他，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等他繼續說下去。
時歟目光淡淡，輪廓好看的眼睛擡著，像是隨意審視，不過心，卻讓被看的人一僵。
“我以為你會躲著我。”
“......”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聽不出有什麽情緒，突兀的出聲，結束的戛然而止。
時歟沒再繼續說下去，也沒推開席澌。
這場對峙中還是以校霸更勝一籌，席澌慌亂放開時歟起身，身體還沒轉過去小腿已經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來樓道的是席澌，動手的是他，先發制人的也是他，但最後心慌的也是他。
時歟的話看似牛頭不對馬嘴，卻是拋出了和席澌類似的質問。
為什麽不躲著他，因為期待對方為他送來可樂吧。
反覆思考的問題早就有了心知肚明的答案，他卻偏要試探確認，要把心知肚明變成心照不宣。
是心有不甘，不滿足於此嗎？由著心裏的偏執支使嗎？
樓道常年沒有打掃，時歟後背頭發粘了一身灰，他直接脫了校服拎在手上一眼都沒給對方，自己走了。
時歟和席澌這次相隔十幾米，走回教室，打了一場不算架的架，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連為什麽都說不清楚。
這實在太草蛋了。
時歟越想臉就越冷，進門的時候迎頭就碰上了紀檢值周班級的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女生，袖口上紮著一個紅色的標志，手臂間抱著一塊記錄板子。
“......”
時歟和她對視著，看著對面的姑娘臉越來越紅，眼睛來回轉著眨眼，懷疑對方要哭了。
他煩躁地一把抽出小姑娘手上的板子。
“筆”
檢察人員下意識地遞上，時歟利索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在沒穿校服一欄打了個勾，然後把筆和板子一起推了回去。
姑娘覺得對方行筆之間仿佛是在給自己簽名而不是在被記名扣分。
她看了眼時歟的字，只覺得校霸的字也是好看，然後一擡頭就看見了席澌已經走到後門口，垂眼看了下她手上的記錄板。
檢察人員也不知道為什麽迅速往懷裏一抱，仿佛是多珍貴的東西，怕被人搶了。
她和席澌擦肩而過，內心激動，馬尾一晃一晃，小跑著走了。
來一班檢查校服簡直是來對了！！！！
席澌桌上滾了些許水漬，剛剛被他扔到時歟那的可樂被重新扔了回來，水漬暈染開他的抄寫，滲出幾塊小小的墨水。
他隨意地翻了幾頁，在心裏訕訕的問自己：席澌，這樣好玩嗎？欺負人家幹什麽。
葉宸浩本以為兩人出去一趟關系會有實質性的進展，然而實在沒想到那可是有了天崩地裂之勢。
一個一回來就把可樂扔回對方桌子上，埋頭就睡.....也可能是趴著打游戲，他看不清；另一個，一副傷心欲絕，不是，太平淡了，但隔著一米，葉宸浩都能感受到席澌那的不開心，甚至是有點難過的程度。
這是怎麽了呀！
鈴聲響起，柯瑞簡單的分析著試卷的大題難度。
柯瑞講題很有自己的風格，簡單的題目如果值得講會做一個變型再講，創新的題目會嚴謹的寫板書，難度中等的就提點幾句再變形，經典的重難點題目則會詳細分析，引導著大家向出題者的思路考慮。
同時還有一個特點，會抽學生上去寫步驟，再一條條的把錯誤點分析下來。
反正一天兩節數學課，時間也很夠用，數學課如果跟不上思路聽起來是很枯燥無味的，柯瑞這個教學特點就很能調動學生的註意力。
大半節課過去了，葉宸浩剛寫下幾道關鍵步驟，忽然被旁邊的顏深點了點，顏深豎著拇指往後指了指。
他轉頭，看見席澌對著他沖隔壁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
葉宸浩一看，才發現時歟此時此刻還依舊趴在桌子上，雖然說時歟的位置占據了地理優勢，但一班教室也就這麽點大，光明正大的在班主任課上睡覺......
反正葉宸浩做不出了。
而且時歟上課前就趴著了，這是趴了半節課壓根就沒起，還是聽一半困了睡的啊......
他疑惑的看向席澌，對著他擠了擠眉毛和嘴：你怎麽他了呀。
席澌垂了一下視線，又沖時歟擡了一下下巴，這個意思就很明顯——把他叫起來。
......
讓他叫一個正在睡覺或者趴著假寐的校霸......
葉宸浩瞥了一眼對方的後腦，那頭發上還沾著一點細小的灰。
他忽然福至心靈，圓眼不可思議的瞪向席澌，做口型道：你們打架了？他邊說邊做手勢，一連質問了好幾句。
“葉宸浩”
柯瑞實在沒法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手指夾著筆敲了敲講臺，道：“要不你上來比劃......”
“要不你出去上課？”
柯瑞說完視線一轉看向席澌，視線只落了兩秒，就掃向時歟，氣笑了：“席澌，麻煩叫一下你隔壁的同學，順便提醒一下，卷子快擺到桌上，我怕等會兒直接叫他上來做題，太措不及防了。”
席澌一頓，班上人齊刷刷的看過來，柯瑞也停了下來，像是要等著時歟起來才繼續似的。
他只猶豫幾秒，認命似的站起來，手臂貼著時歟的脖子推了一下，他身量纖長，垂眼看著時歟翻出半張臉，轉頭又要埋了回去。
席澌手背一撐，低聲道：“下課的事是我錯了......柯老師叫你，別睡了。”
時歟忽然抓住席澌的手上，手勁很大，從散亂的夢境裏抽離出來，才理解了席澌說的話，手一松坐了起來，勉強將註意力放到了黑板上。
他昨晚幾乎沒睡，受時士卿和那位心理醫生的影響，他著囫圇一夢又是和當年有關的事情，他斜著腦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好一會兒才跟上柯瑞的思路。
第二節數學課，柯瑞果然開始抽人上黑板了，首當其沖的就是時歟，他拎著卷子上去，雙指夾著粉筆，題目被柯瑞改過了某個信息，變的比原卷更覆雜一些。
柯瑞在教室轉了一圈，象征性的看著下面的人絞盡腦汁。
眼神卻時不時落在時歟身上，她慢吞吞從時歟位置上經過欲蓋彌彰的看了看他位置上的書。
.....嗯，不錯。
桌板是很整齊的，開學也一周了，不是那種只能維持頭三天的假裝幹凈。
柯瑞在接到一班的分班名單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立馬聯系了掃描室，扒拉出了時歟的以前的試卷。
發現對方解題步驟井井有條，前期的時候遇見太靈活的題目基本都做不太出來，但正常的題目，解題都是精確且嚴謹，排除偶爾幾張白卷，水平還是有的。
但是就數學而言，是遠遠達不上競賽班。
但後期的幾份試卷了解一下，就發現這人每次考試的水平都是肉眼可見的進步，再給政教處主任打了一通電話，才知道，這孩子初中國外讀的。
前期成績不好那是課程銜接不上的原因，而他這跳躍的學習態度，大概也是教學方式不適應的原因，柯瑞終於平靜了自己的驚訝。
雖說成績放在競賽班裏平平無奇，不算出類拔萃，但在一班磨一磨未來是指日可待的。
而且他這份出色的學習能力也很令班主任愉悅的，只要在一班，被這學習氛圍帶動一下，再往前面考一下，穩住成績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在她課上這麽光明正大睡覺確實可憎可恨，但是這不就是她作為班主任要解決的事情嗎？
柯瑞磨著磨著站回到他身後，看著時歟垂頭一動不動的看著試卷，似乎是一個還沒處下手的樣子，正打算出聲點撥一下，如果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可以先畫個圖，試著連連輔助線。
剛要開口就見時歟擡手寫了起來，他的字清秀又帶著利落的筆鋒，即便是粉筆寫也能看出這是練過的字，然而數學題目，需要寫的中文字只有寥寥數個，她是沒機會好好欣賞了。
時歟之後幾分鐘出了看了一下卷子上的字母，就沒看過試卷，流暢的從頭寫到尾，幾乎沒有卡頓的地方，圖都沒畫一下，可見這空間想象力很是不錯。
柯瑞滿意的點點頭，笑著目送他回位置。
對時歟，一班自己雖然不會像別班那些不太了解一班機制的人那樣有太多閑言碎語，但總歸還是會受別人的影響，這道題目確實是難，甚至連不少人連正確的開頭步驟都不一定找的出來。
讓時歟在大家眼皮底子下做一遍，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考進一班是憑的實力。
柯瑞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諸多表揚，除了詬病了一下個別步驟跳躍太快，以及提醒了一句在試卷上不畫圖是要被扣分的之外，便沒有別的差評了。
這可實在厲害打發了，柯瑞抽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對隔著典型錯誤刨根問底的，了解的人都因此對柯瑞有愛有恨，而時歟就寫下了這麽一通堪稱模板答案。
柯瑞後面又抽了好幾個人，做的磕磕絆絆但好歹也沒丟一班該有的臉，快下課前，她把粉筆一投，準確的扔進了粉筆盒理，宣布了一個消息：
“期初考的卷子個別題目難度是有的，但中體而言不算太難，大家也看到了，最後那幾道難題裏面，有思路的不超過一半，寫完的就那麽幾個，作對的更是屈指可數
按照我以前的方法，都兩兩組數學小組，自己找難題給對方做，互相考驗，形成一個良心循環的競賽關系”
簡單而言就是找出難死對方的題目你就贏了......
柯瑞看了眼時間：“具體晚上再說，分組名單晚上我會整理出來，提早兩分鐘下課吧，午飯多吃點，午睡好好睡。”
後兩句話已經沒人能再聽了，下課ptsd不已鈴聲為誘發點，一班集體狂轟亂炸，發射下樓。
當然時歟是個例外，以及席澌也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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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歟目光淡淡，輪廓好看的眼睛擡著，像是隨意審視，不過心，卻讓被看的人一僵。
“我以為你會躲著我。”
“......”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聽不出有什麽情緒，突兀的出聲，結束的戛然而止。
時歟沒再繼續說下去，也沒推開席澌。
這場對峙中還是以校霸更勝一籌，席澌慌亂放開時歟起身，身體還沒轉過去小腿已經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來樓道的是席澌，動手的是他，先發制人的也是他，但最後心慌的也是他。
時歟的話看似牛頭不對馬嘴，卻是拋出了和席澌類似的質問。
為什麽不躲著他，因為期待對方為他送來可樂吧。
反覆思考的問題早就有了心知肚明的答案，他卻偏要試探確認，要把心知肚明變成心照不宣。
是心有不甘，不滿足於此嗎？由著心裏的偏執支使嗎？
樓道常年沒有打掃，時歟後背頭發粘了一身灰，他直接脫了校服拎在手上一眼都沒給對方，自己走了。
時歟和席澌這次相隔十幾米，走回教室，打了一場不算架的架，甚至現在回想起來連為什麽都說不清楚。
這實在太草蛋了。
時歟越想臉就越冷，進門的時候迎頭就碰上了紀檢值周班級的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女生，袖口上紮著一個紅色的標志，手臂間抱著一塊記錄板子。
“......”
時歟和她對視著，看著對面的姑娘臉越來越紅，眼睛來回轉著眨眼，懷疑對方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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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
檢察人員下意識地遞上，時歟利索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在沒穿校服一欄打了個勾，然後把筆和板子一起推了回去。
姑娘覺得對方行筆之間仿佛是在給自己簽名而不是在被記名扣分。
她看了眼時歟的字，只覺得校霸的字也是好看，然後一擡頭就看見了席澌已經走到後門口，垂眼看了下她手上的記錄板。
檢察人員也不知道為什麽迅速往懷裏一抱，仿佛是多珍貴的東西，怕被人搶了。
她和席澌擦肩而過，內心激動，馬尾一晃一晃，小跑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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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澌桌上滾了些許水漬，剛剛被他扔到時歟那的可樂被重新扔了回來，水漬暈染開他的抄寫，滲出幾塊小小的墨水。
他隨意地翻了幾頁，在心裏訕訕的問自己：席澌，這樣好玩嗎？欺負人家幹什麽。
葉宸浩本以為兩人出去一趟關系會有實質性的進展，然而實在沒想到那可是有了天崩地裂之勢。
一個一回來就把可樂扔回對方桌子上，埋頭就睡.....也可能是趴著打游戲，他看不清；另一個，一副傷心欲絕，不是，太平淡了，但隔著一米，葉宸浩都能感受到席澌那的不開心，甚至是有點難過的程度。
這是怎麽了呀！
鈴聲響起，柯瑞簡單的分析著試卷的大題難度。
柯瑞講題很有自己的風格，簡單的題目如果值得講會做一個變型再講，創新的題目會嚴謹的寫板書，難度中等的就提點幾句再變形，經典的重難點題目則會詳細分析，引導著大家向出題者的思路考慮。
同時還有一個特點，會抽學生上去寫步驟，再一條條的把錯誤點分析下來。
反正一天兩節數學課，時間也很夠用，數學課如果跟不上思路聽起來是很枯燥無味的，柯瑞這個教學特點就很能調動學生的註意力。
大半節課過去了，葉宸浩剛寫下幾道關鍵步驟，忽然被旁邊的顏深點了點，顏深豎著拇指往後指了指。
他轉頭，看見席澌對著他沖隔壁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
葉宸浩一看，才發現時歟此時此刻還依舊趴在桌子上，雖然說時歟的位置占據了地理優勢，但一班教室也就這麽點大，光明正大的在班主任課上睡覺......
反正葉宸浩做不出了。
而且時歟上課前就趴著了，這是趴了半節課壓根就沒起，還是聽一半困了睡的啊......
他疑惑的看向席澌，對著他擠了擠眉毛和嘴：你怎麽他了呀。
席澌垂了一下視線，又沖時歟擡了一下下巴，這個意思就很明顯——把他叫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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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宸浩瞥了一眼對方的後腦，那頭發上還沾著一點細小的灰。
他忽然福至心靈，圓眼不可思議的瞪向席澌，做口型道：你們打架了？他邊說邊做手勢，一連質問了好幾句。
“葉宸浩”
柯瑞實在沒法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手指夾著筆敲了敲講臺，道：“要不你上來比劃......”
“要不你出去上課？”
柯瑞說完視線一轉看向席澌，視線只落了兩秒，就掃向時歟，氣笑了：“席澌，麻煩叫一下你隔壁的同學，順便提醒一下，卷子快擺到桌上，我怕等會兒直接叫他上來做題，太措不及防了。”
席澌一頓，班上人齊刷刷的看過來，柯瑞也停了下來，像是要等著時歟起來才繼續似的。
他只猶豫幾秒，認命似的站起來，手臂貼著時歟的脖子推了一下，他身量纖長，垂眼看著時歟翻出半張臉，轉頭又要埋了回去。
席澌手背一撐，低聲道：“下課的事是我錯了......柯老師叫你，別睡了。”
時歟忽然抓住席澌的手上，手勁很大，從散亂的夢境裏抽離出來，才理解了席澌說的話，手一松坐了起來，勉強將註意力放到了黑板上。
他昨晚幾乎沒睡，受時士卿和那位心理醫生的影響，他著囫圇一夢又是和當年有關的事情，他斜著腦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好一會兒才跟上柯瑞的思路。
第二節數學課，柯瑞果然開始抽人上黑板了，首當其沖的就是時歟，他拎著卷子上去，雙指夾著粉筆，題目被柯瑞改過了某個信息，變的比原卷更覆雜一些。
柯瑞在教室轉了一圈，象征性的看著下面的人絞盡腦汁。
眼神卻時不時落在時歟身上，她慢吞吞從時歟位置上經過欲蓋彌彰的看了看他位置上的書。
.....嗯，不錯。
桌板是很整齊的，開學也一周了，不是那種只能維持頭三天的假裝幹凈。
柯瑞在接到一班的分班名單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立馬聯系了掃描室，扒拉出了時歟的以前的試卷。
發現對方解題步驟井井有條，前期的時候遇見太靈活的題目基本都做不太出來，但正常的題目，解題都是精確且嚴謹，排除偶爾幾張白卷，水平還是有的。
但是就數學而言，是遠遠達不上競賽班。
但後期的幾份試卷了解一下，就發現這人每次考試的水平都是肉眼可見的進步，再給政教處主任打了一通電話，才知道，這孩子初中國外讀的。
前期成績不好那是課程銜接不上的原因，而他這跳躍的學習態度，大概也是教學方式不適應的原因，柯瑞終於平靜了自己的驚訝。
雖說成績放在競賽班裏平平無奇，不算出類拔萃，但在一班磨一磨未來是指日可待的。
而且他這份出色的學習能力也很令班主任愉悅的，只要在一班，被這學習氛圍帶動一下，再往前面考一下，穩住成績還是沒問題的。
雖然在她課上這麽光明正大睡覺確實可憎可恨，但是這不就是她作為班主任要解決的事情嗎？
柯瑞磨著磨著站回到他身後，看著時歟垂頭一動不動的看著試卷，似乎是一個還沒處下手的樣子，正打算出聲點撥一下，如果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可以先畫個圖，試著連連輔助線。
剛要開口就見時歟擡手寫了起來，他的字清秀又帶著利落的筆鋒，即便是粉筆寫也能看出這是練過的字，然而數學題目，需要寫的中文字只有寥寥數個，她是沒機會好好欣賞了。
時歟之後幾分鐘出了看了一下卷子上的字母，就沒看過試卷，流暢的從頭寫到尾，幾乎沒有卡頓的地方，圖都沒畫一下，可見這空間想象力很是不錯。
柯瑞滿意的點點頭，笑著目送他回位置。
對時歟，一班自己雖然不會像別班那些不太了解一班機制的人那樣有太多閑言碎語，但總歸還是會受別人的影響，這道題目確實是難，甚至連不少人連正確的開頭步驟都不一定找的出來。
讓時歟在大家眼皮底子下做一遍，那謠言就不攻自破了，考進一班是憑的實力。
柯瑞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諸多表揚，除了詬病了一下個別步驟跳躍太快，以及提醒了一句在試卷上不畫圖是要被扣分的之外，便沒有別的差評了。
這可實在厲害打發了，柯瑞抽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對隔著典型錯誤刨根問底的，了解的人都因此對柯瑞有愛有恨，而時歟就寫下了這麽一通堪稱模板答案。
柯瑞後面又抽了好幾個人，做的磕磕絆絆但好歹也沒丟一班該有的臉，快下課前，她把粉筆一投，準確的扔進了粉筆盒理，宣布了一個消息：
“期初考的卷子個別題目難度是有的，但中體而言不算太難，大家也看到了，最後那幾道難題裏面，有思路的不超過一半，寫完的就那麽幾個，作對的更是屈指可數
按照我以前的方法，都兩兩組數學小組，自己找難題給對方做，互相考驗，形成一個良心循環的競賽關系”
簡單而言就是找出難死對方的題目你就贏了......
柯瑞看了眼時間：“具體晚上再說，分組名單晚上我會整理出來，提早兩分鐘下課吧，午飯多吃點，午睡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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