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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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網友施加的壓力, 這個案子了結的速度比以前要快的多得多。

所有參案人員都被從重處刑, 夏諾和趙青雲都進了局子,夏諾是殺人罪, 趙青雲是包庇連帶其他的以權謀私等等罪名,要在裏面待的時間比夏諾還長。

兩個人被審判時, 夏家也起了重浪。

夏家二叔和二嬸一直不相信這個結果,不相信夏諾那麽乖巧, 怎麽會殺人, 一直在想辦法找律師給她打官司。

甚至還求到了夏大哥那裏,——她們其實更想求夏妧,知道夏妧的男朋友似乎來歷很大,可惜夏妧這幾天一直跟著慕景行住在慕家老宅, 他還換過一次電話號碼, 兩人根本找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到了夏大哥那裏。

……夏大哥肯定是不會讓這種事情麻煩到妹妹面前, 所以這事直到幾天後塵埃落定回夏家的時候她才聽說。

夏二哥隨手剝開桌子上的開心果,一口一個吃的漫不經心,感嘆,“不過二叔二嬸這次也是傷心了, 奔波那麽久,夏諾竟然不是他們的女兒,那天回來的時候, 我看他們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二嬸都快瘋了。”

夏諾的罪行比較重, 是不允許家屬探視的,所以夏二叔二嬸在庭審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夏諾發生了什麽事兒,直到庭審上,夏諾把所有的事實交代出來——

那天夏諾出乎預料的平靜。

她可能不是完美意義上的好人,但是殺了人她還是會感覺愧疚的,被抓走之後,竟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所以在庭審上一點都沒有隱藏自己的事實。

把當初和季明硯攪和到一起,照片意外流出,誣陷夏妧,然後因此被夏家封殺…那個時候季老爺子來找她,她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冒充夏家的二小姐,幫助季老爺子拿夏家股份,

再之後就是季老爺子一直威脅她,那次爭執中她不慎失手……所有的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沒有一點隱瞞。

夏家二叔二嬸聽到這裏就瘋了。

他們本來就一直在找女兒,當年不慎弄丟女兒的愧疚一直壓在心裏,如果從來沒找到過那還好一點,現在找到了卻又告訴他們是假的,正常人都很難承受這種大起大落。

夏二嬸當即就心口一痛,眼前天旋地轉,承受不住的直接破口大罵。

夏媽媽也搖了搖頭,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她雖然討厭二房那邊,但是在這上面,她還是挺同情他們的,如果是她,當年妧妧丟了……

夏妧道,“不是啊,其實夏諾就是二叔二嬸的孩子。”

“啊?”夏二哥剝東西的動作都停了,幾個人齊齊看了過來,夏諾自己不是都交代了嗎?

夏妧把慕景行調查出來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又告訴他一遍,這事其實說起來還挺狗血的,只能用一個陰差陽錯來形容。

夏二哥也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這事情還能這樣玩兒的……“那這事兒還要告訴二叔二嬸嗎?”

他看了眼夏媽媽。

夏媽媽頷首,“說吧。”

這是他們應該知道的,雖然事情狗血了點,可是找到自己女兒總比一直找不到提心吊膽要好。

之後這事他們就不管了,夏家一家人說起了其他的,例如夏妧這幾天去見慕景行爺爺的問題。

她去之前是沒有跟家裏人說的,一回來就給了他們這個消息……

夏媽媽都沒忍住拍了一下她的頭,還以為她最近懂事了點呢,結果還是這個樣子。

不過問了一遍,發現老爺子還是挺喜歡她的,就沒說什麽。看了眼她手上帶著的鐲子,夏媽媽拿出來了兩塊龍鳳佩,——質地雖然沒有鐲子好,但是也差不了多遠,讓她帶給慕景行。

夏妧不懂這些,不過看龍鳳佩是一對兒的,聽夏媽媽讓她給,她也就按著做了。

慕景行倒是明白。

不過也沒多說,笑了笑,就把東西接了下來,“最近彭城畫展要開始了,想不想去看?”

彭城也是一個比較有特色的地方,這裏是藝術的天堂,繪畫長廊畫展隨處可見,甚至街道上,每隔兩步都會有一個街頭繪畫者。

這裏每年的10月15號是彭城畫展節,來自全國各地的繪畫者都會蜂擁而至。

“彭城畫展?”

“需要多長時間?”夏妧問,她原本是繪畫沒什麽興趣,普普通通,可是畫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覺得繪畫也挺有意思的。

“看你想在那裏呆多長時間,畫展會辦三天。”慕景行正拿著刀子一點一點的削蘋果,朝她一笑,“你想在那裏多待會兒,我們就在那裏多待兩天。”

想看完一天就回來也可以。

夏妧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她周一和周五其實都是沒課的,一周總共兩節課,是在周二和周四上,“你有時間嗎?”

長長的蘋果皮掉在了垃圾桶裏,慕景行把削好皮的蘋果用刀子切成了一小塊兒,遞給她,“有啊。”

他這件事做得太顯眼了,這段時間還是別太惹事兒比較好。

……所以時間特別多。

夏妧探過來頭,把他手裏的蘋果吃下去,興沖沖,“那我們一起去。”

“一起去最好了,”

她哢嚓一聲把蘋果咬碎,“我正好不想跟你分開。”

軟嫩的小舌頭從指腹劃過,慕景行的眼神落在那粉紅的唇上一瞬,手指撚了撚,“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夏妧見他又從蘋果上切下來一塊餵給她,擺了擺手,“不用切了,我拿著啃就行,你也吃。”

哪裏那麽精細,抱著蘋果直接啃就行了……

講句實話,如果不是只跟慕景行在一起,她可能會活成一個糙漢子。

她第一次知道,穿鞋的時候一身衣服還要換一對鞋來配。

外出的時候不能隨意往地下坐、要拿出手帕來墊著。

還有各種毛巾,擦頭的擦臉的擦身的擦腳的…放在她自己那兒,都是一條毛巾就解決的事。

慕景行把蘋果往後縮了縮。

夏妧狐疑,“嗯??”

慕景行摸了摸指腹,仿佛還殘留著她舌尖的溫度,垂了垂眼皮,笑的溫柔,“我來,我喜歡餵你。”

夏妧嗖的一聲把手收了回去,寶貝兒都說喜歡餵她了她還能拆臺?“餵餵餵!”

讓他餵讓他餵,想餵多少餵多少,想餵多久餵多久,夏妧妧自覺對伴侶寵溺,嚴肅認真的咬了上去……雖然她們兩個沒有一個好的開始,可是她對伴侶那麽好,景行果然越來越喜歡她了。

兩個人正在家裏說事的時候,有人打了電話來。

是江澤。

“四哥,在家裏嗎?”

慕景行把蘋果換到另一個手上,餵給夏妧,嘴唇微微掀了掀,“嗯…”

那邊的江澤尷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怎麽那麽不給面子?那麽久沒見了,你就不想兄弟啊。”

就給了這麽個反應。

慕景行還是一個嗯。

不想。

江澤噎了一下,話題進行不下去了,聲音小了下來,轉移了話題,“我想去你家住幾天。”

慕景行眼都不眨,明明看著是溫和帶笑,可說出的話卻容貌完全不一樣。“不行。”

他的領域意識很強,看見其他人侵入會覺得很難受。

“四哥你有沒有良心?!”江澤扭轉方向盤,拐了個彎兒,順便踩住剎車,把車倒進停車位裏。“我要不是因為你能淪落到這份上嗎?”

他一直是父母口裏別人家的孩子,以前做的事兒雖然漂亮,可大家都習慣了,念叨兩句就過了,可這次牲口都做不出來的事兒也被他悄無聲息的辦成了……

知道給他們這些平常的孩子帶來多大壓力嗎?

以前最多是父母說,現在去爺爺家也不消停了,連老爺子們嘴裏的都是他。

好吧,這就算了……問題是,他還把媳婦也領回家了!

他們這一輩成家的可還沒幾個!本來他沒什麽壓力的,現在他媽開始催著相親了…

“我有才有貌,才二十八九歲的年齡,用得著那麽急嗎?”

慕景行瞇了瞇眼,語氣危險,“你說我有沒有良心?”

順著無線電波都能感覺到那種危險,江澤咳了聲,不敢再試圖挑釁,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四哥…我想跟我媽攤牌,你那天跟我一起回家唄。”

他是個不婚主義者,真的不婚主義者。

說了可能會被他媽打斷腿……最起碼慕景行在的話,他媽應該不會下那麽大的狠手,能給他留一點面子。

“嗯。”慕景行這點還是答應了。

江澤也就不再糾纏在這方面,拔下來車鑰匙往家走去,聲音松了,“不過四哥,你都把嫂子帶回家了,我們還沒見過四嫂呢,什麽時候帶過來給我們看看?”

那邊的聲音柔和下來,“…你不說我也是要帶妧妧去的,過些日子湊到一起吧。”

之前沒帶是因為他們還沒在一起,現在已經穩定了,他當然想把他的兄弟們帶給夏妧看看。

一說起來她語氣都變了,這重色輕友也太明顯了,江澤在心裏感嘆了句,“還要等過幾天啊,這兩天有事?”

他其實還真的挺好奇的。

慕景行笑出來,語氣如波,“嗯,要去一趟彭城,你嫂子對彭城畫展挺感興趣的。”

江澤想了想,開門走進屋裏,“不然我們一起去?”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非凡他們幾個最近也都沒事,正好出去逛一圈,彭城不是離海挺近的嗎?也讓我…在被我媽打死之前再高興兩天。”

“……”慕景行問了問夏妧的意見,聽她覺得可以,便答應了下來。

——————

05.30,周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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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江澤去聯系了其他人。

與他說的一樣,幾個人閑著也是閑著,還能見到四嫂,當然都跟著來了。

首都機場。

現在天氣已經進入了10月,慢慢的冷了下來,人們都穿上了外套。

拉著行李箱經過的幾個女孩子竊竊私語,不時回頭往一個地方瞅兩眼,你推我搡,有刻著壓低的聲音和笑聲傳了出來。

那邊角落裏,幾個男人站在一起。

各種類型的都有,特別man的,溫潤的,都挺有氣質的,雖然不能說非常非常帥,可也比普通人要拔高了一截,在人群中挺顯眼的,特別是一堆人湊到了一起的時候。

張非凡拎著一個箱子,嘀咕,“四哥怎麽還不來?”

江澤正在玩手機,聞言把手機放進了兜裏,“你急什麽,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我倒是不急。”張非凡一身肌肉,挺認真的,“我怕你們急,這不是看你手機一直拿出來再揣回去…”

他又不是沒見過夏妧,這消息說起來還是他傳出來的呢。

江澤:“………”

江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不是…他還沒見過傳說中的四嫂呢,誰不好奇啊…

能把慕景行拿下來的人,必定是一代傳奇,他們小時候設想過很多次誰能把四哥拿下來,最後都沒什麽結果,沒想到現在真出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張非凡突然擡手指向門口,“來了!”

幾個人齊刷刷往那邊看過去,入口處,一男一女正走過來,路過的人都不自覺回頭。

幾個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也沒擋住突然楞了一下,梁醫生推了推眼鏡,“我還以為看了四哥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來著。”

不過,沒想到四哥喜歡這個款。

幾個人在心裏有點詫異,不是他們見識少,而是兩個人的差別確實有點兒大。

等慕景行帶著人靠近的時候,幾個人也已經回了神,迎了上來,“四哥,四嫂。”

慕景行一只手牽著夏妧的手,此時就為夏妧介紹,夏妧直接把四嫂的稱呼應了下來。

幾個人知道慕景行已經把夏妧帶回了家,老爺子也已經看過了,這就是板上釘釘的四嫂,而不是什麽帶出來玩的女伴,所以一個個的都恭敬的很。

認識了一下,幾個人就直接登機了。

往登機口而去的時候,江澤看了一眼夏妧背上背著的包,故意調侃道,“四哥,你這可不行啊,怎麽還讓四嫂背著東西呢。”

眾人被他說的笑起來,“對啊,那麽沈的東西,一點都不心疼我四嫂。”

夏妧嚴肅的搖頭,“就是因為重才得我來背,他心疼過我也心疼他啊。”

她這話說的太肉麻了,不太像正常人會說的,拉著行李箱的幾個人都頓了一下,還以為她是故意的。結果往她那邊看了一眼,卻發現並不是,她真誠的不得了,是真的這樣認為。

江澤明白了,這是又一個直腸子,跟張非凡一個樣的。

不過…

江澤用看禽獸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四哥,別人真誠,就更顯得他四哥禽獸了——四嫂真心對他好,他竟然還真的好意思讓自己媳婦兒背重的東西,沒一點憐惜心疼……

這黑心肝的。

慕景行看了他一眼,瞇了瞇眼,“怎麽?”

“……”所有的話都被嚇了回去,江澤一個激靈,快走了兩步,“沒事沒事,時間快到了,快點兒。”

對不起他四嫂了,他自身都難保。

幾個人上了飛機,找到自己的座位。

他們國家出了一個什麽規定,說是哪個級別以上的幹部出行時是不準坐豪華倉的,雖然大部分人都不遵守吧,可節骨眼上,國民們正敏感的時候,能不坐就不坐。

慕景行放開夏妧的手,接過她手裏的背包,“往後退退。”他一邊跟夏妧說話,一邊把東西放進了頭頂的地方。

把東西放好後,慕景行坐了下來,幫夏妧把安全帶系上,“要不要耳塞?”

飛機的噪音挺大的,他已經知道了她的耳朵較常人更為靈敏,不知道會不會讓她不舒服,所以特意買了耳塞戴上。

夏妧連連點頭,“要!”

夏妧把耳塞戴了上去,嘰咕道,“上次去寫生的時候坐飛機,我就想著要戴耳塞了,可是這次又忘了。”

慕景行把自己的安全帶也扣上,“忘了也沒事。”

夏妧同意,“對,我只需要記得最重要的東西就行了。”

“嗯?”慕景行騰出了手,“最重要的是什麽?”

夏妧妧:“你啊。”

錢財什麽都是身外之物,伴侶才最重要,她壓低了聲音,“我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人。”

明明陸陸續續的有人上了飛機,明明廣播裏循環播放著註意事項,明明機艙裏吵吵嚷嚷,可這一瞬間,那些嘈雜與喧囂都在他腦海裏遠去,她的話在腦海裏無比清晰。

慕景行良久才反應過來,最終也只是笑了下,擋住額頭,“嗯,”了一聲。

……要被她逼瘋了。

翁——

螺旋槳發出巨大的聲音。

飛機離開跑道進入天空,隨著航程的進行,原本在說話的人也慢慢的安靜下來。

慕景行昨晚睡得比較晚,隨著飛機慢慢平穩,他開始閉目養神。

良久。

飛機好像是遇到什麽氣流,有些顛簸,不少睡著的人都被這一下給弄醒了,機艙裏響起輕微的抱怨聲,還有不少人似乎開始恐慌,叫喊空姐。

夏妧拿著手機玩了一會兒單機小游戲,見不少人都不安穩,想了想,看向旁邊仍舊閉著眼的慕景行,慢慢的把他的腦袋輕輕挪到了自己肩膀上。

見他沒有醒,才松了口氣,又找空姐招了招手,要來了一個毯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

睡著了的男人勾了勾唇角,吸了口香氣,湊的更近了點。

這次飛機遇到了兩次亂流,不過都只是顛簸一下就過去了,張非凡差點哀嚎出聲,他中途本來想睡個覺,結果總共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醒了四次!

兩次是飛機亂流碰到了窗戶,還有兩次直接被旁邊人打醒了。

張非凡有些委屈,看了眼江澤,壓低了聲音抱怨,“還是不是兄弟?”

不就碰了一下你的肩膀嗎?還特麽直接上手打!

江澤,“一個大男人枕什麽枕?”

也不看看自己塊頭有多大,腦袋跟鐵球一樣,砸到他的肩膀上,兩分鐘就酸的跟什麽似的。

“你看看有誰跟你一樣?”

張非凡,“不是啊,你看四哥!四哥就枕在四嫂肩膀上。”

江澤看過去,看慕景行那還沒有醒過來的樣子,一看就知道睡得多安穩。他有點小嫉妒,“那是四嫂心疼四哥,你一個單身狗湊什麽熱鬧。”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他四哥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最危險最沒有人性的人,心黑手辣的,不知不覺就能把你算計的底褲都掉了,這樣的人還有人那麽心疼?他這種根正苗紅的卻沒什麽人心疼……

張非凡:“………”

紮心了啊。

“………”

酒店。

他們先到的並不是彭城。

因為出發的早了幾天,所以他們下榻的地點是彭城臨近的旅游城市。

“先生。”經理見他們幾個人出現,連忙迎了上來,“您常住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慕景行自然是和夏妧一間房間,警衛員檢查過後,兩個人就拎著行李走了進去。

房間是海景總統房,大大的落地窗,從窗外就能看到蔚藍色的海,一望無際,海天相接。金黃色的沙灘,不時會有白色的海浪沖過來,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海與山是兩種不同的感受,夏妧把客廳的推拉門拉開,趴到了陽臺上,一陣海風吹了過來,帶著大海特有的濕鹹的味道,拂起她的發絲。

慕景行把帶來的衣服都掛進衣櫃,見她在外面興致勃勃的樣子,勾起了唇角,拿手機對著她哢嚓一下照了一張相。

把照片保存的時候,他發現一條朋友圈彈了出來。

是張非凡發的。

——誠心求交友,要求不高,能像這樣心疼我的就行。

配的是他枕在她肩膀上的那張圖,金色陽光灑在兩人的發絲上,溫馨的令人羨慕。

慕景行手指頓了頓,看著下面一系列的羨慕嫉妒不可能我不信我也想要,把圖片保存了下來,微微一笑,打字,“那還是單身一輩子吧。”

……不可能存在的。

妧妧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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