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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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是心動
謝江知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家裏。
“我去看看。”
謝江知放下手中的活就起身。桂妙春多了個心思, 她動作迅速把裝有葡萄的背簍放在暗處，小木盆裏處理好的她也快步放進廚房。
謝江知察覺到桂妙春的動作，他也放慢腳步。
謝江知走到大門前，抽開門閂, “娘！”
楚家小院外頭站著的人正是林若蘭。
“怎的了, 著急忙慌低喊我作甚？”
被謝江知大喊一聲, 林若蘭被嚇一哆嗦, 她皺眉看著眼前的人, 接著又問：“你婆婆呢, 怎麽不見其他人啊。”
林若蘭側頭想要從謝江知的身側看院子裏, 豈料只看見一個小楚柔在院子裏坐在玩, 除此之外，院裏就沒有看見其他人。
“娘在廚房呢, 雲朗和爹去給村前頭孫大叔家割麥子去了。”
謝江知引著人進院。
“若蘭，怎的是你啊！”桂妙春剛放好東西從廚房裏出來。
林若蘭被人問住了, 她疑惑地轉頭看向說話的貴妙春：“咋的不能是我啊！”
兩人本就是要好的朋友, 自然都能聽出對方華麗的調侃，林若蘭也不當一回事。
她今日也是在家中無趣, 田裏的麥子也還沒到收割的時候, 還得等幾天。她也正好來看看桂妙春家準備多久收割。
她想著要是兩家能錯開時間，他們就能互相幫忙了。
“那是你說的這樣, 不過是江知在山上發現了新奇的玩意，我害怕是別的村人。”
謝江知驚奇地看著桂妙春。他沒有想到桂妙春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把這件事情告訴林若蘭。
他倒不是把人想的太壞，而是因為他自己都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你們上山去了，今年的紅果子怎麽樣？”林若蘭走到桂妙春身邊。
桂妙春也不知是嘴上說說, 當即就拉著林若蘭去廚房看他們從山上摘下來的新奇果子。
謝江知在身後跟著反倒是顯得像個局外人，他聽見前頭兩人的聲音響起來。
“我聽江知說雲朗和他爹去孫家幫忙去了, 你們家的麥子準備什麽時候去割啊，要是近幾天我和大永就來一起幫忙了，也免得到時候還要去找其他的農人來幫忙。”
林若蘭手上還在稀罕著葡萄，但她也沒忘今天是來做什麽的。
“是啊，你也曉得這孫家每年都是最早的，要不就按你說的，我們先去給你家幫忙。”桂妙春沒有反駁。
往年兩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割，極少能剛好錯開一個是看給對方幫忙去。
林若蘭見桂妙春說好，她也放心下來，她這才有機會仔細看手裏拿著的果子。
謝江知恰到好處地打斷：“娘，你們拿去外面院子裏看，我先做午食。”
謝江知回家來都忘記了一家人還沒有吃午飯，他光顧著那些葡萄。
“我給你幫忙吧。”桂妙春還想給人打下手來著，哪知道林若蘭一個勁兒地問關於葡萄的事情，她也只能跟著人一起出去。
謝江知手腳利索得很，等人出去之後，他先把火生起來，他也沒有做多覆雜。他還是前兩天桂妙春做的吃食一般，玉米餅子，之後就是喜小炒菜。
謝江知在廚房忙活，桂妙春和林若蘭在院子裏也沒有閑著。
“還好今日去山上，要不然還發現不了這好東西。”桂妙春給人演示怎麽處理。
“你嘗嘗這果子，甜滋滋的，江知說要用這個來釀酒。”
桂妙春語氣輕快地說道，她心中想的是，謝江知從嫁進她家裏來，就沒有一件好事情，現在他想做這些事情，家中自然是支持。但是，她也不希望謝江知嫁人之後就忘記娘家。
桂妙春她也不希望和林若蘭多年的友誼因為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破碎。
林若蘭聽見對方提及釀酒時，她心中還咯噔一下。謝江知早前就跟她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又因為家中瑣碎的事情耽誤一直沒能來楚家。
那時候，謝江知自己也說過會跟家裏商量，所以她也就忽略掉這件事情。
桂妙春沒有發現林若蘭的異樣，她熱情讓人嘗試，直至看到林若蘭把葡萄放進嘴裏，又才低頭開始處理其他的葡萄串子。
“真甜！”
謝江知一出來就看見林若蘭驚呼，他端著做好的飯菜往堂屋去，他用簡易的蓋子蓋住桌上的飯菜走出去。
“娘好吃吧。”他的語氣裏都暗藏暗藏著歡喜。
林若蘭連連點頭，她看見謝江知出來，她也曉得這一家子要吃飯了，她也不好再打擾，她起身說這要走。
桂妙春還想留人，但林若蘭堅持要走，桂妙春拿出自己的小籃子給人裝了好幾串葡萄。
“你拿回去給江知爺奶嘗嘗。”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就別操心我家中的事情了。”林若蘭滿面含笑地對著桂妙春嗔怪道。
等人走之後，楚家也開始吃飯，吃過飯的午後，一家人沒有出去，謝江知和桂妙春都在家中處理剩下的葡萄。
他們摘回來的葡萄，看著不多，等真正地處理起來，卻很麻煩。
不僅要一個一個摘下來，還需要對其進行篩選，最後進行清洗，而後才能進行下一步驟。
楚柔倒是好玩，在木盆裏挑挑揀揀，時不時拿一兩顆來吃。
謝江知註意到一旁楚柔的動作，他沒有斥責，他心中在想葡萄還能用來做什麽。
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溫柔地看向偷吃的楚柔：“小柔覺得這葡萄好吃嗎？”
正在偷吃的楚柔被逮個正著，嘴邊還流淌著汁水，這都還沒忘回應謝江知：“好吃！”
楚柔一臉笑意地看著謝江知，臉蛋上站著水珠，可愛極了。
一旁的桂妙春噗嗤一笑，隨即又道：“你這小妮子，什麽不好吃啊。”
楚柔被自己親娘調侃，她輕哼一聲，又伸手從小木盆裏拿了好幾個果子，噠噠噠地跑向自己的小房間。
謝江知也被楚柔的小動作逗到發笑。
“江知也就是你，愛慣著這小妮子，先前她吃那些紅果子都津津有味。”
謝江知沒有從桂妙春的話中聽出責怪的意味，他翻到是覺得話裏表達的情緒都是驕傲。
想想也是，誰家進門的小媳婦，夫郎這麽真心對待小姨子啊。
他想著明日就要去鎮山取釀酒的工具，正好買些白糖或者是冰糖，正好家中有果子，幹脆給人做點小零嘴。
兩人就在這樣枯燥的處理過程中把時間消耗了。
到了傍晚時刻，謝江知和桂妙春終於是將這些果子處理好了。
看著時辰，楚雲朗和楚景山也到回家的時候。
謝江知還專門洗了一下碟子的葡萄放在堂屋。
半個時辰之後，楚雲朗和楚景山從外面推門而入。
“大山，父子倆回來了，怎麽樣，孫家今年的收成可好？”桂妙春剛好從廚房出來。
謝江知給兩人倒兩杯茶水，招呼著人進堂屋休息。
“不怎麽好，許是今年病蟲害的緣故，我路過家裏的田地，我還看了幾眼，漲勢比去歲倒也沒有很大的差別，只看之後收割再看。”楚景山喝了一口茶，他才娓娓道來。
“你吃這個。”
謝江知並沒有註意到楚景山在說什麽，他看著自然坐到他身邊的，他心中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就很想跟楚雲朗講述他今天做了些什麽。
他控制住這種突如其來的分享欲，他拿過給兩人準備的水果。
“你今日上山了。”
“嗯，你怎麽知道。”謝江知本能地回應，很快又反應過來，楚雲朗應該是沒見過這果子啊。
“我看見外面的簸箕裏還裝著山上的紅果，往常這時候，我娘也會帶著小柔去山上。”楚雲朗感受到謝江知有些期待的眼神，他伸手拿過碟子裏的果子。
他並沒有見過這樣的果子，若是以前，他是不會嘗試這種陌生的食物，不過謝江知的請求，他從來都不會拒絕。
謝江知看著眼前的人面無表情吃完，他不解地看向楚雲朗。
他心中腹誹，這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啊。
“好吃。”楚雲朗就像是會讀心一樣，他本就一雙眼睛全都關註著謝江知，怎麽會錯過他臉上的困惑，他自然而然就說出這句話。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謝江知又才把果子端給楚景山嘗。
沒坐一會，桂妙春就催著謝江知和楚雲朗趕緊去洗漱休息。
她和楚景山還做在堂屋中，不知是說著什麽，偶爾還能聽見兩人爽朗的笑聲。
等謝江知和楚雲朗躺上床，外面的天也看看黑下來，房間裏也是一樣的安靜，靜到只能聽見外面的鳥鳴聲。
“我明天要去鎮上。”
這句話好像並沒有把楚雲朗考慮進去，謝江知也知道，楚雲朗在幫別人家割麥子，這種時候總是不好再麻煩他，而且他本也不是這樣的人。
不知為何，他心中卻有隱約的期待，不像是一句簡單的告知。
“好。”
謝江知有些失望，他也不知道這種失落的情緒是怎麽來的，他明明說這句話的意思也只是告知楚雲朗。
更何況，他白日已經跟桂妙春說過這件事。
他想著也許是因為白天的時候，桂妙春自然地認為楚雲朗會跟這他一起去，讓他自己也產生了錯覺。
不管他做什麽，楚雲朗都會跟在他的身後。
他不知何時好像開始習慣身後有楚雲朗的身影。
或許是在兩人第一次發現趙玉山的秘密時，他就已經開始喜歡回頭看，楚雲朗到底在不在。
“嗯。”
聽不出情緒的輕哼，不知是傷心還是失望。
在謝江知看不見的地方，楚雲朗卻笑得異常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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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知察覺到桂妙春的動作，他也放慢腳步。
謝江知走到大門前，抽開門閂, “娘！”
楚家小院外頭站著的人正是林若蘭。
“怎的了, 著急忙慌低喊我作甚？”
被謝江知大喊一聲, 林若蘭被嚇一哆嗦, 她皺眉看著眼前的人, 接著又問：“你婆婆呢, 怎麽不見其他人啊。”
林若蘭側頭想要從謝江知的身側看院子裏, 豈料只看見一個小楚柔在院子裏坐在玩, 除此之外，院裏就沒有看見其他人。
“娘在廚房呢, 雲朗和爹去給村前頭孫大叔家割麥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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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蘭，怎的是你啊！”桂妙春剛放好東西從廚房裏出來。
林若蘭被人問住了, 她疑惑地轉頭看向說話的貴妙春：“咋的不能是我啊！”
兩人本就是要好的朋友, 自然都能聽出對方華麗的調侃，林若蘭也不當一回事。
她今日也是在家中無趣, 田裏的麥子也還沒到收割的時候, 還得等幾天。她也正好來看看桂妙春家準備多久收割。
她想著要是兩家能錯開時間，他們就能互相幫忙了。
“那是你說的這樣, 不過是江知在山上發現了新奇的玩意，我害怕是別的村人。”
謝江知驚奇地看著桂妙春。他沒有想到桂妙春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把這件事情告訴林若蘭。
他倒不是把人想的太壞，而是因為他自己都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你們上山去了，今年的紅果子怎麽樣？”林若蘭走到桂妙春身邊。
桂妙春也不知是嘴上說說, 當即就拉著林若蘭去廚房看他們從山上摘下來的新奇果子。
謝江知在身後跟著反倒是顯得像個局外人，他聽見前頭兩人的聲音響起來。
“我聽江知說雲朗和他爹去孫家幫忙去了, 你們家的麥子準備什麽時候去割啊，要是近幾天我和大永就來一起幫忙了，也免得到時候還要去找其他的農人來幫忙。”
林若蘭手上還在稀罕著葡萄，但她也沒忘今天是來做什麽的。
“是啊，你也曉得這孫家每年都是最早的，要不就按你說的，我們先去給你家幫忙。”桂妙春沒有反駁。
往年兩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割，極少能剛好錯開一個是看給對方幫忙去。
林若蘭見桂妙春說好，她也放心下來，她這才有機會仔細看手裏拿著的果子。
謝江知恰到好處地打斷：“娘，你們拿去外面院子裏看，我先做午食。”
謝江知回家來都忘記了一家人還沒有吃午飯，他光顧著那些葡萄。
“我給你幫忙吧。”桂妙春還想給人打下手來著，哪知道林若蘭一個勁兒地問關於葡萄的事情，她也只能跟著人一起出去。
謝江知手腳利索得很，等人出去之後，他先把火生起來，他也沒有做多覆雜。他還是前兩天桂妙春做的吃食一般，玉米餅子，之後就是喜小炒菜。
謝江知在廚房忙活，桂妙春和林若蘭在院子裏也沒有閑著。
“還好今日去山上，要不然還發現不了這好東西。”桂妙春給人演示怎麽處理。
“你嘗嘗這果子，甜滋滋的，江知說要用這個來釀酒。”
桂妙春語氣輕快地說道，她心中想的是，謝江知從嫁進她家裏來，就沒有一件好事情，現在他想做這些事情，家中自然是支持。但是，她也不希望謝江知嫁人之後就忘記娘家。
桂妙春她也不希望和林若蘭多年的友誼因為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破碎。
林若蘭聽見對方提及釀酒時，她心中還咯噔一下。謝江知早前就跟她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又因為家中瑣碎的事情耽誤一直沒能來楚家。
那時候，謝江知自己也說過會跟家裏商量，所以她也就忽略掉這件事情。
桂妙春沒有發現林若蘭的異樣，她熱情讓人嘗試，直至看到林若蘭把葡萄放進嘴裏，又才低頭開始處理其他的葡萄串子。
“真甜！”
謝江知一出來就看見林若蘭驚呼，他端著做好的飯菜往堂屋去，他用簡易的蓋子蓋住桌上的飯菜走出去。
“娘好吃吧。”他的語氣裏都暗藏暗藏著歡喜。
林若蘭連連點頭，她看見謝江知出來，她也曉得這一家子要吃飯了，她也不好再打擾，她起身說這要走。
桂妙春還想留人，但林若蘭堅持要走，桂妙春拿出自己的小籃子給人裝了好幾串葡萄。
“你拿回去給江知爺奶嘗嘗。”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就別操心我家中的事情了。”林若蘭滿面含笑地對著桂妙春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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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知註意到一旁楚柔的動作，他沒有斥責，他心中在想葡萄還能用來做什麽。
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他溫柔地看向偷吃的楚柔：“小柔覺得這葡萄好吃嗎？”
正在偷吃的楚柔被逮個正著，嘴邊還流淌著汁水，這都還沒忘回應謝江知：“好吃！”
楚柔一臉笑意地看著謝江知，臉蛋上站著水珠，可愛極了。
一旁的桂妙春噗嗤一笑，隨即又道：“你這小妮子，什麽不好吃啊。”
楚柔被自己親娘調侃，她輕哼一聲，又伸手從小木盆裏拿了好幾個果子，噠噠噠地跑向自己的小房間。
謝江知也被楚柔的小動作逗到發笑。
“江知也就是你，愛慣著這小妮子，先前她吃那些紅果子都津津有味。”
謝江知沒有從桂妙春的話中聽出責怪的意味，他翻到是覺得話裏表達的情緒都是驕傲。
想想也是，誰家進門的小媳婦，夫郎這麽真心對待小姨子啊。
他想著明日就要去鎮山取釀酒的工具，正好買些白糖或者是冰糖，正好家中有果子，幹脆給人做點小零嘴。
兩人就在這樣枯燥的處理過程中把時間消耗了。
到了傍晚時刻，謝江知和桂妙春終於是將這些果子處理好了。
看著時辰，楚雲朗和楚景山也到回家的時候。
謝江知還專門洗了一下碟子的葡萄放在堂屋。
半個時辰之後，楚雲朗和楚景山從外面推門而入。
“大山，父子倆回來了，怎麽樣，孫家今年的收成可好？”桂妙春剛好從廚房出來。
謝江知給兩人倒兩杯茶水，招呼著人進堂屋休息。
“不怎麽好，許是今年病蟲害的緣故，我路過家裏的田地，我還看了幾眼，漲勢比去歲倒也沒有很大的差別，只看之後收割再看。”楚景山喝了一口茶，他才娓娓道來。
“你吃這個。”
謝江知並沒有註意到楚景山在說什麽，他看著自然坐到他身邊的，他心中不知怎麽的，他突然就很想跟楚雲朗講述他今天做了些什麽。
他控制住這種突如其來的分享欲，他拿過給兩人準備的水果。
“你今日上山了。”
“嗯，你怎麽知道。”謝江知本能地回應，很快又反應過來，楚雲朗應該是沒見過這果子啊。
“我看見外面的簸箕裏還裝著山上的紅果，往常這時候，我娘也會帶著小柔去山上。”楚雲朗感受到謝江知有些期待的眼神，他伸手拿過碟子裏的果子。
他並沒有見過這樣的果子，若是以前，他是不會嘗試這種陌生的食物，不過謝江知的請求，他從來都不會拒絕。
謝江知看著眼前的人面無表情吃完，他不解地看向楚雲朗。
他心中腹誹，這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啊。
“好吃。”楚雲朗就像是會讀心一樣，他本就一雙眼睛全都關註著謝江知，怎麽會錯過他臉上的困惑，他自然而然就說出這句話。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謝江知又才把果子端給楚景山嘗。
沒坐一會，桂妙春就催著謝江知和楚雲朗趕緊去洗漱休息。
她和楚景山還做在堂屋中，不知是說著什麽，偶爾還能聽見兩人爽朗的笑聲。
等謝江知和楚雲朗躺上床，外面的天也看看黑下來，房間裏也是一樣的安靜，靜到只能聽見外面的鳥鳴聲。
“我明天要去鎮上。”
這句話好像並沒有把楚雲朗考慮進去，謝江知也知道，楚雲朗在幫別人家割麥子，這種時候總是不好再麻煩他，而且他本也不是這樣的人。
不知為何，他心中卻有隱約的期待，不像是一句簡單的告知。
“好。”
謝江知有些失望，他也不知道這種失落的情緒是怎麽來的，他明明說這句話的意思也只是告知楚雲朗。
更何況，他白日已經跟桂妙春說過這件事。
他想著也許是因為白天的時候，桂妙春自然地認為楚雲朗會跟這他一起去，讓他自己也產生了錯覺。
不管他做什麽，楚雲朗都會跟在他的身後。
他不知何時好像開始習慣身後有楚雲朗的身影。
或許是在兩人第一次發現趙玉山的秘密時，他就已經開始喜歡回頭看，楚雲朗到底在不在。
“嗯。”
聽不出情緒的輕哼，不知是傷心還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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