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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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那句‘我恨自己能力不夠’,現在他有點懂了。

真一深陷於女人所扮演的假象溫柔鄉裏,明眼裏誰都看得出來,她不懷好意。可是他無能為力。

白瀨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不再想對方的事情。

“餵,真的沒事了?”中也狐疑的問道。

“嗯。”白瀨別過頭去,踢走了地上的碎石塊。

天氣變冷了,街上是稀稀落落的行人。

“中也?白瀨?!”織田作之助迎面氣喘籲籲地跑來,他手一伸,猛然拽住了白瀨的大臂,扯過來。

霸道的力量令白瀨一驚,差點破口大罵。

“你幹什麽?”中也眉頭一豎道。

織田作之助嚴肅地上下打量白瀨,看到沒有任何痕跡,才放松道:“我的朋友告訴我,你進了淩子的包廂了。”他溫和的臉色,難得閃過一抹厭惡,“奉勸你們一句,你們少跟她來往。”

“什麽意思?”

織田作之助難得頓了一下,有些不好開口,倒是旁邊的一直當背影的小弟蹦了出來打圓場。

“哈哈,今天這麽巧碰見了。天氣又這麽冷,不如去酒吧坐坐。”

於是,他們又回到了Lupin酒吧。

他們回去的時候,真一他們已經離開了。

從他們的支言碎語中已經知道了淩子的事。

聽說,她是新崛起的組織GSS首領的妹妹。有錢有權,特別喜歡玩養成漂亮男孩的游戲。因沒有涉及到別人的利益,被她哥哥掩護,做事低調,所以,一直沒有曝光。

其他地盤的龍頭老大,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能理解織田作之助這麽緊張的原因了。

“又是GSS?”中也的眉頭高高揚起。

前段時間,他們組織的小嘍啰襲擊路人,被他教訓了一頓,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淩子。

白瀨坐不住了,那個叫淩子的女人,外表看起來溫柔無害,內心卻骯臟惡心。他急的語無論次,“真一,真一他……”

中也瞬間明白,臉色難看不已。

“咳咳。”織田作之助小酌了一杯紅酒,他不自在的壓低聲音道:“現在港口黑手黨正是混亂的時候,現在如果輕易挑起爭端,會引起他們的註意的。”

他見中也和白瀨滿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頗為頭疼,又補充道:“你們應該有所耳聞,病入膏肓的港口Mafia首領容不下異能人。”

白瀨重重一拍桌子,雙眼一瞪,眼尾帶著煞氣道:“那又如何?你根本不了解真一!真一他需要幫助!”他又轉過頭看向中也,“你還記得亨博特吧,你還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中也青著臉,沈的臉思慮。

織田作之助苦笑搖搖頭,“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你們還是要好好考慮。”他重重拍了拍中也肩膀三下,似乎在說好自為之。

他們與織田作之助告別,他的來意很友善。可白瀨接受不了。

那個叫淩子的女人是有預謀的,她故意使壞。

他心事重重,心理已經轉了千百來回。這件事不能讓中也參與,中也他對女士很溫柔很紳士,而且從沒見過他打女人。

“餵,別瞞著我亂跑。”中也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在旁警告。

白瀨訕訕的笑起來,頗為窘迫地撓撓腦袋,“怎麽會?”

“你有前車之鑒。”中也雙手抱胸,想到什麽,覺得不解氣,又給了白瀨一個栗棗。力氣不大,透著關切。

“哈哈。不會不會。”白瀨笑的一團和氣,心中卻不耐煩的想:哼,我就亂跑。

中也盯了他半響,才點點頭,大步流星踏步向前走。走到一半時,會看看身後的人有沒有跟上,在調整速度。

好不容易等中也睡著了之後,白瀨摸黑爬了起來。

他偷偷摸摸翻了墻,跑到織田作之助的家。

他是無意之中跟著大胡子知道他的家,他家是兩層高的小洋房,修葺的很漂亮。一樓租給了一對夫妻,兩夫妻合夥開了一間咖喱飯店。二樓是織田作之助的房間,上面有三間房,兩間房是孩子們的房間,另一間是他回來小住的房間。

曾是優秀狙擊暗殺手的織田作之助,在白瀨踏進房間的那一刻起,已經警覺了。

“咯吱——”

白瀨從窗戶外翻了進來,後腦勺就已經抵在了一個冰涼的手.槍孔裏。

白瀨的額頭滴下一滴冷汗,“餵,有話好好說,作之助..哥哥。”

明顯感覺到對方拿槍的遲疑,白瀨一個矮身掃向織田作之助的腳踝。織田作之助微微踉蹌,長手長腳的他,胳膊一伸,輕輕松松將白瀨的胳膊一擰,背一踩。白瀨便跪倒再地。他倒吸一口涼氣,喊:“疼疼疼。”

織田作之助低頭悶笑了一聲,“哼,小東西,這麽晚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麽事?”

白瀨更加惱羞成怒了,叫你一聲哥,是給你面子,現在叫了沒松綁,真是丟臉極了。他梗著脖子輸人不輸面道:“我就是想要淩子的地址,我叫你一聲哥,你給不給?”

織田作之助差點被氣笑了,還沒見過仗著年紀小,就蠻不講理的蠻橫。他知不知道他處於什麽場景?

織田作之助脾氣溫和,不代表他是任人又搓又扁的軟柿子。

“我要是不給你呢?”織田作之助起了個壞心眼。

白瀨怔住了,頗有些委屈,“如果不是你先拿搶指我,我也不會出手防範的。”

這意思是他的錯啦?有人闖入他的地盤還不能反擊了?織田作之助無奈,他緩緩開口,“好吧,那我直接把你教給中也吧。”

“等等!”白瀨急了,他扭過頭看織田作之助,氣急敗壞,“你要敢告訴他,你今天就別想豎著出去!”

他嗷地一聲,仗著年紀小,身體柔軟。上半身旋轉180度,朝對方的手臂咬去。牙齒即將挨在發燙的皮膚,心中竊喜,沒人能逃脫地了他的牙口。

可是,下一秒,他的下顎傳來劇痛。

不愧是年齡大資歷深的織田作之助,眼疾手快的松手捏住了白瀨的下顎,唇中露出的尖尖白牙陰森森。他心有餘悸,止住對方的動作卻游刃有餘,“嘖,你這口牙還真是嚇人。”

白瀨瞪著眼,下巴合不住,口水直往下流。他見自己右臂可以活動了,毫無章法的又打又抓又撓。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憑啥織田作之助這家夥這麽對待自己!

雖然不讓織田作之助受傷,但是他也沒討到好苦頭吃。

“小東西,我有點生氣了。”織田作之助狼狽地躲開,眼中的耐心漸漸消失殆盡。

他的聲音冷了起來,“中原中也對你好,不代表別人也這麽寵你。”他頗為苦惱,“真是的,我最不愛幫別人教訓部下了。”

他嘴上雖這麽說,下手卻毫不留情。

膝蓋骨踢到白瀨軟軟的肚子,胸口又受了織田作之助一拳,打的骨頭悶響。

白瀨嘔出一口白沫,趴在地上幹咳。臉又紅又漲,身上又疼又氣。

什麽織田作之助對孩子最好了,特別關照比他小的孩子。

都是騙人!

白瀨雖失敗了,可眼中炯炯有神,毫不妥協氣餒。

“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你到底給不給!”白瀨吼道,倔強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打敗了織田作之助。

“我還從沒遇到過你這麽倔的人。”織田作之助無奈攤手。

他最終屈服於白瀨不甘的眼神中,在抽屜裏拿出了一張黑字白紙。

白瀨跳起來要拿,他手臂一擡,白瀨夠不到。

“你叫白瀨吧?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如果是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織田作之助還要說什麽,白瀨趁他不設防,跳起來一腳踢向他的膝蓋,怒氣沖沖地吼:“要你管!”

然後一把搶過織田作之助的紙,沖他齜牙咧嘴扮了個鬼臉,跑掉了。

說什麽以暴制暴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那幹嘛一直留著淩子的地址。

盡是些道貌岸然招搖撞騙的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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