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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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沈朔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不用急，慢慢喝。”
姜落捧著溫熱的蜂蜜水，突然有點好奇，沈朔對誰都這麽好嗎？今晚見傅鴻文應該也是他有意引薦的，雖然只是吃了一頓飯，但那也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機會。還有今晚在酒桌幫他解圍。要不是沈朔，唐光桐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就罷休。
在劇組的時候別的演員入不了戲的時候，他也會這麽幫嗎。
也許是酒意還沒散，也許是這時的氛圍正好，姜落忽然問道：“沈老師對每個合作的演員都這麽好嗎？”
沈朔擡眸：“沒看過我懟人的熱搜？”
“是你懟記者的那個嗎？視頻我看過，他們問的問題太不尊重人了，而且還惡意剪輯。”姜落說，“之前營銷號還說我有個圈外女朋友呢。”
沈朔一笑：“沒談過？”
“沒有。”姜落說，“一個都沒談過，畢業後滿腦子事業，還沒有心思想那些。”
“挺好的，沒事別學人早戀。”沈朔說。
姜落想，他都二十五了，怎麽還早呢。
沈朔看著姜落：“那你覺得我人怎麽樣？”
“剛開始你還說自己脾氣不好，明明就挺好相處的。”姜落捧著蜂蜜水慢慢喝了一口。
“剛出道那會兒脾氣確實不好，現在收斂不少了，氣大傷身。”沈朔往後靠在沙發上，緩緩說道，“那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對你好。”
為什麽？
姜落一臉茫然。
沈朔看著他的反應：“當時同學聚會見過面，忘了？我要是不提，你是不是還要假裝不認識我呢。”
姜落反應過來：“啊？不是，我是剛開始跟沈老師還不太熟，覺得一上來就提同校的事有點冒昧。”
沈朔一手撐著臉：“現在也不熟？”
“不，我是想說，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姜落聲音越來越小，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打招呼的，“而且我其實一直挺崇拜你的。”
沈朔問：“崇拜我什麽？”
“演技好，有天賦，而且長得還帥。”姜落說。
沈朔唇角勾了勾：“對我評價這麽高？”
姜落滿臉認真的點頭：“所以我是真的怕哪句話不對惹你不高興，沈老師別生氣。”
室內溫度適宜，姜落的臉也透著紅，沈朔微微俯身，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姜落一直到回房間臉頰還是熱的，他沖了個澡才把那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
今天上午沒姜落的戲，但他還是習慣性起了個大早，出去晨跑了一圈後就去了劇組，第一場戲是沈朔跟南嶼的，他到的時候兩個人都做好了妝發，候在一旁。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落總覺得沈朔有點低氣壓，他那張臉還是很有攻擊性的，不笑的時候就顯得有些生人勿近。
或許是因為沈朔氣場太強，兩個人走戲的時候南嶼頻繁出錯。
岳遠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南嶼，這場戲是你們倆起爭執，拿出點氣勢來。”
南嶼擦了擦頭上的汗，他根本就接不住沈朔的戲，動作也是疏漏百出。
天熱，室外沒空調，沈朔單手扯了扯領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等找好狀態再來吧。”
“沈老師不好意思，我馬上。”南嶼說。
看沈朔走出來，姜落忙小跑上前遞過去了一瓶水，還把自己的巴掌大的風扇一起送了過去。
沈朔驀地笑了，接過水喝了一口，燥熱壓下去了不少：“不錯啊，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我幫你開。”姜落按下開關，風扇的三片小葉片努力轉動，帶來的那點微弱的風最多能吹動幾根劉海，姜落有點尷尬，“這個是程松買的，有點雞肋。”
沈朔擺擺手：“夠用了，今天上午不是沒你的戲嗎，怎麽不多睡會兒。”
“早起習慣了，就想來劇組看看，順便積累點經驗。”姜落說。
沈朔指了指岳遠：“你這話應該說給導演聽，他聽了指定感激涕零，這麽有職業操守的人哪兒找去。”
“沈老師你就別笑我了。”
“誇你呢。”沈朔笑，擡手摸了摸姜落的頭道，“劇組裏的老戲骨沒戲的時候還會出去找場子打麻將呢，你都恨不得把劇組當家了，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保持狀態，別讓自己太繃著。”
姜落點了點頭。
“沈老師，可以準備拍攝了。”
“行，知道了。”
沈朔應了一聲站起身朝片場走去，沒多久姜落就感覺到了一股清涼的風，他轉頭一看，劇組搬來的大電風扇位置稍微偏移了點，正好對著他的後背。
“《暗戀》第四十二場一鏡一次！開始！”
開機不到一分鐘岳遠就再次喊了停，他從監視器後站起來，滿臉無奈：“南嶼，你狀態還是不對，氣勢太弱了，甩開包括推搡的時候你得用勁兒啊。這畫面看起來沒有劍拔弩張的感覺。還有你臺詞都能錯？漏了一句詞，這都是最基本的。天熱，咱們盡量別耽誤時間行吧。”
南嶼臉騰的紅了，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熱的：“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我肯定能演好。”
岳遠拍了拍手：“重新開始。”
這段戲拍了四、五遍才過了，岳遠壓著一肚子的火說道：“這人是誰領進劇組的。”
副導說：“這事賴我，當時不是有個演員出事故了嗎，趕時間要人，一聽有人推薦我就領過來了，早知道就走個流程，試個鏡。”
“你現在說這晚了，幸虧戲份不多，他根本就接不住沈朔的戲，一個眼神就能壓他。”岳遠說。
中午領到盒飯，姜落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剛吃完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朔推門進來。
“沈老師。”
“嗯，我找你對下午的戲。”沈朔在他旁邊坐下，“程松呢？”
姜落說：“他有點私事沒跟來劇組。”
“那到時候我讓小裴跟你。”
“不用，也沒什麽事。”姜落打開了手邊的劇本。
這些戲份他其實都跟沈朔對過，過一遍就行，兩個人剛結束，裴藍青就敲門進來了，“南嶼正找你呢。”
沈朔沒擡頭：“找我幹什麽？”
裴藍青說：“你在大庭廣眾下黑臉，把人家嚇的，估計是找你道歉來了吧。”
“用不著。”沈朔聲音淡淡，“還有我就說讓他找好狀態再過來，還能嚇死他？你讓姜落說，我那算黑臉嗎？”
姜落還認真想了一下才答：“不算吧，我覺得還挺和善的。”
沈朔重覆：“和善。”
裴藍青把水果放在桌上，懶得多說，轉頭又出去了。
片場就緒後，兩個人就一起出了休息室，這場是外景，而且是雨天，那臺灑水車又派上了用場，走了一遍戲後，場記打板。
算時間線，兩個人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江鹿酩這段時間忙打工早出晚歸，南川在他家蹲了好幾天都沒見到人。
沈朔靠在電線桿上，不停地來回張望，滿臉的焦急與煩躁。
不得不說沈朔就是天生的演員，在演藝這方面的天賦沒得說，能駕馭成熟穩重的角色，也能駕馭這種少年角色，看見想見的人一瞬間，他眼前忽然一亮。
“江鹿酩。”
姜落表情淡漠：“你怎麽來了。”
沈朔緊盯著他：“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我。”
“不是，我很累，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姜落沒跟他對視，說完話就準備走。
沈朔拉住他的手腕：“我等了你好幾天了，有話跟你說，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想跟你鬧成這樣。”
姜落的手慢慢握緊，他咬了咬下唇：“南川，你能不能讓我安靜幾天，別再來找我了，給我點時間，我才能慢慢放下。”
沈朔猛地將人按在墻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你放下了那我怎麽辦？你不能撩完了就跑，我一個直男被你掰成彎的，你不打算負責就算了，還說什麽放下？”
兩個人對視，彼此的眼底都紅了。
沈朔深呼吸，一字一句道：“我想通了，你她媽的就算是個男的！也得跟我談！！”
姜落眼睛猛地睜大，滿臉不可思議，因為激動抓住褲子的手微微顫抖，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
灑水車開始運作，水兜頭淋下。
“好！哢！”
周圍一群工作人員一擁而上，把幹燥的毛巾披在了沈朔肩膀上。
“辛苦了，辛苦了。”
沈朔把自己肩上的扯下來蓋在姜落頭上：“趕緊擦擦，別著涼了。”
姜落忙把毛巾朝下扯：“沈老師我沒事。”
沈朔按住他的手。
“沈老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另一條毛巾送到。
那負責人也是個人精，訓斥了手底下人幾句：“讓你拿毛巾，手腳怎麽這麽慢，這幸虧不是冬天，要是冬天這不得把咱們演員給凍壞了啊。”
沈朔懶得聽他嗶嗶，接過擦了兩下頭發轉頭問道：“導演，沒事了吧。”
“沒事了，這一鏡非常完美，可以收工了。”岳遠說。
沈朔說：“走了。”
兩個人朝休息室走去，正擦頭發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裴藍青走進來，手裏還端了杯熱水：“喝點，別感冒了。”
“謝謝裴姐。”姜落站起身。
“不用客氣，過不了多久也要降溫了，還是要多少註意點。”裴藍青說，“你助理要是來不了，你這邊我也可以盯著。”
姜落溫和笑道：“真不用。”
“那你有什麽事就隨時叫我。”
姜落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裴藍青說完就帶上門走了。
姜落捧著熱水，心裏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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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不用急，慢慢喝。”
姜落捧著溫熱的蜂蜜水，突然有點好奇，沈朔對誰都這麽好嗎？今晚見傅鴻文應該也是他有意引薦的，雖然只是吃了一頓飯，但那也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機會。還有今晚在酒桌幫他解圍。要不是沈朔，唐光桐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就罷休。
在劇組的時候別的演員入不了戲的時候，他也會這麽幫嗎。
也許是酒意還沒散，也許是這時的氛圍正好，姜落忽然問道：“沈老師對每個合作的演員都這麽好嗎？”
沈朔擡眸：“沒看過我懟人的熱搜？”
“是你懟記者的那個嗎？視頻我看過，他們問的問題太不尊重人了，而且還惡意剪輯。”姜落說，“之前營銷號還說我有個圈外女朋友呢。”
沈朔一笑：“沒談過？”
“沒有。”姜落說，“一個都沒談過，畢業後滿腦子事業，還沒有心思想那些。”
“挺好的，沒事別學人早戀。”沈朔說。
姜落想，他都二十五了，怎麽還早呢。
沈朔看著姜落：“那你覺得我人怎麽樣？”
“剛開始你還說自己脾氣不好，明明就挺好相處的。”姜落捧著蜂蜜水慢慢喝了一口。
“剛出道那會兒脾氣確實不好，現在收斂不少了，氣大傷身。”沈朔往後靠在沙發上，緩緩說道，“那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對你好。”
為什麽？
姜落一臉茫然。
沈朔看著他的反應：“當時同學聚會見過面，忘了？我要是不提，你是不是還要假裝不認識我呢。”
姜落反應過來：“啊？不是，我是剛開始跟沈老師還不太熟，覺得一上來就提同校的事有點冒昧。”
沈朔一手撐著臉：“現在也不熟？”
“不，我是想說，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姜落聲音越來越小，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打招呼的，“而且我其實一直挺崇拜你的。”
沈朔問：“崇拜我什麽？”
“演技好，有天賦，而且長得還帥。”姜落說。
沈朔唇角勾了勾：“對我評價這麽高？”
姜落滿臉認真的點頭：“所以我是真的怕哪句話不對惹你不高興，沈老師別生氣。”
室內溫度適宜，姜落的臉也透著紅，沈朔微微俯身，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姜落一直到回房間臉頰還是熱的，他沖了個澡才把那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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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沒姜落的戲，但他還是習慣性起了個大早，出去晨跑了一圈後就去了劇組，第一場戲是沈朔跟南嶼的，他到的時候兩個人都做好了妝發，候在一旁。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落總覺得沈朔有點低氣壓，他那張臉還是很有攻擊性的，不笑的時候就顯得有些生人勿近。
或許是因為沈朔氣場太強，兩個人走戲的時候南嶼頻繁出錯。
岳遠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南嶼，這場戲是你們倆起爭執，拿出點氣勢來。”
南嶼擦了擦頭上的汗，他根本就接不住沈朔的戲，動作也是疏漏百出。
天熱，室外沒空調，沈朔單手扯了扯領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等找好狀態再來吧。”
“沈老師不好意思，我馬上。”南嶼說。
看沈朔走出來，姜落忙小跑上前遞過去了一瓶水，還把自己的巴掌大的風扇一起送了過去。
沈朔驀地笑了，接過水喝了一口，燥熱壓下去了不少：“不錯啊，越來越有眼力見了。”
“我幫你開。”姜落按下開關，風扇的三片小葉片努力轉動，帶來的那點微弱的風最多能吹動幾根劉海，姜落有點尷尬，“這個是程松買的，有點雞肋。”
沈朔擺擺手：“夠用了，今天上午不是沒你的戲嗎，怎麽不多睡會兒。”
“早起習慣了，就想來劇組看看，順便積累點經驗。”姜落說。
沈朔指了指岳遠：“你這話應該說給導演聽，他聽了指定感激涕零，這麽有職業操守的人哪兒找去。”
“沈老師你就別笑我了。”
“誇你呢。”沈朔笑，擡手摸了摸姜落的頭道，“劇組裏的老戲骨沒戲的時候還會出去找場子打麻將呢，你都恨不得把劇組當家了，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保持狀態，別讓自己太繃著。”
姜落點了點頭。
“沈老師，可以準備拍攝了。”
“行，知道了。”
沈朔應了一聲站起身朝片場走去，沒多久姜落就感覺到了一股清涼的風，他轉頭一看，劇組搬來的大電風扇位置稍微偏移了點，正好對著他的後背。
“《暗戀》第四十二場一鏡一次！開始！”
開機不到一分鐘岳遠就再次喊了停，他從監視器後站起來，滿臉無奈：“南嶼，你狀態還是不對，氣勢太弱了，甩開包括推搡的時候你得用勁兒啊。這畫面看起來沒有劍拔弩張的感覺。還有你臺詞都能錯？漏了一句詞，這都是最基本的。天熱，咱們盡量別耽誤時間行吧。”
南嶼臉騰的紅了，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熱的：“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我肯定能演好。”
岳遠拍了拍手：“重新開始。”
這段戲拍了四、五遍才過了，岳遠壓著一肚子的火說道：“這人是誰領進劇組的。”
副導說：“這事賴我，當時不是有個演員出事故了嗎，趕時間要人，一聽有人推薦我就領過來了，早知道就走個流程，試個鏡。”
“你現在說這晚了，幸虧戲份不多，他根本就接不住沈朔的戲，一個眼神就能壓他。”岳遠說。
中午領到盒飯，姜落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剛吃完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朔推門進來。
“沈老師。”
“嗯，我找你對下午的戲。”沈朔在他旁邊坐下，“程松呢？”
姜落說：“他有點私事沒跟來劇組。”
“那到時候我讓小裴跟你。”
“不用，也沒什麽事。”姜落打開了手邊的劇本。
這些戲份他其實都跟沈朔對過，過一遍就行，兩個人剛結束，裴藍青就敲門進來了，“南嶼正找你呢。”
沈朔沒擡頭：“找我幹什麽？”
裴藍青說：“你在大庭廣眾下黑臉，把人家嚇的，估計是找你道歉來了吧。”
“用不著。”沈朔聲音淡淡，“還有我就說讓他找好狀態再過來，還能嚇死他？你讓姜落說，我那算黑臉嗎？”
姜落還認真想了一下才答：“不算吧，我覺得還挺和善的。”
沈朔重覆：“和善。”
裴藍青把水果放在桌上，懶得多說，轉頭又出去了。
片場就緒後，兩個人就一起出了休息室，這場是外景，而且是雨天，那臺灑水車又派上了用場，走了一遍戲後，場記打板。
算時間線，兩個人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江鹿酩這段時間忙打工早出晚歸，南川在他家蹲了好幾天都沒見到人。
沈朔靠在電線桿上，不停地來回張望，滿臉的焦急與煩躁。
不得不說沈朔就是天生的演員，在演藝這方面的天賦沒得說，能駕馭成熟穩重的角色，也能駕馭這種少年角色，看見想見的人一瞬間，他眼前忽然一亮。
“江鹿酩。”
姜落表情淡漠：“你怎麽來了。”
沈朔緊盯著他：“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我。”
“不是，我很累，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姜落沒跟他對視，說完話就準備走。
沈朔拉住他的手腕：“我等了你好幾天了，有話跟你說，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想跟你鬧成這樣。”
姜落的手慢慢握緊，他咬了咬下唇：“南川，你能不能讓我安靜幾天，別再來找我了，給我點時間，我才能慢慢放下。”
沈朔猛地將人按在墻上，語氣加重了幾分：“你放下了那我怎麽辦？你不能撩完了就跑，我一個直男被你掰成彎的，你不打算負責就算了，還說什麽放下？”
兩個人對視，彼此的眼底都紅了。
沈朔深呼吸，一字一句道：“我想通了，你她媽的就算是個男的！也得跟我談！！”
姜落眼睛猛地睜大，滿臉不可思議，因為激動抓住褲子的手微微顫抖，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
灑水車開始運作，水兜頭淋下。
“好！哢！”
周圍一群工作人員一擁而上，把幹燥的毛巾披在了沈朔肩膀上。
“辛苦了，辛苦了。”
沈朔把自己肩上的扯下來蓋在姜落頭上：“趕緊擦擦，別著涼了。”
姜落忙把毛巾朝下扯：“沈老師我沒事。”
沈朔按住他的手。
“沈老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另一條毛巾送到。
那負責人也是個人精，訓斥了手底下人幾句：“讓你拿毛巾，手腳怎麽這麽慢，這幸虧不是冬天，要是冬天這不得把咱們演員給凍壞了啊。”
沈朔懶得聽他嗶嗶，接過擦了兩下頭發轉頭問道：“導演，沒事了吧。”
“沒事了，這一鏡非常完美，可以收工了。”岳遠說。
沈朔說：“走了。”
兩個人朝休息室走去，正擦頭發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裴藍青走進來，手裏還端了杯熱水：“喝點，別感冒了。”
“謝謝裴姐。”姜落站起身。
“不用客氣，過不了多久也要降溫了，還是要多少註意點。”裴藍青說，“你助理要是來不了，你這邊我也可以盯著。”
姜落溫和笑道：“真不用。”
“那你有什麽事就隨時叫我。”
姜落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裴藍青說完就帶上門走了。
姜落捧著熱水，心裏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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