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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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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互不相欠

第四百五十九章互不相欠

第四百五十九章互不相欠

顧禦之接到傳遞過來的消息,知道厲承可能在對面的酒樓,就坐不住了。

將手裏的東西處理完,剩下的先交給手下,急三火四的出去找厲承去了。

一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唿。

“顧上將軍,你怎麽走了?”

“上將軍,是有著急的事情嗎?”

……

在朝堂裏不太好的人緣,在兵部,顧禦之人緣非常好,見到他的人基本都熟悉他,也很喜歡他,會主動跟他打招唿行禮。

語氣動作裏,少了兩分疏離,多了兩分親厚,可以明顯的看出來,不是那種對上級的疏離,帶著尊敬和親近。

“出去吃飯,一會回來。”

“我去到對面酒樓給你叫一桌席面過來算了,不用自己跑一趟!”

“不用,我自己去吃,約了人了。”

顧禦之一邊拒絕同僚的好意,一邊往外走,想到厲承,腳步格外輕快。

隨即也加快了腳步,他家殿下來找他了,他得趕快過去,不能讓殿下等急了。

即使厲承成為皇帝了,顧禦之還是喜歡沿用之前的叫法,叫厲承殿下。

這個稱謂是獨屬兩人的昵稱,帶著些特殊的性感的味道,每次說起我家殿下這個稱唿就能感受到語氣裏帶著滿滿的占有欲和驕傲。

顧禦之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另一半是個男人,更沒想過,自己的另一半會成為皇帝。

他曾經以為,如果他和厲承在一起了,就會成為那塊厲承登基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他不想厲承為了他放棄那些,也曾經徘徊,可是愛情這種事情,就會讓人頭腦發熱,讓人欲罷不能。

他也曾經頭腦發熱,想要帶著厲承離開,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勢地位,甘願隱居,當小山村的一個農戶。

厲承卻比他更大膽,更勇敢,只有掌握住權勢,才能坦然的並肩站在一起,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不是你的退讓,你的躲藏就會讓問題解決,只有面對他,掌控問題的主導,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厲承為了他們的光明正大努力,他也轉換心思,開始為他們的光明正大努力。

經歷過如此多的事情,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厲承成為了帝王,他掌握了兵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像是他們曾經計劃的一樣。

他相信有一天,他們會肩並肩,光明真的站在一起,站在權利的頂峰,握緊彼此的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雖然他們現在還有點偷偷摸摸的,但是他相信會有那麽一天,他們已經在努力了,而且看到了希望,不是嗎?

顧禦之心情很好的從兵部出來,酒樓就在對面,他聽見那邊的吵鬧,下意識的看過去,正好看見厲承站在街角,棱角分明的側臉,白皙的皮膚。

顧禦之感嘆,他的殿下還是一樣的好看,精致的像是一個娃娃,盯著那長臉,摸了摸下巴。

是不是殿下最近又瘦了點,也是最近太忙了,他也是忙著收斂勢力,改換自己人,都沒時間好好看著他吃飯。

殿下就是這點不好,不哎吃飯,吃飯比吃藥都難,不盯著就不好好吃飯,好容易養起來的肉又消瘦下去了。

正想著以後得多盯著點,讓厲承多吃點東西,就看到一個女人撲向厲承。

顧禦之當時就驚了,以為是刺客,掏出弓箭就要射過去一箭,看到有人將人攔下來,才松了一口氣,放下手裏弓箭。

然後就看到厲承帶著人進了酒樓,那個女人還一臉欣喜,顧禦之覺得心口悶悶的,開始酸水,忍不住想打人了。

“那個女人是什麽人?”

顧禦之理智還在,沒急著沖上去,一把拉住一邊的守衛,他們一直在這邊,那邊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

“那個女人是個賣身葬父的,最近一直在這邊,中間有幾個公子想要買,都因為各種事情作罷了,多數是個仙人跳的騙子。”

守衛也是見的多了,這種女子基本都有同夥,他們挑選人口簡單,家裏富貴能惹得起的富戶來騙。

基本套路都是賣身進去,踩好點以後,夥同同夥一起偷點東西就走,大多數不會傷害人命,這些騙子花招層出不窮,也抓不完。

前期他們基本裝的都是可憐人,身家也清白,沒犯事,官府的人也不好抓。

這些人基本偷的東西也不多,有的人家都不會報案。

民間有一句,民不舉,官不究,基本說的都是這種事情,很多人都私下解決了,不會動用到官府這邊。

官府這邊也都看在眼裏,也是一類人的謀生手段,受害者不追究,他們一般不會多管閑事。

“嗯!”顧禦之也知道這些私下的操作,變成這種事情,比洛陽還多,地痞流氓,蜂麻燕雀,江湖騙術,更是層出不窮。

顧禦之心裏有個底了,那股酸酸的勁也消散不少,他的殿下那麽聰明,肯定不會上這種簡單的騙局。

腳步歡快的顧禦之向著酒樓走去,他去看著,放著那個女人有什麽花招,有上次給他下蠱的那女人的前車之鑒,他還是小心點好。

時間往前倒一點,岑津拉著賀柏進了酒樓,悶頭往裏走,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賀柏被拉的趔趄,差點絆倒在門欄上,“你瘋了,你慢點!怎麽跟有怪物在後面追一樣。”

岑津哪裏管賀柏摔不摔倒,直接帶人上了二樓,夥計認識他,趕緊帶他進入了包間,岑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邊擦著汗水,一邊指揮下人。

“倒茶,趕緊倒茶。”

下人趕緊給岑津倒茶,岑津一連牛飲了兩杯茶水,才緩過氣來。

賀柏站在一邊,斜睨岑津,看他的動作,白眼都快掀到頭頂了。

“喝完了?”

“嗯!”

“能放開我了嗎?”

岑津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緊張,竟然沒發現,手還死死的拉著賀柏的手腕。

因為過於用力,賀柏的手都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變了顏色。

岑津趕緊松手,像是握住了什麽臟東西一樣,手在衣襟上蹭了蹭。

“你抓的我!我沒嫌棄你,你還嫌棄上我了?”

賀柏氣笑了,這個人就是個瘋子,要不是不知道這小子發什麽瘋,死死的抓住他不放,他也不會跟著過來。

“神經病!”

賀柏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心裏打算,他以後離這個人遠一點,見到他好像就沒好事。

岑津一把抓住賀柏的手腕,將人扯回來,力氣過大,賀柏也沒防備他突然拉住他,向後面倒過去。

岑津這次反應倒是快,迅速起身躲開,賀柏絆到椅子,向後倒過去,如果岑津還坐在那個位置,就會倒在岑津懷裏。

可是岑津閃的夠快,沒人當著,賀柏一下躺在桌子上了,桌上的茶壺茶杯都碰掉下去了,發出清脆的響聲。

賀柏後背磕的鉆心的疼,怒瞪岑津“你他媽有病啊!突然拽我幹什麽?”

岑津訕訕的放開手,他剛才有事情囑咐,沒想到賀柏是個紙老虎,一拉就倒了。

不過作為老對頭,輸人不能輸仗,岑津嘴硬的就是嘴了,“誰讓你那麽弱,一拉就倒了。”

“你就是有病!反反覆無常的小人!”

賀柏沖上去,揪住岑津的領子,就想給他來個滿臉花,故意找茬,還羞辱他,真以為他好欺負了?

岑津君子六藝裏面就騎射還能拿得出手,平時也沒少打架,怎麽會被賀柏一個書生壓制。

想到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會有這麽一劫,不會被陛下當場抓包,一會不定怎麽收拾他呢。

岑津就不是個好脾氣的,現在在酒樓裏,沒有人壓制,火氣瞬間也起來了,揪住他的領子,將人壓回桌子上,同樣舉起了拳頭。

“都是你小子,要不我不會倒黴,你害死了我了,你還敢跟我比比劃劃的,今天反正都這樣了,老子打你個滿臉花出出氣。”

岑津揮拳過來,賀柏出手握住他的拳頭,兩人正在菜雞互啄,門打開了。

外面本來稟告的小廝,反應最快,迅速的將門合上,沖跟在他身後的侍衛大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勞煩您稍微等一會。”

岑津在門打開的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瞬間就萎靡下來,像是被人抽幹了精氣神,一下癱軟下來,整個壓在賀柏的身上。

“咳咳!”

壓得賀柏胸口像是壓了大石頭,直接咳嗽起來,賀柏推搡岑津,讓自己掙脫他的重力壓頂。

岑津任由他推搡開,挨著賀柏,仰躺在桌面上。

賀柏翻身撲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搖晃他。“你有病就去看!你到底在做什麽?來!打一架!”

賀柏被他的反覆無常氣的跳腳,都不如痛快的打一場,上次岑南沒還手,讓他占了上峰,回去父親忐忑帶他道歉。

多虧岑大人明理,不計較,賀柏後才知道自己誤會岑津了,岑津不還手只是覺得賀柏人不壞。

這麽一鬧,無理取鬧的人反而變成賀柏了,顯得他有眼無珠,不辯是非。

每次故意找茬,就是打著讓他打回來,兩人就兩清了,誰知道這家夥,怎麽突然收手了?他到底怎麽想的?打回來他們互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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