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七章戲園子看戲

關燈
第三百五十七章戲園子看戲

第三百五十七章戲園子看戲

第三百五十七章戲園子看戲

找個避光遮陽的位置。厲承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顧禦之去排隊了。他和厲治要了一壺茶水,一壺白水。又要了點瓜子。坐下等排到他們。

“哥哥,你真的要等那傻子排到他啊?”

“有什麽,這不也是一種體驗嗎?”

“真不知道,算什麽體驗。自己找罪受,這麽大的太陽。你看他那傻乎乎的樣子。”

厲治嫌棄的看向顧禦之。顧禦之見他們看他,還沖這邊招招手。

“你為什麽會看上那麽個傻子?”

“因為簡單,不用猜,直來直去,不用費心思啊。”

厲承數著顧禦之的優點。

“聽著不像優點,像是缺點。”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搞不懂。”厲治托著下巴,看那隊伍。明明直接亮個身份,就能得到一個包廂,非得體驗什麽平民生活。

“你最近又鬧事了?”

“沒有。”

厲治眼神有些閃躲。一看就是心虛了。

“你差不多點,小心母後盯上你,以後沒好日子過。”

厲承提醒弟弟。這個弟弟早慧。他母親之前精力放在別處,沒空管他,讓他自由多了。

現在母後有空了,這個小崽子再跟之前似的一通鬧,肯定會被修理了。

“哎,母親還是戀愛腦一點好。現在太精明,鬥不過。”

“呵呵,這話讓母親聽見又該抽你了。”

厲承戳了戳弟弟的腦袋。這個腦袋天天想著闖禍。他們家弟弟就沒有省心的。

“知道了。我不會在他面前說的。你這次去長孫家小心點。”

“嗯?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前陣子我聽見外祖母的丫鬟私下說,外祖父動了讓你取二表姐的心。”

“還來?這太子妃的位置,長孫家是一定要了?”

“誰知道,不過好像被外祖母攔下了。事情雖然罷了,不過就怕萬一哪個起了心思。”

“知道了。我也不是好算計的。外戚這顆大樹,可不能太過茁壯。”

“可是有些人看不明白。權利總會迷人眼。”

“是啊!天下熙熙,皆為利往。”

“實在不行,你就定個太子妃。堵上所有人的嘴,你這太子妃的空缺,太過誘人,再想辦法,也頂不過兩年,就會有人想辦法搶。”

這還是保守估計,太子如果不是這麽擺爛躲著不上朝,不見人。

估計只要出門就能遇到投懷送抱,英雄救美,參加宴會能遇到迷路,落水,摔茶杯的。總之各種美女縈繞。

“你說,我將這太子妃位置釘死呢?”

厲承看向顧禦之的方向。厲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敢弄他上去,母妃能帶人殺到婚禮上。給你來個當堂教子。”

“也是,哎,我也是真難。”

厲承嘴上說著難,臉上卻帶著笑容,還有點躍躍欲試。

厲治無力吐槽,還說他喜歡闖禍,骨子裏他們不是一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誰還不是一身反骨。

“哎呀,吵起來了。”

顧禦之那邊似乎出事了。竟然吵起來。厲承要去看看。被厲治一把抓住。

“君子不立圍墻之下。哥,你坐著等著。我去看看。”

“你去看,都不如我去看看。”

“起碼我跑得快。”厲治拍了拍有些鼓的肚皮。示意自己起碼比病秧子跑得快。

厲承氣唿唿的坐回去。“去吧。去吧。”

厲治小跑著去看情況了。那兩條小腿倒騰的倒是快。

“你幹什麽?沒看到這麽大個人站在這裏?插什麽隊?”

“我之前就站在這裏,不過往外面站了站,哪裏是插隊了?”

跟顧禦之對峙的是一個婦女,柳葉眉,細鳳眼,高鼻梁,高顴骨,薄嘴唇,長得一臉刻薄像,性子也格外潑辣。

“你那麽大一個老爺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吼什麽吼?”

顧禦之吵架還可以。雖然不如先鋒官變著花罵人不帶停的,但是他的嘴皮子在軍裏,也能占個中等。

實在打不過就動手,反正他極少輸。這些招數無往而不利。只是跟女子吵架,他沒驚訝,尤其是眼前的人,蠻不講理,一言不合還撒潑打滾,顧禦之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插隊了,還有理了?我前面是那個大哥,可不是你,你明顯不認識他們,我也不認識你,你算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顧禦之據理力爭,這件事他占理,他怕什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隊了。我剛才就在這,不過站的往外一點,你看不到我,就當我不存在?欺負女人?還是想占便宜?”

“呵呵!大姐,你看看,你的姿色?哪裏值得我占便宜。說句不好聽的,就你這長相,放到勾欄瓦舍,白送都沒人敢接著。”

“哈哈哈。”

“哈哈哈。”

顧禦之這句話算是點了周圍人的笑穴,都忍不住哈哈的笑起來。這女子長的確實平凡些。

加上現在表情兇悍,面相刻薄,確實不討喜。這麽簡直就是將女子比作女夜叉,生生打女子的臉。

這女子不管多大年紀,都忌諱別人說她醜,尤其是這種公眾場合。

女子立刻就不幹了,坐地上就開始哭嚎。

“哎呀!要命了。我三貞九烈的女子。你給我比作勾欄瓦舍的妓女。你這遭大難的瞎了心的……”

唱念做打,可謂是一出好戲。

顧禦之嫌惡的往後退了退。在他記憶中,女子不是那種馬上不輸男人的彪悍邊塞女子,就是他母親那種溫婉的江南女子。

可能遇到最多的就是皇後那種一派貴氣,講究規矩的夫人。

幾乎沒遇到過這種上來就撒潑的女人。看著撒潑的女人,顧禦之覺得稍微退後一點,要不容易被賴上。

厲治鉆到人群裏面,見顧禦之那慫嘰嘰的樣子,忍不住撇撇嘴,白長那麽高的個子了。竟然往後躲開。打她啊,再不就丟去出去,一了百了。廢物!

厲承站起來,見到那邊熱鬧。有好事的已經將消息傳出來了。說是那個女人故意插隊,還撒潑,讓那個壯碩的小哥給罵了。

那句”放在勾欄瓦舍,白送都沒人敢接”更是隨著傳過來。讓厲承忍不住笑起來。這貨真是什麽都敢說。

見到厲治擠進去了。知道他們不會吃虧。厲承邊喝白水,邊等熱鬧傳過來。這可比看戲好多了。

那婦人見顧禦之往後退,還在地上挪了兩下,擠進顧禦之讓出來的位置。

這麽一鬧,光看位置,好像是這婦人本來就站在那裏一樣。可是周圍人又不是瞎子,明明就是這婦人無理取鬧。

“你可起來吧。別丟人現眼了。”

“就是一個女人,坐在地上撒潑,多傷風敗俗。”

周圍附和的人多。女人哭得更傷心了。

“我哪裏傷風敗俗,都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有沒有天理啊?”

顧禦之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麽辦。一眼撇到厲治,那小子幸災樂禍,抱著肩膀看他笑話呢。

顧禦之胳膊長,一下將厲治拽過來。擋在婦人面前。

“你對付她!”

“額……我不要啊!她好臟啊!她好兇啊,她是老婆,會打人!”

厲治一嗓子嚎出來,聲音比那個女人還大,還帶著稚嫩的童音。一邊是成年的婦女,一邊是肉嘟嘟,嚎啕大哭的小娃娃。

顯然一個在同樣弱勢的時候,人們的同情心,更偏向更弱小的一方。

“哎呀造孽啊,嚇到孩子了。”

“插隊鬧什麽?人家小夥子惹到你,小娃又沒惹到你。你嚇唬他做什麽?”

“孩子過來,別哭了。”

“這是誰家孩子啊?”

顧禦之一看,這小子還挺好用的。就聽厲在喊。

“婆婆,你別哭了,我們將位置讓你給了。你不要欺負,顧大哥是個傻子。”

厲治這話一出,顧禦之滿頭黑線,他什麽時候是傻子了?

厲治越說越傷心,“顧大哥小時候燒壞腦子,聽不懂你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後爹讓他站在這裏排隊,就是哄騙他來看戲,想要丟掉他。

他才堅持要站在這裏,不願意讓開。你要想要位置,我跟他說。你不要欺負他了。他已經夠可憐了。”

如果剛才顧禦之還是稍微無語,現在已經黑下臉來了。這小子扯謊張嘴就來。

他怎麽不說他全家都死絕了,自己得了絕癥,才來看戲?

“婆婆,你比哥哥大,就原諒他吧,他只是喜歡說實話。沒有惡意。”

不管顧禦之有沒有惡意,厲治確實惡意滿滿。幾句話,讓眾人覺得這婦人,簡直胡攪蠻纏,還欺負傻子。

顧禦之看周圍的人轉變的目光,認真考慮。他要不要扮演一下,厲治口中,被丟棄的可憐傻子。

厲承聽到那邊傳過來的謠言,忍不住笑起來。厲治這個壞小子。這顛倒黑白的能力,日益漸長。

察覺到有人靠近。厲承悄無聲息的握住桌上的茶壺手柄。

這路邊的茶壺,不是他們平時用的紫砂茶壺,而是那種二三十厘米高的,白色青花瓷茶壺。

這種大茶壺裝的多。量大,適合普通人,做完活,累了渴了,一下喝上半壺能解渴。這種關鍵時刻,倒是一個不錯的武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