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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擺爛式生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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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擺爛式生活3

第一百六十三章擺爛式生活3

第一百六十三章擺爛式生活3

“朝思暮想!”

厲承實在不想跟滿身泥的厲治說話。揮揮手。

朝思暮想一人一邊將厲治抓住,擡著去洗澡去了。

厲承嫌棄的看了看旁邊沾上點汙漬的奏折。

“來人。”

“在。”

“去給厲盛送去!”

小太監走過來。捧著折子去給二皇子厲盛送去。

二皇子已經成家,有皇子府。

小太監帶著命令出宮,一路送到二皇子府。

看到這個麻煩送出去了。厲承心情好多了。

“來人,這裏好好打掃一下。拿熏香熏一熏。蓋蓋味道。”

厲承坐在椅子上,總覺得那腥臭味掛在鼻子上下不去。

候善趕緊讓人將一應之物全都換了。

用清水反覆將亭子裏,所有物件都清理。

連青石磚的磚縫都沒有放過。

厲承在另一邊的回廊裏坐定。

下命令。以後厲治回來。先按住洗一遍再讓他進來。

厲盛坐在書房,犯愁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這叫什麽事情啊,怎麽奏折跑到他這裏了。

還是太子送來的。

按照規定,這奏折只有皇帝能看。

他父皇改制以後,三省六部有些肱骨之臣能看。

連太子沒有特赦,或者監國。都沒權利看。

現在怎麽送到他府上來了。

他要是看了,容易被抓住把柄。畢竟這是私下傳閱。並沒有皇命。

如果不看,這是太子殿下送來的。不是得罪太子殿下。

這兩本奏折,讓他左右為難。

“來人,去叫徐先生過來。”

徐先生全名是徐陽夏。是厲盛養的客卿。

出身貧寒。為人聰慧。

是厲盛岳父,工部的水部員外郎高慶的同窗。

因為得罪人,被誣陷下獄,後來求到厲盛這裏。才將人弄出來。

家裏人都死光了。就留在二皇子府當了個客卿

這人眼光獨到。有大智慧。

厲盛信任他。經常請他出謀劃策。

很快那位徐陽夏先生就來了。

恭敬的給厲盛鞠躬行禮。

厲盛急切的揮了揮手。表示不用多禮。

“先生,需要你給我出謀畫策。”

“徐某定不辱命。不知道什麽事情。”

厲盛指了指桌子上的奏折。

徐陽夏看到奏折眼神一暗。

腦子裏都轉了好幾圈。想這些的來歷。

以為厲盛終於想不開。好好皇子不當,想要試一試顛覆。

壓下心裏的猜測,徐陽夏鄭重的問道。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您劫的?”

“怎麽可能?我瘋了。劫奏折,可是大罪。”

即使他是皇子,劫走奏折,也是大罪。

這時候什麽身份都沒用。什麽榮寵都沒用。

他瘋了,搭上全家性命去劫奏折。

需要什麽消息,派人打聽打聽,塞點錢不好嗎?

“那就好。”徐陽夏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劫的,都好說。

“那是怎麽來的?”

“是太子殿下送來的。”

厲盛不是傻子。給小太監塞了個荷包。

將這奏折的來歷,特意問清楚了。

“也就是說。這是皇帝陛下送來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直接讓人送過來的?”

“是。先生,你看是不是裏面有什麽陰謀。”

“估計不是陰謀,不過也不是什麽好事。是燙手山芋。”

徐陽夏看向那兩個奏折。

最近大事不少。就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事情了。

“那怎麽辦?看?!”

“嗯,看。看看太子殿下給您送了什麽燙手山芋。”

這麽一說。厲盛看著桌上的兩個奏折直犯愁。

他心裏抱怨厲承。他都這麽躲了,怎麽還不放過他。

真是,不就是知道點風聲,沒有提醒他嗎?

再說,就是他不提醒。以老三的膽子,也不會真的殺了老大。

誰知道會翻車。出現意外。

到現在厲盛都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問題。

怎麽厲承就要死要活了。是哪個環節出了意外。

厲文那小子當初說的可是送了解藥過去。

不知道當時病危,到底是老大裝的,還是真的病危。

畢竟在厲盛心裏。他這個哥哥心眼子多的跟怪似的。

把他們這些兄弟綁一塊,都玩不過他。

現在該找算賬的,都算了。怎麽還找到他頭上了。

旁觀也有罪啊,他大皇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喜歡無理取鬧遷怒。

“殿下!”

徐陽夏看他在發呆。忍不住提醒,讓他打開奏折。

既然這個是給厲盛的,其他人就不好打開。

厲盛深吸一口氣。伸手打開奏折。

一目十行的看完。將奏折丟在桌上,沒合上。方便徐陽夏順便看兩眼。

“水患?!”

厲盛撓頭。讓他打仗還行。讓他治理水患他不行。

徐陽夏卻看到上面州縣的名字,眼中閃過激動。

涿縣和奉縣這兩個州縣,年年水患,年年治理,很是有名。

但這不是徐陽夏激動的原因。

是因為這裏面的涿縣是他的家鄉。

而他的家人都死在奉縣的河道裏。被水匪劫殺。

只有他落水逃出來。後來告官,卻被當成水匪抓起來。

要不是有高慶的搭救。請動了二殿下。

用李代桃僵之計,用死囚替代了他,

將他從牢獄裏救出來。他現在早已經是荒墳裏的白骨。

他一直在找機會,找機會報仇。

現在機會來了!他要覆仇,將那些兇徒全部送進地獄。

厲盛第一次看見徐先生如此興奮。

徐陽夏坐不住,想要來回走動,卻擔心自己的行為,對二殿下無禮。觸怒殿下。

只好不停的搓手,摩挲衣角。坐立難安。

“先生?有什麽不妥?”

厲盛不明白哪裏出問題?第一次見徐陽夏如此失態。

徐陽夏立刻跪下給厲盛磕頭。

“怎麽了?先生這是做什麽?”

“殿下知道草民的來歷。這件事涉及到家仇。我仇深似海。請殿下成全我覆仇之心。”

徐陽夏知道奏折既然已經過來。厲盛不接也得接這燙手的山芋。

藏著掖著,不如將實話講出來。

坦白以後,才能有機會得到厲盛重用。

他想覆仇。

厲承看著跪在地上的徐陽夏。聽他說完了事情的原委。

想到自己那位水利部的岳父大人。

突然明白了。厲承為什麽抓他去辦事。這是算計好了。

連徐陽夏的存在他都清楚。這個兄長太過可怕。

“先生先起來。這件事估計推脫不掉。以後還要多仰仗先生。”

“多謝殿下,感恩不盡,願意效犬馬之勞!”

徐陽夏沒起來,給厲盛磕三個響頭。

厲盛兩人商量一晚上。想怎麽與應對。

厲盛一夜沒睡。因為公事睡不著。也算是開天荒頭一次了。

朝堂今天又是吵架的一天。這次吵架的主要中心是水患。

畢竟年年出事,年年救濟也不是事情。

第二個就是春闈學子。有人參奏說最近這些學子蠢蠢欲動,結黨營私。各種攀附。

第三個就是突厥使者。這些使者難纏要死,各種要求,態度還囂張。簡直不知所謂。

皇帝被吵得腦仁疼,都沒有一個結果。

這滿朝文武,屍位素餐,真是半點用都沒有。

沒有結果,皇帝揮手散了早朝。

所有大臣都往外走。討論今天的事情。

有的大臣走的慢,眼尖的發現。遠處駛來一輛馬車。

“那不是二皇子府的馬車嗎?”

“還真是。”

有人開頭了。其他人也註意到了。都看過去。

就見大皇子從馬車上下來。

急匆匆,往宮裏去了。臉上那兩個黑眼圈不要他明顯。

“這麽急匆匆的?是聖人召見嗎?”

其他人也好奇。但是不好直接去問。

不過心裏都在打鼓。上次四皇子急匆匆的進宮,最後下場可不太好。這次不是也要出事吧。

“眾位大人還不走嗎?留在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顧庭宛從裏面走出來。他耳朵尖,聽到這些大臣的議論。

這些人真是閑的。有那功夫八卦。

不如回去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元帥。我們這就走。”

幾個大人紛紛笑著跟顧元帥打招唿。

這位榮寵正盛。皇帝偏向都偏到胳肢窩了。他們惹不起。

“哦。那一起了。”

顧庭宛跟著往外走。

剛走幾步,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他。

顧庭宛回頭,是郭嚀。

“顧將軍!陛下召見您禦書房面聖。”

“知道了。帶路吧。各位大人告辭。”

“告辭。”

“慢走。”

各位大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送走顧庭宛。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說皇上召見顧元帥什麽事情?”

“還能有什麽事情。”

“也是,也只有這位能鎮得住那些突厥人。”

“都已經在我們的地盤上。還那麽猖狂。”

其他人跟著附和。能讓這些心眼多的官員,團結起來的恐怕只有敵人了。

另一邊的元帥府。顧禦之頂著一身狼狽,從元帥府殺出來。

要不是知道這是他家,都因為他去單騎闖突厥大營了。

他翻身上馬。一馬當先,後面一群元帥府家丁。

從府裏沖出來,一路喊一路追!

“站住!”

“少爺!”

“攔住他!”

“快追!”

周圍路人還有鄰居,都出來看熱鬧。第一次見顧家人這麽狼狽。

“這是怎麽了?前面那個不是元帥府那個上將軍嗎?怎麽喊打喊殺的?”

“誰知道,這群武將腦子都在想什麽?也許是什麽新操練的方法。”

“也對。你說怪不得人家打仗厲害。在家操練都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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