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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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這是什麽性轉版小美人魚的故事。
白青葙：“你的恩人住在森林裏？”
鮫人一楞, 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族裏的祭司告訴我, 我的恩人在東方，我一上岸就著東方來了。”
據她所知, 鮫人生活的那片海域叫做無妄海，而這碧落森林的方向大概也許，在她的記憶裏應該是在無妄海的西邊。
“你知道哪邊是東嗎？”白青葙扯著嘴角無奈地問。
鮫人看著白青葙的眼神充滿了憐憫，真是可憐的人族, 竟然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地請教, 那我蒼舜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蒼舜一臉自信, 繼續道：“上北下南, 左西右東, 這是不是很簡單嗎？”
“噗嗤——”連站在一旁的無憂都忍不住笑出聲，這實在有點抽象。
白青葙無奈扶額，一瞬間這鮫人在她心裏的形象一落千丈，以為霸氣外露，卻沒想到是個傻子。
“好了你不用說了, 我知道你怎麽到這裏來的了。”憐愛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好。”自我感覺良好的蒼舜點點頭, “那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可不能在你這裏浪費時間，說不定哪一天我就被抓回去了。”說著蒼舜剛準備上岸, 那只奶牛貓就沖他呲牙。
蒼舜又緩緩地沈入水中, 默默地回到那個遠離奶牛貓的角落，抱著尾巴窩囊地團在一起。
“你就不能讓這只貓離我遠一點嗎？”
“你這麽大一條魚, 它就這麽小一只貓。”這樣的情形看著實在有些荒誕，說出去也沒人會信。
聽她嫌棄的語氣，蒼舜的表情更委屈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貓身上有一種令他懼怕的氣息。
“好了，你就別欺負他了，看他尾巴的顏色，在鮫人族的地位不低，他的族人應該很快就會上門來找他。”無憂將地上小貓拎了起來，輕點它濕乎乎的鼻尖。
小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在他懷裏打滾。
見小貓被抱起，蒼舜松了一口氣。
“對了，你不要再制造這些惱人的音波，不然我就把你燉魚湯喝了，知道嗎？”白青葙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威脅道。
至此耳邊那磨人的音波才停了下來。
解決完蒼舜，白青葙拉著無憂的衣袖準備離開，去白家的店裏找她娘。
“那個你們去哪裏，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我還沒見過的人族的集市長什麽樣。”蒼舜弱弱道。
看著他那條足有兩三米長的漂亮魚尾，他這個樣子上街？
見白青葙的目光落到他的尾巴上，蒼舜突然一拍腦袋，身上藍光一閃，兩條修長腿的雛形出現，突然她眼前一黑。
“非禮勿視。”無憂清冽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說話間溫熱的吐息撲在她的耳畔。
她今日心臟可能出了什麽問，又開始快速地跳動起來。
待到蒼舜順利地上岸，捂在白青葙眼上的手才放了下來。
白青葙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幾眼，他看起來還真是人模狗樣，怪養眼的。
-
熱鬧的集市上人來人往，只是與往日裏還是有些不同。
往日墜星城的集市裏能看見很多妖族的人，但是今日一個都沒有，街市上的攤位都少了許多。
想到城門口那些兇神惡煞的守衛，往日自由交易的墜星城變成了這樣。
白青葙看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墜星城最大的優點就是自由，現在這個所謂的城主，這樣亂搞一通。
她不由得也同意起她娘的說法，這些仙門確實亂搞一氣，非要來插一腳。
蒼舜好奇地到處看，只覺得這裏好像與他們無妄海的集市也沒什麽不同。
不過在無妄海，這些的陸地上的東西都賣的的很貴，種類也不如這裏多樣。
目光不由落到一旁紅通通的糖葫蘆上，這是吃的嗎？看起來就像海裏的珊瑚一樣，真好看。
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炙熱，小販極為有眼色地拿下一串遞到蒼舜手上。
泛著喜慶光澤的紅色果子，帶著淡淡的甜香，沒上過陸地的鮫人還是第一見到這樣的東西，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
揚著笑臉等了好一陣也沒有等到蒼舜付錢，只是他半天都沒有動作。
白青葙無奈，在小販快要變臉之前將銅板放到了他的手上。
這時旁邊一隊士兵急匆匆地沖了過來，絲毫不必讓路上的人。
好在無憂眼疾手快，將白青葙一把拉開，不然還真是躲閃不及。
賣糖葫蘆的小販就沒有只來得及自己躲開，他的不大的攤子被一把掀開，鮮紅的果子滾落一地，香甜的糖漿撒落一地。
瞬間一片狼藉，小販的心血瞬間化為泡影。
賣糖葫蘆的小販敢怒不敢言，他惹不起這些的人，只能恨恨地在嘴上咒罵幾句。
心疼地撿拾起地上掉落的果子。
白青葙蹲下身幫小販拾起地上散落的果子，“他們一向如此？”
小販擡起頭看了看，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又如何，這哪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惹的起的。”
“自從這城主上任以來，這墜星城就變了，這守城的衛兵都是他帶來的，哪是我們這種升鬥小民惹得起的，或許是時候另謀出路了，只是我們普通人的出路在哪裏。”小販茫然地看了看周邊，明明是已經生活了許多年的城市，現在看起來卻那麽陌生。
白青葙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給了小販一顆鮫珠，認真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蒼舜咬著糖葫蘆看著這一路狼藉，“你們人族總說我們妖族野蠻粗鄙，唔……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是。”他咬著糖葫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白青葙無力反駁，現在的現實就是這樣。
只不過這些士兵未免也太過囂張跋扈，只是衛兵罷了，就如此。
這往前走了一段，就到了星落街最繁華的地段，白家店鋪也在那裏，位於最中心的位置，一座二層的小樓，繡著白字的小旗迎風飄揚。
白家的鋪子外圍滿了人，剛才那些急匆匆的士兵將她家的鋪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們這是做什麽！
白青葙想要沖進去，卻被的無憂一把拉住。
無憂沖她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行事，先觀望一下再做定奪。
從人群中擠進去，望向鋪子裏面。
為首坐著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起，面容陰鷙的男子，黑色的大氅穿在身上，看起來頗具威嚴。腰間佩刀樣式與昨日那個囂張的青年看起來如出一轍。
這人也是的聶家的？
“我們尊敬你是城主大人，但是擅自封鎖墜星城，這是否未免太過獨斷。”說話的這人的是城西擁有靈礦的王家，論財力說實話他們與白家不相上下。
“此話怎講，我這是為了城中大家的安全著想，這城中的普通人可不少，萬一有居心叵測的妖族混進來了，這可就不好辦了。”說著這城主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到了白母身上。
“您現在倒是的看到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了？”王家嘲諷道。
白母挑起眼，冷哼一聲，“這有的人心臟，看什麽都臟，也不知道是誰居心叵測。”
人群中發出幾聲嗤笑，顯然對這個空降來的城主充滿了不滿。
“這城主什麽來歷？”白青葙有些好奇。
“你不知道？”聽見她小聲的嘟囔，旁邊一人有些驚訝，這城裏竟然還有不知道這事的人。
“我這離開墜星城有些年頭了，近幾日才回來的。”白青葙小聲解釋。
“那怪不得，你是不知道這城主，可是那聶家的下一任家主，而這聶家的背後可是那天刀門。”那人說到天刀門時聲音不自覺地放大。
天刀門，白青葙倒是知道這個宗門，突然就異軍突起以極快的速度異軍突起，在的仙門百家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這些年來越發強悍，逐漸有成為仙門榜首的趨勢，當然這也有那些老牌的仙門懶得理會他們這些原因在。
但不能否認這天刀門如日中天，而這聶家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這下白青葙心中了然，怪不得這城主這樣囂張，只不過都是下一任家主了，來這墜星城做城主幹什麽？
這其中必有蹊蹺。
當然她能想到的東西，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只是在不知道他的具體意圖之前，這場戲還是得陪他唱下去。
“我聶堅敬重在座的各位，但各位似乎對聶某頗為不滿吶，在這共同商議墜星城的未來，為何單單將我這城主排除在外，仙門聯盟既然讓我來做這城主，我自然是要盡心盡力。”他擡起眼皮，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擡出仙門聯盟的名頭威脅在座的人。
“城主說笑了，我們不過是幾個商戶談生意罷了，這墜星城在您的治理下一片欣欣向榮，我們高興都來不及。”白父笑瞇瞇地，看著像極了一只狡詐的狐貍。
“若你們真是這樣想，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聶堅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父，最終將目光落到白母身上。
然後就這樣離開了白家的鋪子，看來這城主只是來給個下馬威的。
“這定是鞏二那個墻頭草告的密，呸——真是晦氣。”那王家家主一看就是個急脾氣。
白父長出一口氣，低聲提醒，“王兄，慎言。”
見城主出來，圍觀的人匆匆散去，那些將白家鋪子圍住的士兵也隨那城主一同離開。
離開時聶堅與白青葙擦肩而過，帶著一種莫名濕冷的氣息從她身邊拂過。
這天刀門的修煉的不都是火屬性的功法嗎，這人身上怎麽會有這樣重的寒氣，怪不得這樣的天氣還穿著大氅，原來不全是為了裝逼啊。
蒼舜看著聶堅的背影，疑惑地聳了聳鼻子，怎麽在那人的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待眾人散去，白青葙才竄上二樓。
“爹剛才是怎麽了？”一照面白青葙就著急地問。
“沒什麽，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麽多做什麽，去一邊玩去。”從懷裏掏出一袋松子糖遞到白青葙手上。
捧著松子糖，無語地看著白父，“爹，你好好看看，我已經是個大人了，可以幫你們分擔一些事了。”
“別聽你爹的，還不就是他們想聯合各家的力量，讓聶堅將開放墜星城，畢竟他這將墜星城封鎖起來，實在耽誤大家做生意。”白母輕描淡寫地說，但白青葙覺得事實估計沒這麽簡單，他們想的怕是把這城主趕出去。
白青葙不相信地撇撇嘴，說到底都是把他當小孩看。
白母的視線落到她別在腰上的撥浪鼓上，眼神顫動。
“你這個撥浪鼓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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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葙：“你的恩人住在森林裏？”
鮫人一楞, 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族裏的祭司告訴我, 我的恩人在東方，我一上岸就著東方來了。”
據她所知, 鮫人生活的那片海域叫做無妄海，而這碧落森林的方向大概也許，在她的記憶裏應該是在無妄海的西邊。
“你知道哪邊是東嗎？”白青葙扯著嘴角無奈地問。
鮫人看著白青葙的眼神充滿了憐憫，真是可憐的人族, 竟然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地請教, 那我蒼舜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蒼舜一臉自信, 繼續道：“上北下南, 左西右東, 這是不是很簡單嗎？”
“噗嗤——”連站在一旁的無憂都忍不住笑出聲，這實在有點抽象。
白青葙無奈扶額，一瞬間這鮫人在她心裏的形象一落千丈，以為霸氣外露，卻沒想到是個傻子。
“好了你不用說了, 我知道你怎麽到這裏來的了。”憐愛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好。”自我感覺良好的蒼舜點點頭, “那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可不能在你這裏浪費時間，說不定哪一天我就被抓回去了。”說著蒼舜剛準備上岸, 那只奶牛貓就沖他呲牙。
蒼舜又緩緩地沈入水中, 默默地回到那個遠離奶牛貓的角落，抱著尾巴窩囊地團在一起。
“你就不能讓這只貓離我遠一點嗎？”
“你這麽大一條魚, 它就這麽小一只貓。”這樣的情形看著實在有些荒誕，說出去也沒人會信。
聽她嫌棄的語氣，蒼舜的表情更委屈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貓身上有一種令他懼怕的氣息。
“好了，你就別欺負他了，看他尾巴的顏色，在鮫人族的地位不低，他的族人應該很快就會上門來找他。”無憂將地上小貓拎了起來，輕點它濕乎乎的鼻尖。
小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在他懷裏打滾。
見小貓被抱起，蒼舜松了一口氣。
“對了，你不要再制造這些惱人的音波，不然我就把你燉魚湯喝了，知道嗎？”白青葙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威脅道。
至此耳邊那磨人的音波才停了下來。
解決完蒼舜，白青葙拉著無憂的衣袖準備離開，去白家的店裏找她娘。
“那個你們去哪裏，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我還沒見過的人族的集市長什麽樣。”蒼舜弱弱道。
看著他那條足有兩三米長的漂亮魚尾，他這個樣子上街？
見白青葙的目光落到他的尾巴上，蒼舜突然一拍腦袋，身上藍光一閃，兩條修長腿的雛形出現，突然她眼前一黑。
“非禮勿視。”無憂清冽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說話間溫熱的吐息撲在她的耳畔。
她今日心臟可能出了什麽問，又開始快速地跳動起來。
待到蒼舜順利地上岸，捂在白青葙眼上的手才放了下來。
白青葙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幾眼，他看起來還真是人模狗樣，怪養眼的。
-
熱鬧的集市上人來人往，只是與往日裏還是有些不同。
往日墜星城的集市裏能看見很多妖族的人，但是今日一個都沒有，街市上的攤位都少了許多。
想到城門口那些兇神惡煞的守衛，往日自由交易的墜星城變成了這樣。
白青葙看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墜星城最大的優點就是自由，現在這個所謂的城主，這樣亂搞一通。
她不由得也同意起她娘的說法，這些仙門確實亂搞一氣，非要來插一腳。
蒼舜好奇地到處看，只覺得這裏好像與他們無妄海的集市也沒什麽不同。
不過在無妄海，這些的陸地上的東西都賣的的很貴，種類也不如這裏多樣。
目光不由落到一旁紅通通的糖葫蘆上，這是吃的嗎？看起來就像海裏的珊瑚一樣，真好看。
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炙熱，小販極為有眼色地拿下一串遞到蒼舜手上。
泛著喜慶光澤的紅色果子，帶著淡淡的甜香，沒上過陸地的鮫人還是第一見到這樣的東西，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
揚著笑臉等了好一陣也沒有等到蒼舜付錢，只是他半天都沒有動作。
白青葙無奈，在小販快要變臉之前將銅板放到了他的手上。
這時旁邊一隊士兵急匆匆地沖了過來，絲毫不必讓路上的人。
好在無憂眼疾手快，將白青葙一把拉開，不然還真是躲閃不及。
賣糖葫蘆的小販就沒有只來得及自己躲開，他的不大的攤子被一把掀開，鮮紅的果子滾落一地，香甜的糖漿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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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糖葫蘆的小販敢怒不敢言，他惹不起這些的人，只能恨恨地在嘴上咒罵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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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葙蹲下身幫小販拾起地上散落的果子，“他們一向如此？”
小販擡起頭看了看，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又如何，這哪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惹的起的。”
“自從這城主上任以來，這墜星城就變了，這守城的衛兵都是他帶來的，哪是我們這種升鬥小民惹得起的，或許是時候另謀出路了，只是我們普通人的出路在哪裏。”小販茫然地看了看周邊，明明是已經生活了許多年的城市，現在看起來卻那麽陌生。
白青葙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給了小販一顆鮫珠，認真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蒼舜咬著糖葫蘆看著這一路狼藉，“你們人族總說我們妖族野蠻粗鄙，唔……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是。”他咬著糖葫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白青葙無力反駁，現在的現實就是這樣。
只不過這些士兵未免也太過囂張跋扈，只是衛兵罷了，就如此。
這往前走了一段，就到了星落街最繁華的地段，白家店鋪也在那裏，位於最中心的位置，一座二層的小樓，繡著白字的小旗迎風飄揚。
白家的鋪子外圍滿了人，剛才那些急匆匆的士兵將她家的鋪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們這是做什麽！
白青葙想要沖進去，卻被的無憂一把拉住。
無憂沖她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行事，先觀望一下再做定奪。
從人群中擠進去，望向鋪子裏面。
為首坐著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起，面容陰鷙的男子，黑色的大氅穿在身上，看起來頗具威嚴。腰間佩刀樣式與昨日那個囂張的青年看起來如出一轍。
這人也是的聶家的？
“我們尊敬你是城主大人，但是擅自封鎖墜星城，這是否未免太過獨斷。”說話的這人的是城西擁有靈礦的王家，論財力說實話他們與白家不相上下。
“此話怎講，我這是為了城中大家的安全著想，這城中的普通人可不少，萬一有居心叵測的妖族混進來了，這可就不好辦了。”說著這城主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到了白母身上。
“您現在倒是的看到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了？”王家嘲諷道。
白母挑起眼，冷哼一聲，“這有的人心臟，看什麽都臟，也不知道是誰居心叵測。”
人群中發出幾聲嗤笑，顯然對這個空降來的城主充滿了不滿。
“這城主什麽來歷？”白青葙有些好奇。
“你不知道？”聽見她小聲的嘟囔，旁邊一人有些驚訝，這城裏竟然還有不知道這事的人。
“我這離開墜星城有些年頭了，近幾日才回來的。”白青葙小聲解釋。
“那怪不得，你是不知道這城主，可是那聶家的下一任家主，而這聶家的背後可是那天刀門。”那人說到天刀門時聲音不自覺地放大。
天刀門，白青葙倒是知道這個宗門，突然就異軍突起以極快的速度異軍突起，在的仙門百家之中占據一席之地。
這些年來越發強悍，逐漸有成為仙門榜首的趨勢，當然這也有那些老牌的仙門懶得理會他們這些原因在。
但不能否認這天刀門如日中天，而這聶家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這下白青葙心中了然，怪不得這城主這樣囂張，只不過都是下一任家主了，來這墜星城做城主幹什麽？
這其中必有蹊蹺。
當然她能想到的東西，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只是在不知道他的具體意圖之前，這場戲還是得陪他唱下去。
“我聶堅敬重在座的各位，但各位似乎對聶某頗為不滿吶，在這共同商議墜星城的未來，為何單單將我這城主排除在外，仙門聯盟既然讓我來做這城主，我自然是要盡心盡力。”他擡起眼皮，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擡出仙門聯盟的名頭威脅在座的人。
“城主說笑了，我們不過是幾個商戶談生意罷了，這墜星城在您的治理下一片欣欣向榮，我們高興都來不及。”白父笑瞇瞇地，看著像極了一只狡詐的狐貍。
“若你們真是這樣想，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聶堅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父，最終將目光落到白母身上。
然後就這樣離開了白家的鋪子，看來這城主只是來給個下馬威的。
“這定是鞏二那個墻頭草告的密，呸——真是晦氣。”那王家家主一看就是個急脾氣。
白父長出一口氣，低聲提醒，“王兄，慎言。”
見城主出來，圍觀的人匆匆散去，那些將白家鋪子圍住的士兵也隨那城主一同離開。
離開時聶堅與白青葙擦肩而過，帶著一種莫名濕冷的氣息從她身邊拂過。
這天刀門的修煉的不都是火屬性的功法嗎，這人身上怎麽會有這樣重的寒氣，怪不得這樣的天氣還穿著大氅，原來不全是為了裝逼啊。
蒼舜看著聶堅的背影，疑惑地聳了聳鼻子，怎麽在那人的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待眾人散去，白青葙才竄上二樓。
“爹剛才是怎麽了？”一照面白青葙就著急地問。
“沒什麽，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麽多做什麽，去一邊玩去。”從懷裏掏出一袋松子糖遞到白青葙手上。
捧著松子糖，無語地看著白父，“爹，你好好看看，我已經是個大人了，可以幫你們分擔一些事了。”
“別聽你爹的，還不就是他們想聯合各家的力量，讓聶堅將開放墜星城，畢竟他這將墜星城封鎖起來，實在耽誤大家做生意。”白母輕描淡寫地說，但白青葙覺得事實估計沒這麽簡單，他們想的怕是把這城主趕出去。
白青葙不相信地撇撇嘴，說到底都是把他當小孩看。
白母的視線落到她別在腰上的撥浪鼓上，眼神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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