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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61章 為我畫個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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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61章 為我畫個像吧

顏夏穿越了,雖然她也不知道怎麽穿的。

她現在是一個修真世界小門派的內門弟子。

這個修真門派的分級非常奇怪,分成了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三個類別。外門弟子好理解,沒老師要,但是內門和親傳到底啥區別就沒人說得清。因為親傳弟子拜了師父之後也是被放養,沒有手把手教導。

親傳弟子那邊說的,師父也要修煉啊,哪有師父會天天對著的?我們可是修真者。

顏夏非常困惑地說,“那你們親傳和我們內門有什麽區別啊?不都只是在導師那裏掛了個號嗎?”

那個親傳直瞪著她,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發月例的時候他們恍然大悟。

懂了,補貼不同!

顏夏覺得自己是對親傳弟子太大聲了。她覺得親傳弟子和他們內門弟子區別大了去了!這就是那種幹一樣的活可是工資高N倍的關系戶啊!

反正導師……啊,不對,師父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不管內門還是親傳,還是主要靠自學,偶爾師兄師姐解一下惑,僅此而已。

顏夏覺得這什麽垃圾門派,怪不得只能是小門派。基本靠自學那師父是幹什麽吃的?是不是只有在他們出成績出成果的時候掛個名的作用?

顏夏對這個門派毫無歸屬感可言。對她來說,這個師父還不如她大學的老師呢,起碼她大學老師還是給他們上課的!她以為師父是就算自己年紀太大了,也會安排很靠譜的人手把手教學,還要安排好陪練的人。結果師父比老師還不如,倒是挺愛給人當爹的。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好處全占,可是連教學都懶。

說來也很離譜。這個修真世界說是危機四伏,可是從來沒有人給他們餵招,也沒人陪練,實操上更沒有人帶,就是純讓弟子閉門造車,然後自己領個任務就去送死。

哦,好像也不是送死,好像大家都沒缺胳膊少腿地回來了。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有點本事的,大概規則是怎麽也死不了吧。

顏夏剛這麽想著,隔壁山頭……哦,不對,他們好像叫峰,隔壁峰就有人修著修著原地爆炸了。一群人嘆氣,師兄,隕落了。然後一群人在感嘆修行不易,什麽原地爆炸的,什麽走火入魔的,什麽出門做任務死亡率高達40%的。

顏夏:“……”

啊,看,這就是師父根本不帶的下場。

既然修行是高危行為!為什麽還能不帶啊!

終於,顏夏熬到了可以禦劍飛行的時候了。到這個時候,他們還很離譜地要自學。顏夏忍無可忍,找上了師兄,要求他教導一下。

那位師兄原本還想推托,可是顏夏硬是堵著門不讓他關門。

“大師姐下山了,二師兄說他一個丹修禦個頭的劍,三師兄在閉關,四師姐說她是體修,純靠肉體,就只有你了,五師兄!”

五師兄沒辦法,只好教她。

但是顏夏的問題很多。

“師兄,飛行有限定高度嗎?”

“師兄,從多高掉下來會摔死啊?”

“師兄,有人在禦劍的時候因為太疲勞從劍上掉下來嗎?”

“師兄,既然禦劍也會疲勞,為什麽大家無論長途短途都禦劍?”

“師兄,禦劍的時候怎麽辨認方向啊?”

“師兄,我們有導航嗎?”

“師兄……”

“師兄……”

就在那個面目模糊的師兄崩潰的時候,顏夏聽見有人“噗哧”地笑出聲。

顏夏疑惑地看去。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緋衣紅裙,挽著螺髻,腰間系著一支鳴角,好熟悉的打扮。

她迷茫地擡頭看去,對方那雙鳳眼正含笑註視著她。

顏夏腦子突然明晰起來。

“弟子拜見夫人。”

陳四夫人笑著跟她說,“我們走吧,這孩子被你折騰得夠可憐的了。”

顏夏回頭看去,那個面目模糊的五師兄已經變成一只披著紅色布兜的黑色土狗。

啊,原來是夫人手下的天鬼狗舍爺。

顏夏有些尷尬。

狗舍爺沖她翻了個白眼,對陳四夫人作了個揖,就走了。

顏夏跟鵪鶉一樣跟著夫人。她這才發現,這一帶綠化可真好啊,綠得都像是原始森林了。路是土路,可是兩面築著墻。

“這是為了防野獸,”夫人為她解釋,“舊時虎狼為患,驛道須得有墻。”

所以這裏根本不是她構築的夢。顏夏確定了這點。

她哪裏知道這個。而要是她瞎夢一氣,夫人又怎麽會給她解惑。

她跟著夫人一路走啊走啊,也不覺得疲倦。

周圍的景物不斷變遷,從原始森林逐漸變成人間繁華。周遭那些面目模糊的人的服裝也在不斷變遷,就算是古代,也在不斷變遷。她不是漢服黨,分不清這形制那形制的,但她看出他們變了。然後衣服樣式變得熟悉起來,最後她們停在一家茶館前,夫人帶著她走了進去。

顏夏泡茶不多,讓她選擇,她選擇顧淮調的奶茶。奶茶能有什麽喝法?不就是喝?

而正統的茶,她的喝法只有一種:牛飲。

什麽功夫茶,她不會。什麽品茶,她也不會。泡茶麽,往茶壺裏面扔點茶葉,再往裏倒水泡泡就是。什麽茶葉用什麽溫度的水?什麽茶還得洗茶?洗茶的話要洗多少次?不好意思,完全不懂。

但是泡茶這種事能讓夫人來嗎?當然不能。

但是糟糕,她真的不會。

但她裝作很鎮定地燒水,往壺裏加茶葉。

這好像是綠茶,要不要洗的?不管了,先洗一次。

不對,洗茶怎麽洗的?

不管了,就這麽沖沖再把茶水倒掉吧。夫人要問就是習俗。

天鬼……天鬼好像根本不吃東西的吧?估計也沒這麽挑剔。要做出自信的樣子,你可以的。

陳四夫人笑盈盈地看著她故作鎮定地瞎搞一氣,接過茶的時候什麽都沒說。

夫人喝了茶,跟她說:“你的疑惑我已經知道了。那不是現在的你能幹涉的事,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顏夏連連點頭。

她懂了。意思就是這是高層次戰力,她這種菜雞躲遠點。

夫人憐惜地看著她,“但是你遲早要面對的,因為你是一切的開端,也是一切的交集。”

顏夏:“……夫人,我不明白。”

夫人溫和地說,“你以後會明白的。這是不同世界的博弈,她們誰也不願意輸,你們不過是被推到前面的棋子。不過已經有人快輸了。”

說到這裏,夫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不過我猜,那位暫時不會承認的,你還會遇到不少事。”

顏夏問,“她們是誰?”

夫人說,“不能說。”

顏夏又問,“我們又是誰?”

夫人說,“你不是已經見過其中兩個了嗎?”

顏夏懂了。

但是她還是不明白,“夫人,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這好像養蠱啊。

她又問,“輸的人會死嗎?”

像她在林嬌嬌的那個故事裏一樣。

“輸的人會不會死,取決於勝利者是誰。”

夫人說,“好了,你該回去了。回去以後為我畫個像吧,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顏夏一眨眼睛,再睜開,已經回到家裏,她正被顧淮擁在懷裏。

“醒了?”

“嗯。”她點了點頭,“我睡了多久?”

“也沒多久,半個小時。”

夢裏的時間流速果然和現實不一樣。

兩人分開,顏夏又端端正正地跪在夫人像前,念誦起來。

“臣等投告,神聖伏望,夫人大賜慈容,廣開解雪之門,大賜洪恩之路,誤違於遇咎,悉願赦宥於罪愆。乞賜平安之字,誠惶誠恐,稽首百拜,瞻天仰聖,望恩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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