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成功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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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成功脫身
“……再來！”
……
“再來！”
……
“……來。”
……
兩個小時結束，藥效已過，伊森的精神力又恢覆了原來的數值。
那種充沛的力量感又重新回來了，但伊森怎麽都提不起精神，一臉頹廢地靠坐在角落的長椅上。
他怎麽就這麽沒定力？每次都被幻境裏的賽蘭蠱惑，就這麽傻不楞登地跟他糾纏在一起了。兩個小時過去，他什麽都沒幹成，只顧著和幻境裏的賽蘭胡混了。
伊森涼涼地瞥了一眼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的賽蘭，暗暗咬了咬牙。
幻境裏的賽蘭他舍不得揍，現在這個現實中的賽蘭他倒是想揍一下了。
“……再來一次。”
賽蘭笑完了，解釋說：“雄主，那個膠囊一天只能服用一次，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陪你練習。”
伊森洩氣。
就在這時，在外面溜達了好幾圈的奈因優哉游哉地回來了。訓練室的門打開又合上，外面的學員鬼哭狼嚎的聲音一閃而過，立馬就被門板隔絕了。
奈因吊兒郎當地叼著一根糖，含糊不清地問：“怎麽樣了啊？成功了嗎？”
不等伊森回答，他就從伊森沮喪的臉色上看出了端倪。奈因頓了頓，一臉鄙夷地把糖吐出來，開始口齒清晰地擠兌人：“嘖，你說你好歹也有800的精神力，怎麽連這點事都做不到？”
伊森沒有說話。
奈因說話還是一樣不中聽，但這一次他的確無從反駁。
奈因看他低落的樣子，也有點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他撓了撓頭發，蹲到伊森面前：“聽好了小公爵，幻境裏的人都不是真實存在的，你怎麽揍他都沒事的。”
“我知道。”伊森道。
可他還是舍不得，遲疑一兩秒的功夫，幻境就結束了。
“幻境都是很粗糙的，你能從細枝末節中發現對方不是真實存在的人，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能輕松破解。”奈因說道。
細枝末節？伊森突然想起瑟爾的幻境中所見到的那些花。
在現實生活中，那些花含有劇毒，但在幻境中，那些花卻被瑟爾當成了歡迎他的禮物。
伊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剩下的明天再說。”
第一天的訓練以失敗告終，伊森回去後反覆琢磨了一下奈因的話，還是覺得有點沒頭緒。
細枝末節……細枝末節……
可今天幻境裏的賽蘭都很真實，無論是五官還是聲音，甚至說話方式都和真實的賽蘭別無二致。那個場景倒是十分劣質，但伊森又不能通過毀壞場景來達到脫離幻境的目的。
到了晚上，賽蘭穿著睡衣站在他面前，柔聲問他：“雄主，你需要我服侍你嗎？”
伊森：“……”
除了那次幫賽蘭疏解失控的精神力，他們沒有同床過。賽蘭心疼伊森身上的傷，每晚都只是抱著他睡覺。
現在他的傷好了，可以一起做點有意思的事了，但伊森對白天的事還耿耿於懷，不想搭理賽蘭。
“不需要。”他硬邦邦地說。
被拒絕了，賽蘭也不氣餒，他笑得眉眼彎彎，動作卻強硬得不容伊森拒絕：“這可由不得你。”
伊森：“……”
好氣。
他半推半就地跟賽蘭胡混在了一起，腦子裏還在想著脫離幻境的方法。
突然，伊森靈光一閃，有了個主意。
到了後半夜，主動權全歸伊森。賽蘭忍不住開始求饒，以往容易心軟的伊森這次卻沒有放開他，而是壞笑了一下，說：“不行啊，奈因說了，幻境裏的你是很粗糙的，我得多了解你，才能分辨出你們之間的不同。誰讓你一開始用這種幻境迷惑我的，嗯？”
賽蘭總算知道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隔天，幻境中的賽蘭再一次纏上來，拉著伊森的手觸摸他的背部，伊森頓時一怔。
賽蘭的身上有很多疤，大部分都是他常年打仗留下來的，但這個賽蘭的皮膚卻細膩光滑。
意識到不一樣的瞬間，伊森看到眼前的賽蘭的面容有了微不可查的扭曲。
仿佛是平靜的湖面突然落入一粒小石子一樣，微微的漣漪接二連三地泛開。他意識到不對的那一瞬間，剩下的破綻接連出現。
周圍的環境暗淡了一瞬、醉人的香味突然變成了刺鼻的腥味、賽蘭的皮膚突然出現了幾個若隱若現的鱗片……
種種的一切都在反覆提醒他。
這不是真正的賽蘭。
伊森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一把推開“賽蘭”，一拳打到他臉上。
打到對方的一瞬間，“賽蘭”驚愕了一瞬，隨即便像一縷煙一樣瞬間消散，周圍粉紅色的背景也突然撕開了數道口子，如同燃燒的紙張一樣迅速消減，直至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世界反覆明滅，伊森眨了眨眼，幾次閉合之後，眼前的世界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
賽蘭微笑著站在他面前。奈因隨意看了一眼計時器，敷衍道：“9秒，馬馬虎虎吧。”
脫離了賽蘭的幻境之後，其他類型的幻境就易如反掌。奈因又測試了其他幾個類型的幻境，伊森平均2秒左右就能脫身。
下一項訓練是制造幻境的練習，有了脫離幻境的基礎，制造幻境就變得很簡單。伊森強大的精神力在這個階段才算派上了用場。奈因喊了十來個人，測試伊森一次性能把多少人困住。
一秒過去，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地不起。
賽蘭強撐了幾秒，還是倒了。
奈因震驚得合不攏嘴，又多喊了幾十人過來。
一秒鐘後，訓練室依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直到人數加到兩百多個，伊森才有點力不從心。
兩百個人有點多，把他們全都困到幻境裏需要三秒多鐘的時間。
星際間他的傳聞一直從不間斷，多少人都稱讚他的強大，可只有親眼見識了，才能切身體會到伊森到底有多可怕。
機甲對敵人的精神力是有防護作用的，裝備機甲之後，幾乎不會有人中幻境這一招。但機甲的抵禦能力在伊森面前卻大打折扣。
奈因心念一動，讓幫忙測試的人全部裝備機甲，再讓伊森嘗試用幻境放倒眼前的人。
結果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裝備了機甲之後，兩百多個人中還是有十分之一的人倒地不起。
饒是賽蘭，在面對這一幕時也驚呆了。
難怪長老院忌憚伊森，這樣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奈因興奮得臉都漲紅了，他撿到寶似的盯著伊森，圍著他轉了幾圈，嘖嘖稱奇：“我還以為長老院眼拙才選個你當公爵，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伊森：……
奈因跟他說話總是這樣夾槍帶棒，但跟其他人交流起來都很正常，伊森實在想不通他到底哪裏招惹到奈因了。
一個驚人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伊森的大腦中。
莫非，奈因也喜歡賽蘭？
在蟲族，雄蟲的數量稀少，因此雌蟲和雌蟲之間的愛戀也並不罕見。賽蘭這麽優秀，還這麽漂亮，有一兩個喜歡他的雌蟲也不意外。
伊森瞪大眼，目光在賽蘭和奈因身上掃了個來回，驚疑不定。
賽蘭被他看得一頭霧水。
“雄主，怎麽了？你有事想問嗎？”休息時間，賽蘭湊到伊森身邊問。
伊森擡眼，奈因正在和其他人說話，他們之間距離很遠，他應該聽不到他們說話。
於是伊森湊到賽蘭耳邊說：“我感覺奈因好像在針對我。”
賽蘭“噗嗤”一聲笑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伊森不解地看著他。
“雄主，你還記得我們在Z352星的酒館打探消息時遇到的襲擊嗎？”
伊森想了想，點頭。
“當時襲擊我們的就是聯邦軍，那個時候他們還認為你和長老院是一夥的，所以才跟蹤你對你動手。當時跟你對打然後被你碾壓的那個，就是奈因。”
原來是因為這個，伊森了然。怪不得奈因第一次見到他就吹胡子瞪眼的，現在他總算明白了。
“雄主，下次他要是說話不中聽，你就說他0-17。”賽蘭又補充道。
“0-17？”
“他的游戲戰績，這家夥是個游戲黑洞，又偏偏愛玩，每次有人說他這個他都抓狂。”賽蘭十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這個游戲伊森之前也玩過，他回想起自己0-20的戰績，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幻境訓練結束後，緊接著就是機甲訓練。
據賽蘭所說，機甲能有效地起到防護的作用，無論是精神攻擊還是物理攻擊。接受過幻境訓練的人會對他人的幻境產生一定的抵抗力，除非對方精神力強大到離譜。伊森原本就強，如果學會了掌控機甲，那麽克裏德拉的幻境就不會再對他起效果。
伊森擡頭看著眼前的訓練用機甲，只覺得腿有點軟。
他要是跟上次一樣，不小心把這裏炸了怎麽辦？
門口圍滿了偷看的學員，大家都對這位傳聞中的公爵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傳說中伊森的精神力強到離譜，那麽駕駛機甲也應該手到擒來。他們都十分期待能看到異常精彩的演示。
伊森完全get不到別人的心思，他現在倍感壓力。
上次他還有錢賠償，但現在他所有的財產都被長老院凍結了，只能吃賽蘭的用賽蘭的。
讓賽蘭替他賠錢，他實在沒這個臉面。
“上去啊，楞著幹嘛？”奈因輕輕點了點伊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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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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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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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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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結束，藥效已過，伊森的精神力又恢覆了原來的數值。
那種充沛的力量感又重新回來了，但伊森怎麽都提不起精神，一臉頹廢地靠坐在角落的長椅上。
他怎麽就這麽沒定力？每次都被幻境裏的賽蘭蠱惑，就這麽傻不楞登地跟他糾纏在一起了。兩個小時過去，他什麽都沒幹成，只顧著和幻境裏的賽蘭胡混了。
伊森涼涼地瞥了一眼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的賽蘭，暗暗咬了咬牙。
幻境裏的賽蘭他舍不得揍，現在這個現實中的賽蘭他倒是想揍一下了。
“……再來一次。”
賽蘭笑完了，解釋說：“雄主，那個膠囊一天只能服用一次，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陪你練習。”
伊森洩氣。
就在這時，在外面溜達了好幾圈的奈因優哉游哉地回來了。訓練室的門打開又合上，外面的學員鬼哭狼嚎的聲音一閃而過，立馬就被門板隔絕了。
奈因吊兒郎當地叼著一根糖，含糊不清地問：“怎麽樣了啊？成功了嗎？”
不等伊森回答，他就從伊森沮喪的臉色上看出了端倪。奈因頓了頓，一臉鄙夷地把糖吐出來，開始口齒清晰地擠兌人：“嘖，你說你好歹也有800的精神力，怎麽連這點事都做不到？”
伊森沒有說話。
奈因說話還是一樣不中聽，但這一次他的確無從反駁。
奈因看他低落的樣子，也有點不忍心繼續說下去了。他撓了撓頭發，蹲到伊森面前：“聽好了小公爵，幻境裏的人都不是真實存在的，你怎麽揍他都沒事的。”
“我知道。”伊森道。
可他還是舍不得，遲疑一兩秒的功夫，幻境就結束了。
“幻境都是很粗糙的，你能從細枝末節中發現對方不是真實存在的人，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能輕松破解。”奈因說道。
細枝末節？伊森突然想起瑟爾的幻境中所見到的那些花。
在現實生活中，那些花含有劇毒，但在幻境中，那些花卻被瑟爾當成了歡迎他的禮物。
伊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剩下的明天再說。”
第一天的訓練以失敗告終，伊森回去後反覆琢磨了一下奈因的話，還是覺得有點沒頭緒。
細枝末節……細枝末節……
可今天幻境裏的賽蘭都很真實，無論是五官還是聲音，甚至說話方式都和真實的賽蘭別無二致。那個場景倒是十分劣質，但伊森又不能通過毀壞場景來達到脫離幻境的目的。
到了晚上，賽蘭穿著睡衣站在他面前，柔聲問他：“雄主，你需要我服侍你嗎？”
伊森：“……”
除了那次幫賽蘭疏解失控的精神力，他們沒有同床過。賽蘭心疼伊森身上的傷，每晚都只是抱著他睡覺。
現在他的傷好了，可以一起做點有意思的事了，但伊森對白天的事還耿耿於懷，不想搭理賽蘭。
“不需要。”他硬邦邦地說。
被拒絕了，賽蘭也不氣餒，他笑得眉眼彎彎，動作卻強硬得不容伊森拒絕：“這可由不得你。”
伊森：“……”
好氣。
他半推半就地跟賽蘭胡混在了一起，腦子裏還在想著脫離幻境的方法。
突然，伊森靈光一閃，有了個主意。
到了後半夜，主動權全歸伊森。賽蘭忍不住開始求饒，以往容易心軟的伊森這次卻沒有放開他，而是壞笑了一下，說：“不行啊，奈因說了，幻境裏的你是很粗糙的，我得多了解你，才能分辨出你們之間的不同。誰讓你一開始用這種幻境迷惑我的，嗯？”
賽蘭總算知道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隔天，幻境中的賽蘭再一次纏上來，拉著伊森的手觸摸他的背部，伊森頓時一怔。
賽蘭的身上有很多疤，大部分都是他常年打仗留下來的，但這個賽蘭的皮膚卻細膩光滑。
意識到不一樣的瞬間，伊森看到眼前的賽蘭的面容有了微不可查的扭曲。
仿佛是平靜的湖面突然落入一粒小石子一樣，微微的漣漪接二連三地泛開。他意識到不對的那一瞬間，剩下的破綻接連出現。
周圍的環境暗淡了一瞬、醉人的香味突然變成了刺鼻的腥味、賽蘭的皮膚突然出現了幾個若隱若現的鱗片……
種種的一切都在反覆提醒他。
這不是真正的賽蘭。
伊森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一把推開“賽蘭”，一拳打到他臉上。
打到對方的一瞬間，“賽蘭”驚愕了一瞬，隨即便像一縷煙一樣瞬間消散，周圍粉紅色的背景也突然撕開了數道口子，如同燃燒的紙張一樣迅速消減，直至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世界反覆明滅，伊森眨了眨眼，幾次閉合之後，眼前的世界恢覆成了原來的樣子。
賽蘭微笑著站在他面前。奈因隨意看了一眼計時器，敷衍道：“9秒，馬馬虎虎吧。”
脫離了賽蘭的幻境之後，其他類型的幻境就易如反掌。奈因又測試了其他幾個類型的幻境，伊森平均2秒左右就能脫身。
下一項訓練是制造幻境的練習，有了脫離幻境的基礎，制造幻境就變得很簡單。伊森強大的精神力在這個階段才算派上了用場。奈因喊了十來個人，測試伊森一次性能把多少人困住。
一秒過去，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地不起。
賽蘭強撐了幾秒，還是倒了。
奈因震驚得合不攏嘴，又多喊了幾十人過來。
一秒鐘後，訓練室依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直到人數加到兩百多個，伊森才有點力不從心。
兩百個人有點多，把他們全都困到幻境裏需要三秒多鐘的時間。
星際間他的傳聞一直從不間斷，多少人都稱讚他的強大，可只有親眼見識了，才能切身體會到伊森到底有多可怕。
機甲對敵人的精神力是有防護作用的，裝備機甲之後，幾乎不會有人中幻境這一招。但機甲的抵禦能力在伊森面前卻大打折扣。
奈因心念一動，讓幫忙測試的人全部裝備機甲，再讓伊森嘗試用幻境放倒眼前的人。
結果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裝備了機甲之後，兩百多個人中還是有十分之一的人倒地不起。
饒是賽蘭，在面對這一幕時也驚呆了。
難怪長老院忌憚伊森，這樣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奈因興奮得臉都漲紅了，他撿到寶似的盯著伊森，圍著他轉了幾圈，嘖嘖稱奇：“我還以為長老院眼拙才選個你當公爵，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伊森：……
奈因跟他說話總是這樣夾槍帶棒，但跟其他人交流起來都很正常，伊森實在想不通他到底哪裏招惹到奈因了。
一個驚人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伊森的大腦中。
莫非，奈因也喜歡賽蘭？
在蟲族，雄蟲的數量稀少，因此雌蟲和雌蟲之間的愛戀也並不罕見。賽蘭這麽優秀，還這麽漂亮，有一兩個喜歡他的雌蟲也不意外。
伊森瞪大眼，目光在賽蘭和奈因身上掃了個來回，驚疑不定。
賽蘭被他看得一頭霧水。
“雄主，怎麽了？你有事想問嗎？”休息時間，賽蘭湊到伊森身邊問。
伊森擡眼，奈因正在和其他人說話，他們之間距離很遠，他應該聽不到他們說話。
於是伊森湊到賽蘭耳邊說：“我感覺奈因好像在針對我。”
賽蘭“噗嗤”一聲笑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伊森不解地看著他。
“雄主，你還記得我們在Z352星的酒館打探消息時遇到的襲擊嗎？”
伊森想了想，點頭。
“當時襲擊我們的就是聯邦軍，那個時候他們還認為你和長老院是一夥的，所以才跟蹤你對你動手。當時跟你對打然後被你碾壓的那個，就是奈因。”
原來是因為這個，伊森了然。怪不得奈因第一次見到他就吹胡子瞪眼的，現在他總算明白了。
“雄主，下次他要是說話不中聽，你就說他0-17。”賽蘭又補充道。
“0-17？”
“他的游戲戰績，這家夥是個游戲黑洞，又偏偏愛玩，每次有人說他這個他都抓狂。”賽蘭十分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這個游戲伊森之前也玩過，他回想起自己0-20的戰績，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幻境訓練結束後，緊接著就是機甲訓練。
據賽蘭所說，機甲能有效地起到防護的作用，無論是精神攻擊還是物理攻擊。接受過幻境訓練的人會對他人的幻境產生一定的抵抗力，除非對方精神力強大到離譜。伊森原本就強，如果學會了掌控機甲，那麽克裏德拉的幻境就不會再對他起效果。
伊森擡頭看著眼前的訓練用機甲，只覺得腿有點軟。
他要是跟上次一樣，不小心把這裏炸了怎麽辦？
門口圍滿了偷看的學員，大家都對這位傳聞中的公爵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傳說中伊森的精神力強到離譜，那麽駕駛機甲也應該手到擒來。他們都十分期待能看到異常精彩的演示。
伊森完全get不到別人的心思，他現在倍感壓力。
上次他還有錢賠償，但現在他所有的財產都被長老院凍結了，只能吃賽蘭的用賽蘭的。
讓賽蘭替他賠錢，他實在沒這個臉面。
“上去啊，楞著幹嘛？”奈因輕輕點了點伊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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