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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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現在是，三打三時間。”
“靠！”
盛斌不禁猛爆粗口。
三打三……這三與三之間能一樣嗎？！
那可是吸血鬼始祖！暴走的區域BOSS！至少五個前百玩家共同抵抗才能擊敗的強大怪物！
如今還要加上個實力足以匹敵前百玩家的美人NPC……
這還有得打？！
陳堅面色發白，審時度勢：“我掩護你們，撤！”
金黃色的保護罩籠罩著每個人，陳堅縮小了防守範圍，卻也為隊友們換來了更加靈活的戰鬥防禦。
他們這次任務已經註定失敗，為今之計只能盡量存活下來，將失控NPC的消息傳遞出去。
然而淩希根本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莫爾菲斯。”
唇瓣翕動，呼喚出古老的名諱。
吸血鬼始祖恭敬地向著淩希行了貴族禮，而後將赤紅的眼瞳投向旁邊的三人。
怪物的嗜血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黑色的蝙蝠出現又消失，轉眼間莫爾菲斯已經瞬移至對面，阻擋住了他們逃跑的道路。
暗紅色的血刃凝結而成，向著金黃色的屏障劈砍而去。
“砰砰砰！”
火花飛濺，響聲震天，吸血鬼始祖的攻擊力度遠超1/4分身的淩希，陳堅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金色的屏障在猛烈的攻擊下發著顫，饒是以陳堅的能力，也不可能一直完美抵禦。
五分鐘……這是他預估自己能夠堅持的最長時間。
三人對視一眼，常年久經戰鬥的他們瞬間明白了處境，並做出了最優的抉擇。
沈慶指揮著綠色的荊條纏上吸血鬼始祖，漫天的枝條揮舞在空中，將纏鬥其中的身影遮掩其中，若隱若現。
陳堅後續支援，憑借著荊條的掩護發起見縫插針的攻擊，而盛斌則是利用自己的空間系異能，開始在面前生成一團巨大的銀灰色光暈。
這次，盛斌沒有利用其發起趁其不備的攻擊，而是整個人踏步邁入其中。
——他竟是想要利用異能離開葡萄酒莊！
空間異能傳送的物體越大，消耗的屬性值越高，傳送本體顯然不是盛斌異能擅長的區域，只是進行到一半，他已經額頭冒汗，面露勉強。
然而這是隊友好不容易為他爭取來的機會，他必須咬牙完成。
但他卻忽略了，對手不僅僅是吸血鬼始祖一個。
“誰允許你擅自離開了？”
美人的嗓音響在腦後，明明如清泉般澄澈，卻如索命的幡鈴般讓他毛骨悚然。
盛斌僵硬著脖頸，緩緩向後轉動頭顱。
視野中，赤紅色的火焰燃燒掉了大部分的荊條，僅剩的幾根在火焰的包圍下猙獰著扭曲。
兩位纖瘦的美人並排而來，覆制粘貼的昳麗面容上均掛著漠然的笑意。
盛斌睜大雙眼，如被惡鬼追逐，他慌忙向著銀灰色光暈中更進一步。
然而，漆黑的藤蔓早已不知什麽時候纏上他的小腿，巨大的力量拉拽下，他不進反退！
“可惡！”盛斌抽出隨身匕首，劃向藤蔓，與此同時，手中拋出兩個圓球，滴溜溜滾落炸裂出漫天的白煙。
煙氣混雜著原本的薄霧，視野幾乎難以看清。
盛斌趁機砍斷了藤蔓，重新回到銀灰色的傳送光暈中。
他只剩一只手還在外面，只要將左手抽回，他的整個人就能瞬間完成傳送。
只要再給他1秒……不，不用1秒，0.3秒足夠了。
但是……
這最後的0.3秒卻宛如一個世紀。
盛斌眼瞅著周圍荊條飛舞，金光閃爍，已經有無數個0.3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逝而去，而他的左手，卻依舊停留在外面。
………什麽情況？
漆黑的藤蔓纏繞上左手腕，尖刺如附骨之疽般狠狠刺入他的皮膚，在那股巨大的力量拉拽而來時，停滯了的時間才終於再度流動起來。
“臥槽！”
盛斌被徹底拉出銀灰色的傳送光暈，這一次，藤蔓的力量更大，完全沒有給他用匕首割斷的機會。
他摔倒在遠處，擡起頭，一雙濺著不知何人血液的白色鞋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模一樣的兩具分身已經合二為一，淩希站在他的面前，緩緩蹲下，纖細的手掌再度變成了尖銳的獸爪。
獸類的皮膚冰涼冷冽，貼在下巴上讓人禁不住打寒戰。
盛斌被掐著脖子擡起頭，那看似嬌柔的美人卻有著絲毫不輸他的力量。
淩希輕啟唇瓣：“你的命，我取走了。”
致命的力量壓迫著喉管，盛斌面前發黑，卻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有什麽東西極速飛擲而來。
風聲略過耳邊，美人閃身躲避數步。
一把無色無形的利刃傾斜著插入灰色的石板磚中，細碎的裂紋蜿蜒著向外。
淩希心臟猛然下沈。
瞳孔控不住地震顫，淩希向著攻擊而來的方向望去。在那片薄霧與白煙未完全消散的空氣中，一抹高大壯碩的身影徐徐而來。
盡管一切都看不真切，但淩希就是知道——他來了。
自己一直追求速戰速決，極力避免遇到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晚風吹過，吹散了煙霧，更吹散了淩希僅剩的僥幸。
身著黑色戰鬥服的穆無倦踏步走來，那雙冷綠色的眼眸半垂著，暗沈不可直視。
在他的肩頭，昏睡著去往赤月城堡的分身，隨著穆無倦的走動晃動著纖細的胳膊，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淩希嘴裏發著幹，他靜靜地看著穆無倦停在他的面前。
穆無倦沒有看向周圍的任何人，仿佛就像過去的很多個歲月裏，淩希去競技場打比賽，他默默地等在周邊，找到他，然後說著一些日常閑聊的話：
“你喜歡什麽樣的房子？木頭搭的，還是磚石砌的？”
淩希怔楞：“……什麽？”
周圍荊條橫飛，血刃狠厲，而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無足輕重的背景板。
穆無倦又問：
“裝修風格呢？西式還是中式？或者現代風也挺好。還有壁爐，讓我想想……”
“………”
淩希從來沒覺得穆無倦話這樣多，他滔滔不絕，就仿佛要把此生所有的話語都在這一刻講完。
刀光血影，閑話家常。
兩個完全不搭的場景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當下。
“呵。”淩希唇角逸出一聲笑。
幾分嘲嗤。
幾分諷刺。
穆無倦停住了。
淩希輕笑。
淩希大笑。
淩希笑得眼角沁出淚花。
美人笑得花枝亂顫，而穆無倦的表情卻越來越陰沈。
“別笑了。”
低沈的嗓音，壓抑的情感。
淩希手指抹掉眼角的淚花，那雙黝黑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流露著悲戚與嘲諷。他看都不看穆無倦一眼，向著早已看呆的盛斌出了手。
“臥槽！你瘋了嗎？！”盛斌大喊大叫，尖爪距離他的眼睛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然而那並沒有傷到他。
早在淩希出手的瞬間，穆無倦已經伸手制住了他。
寬厚的手掌一如記憶中溫暖，難以抗拒的力量施加而來，淩希便再難前進一步。
而淩希偏執拗著向前，爪尖在盛斌瞳仁前危險地晃動。
盛斌破口大罵：“穆無倦！你丫管好你相好！他殺了其他所有人你知道嗎？！”
不用盛斌多說，那濺染在美人衣服上的鮮血早已說明了一切。
穆無倦手掌一帶，淩希便趔趄著跌到他的懷中。此時肩上抗著一個，懷裏抱著一個，聲音異常得沈。
“淩希，收手吧。”
“收手……”美人半蜷在他的懷裏，纖弱的身形足以被他的身軀覆蓋，可那脊骨卻倔強著挺立，“可我如今，哪裏還收得了手？”
近乎耳語的呢喃，而後是驟然拔高的聲調。
“莫爾菲斯！”
一股陰森的殺意隨著呼喚湧起，穆無倦本能躲閃，下一秒肩頭陡然一空。
昏睡的分身被淩希順手牽羊劫走，光芒一閃，兩具分身合二為一。
計謀得逞，吸血鬼始祖回到淩希的身邊，他的指甲尖上掛著新鮮的血跡。
陳堅爬著出現，身上的金光保護罩已經被莫爾菲斯擊碎，他身受重傷，掙紮著喊道：“穆少！殺了淩希！他是整個方舟世界暴動的根源！”
不遠處，沈慶被打得癱倒在門柱下，不知生死。三個人中，竟然只有盛斌狀態最完好，卻也被漆黑的藤蔓控制在原地。
見穆無倦不動，盛斌咬牙切齒：“穆無倦！你還在猶豫什麽？！他可是失控的NPC！為了全人類，你必須殺了他！”
淩希看著穆無倦，二人的距離不過兩三步，目光卻那樣遠。
“穆無倦，你看，就算我想回頭，你們人類玩家也不會讓我回頭。要麽今天你讓我殺了他們三個，要麽往後就是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未來。”
“你選一個吧。”
穆無倦沒法選。
他是人類玩家的TOP.1，過去十幾年裏一直奔走在剿殺區域BOSS的最前線，他為著方舟世界的穩定，人類種族的存續，兢兢業業，克己覆禮，從未想到有一天，人生的天平上，會出現一個足以翹起整個前半生的存在。
“淩希，”穆無倦呼喚著他的名字，硬朗的面容上寫滿了掙紮，“他們罪不至死。”
他們不是姜厭，他們和自己一樣，是努力守護著人類種族的踐行者，他們不該被如此草率地結束生命。
淩希勾起一抹慘淡的笑：“我明白了，你選擇了他們。”
那雙黝黑的眼底看不出悲喜，卻讓穆無倦心頭刺痛。他想上前解釋，卻被淩希打斷。
“莫爾菲斯，拖住他！”
漫天的蝙蝠撲面而來，穆無倦被迫迎戰。
在漆黑的羽翼組成的縫隙中，他看到纖瘦的身影背對著他，無數的冰棱憑空生成，如末世降臨，向著地面上失去反抗能力的三人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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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堅面色發白，審時度勢：“我掩護你們，撤！”
金黃色的保護罩籠罩著每個人，陳堅縮小了防守範圍，卻也為隊友們換來了更加靈活的戰鬥防禦。
他們這次任務已經註定失敗，為今之計只能盡量存活下來，將失控NPC的消息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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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爾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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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嗜血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黑色的蝙蝠出現又消失，轉眼間莫爾菲斯已經瞬移至對面，阻擋住了他們逃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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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屏障在猛烈的攻擊下發著顫，饒是以陳堅的能力，也不可能一直完美抵禦。
五分鐘……這是他預估自己能夠堅持的最長時間。
三人對視一眼，常年久經戰鬥的他們瞬間明白了處境，並做出了最優的抉擇。
沈慶指揮著綠色的荊條纏上吸血鬼始祖，漫天的枝條揮舞在空中，將纏鬥其中的身影遮掩其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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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隊友好不容易為他爭取來的機會，他必須咬牙完成。
但他卻忽略了，對手不僅僅是吸血鬼始祖一個。
“誰允許你擅自離開了？”
美人的嗓音響在腦後，明明如清泉般澄澈，卻如索命的幡鈴般讓他毛骨悚然。
盛斌僵硬著脖頸，緩緩向後轉動頭顱。
視野中，赤紅色的火焰燃燒掉了大部分的荊條，僅剩的幾根在火焰的包圍下猙獰著扭曲。
兩位纖瘦的美人並排而來，覆制粘貼的昳麗面容上均掛著漠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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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漆黑的藤蔓早已不知什麽時候纏上他的小腿，巨大的力量拉拽下，他不進反退！
“可惡！”盛斌抽出隨身匕首，劃向藤蔓，與此同時，手中拋出兩個圓球，滴溜溜滾落炸裂出漫天的白煙。
煙氣混雜著原本的薄霧，視野幾乎難以看清。
盛斌趁機砍斷了藤蔓，重新回到銀灰色的傳送光暈中。
他只剩一只手還在外面，只要將左手抽回，他的整個人就能瞬間完成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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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這最後的0.3秒卻宛如一個世紀。
盛斌眼瞅著周圍荊條飛舞，金光閃爍，已經有無數個0.3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逝而去，而他的左手，卻依舊停留在外面。
………什麽情況？
漆黑的藤蔓纏繞上左手腕，尖刺如附骨之疽般狠狠刺入他的皮膚，在那股巨大的力量拉拽而來時，停滯了的時間才終於再度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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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兩具分身已經合二為一，淩希站在他的面前，緩緩蹲下，纖細的手掌再度變成了尖銳的獸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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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斌被掐著脖子擡起頭，那看似嬌柔的美人卻有著絲毫不輸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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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黑色戰鬥服的穆無倦踏步走來，那雙冷綠色的眼眸半垂著，暗沈不可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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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希嘴裏發著幹，他靜靜地看著穆無倦停在他的面前。
穆無倦沒有看向周圍的任何人，仿佛就像過去的很多個歲月裏，淩希去競技場打比賽，他默默地等在周邊，找到他，然後說著一些日常閑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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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希怔楞：“……什麽？”
周圍荊條橫飛，血刃狠厲，而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無足輕重的背景板。
穆無倦又問：
“裝修風格呢？西式還是中式？或者現代風也挺好。還有壁爐，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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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希從來沒覺得穆無倦話這樣多，他滔滔不絕，就仿佛要把此生所有的話語都在這一刻講完。
刀光血影，閑話家常。
兩個完全不搭的場景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當下。
“呵。”淩希唇角逸出一聲笑。
幾分嘲嗤。
幾分諷刺。
穆無倦停住了。
淩希輕笑。
淩希大笑。
淩希笑得眼角沁出淚花。
美人笑得花枝亂顫，而穆無倦的表情卻越來越陰沈。
“別笑了。”
低沈的嗓音，壓抑的情感。
淩希手指抹掉眼角的淚花，那雙黝黑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流露著悲戚與嘲諷。他看都不看穆無倦一眼，向著早已看呆的盛斌出了手。
“臥槽！你瘋了嗎？！”盛斌大喊大叫，尖爪距離他的眼睛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然而那並沒有傷到他。
早在淩希出手的瞬間，穆無倦已經伸手制住了他。
寬厚的手掌一如記憶中溫暖，難以抗拒的力量施加而來，淩希便再難前進一步。
而淩希偏執拗著向前，爪尖在盛斌瞳仁前危險地晃動。
盛斌破口大罵：“穆無倦！你丫管好你相好！他殺了其他所有人你知道嗎？！”
不用盛斌多說，那濺染在美人衣服上的鮮血早已說明了一切。
穆無倦手掌一帶，淩希便趔趄著跌到他的懷中。此時肩上抗著一個，懷裏抱著一個，聲音異常得沈。
“淩希，收手吧。”
“收手……”美人半蜷在他的懷裏，纖弱的身形足以被他的身軀覆蓋，可那脊骨卻倔強著挺立，“可我如今，哪裏還收得了手？”
近乎耳語的呢喃，而後是驟然拔高的聲調。
“莫爾菲斯！”
一股陰森的殺意隨著呼喚湧起，穆無倦本能躲閃，下一秒肩頭陡然一空。
昏睡的分身被淩希順手牽羊劫走，光芒一閃，兩具分身合二為一。
計謀得逞，吸血鬼始祖回到淩希的身邊，他的指甲尖上掛著新鮮的血跡。
陳堅爬著出現，身上的金光保護罩已經被莫爾菲斯擊碎，他身受重傷，掙紮著喊道：“穆少！殺了淩希！他是整個方舟世界暴動的根源！”
不遠處，沈慶被打得癱倒在門柱下，不知生死。三個人中，竟然只有盛斌狀態最完好，卻也被漆黑的藤蔓控制在原地。
見穆無倦不動，盛斌咬牙切齒：“穆無倦！你還在猶豫什麽？！他可是失控的NPC！為了全人類，你必須殺了他！”
淩希看著穆無倦，二人的距離不過兩三步，目光卻那樣遠。
“穆無倦，你看，就算我想回頭，你們人類玩家也不會讓我回頭。要麽今天你讓我殺了他們三個，要麽往後就是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未來。”
“你選一個吧。”
穆無倦沒法選。
他是人類玩家的TOP.1，過去十幾年裏一直奔走在剿殺區域BOSS的最前線，他為著方舟世界的穩定，人類種族的存續，兢兢業業，克己覆禮，從未想到有一天，人生的天平上，會出現一個足以翹起整個前半生的存在。
“淩希，”穆無倦呼喚著他的名字，硬朗的面容上寫滿了掙紮，“他們罪不至死。”
他們不是姜厭，他們和自己一樣，是努力守護著人類種族的踐行者，他們不該被如此草率地結束生命。
淩希勾起一抹慘淡的笑：“我明白了，你選擇了他們。”
那雙黝黑的眼底看不出悲喜，卻讓穆無倦心頭刺痛。他想上前解釋，卻被淩希打斷。
“莫爾菲斯，拖住他！”
漫天的蝙蝠撲面而來，穆無倦被迫迎戰。
在漆黑的羽翼組成的縫隙中，他看到纖瘦的身影背對著他，無數的冰棱憑空生成，如末世降臨，向著地面上失去反抗能力的三人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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