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0章 她是不是你

關燈
第1540章 她是不是你

“能去哪啊,大晚上的只能在家,這睡覺呢,睡得正香都被你吵醒了,太討厭了……”

我閉著眼撓了撓自己的臉,鬧心巴拉的傾訴起不滿,隱隱約約的又聽到腳步聲走近。

殘廢的門鎖好像還被人撥弄了兩下,發出絕響一般的咯噔。

不多時便有人站到了床邊,看著我貌似還有些莫名其妙,“謝萬螢,你怎麽睡到我的房間了?”

我手機還放在耳邊,喃喃的道,“關你屁事,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

孟欽沒搭腔,站在床邊看了我一會兒,嗓子裏發出一記笑音,擡腳像是朝浴室的方向去了。

我聽出他步伐有些淩亂,並且在一走一過間,連空氣都沾染了他身上的酒味兒。

緊著鼻子聞了聞,我在昏暗的環境裏猛地睜開了眼。

他回來了!

剛剛不是做夢!

緩了幾秒,我摟著被子就坐了起來。

臥室裏的燈在我爬上床時就習慣性的給關了。

走廊裏的光暈順著沒關嚴的門縫溜了進來,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斑斕。

我揉了揉臉讓自己徹底清醒,拿過遙控器點開室內燈,隨即掀開被子下地。

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耳朵直接貼到了門板上。

這房子大就大在每間臥房都有獨立衛浴,裏面還是幹濕分離的設計。

進去後是很寬闊的洗手臺,馬桶間和浴室又是單獨分開的兩間,所以我偷聽起來也費勁。

跟個大壁虎似的趴在房門上,我耳朵都恨不能鉆進門板後面,才依稀捕捉到花灑傳出的水聲。

心頭不自覺的一放,他真是在裏面洗澡!

得!

該表現了!

我抖索了一下精神,顛顛的去到他衣帽間。

屏蔽那些被我翻得亂糟糟的衣物,找出一套他的家居睡衣。

抱著衣物回到浴室門前,我試探的一擰門把手,拼人品的時候到了!

哎~!

沒鎖!

抿著笑,別急嗷,我默默地跟自己說不能著急進去,霧裏看花那種事兒咱不能再幹。

畢竟他身體情況在那擺著,我一但上頭摟不住就不好了。

不能搞砸!

這回說啥都不能搞砸了!

就沖他是一一這點,我都自願服軟!

屏息凝神的等了好一陣,聽到裏面沒有水聲了,孟欽又吹了會兒頭發,接著便在裏面安安靜靜的也不知道幹啥,我側耳實在是聽不出個一二,索性敲了三下房門便一把擰開了把手,“孟……”

孟欽雙手撐著洗手臺像是正在緩解醉酒後的不適,腰腹的位置只裹著浴巾。

見我進來他眸底還有沒褪去的朦朧,態度卻是一如既往的差,“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我看著他卻怔住了,視線直接鎖定在他果著的背身,“那是什麽?”

孟欽的眼神一秒就變得犀利,像是強制自己清醒,直接正面沖向我,“出去。”

我正對著他的眸眼,唇角微微的動了動,“我看到了。”

紋身。

他居然紋了滿背!

從他的後脖頸下面的頸椎紋到了腰線,紋的還是我!

不,準確的說,他紋的是我前世那幅畫。

人物勾勒在他肌肉線條很好的背部,堪稱活靈活現。

乍一看上去,既像是他背著我,也像他背了個假菩薩!

我放下他的衣物,朝他走近道,“為什麽要把那幅畫紋到背身?”

“你眼花了。”

孟欽神情淡漠道,“這只是你的夢,不信等到明天,你可以再檢查檢查,我後背什麽都沒有。”

“我現在很清醒,孟欽。”

我直說道,“不用等到明天,剛才那一眼我就能確認,那是你用鴿子血一類的東西紋的滿背,因為你今晚喝酒了,它才會顯現出來,等到明天你體內的酒精分解了,它自然而然的便會隱形。”

只不過我沒有捕捉到文刺傳遞出來的咒門和加持力。

感覺上,倒更像是裝飾用的普通文刺。

可即使是普通文刺,他也沒必要紋個滿背!

又不是要混什麽幫派,瞅著忒怪異!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要質問我嗎?”

孟欽沒什麽表情的拿起家居服上衣穿好,慢悠悠的道,“跟我長篇大論?”

“我不是要質問你,只是我很確定你五年前身上沒有任何刺青,所以我很納悶兒,你是什麽時候紋的身,又為什麽要紋那幅畫,那可是受過香火供奉的釋道畫,你背著她等於跟她緊密相連了。”

雖然我啥都沒捕捉到,但是架不住孟欽的情況太特殊。

誰知道他是不是佛氣太強把啥咒門給遮掩住了!

一但他背地裏真做過啥呢?

那都沒準的事兒!

畢竟我今晚可是接連吃瓜的狀態。

吃的還全是自己的瓜,撐的我都要消化不良了,這腦袋紮在瓜地裏就沒拔出來過!

我以為一一跟他沒關系,誰成想一一本主就是他,我以為自己吃雪糕的愛好只是愛好,誰成想他都能在我的愛好上動手腳,往深裏再一想,他除了我打邪的事兒沒摻和,其餘哪哪都有他!

說白了,只是我以為我跟他分手了四年,實際上他老謀深算,無處不在!

他都不是屬龍的,絕對是屬狐貍的!

對他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哪怕我智商比他輕二斤,口條上我就不信還能比他短半截!

越琢磨我越緊張,拉住他的手問道,“孟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你做過什麽夢嗎?”

孟欽定定地看了我幾秒,唇角忽的綻放出笑意,“我要換褲子了,麻煩你先回避下,可以嗎?”

我只能背過身,“孟欽,那是誰給你紋的身,普通紋身師哪裏敢用血去……”

“沒錯,你說得對,我是做過一場夢。”

孟欽換好了睡褲,漫不經心的應道,“我夢到前世了。”

“前世?!”

我轉回身看向他,“你都夢到什麽了?”

孟欽似乎還有些站不穩,俯身就要壓下來,但就在他徹底要靠到我身前時,他便伸出手臂撐在了我側後方的墻壁上,對著我似笑非笑,“我夢到一個很像你的女孩子從那幅畫裏走出來,她說要跟我成親,說喜歡我,但是……”

我像是被他困在方寸之間,擡眼看著他,“但是什麽?”

“但是……”

孟欽嗓音微醺著,臉朝我近了近,瞳孔裏印著我的一張臉,“等到我死了的時候,她飛的很高很高,以一副神明的姿態俯視著我,她說,那不過是一場成親游戲,當不得真,她還說,跟我的情緣已斷,勿覆相思,畫面雖斷斷續續,我卻覺得無比熟悉,她好像你啊,你說,她是不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