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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她玩的就是破釜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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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她玩的就是破釜沈舟

南大爺和鄭大夫沒搭理他,攙扶著我朝裏面走去,路上他倆還故意般走的很慢。

我知道他們是在觀察環境,好隨時調整我們之間的計劃。

借助著長發擋臉,我微瞇著眼也看出去。

腳尖滑過一道房門,率先聞到了一股水泥味兒。

視線透過發絲上提,內部是個空蕩蕩的清水房。

純工地風,墻面連大白都沒刮,灰突突的露出水泥原色。

客廳的水泥地面都沒有抹平,粗糙發渣。

腳趾尖剮蹭在上面,還傳遞出沙沙的要磨破皮的痛感。

最顯眼的當屬客廳正中擺放的一張破舊床墊,粉色帶大花的床墊。

應該從哪個垃圾場臨時淘弄回來的,床墊表面都是臟汙的印記,埋了吧汰的像被誰尿過。

就連彈簧都從四邊焦黃的海綿裏呲了出來,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年代感。

給我的感覺它曾是一個嬌靨如花的少女,後又被歲月蹂躪成了敗柳殘花,到了老嫗之年,色衰愛弛,卻還要拖著病軀出來接客。

沒錯。

接的就是我。

滿目蕭索。

我迅速推斷出結果。

這是個封完頂就被主家遺棄的小樓。

隨著鄭大夫和南大爺手上一推,我順勢仰面摔倒在床墊上。

別說,這大彈簧雖然硌人,倒是挺有彈力的,而且這種老式床墊都特別厚,一躺上來是吱呀直響,身體都跟著忽悠一下子!

發絲橫擋在眼前,我透過縫隙繼續看著。

橫梁和承重墻都是顆粒感十足的原生態模樣。

鼻息處的味道極其覆雜,有混凝土的石灰味兒,還有遺留在墻根處動物排洩物的味道。

在這灰嗆嗆的冷調環境裏,再配上這張粉色臟汙的五手彈簧大床墊……

我無端有了種要拍片子的既視感,拍的還是某種上不得臺面的藝術大片。

想著,我慢慢的轉動眼珠,果不其然,棚角線的位置有閃燈的監控設備!

並且還不止一個,幾面墻的棚角線都有對準床墊的攝像頭!

顯而易見,慈陰要通過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圍觀我現場直播。

沒有猜錯的話,她還會錄下來備份,如此才能作為軟肋長久的威脅我。

讓我再也不能靠近她所忌憚的權貴!

心頭當即劃過苦笑。

行啊。

姐妹做夢都沒想到,擱這還能做一回女豬腳!

難怪那老太太要給我配一個臟兮辣眼的粉色大床墊,這瘸驢配破磨,爛杏熬倭瓜,破鍋自有破鍋蓋麽,老母豬穿褲衩,她就是想讓我被禍害到沒人樣兒!

說起來,慈陰也算是與時俱進了,這視頻要是拿到手,她是不是還能賺上幾筆外快?

不多時,簡易的樓梯處便興沖沖的下來兩個男人,“老周,謝萬螢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這敗家子不是一般的能折騰……哎,小鄭,你看那有攝像頭!”

南大爺提了提聲,“喔,這裏面都是攝像頭啊!神尊娘娘能看到我們吧,娘娘!我和小鄭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謝萬螢帶過來的!她身上有敗氣,揍得許偉是人事不知,差點還把我和小鄭給傷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要不是小鄭的鎮定劑起了作用,我們倆就要被她……”

“行了!人帶回來了就成,別再說那些沒用的惹娘娘心煩……”

一個男人踩著床墊蹲到我身邊,“老周,你和老鄭離遠點,我們年輕人要辦正事了。”

說話間,他伸手還拂了拂我纏在臉上的發絲,嘴裏輕輕的發出笑音,“真是謝大小姐,謝萬螢,你好啊,若是沒有神尊娘娘開恩,我李肆哪能有這機會一親芳澤呢。”

李肆?

我閉著眼沒動。

這位原來是公司營銷部的李哥。

“別廢話了,趕緊把她這身礙事的衣服脫了!”

又有一個男人搓著手接茬兒,“哎,她這脖子是被誰給掐的,一會兒找點東西給蓋上,別把那紫了嚎青的皮膚露出來,再影響到老子發揮……”

我死人般躺在那裏,聽出來他是公司宣傳部的王哥,王海。

在院裏踹完許偉的小張也回來了,他原名好像叫張鵬。

這仨人剛好是張三李四王二麻子!

再搭配車裏那位腦袋被開瓢的‘虛偽’,慈陰的這桌麻將牌湊得還挺應景。

疑惑的倒是那沒露面的外國人,他應該還在樓上。

南大爺像是跟我有心靈感應一般,見這三位像上墳似的把我圍在中間,略顯納悶兒的詢問,“哎,不是還有一個男人嗎?他不下來辦事?”

“怎麽著?你覺得我們仨不夠用?”

李肆嗤笑出聲,“老周,你們那年歲肯定不行,我們可是正當年,精力旺盛,可不想多個誰再摻和進來。”

“對,就讓他在樓上候著吧,壓陣麽。”

王海心癢難耐的應著,“收拾謝萬螢是娘娘對我們哥幾個的恩惠,有他一個外人什麽事兒……”

我平躺著雖然沒睜眼,耳朵卻一刻都沒有停歇。

聽著他們的話,我確定這人數是齊全的,慈陰準備的人手都在這棟小樓裏。

奇怪的是眉心沒有傳遞出任何痛感,這說明老妖婆沒在這裏放邪,念頭一出,我豁然明了!

對啊,我起勢的條件就是打邪,慈陰從昨晚到今早已經接連給我餵了太多飯。

她太懂及時止損的道理了,壓根兒不會再繼續給我送功德!

在這裏她也不會讓我打到邪,而是真真正正的扒下我一層皮。

讓我失去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貞潔,臉面,尊嚴……

既然已經觸碰到了陽法,她玩的就是破釜沈舟。

最終目的仍舊是讓我和家裏的兄弟們一樣,只能茍且偷生,再沒有力量同她抗衡!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想,慈陰也算是被我激惱到了,出了最為陰損的大招!

回過神,他們仨還很有心情的在那分享許偉被我揍暈的心得體會。

張鵬罵著他活該,“誰讓他想先占便宜的,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旁邊那兩位連聲附和,對著‘昏迷’的我還開起了不堪入耳的帶色玩笑。

我聽著他們的笑音莫名橫生出一些旁的感觸,若說崔強信奉慈陰是因為他腿有殘疾,常年自卑才導致人格扭曲,這三位包括車裏的許偉可都是健全人,並且還是坐辦公室的文職人員。

相較於蹲過笆籬子的保安大哥,他們沒有任何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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