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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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鳥（二）
慕巖楞住了, 冒上來的火氣漸漸消了。
“殿下只需要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便能猜到，在你身邊的人，最容不下別人的, 又不想讓我通過姜毅與你和皇後建立聯系的人就只有華洵了, 可他現在已經被自家煉火堂的絕命暗器炸死了, 這些事情都與我何幹呢？”楚尋歡冷眸看著他。
“你！”慕巖又被他的冷淡瞬間激怒了。
楚尋歡不卑不亢地看著他, 繼續淡道：“殿下若是怕不好與皇後那邊交代的話, 只要給已死的華洵冠上一個“善妒”的名頭按我剛剛分析的去說就夠了，皇後又為難不了一個已死之人……若她真的還要繼續發難，準備遷怒於你，遷怒於煉火堂的話, 殿下就該想想皇後與姜毅真的只是同鄉情誼嗎？”
慕巖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他急火攻心上前一把掐住了楚尋歡的脖子，額頭青筋凸起, 目光狠毒：“楚尋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敢玷汙我母後的名聲！你以為你躲在仙界不出門，我就為難不了你嗎！”
現在的楚尋歡內力全無，根本無力反抗慕巖, 窒息感令他痛不欲生, 他被掐地面色通紅，二人搏鬥間, 楚尋歡的面具滑落在地, 慕巖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下意識瞬間就松了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令他魂牽夢縈, 如白玉皎月的男人面容竟已是……
“咳咳！”楚尋歡在床上咳得厲害, 渾身的力氣又被卸去了幾分。
慕巖氣懵了，現在才驚醒過來, 不自覺地擡手撫摸上楚尋歡的一縷白發：“你怎麽……變老了？這頭發不是修仙所致？”
楚尋歡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覺得被皇後發難後的慕巖簡直大腦空空，實在難當未來的國之棟梁。
他靠在床梁邊上大喘著粗氣，蹙眉繼續道：“你想讓皇後息事寧人，不再為難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只要告訴她如果把事情鬧大，會惹人非議，朝中權臣若不是皇後那一黨的必會借著此事到天子那邊添油加醋，若是真惹來天子的懷疑，後果是什麽，皇後自會明白。”
慕巖心疼地看著他，剛剛的怒火全然不見，擡手欲要摸一摸他眼角的皺紋時，被楚尋歡冷然躲過了，慕巖什麽心思，他當然知道，就是沒感覺。
“剛剛是我沖動了。”慕巖也不勉強他，坐在他旁邊背對著他，聲音低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你，是任何一個人，我都不可能留你到現在，楚尋歡，我對你怎麽樣，難道還需要我親口跟你說嗎？”
楚尋歡沈默。
“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可是練了邪功？”慕巖又問道。
“拜你的眼線所賜。”楚尋歡冷硬道，“十年前你安排宣雲洲在我旁邊，隨時隨刻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找機會再叫殺手來取我性命，只可惜，那日我沒死成，你的眼線氣急之下便在給我的湯藥裏下了劇毒，可我與他十年同門情深，又怎麽會對他設防，你和他都是利用了這點，想將我置於死地。”
慕巖握了握拳頭，眼底滾動著覆雜的情緒回頭看著他：“此毒解藥在何處？”
“不勞煩殿下來，已經有人在去取的路上了。”說到這，心裏一揪，其實楚尋歡寧願欠著慕巖的人情，也不想夜子修為了自己去冒險。
“他比你年長又是墨不詡的大弟子，可應有的待遇全都在你身上，因為這點我才決定用他，不過十年前偃門驚變那次我以為你死了，便棄了這顆棋子不用了，我記得他以前曾來找我打聽過凡界之事，想必就是為了找一種能毒死你的慢性藥，我就順水推舟讓傅明帶他去見了無雷公主，之後的事我就沒再過問了。”慕巖坦誠道。
“所以，那個時候你也選擇了兩條路，如果宣雲洲毒死我最好，如果失敗了，你就說服我在你身邊替你辦事，若真的中毒，憑你的身份也能救我，不愧是未來的天子，左右自己都不會吃虧。”楚尋歡薄涼一笑。
慕巖繼續神情覆雜地看著他問：“你還想讓我怎麽樣，若是你和天下只得其一，我必會舍你。”
楚尋歡又是意味深長地一笑：“好，大穎有你，倒是還算有救，我現在要除掉你另一個暗線了，我希望你別幹涉，還要告訴我如何能引出無雷公主。”
慕巖知道他說的是宣雲洲，宣雲洲對於他來說本就是棄子，所以他根本無所謂：“你只需要找好時間地點，我自會安排無雷公主的人與你見面，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何要見她？”
楚尋歡直言道：“無雷公主若是把礦材消息賣給別人，偃門將來無生存之道，我想找無雷公主買斷所有礦材消息。”
慕巖想了想，或許是心疼他身染劇毒，昔日昳麗風光不再，或許是虧欠他諸多，一邊示好一邊又總是在他為難時刻選擇率先全身而退，他還是答應了：“好，我助你。”
“既然如此，就多謝殿下了，我要休息了，就不送客了。”楚尋歡放松下來，鉆進被子裏已經閉上眼準備休息了。
見他始終冷淡疏離，給不了他半點機會，慕巖賭氣一樣俯身靠近他道：“楚尋歡，對你，我不想用那套強權手段，我真心喜歡的人，更希望彼此之間是水到渠成的互相欣賞，惺惺相惜，忠貞不渝……可若你始終不願多看我一眼，我現在就給你造個假身份，讓天子即刻下令封你為新的太子少師，頂替華洵的位置，但你我心裏都清楚得很，一旦你入了東宮，我必不可能再讓你出去，每日每夜都會臨幸你。”
說到最後他開始咬牙切齒，暗暗發狠，楚尋歡霍然睜開眼睛，看出他神情裏的狠毒和堅定，確定他沒在開玩笑，楚尋歡趕緊道：“殿下是不是瘋魔了，公然在東宮裏養男寵，生怕三皇子找不到殿下的把柄嗎？”
“呵，他若是能有這個能耐，就不至於被你設計騙到武鬥宗找韓江兒子的麻煩了！”
楚尋歡面上一怔，沒想到慕巖什麽都知道了。
情急之下，楚尋歡只得用最後一張牌打消慕巖的念頭，他本來可也是姓慕的。
他神情凝肅，果斷道：“我勸殿下還是別對我動這個心思了，我與殿下沾點親緣關系……”
誰知還沒等他說完，慕巖大手扣住他的下巴，冷厲的眼緊緊盯住他，半分邪氣半分得意地低聲道：“你是我弟弟又如何？”
楚尋歡瞪大眼，驚愕地看著他，只感覺背脊一涼，渾身發冷。
“你的事，我早就叫人打聽過了，當年逍遙王府誕下次子，次子卻因為體弱被送往仙界，後事無人再知，逍遙王也命人封鎖消息，可若我想知道你是誰，誰能攔得住我！”
“……”
“你既然已經改頭換面成了偃門的楚夫子，只要當年的事沒人知道，就不會有人知道你是我弟弟，我臨幸你又怎樣？”
“……”
瘋了，全是瘋子！
當日，慕巖負氣離去，最後，楚尋歡又搬出來天子與墨不詡的多年交情才讓慕巖終於有了一點顧慮。他冷哼著離去，怎麽想都覺得楚尋歡定是心裏有了他人才對他冷漠至極，楚尋歡見他那個懷疑的眼神，理都沒理，扭過頭睡了。
適逢不久，桑梓言帶著夙夜靈芝趕了回來，終是救了楚尋歡一命。
楚尋歡重獲新生的那一剎那，就拽著霍百草，將他的偃甲手臂一並完善成功了。
……
慕巖幫著他放了消息出去，確定了無雷公主的人會在三日後在鳳鳴鎮與人交易，此來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慕巖真有能耐把無雷公主引過來，楚尋歡暫且先把他當成盟友。
三日後，鳳鳴鎮突然多了不少外邦商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馬車和行腳商，更是讓熟悉情況的人確信不疑無雷公主的人今日就在鳳鳴鎮。
楚尋歡故意對所有人說自己一人去即可，別人都以為他大概性命垂危無數次，這次大病初愈後終於想通了，不再謙讓避世，卯足了勁兒想爭一爭這新任宗主之位，就由著他去了。
到了鳳鳴鎮，當年點睛紙人襲擊小鎮的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他刻意選了一處遠離鬧市，能避人耳目的僻靜密林裏，沒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黑影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聽氣息步伐，此人該不會武功，楚尋歡正暗自耳聽六路，就見那個黑影走近他“咦”了一聲。
楚尋歡見來人是個蒙面姑娘，看眉眼有些熟悉，心下正琢磨著在哪見過她，突然聽見身後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很快逼近。
來了！
楚尋歡快速繞到姑娘身後，拔劍擋住來人的暗劍，“咣”的一聲，姑娘嚇傻了，忙往後倒退幾步看著面前二人你來我往地揮劍對峙，另一個突然飛過來的黑衣人劍劍狠厲，但方向卻不是沖著楚尋歡而是沖著那姑娘的！
如他所料，來人是因為心虛想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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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巖楞住了, 冒上來的火氣漸漸消了。
“殿下只需要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便能猜到，在你身邊的人，最容不下別人的, 又不想讓我通過姜毅與你和皇後建立聯系的人就只有華洵了, 可他現在已經被自家煉火堂的絕命暗器炸死了, 這些事情都與我何幹呢？”楚尋歡冷眸看著他。
“你！”慕巖又被他的冷淡瞬間激怒了。
楚尋歡不卑不亢地看著他, 繼續淡道：“殿下若是怕不好與皇後那邊交代的話, 只要給已死的華洵冠上一個“善妒”的名頭按我剛剛分析的去說就夠了，皇後又為難不了一個已死之人……若她真的還要繼續發難，準備遷怒於你，遷怒於煉火堂的話, 殿下就該想想皇後與姜毅真的只是同鄉情誼嗎？”
慕巖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他急火攻心上前一把掐住了楚尋歡的脖子，額頭青筋凸起, 目光狠毒：“楚尋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敢玷汙我母後的名聲！你以為你躲在仙界不出門，我就為難不了你嗎！”
現在的楚尋歡內力全無，根本無力反抗慕巖, 窒息感令他痛不欲生, 他被掐地面色通紅，二人搏鬥間, 楚尋歡的面具滑落在地, 慕巖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下意識瞬間就松了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令他魂牽夢縈, 如白玉皎月的男人面容竟已是……
“咳咳！”楚尋歡在床上咳得厲害, 渾身的力氣又被卸去了幾分。
慕巖氣懵了，現在才驚醒過來, 不自覺地擡手撫摸上楚尋歡的一縷白發：“你怎麽……變老了？這頭發不是修仙所致？”
楚尋歡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覺得被皇後發難後的慕巖簡直大腦空空，實在難當未來的國之棟梁。
他靠在床梁邊上大喘著粗氣，蹙眉繼續道：“你想讓皇後息事寧人，不再為難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只要告訴她如果把事情鬧大，會惹人非議，朝中權臣若不是皇後那一黨的必會借著此事到天子那邊添油加醋，若是真惹來天子的懷疑，後果是什麽，皇後自會明白。”
慕巖心疼地看著他，剛剛的怒火全然不見，擡手欲要摸一摸他眼角的皺紋時，被楚尋歡冷然躲過了，慕巖什麽心思，他當然知道，就是沒感覺。
“剛剛是我沖動了。”慕巖也不勉強他，坐在他旁邊背對著他，聲音低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你，是任何一個人，我都不可能留你到現在，楚尋歡，我對你怎麽樣，難道還需要我親口跟你說嗎？”
楚尋歡沈默。
“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可是練了邪功？”慕巖又問道。
“拜你的眼線所賜。”楚尋歡冷硬道，“十年前你安排宣雲洲在我旁邊，隨時隨刻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找機會再叫殺手來取我性命，只可惜，那日我沒死成，你的眼線氣急之下便在給我的湯藥裏下了劇毒，可我與他十年同門情深，又怎麽會對他設防，你和他都是利用了這點，想將我置於死地。”
慕巖握了握拳頭，眼底滾動著覆雜的情緒回頭看著他：“此毒解藥在何處？”
“不勞煩殿下來，已經有人在去取的路上了。”說到這，心裏一揪，其實楚尋歡寧願欠著慕巖的人情，也不想夜子修為了自己去冒險。
“他比你年長又是墨不詡的大弟子，可應有的待遇全都在你身上，因為這點我才決定用他，不過十年前偃門驚變那次我以為你死了，便棄了這顆棋子不用了，我記得他以前曾來找我打聽過凡界之事，想必就是為了找一種能毒死你的慢性藥，我就順水推舟讓傅明帶他去見了無雷公主，之後的事我就沒再過問了。”慕巖坦誠道。
“所以，那個時候你也選擇了兩條路，如果宣雲洲毒死我最好，如果失敗了，你就說服我在你身邊替你辦事，若真的中毒，憑你的身份也能救我，不愧是未來的天子，左右自己都不會吃虧。”楚尋歡薄涼一笑。
慕巖繼續神情覆雜地看著他問：“你還想讓我怎麽樣，若是你和天下只得其一，我必會舍你。”
楚尋歡又是意味深長地一笑：“好，大穎有你，倒是還算有救，我現在要除掉你另一個暗線了，我希望你別幹涉，還要告訴我如何能引出無雷公主。”
慕巖知道他說的是宣雲洲，宣雲洲對於他來說本就是棄子，所以他根本無所謂：“你只需要找好時間地點，我自會安排無雷公主的人與你見面，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何要見她？”
楚尋歡直言道：“無雷公主若是把礦材消息賣給別人，偃門將來無生存之道，我想找無雷公主買斷所有礦材消息。”
慕巖想了想，或許是心疼他身染劇毒，昔日昳麗風光不再，或許是虧欠他諸多，一邊示好一邊又總是在他為難時刻選擇率先全身而退，他還是答應了：“好，我助你。”
“既然如此，就多謝殿下了，我要休息了，就不送客了。”楚尋歡放松下來，鉆進被子裏已經閉上眼準備休息了。
見他始終冷淡疏離，給不了他半點機會，慕巖賭氣一樣俯身靠近他道：“楚尋歡，對你，我不想用那套強權手段，我真心喜歡的人，更希望彼此之間是水到渠成的互相欣賞，惺惺相惜，忠貞不渝……可若你始終不願多看我一眼，我現在就給你造個假身份，讓天子即刻下令封你為新的太子少師，頂替華洵的位置，但你我心裏都清楚得很，一旦你入了東宮，我必不可能再讓你出去，每日每夜都會臨幸你。”
說到最後他開始咬牙切齒，暗暗發狠，楚尋歡霍然睜開眼睛，看出他神情裏的狠毒和堅定，確定他沒在開玩笑，楚尋歡趕緊道：“殿下是不是瘋魔了，公然在東宮裏養男寵，生怕三皇子找不到殿下的把柄嗎？”
“呵，他若是能有這個能耐，就不至於被你設計騙到武鬥宗找韓江兒子的麻煩了！”
楚尋歡面上一怔，沒想到慕巖什麽都知道了。
情急之下，楚尋歡只得用最後一張牌打消慕巖的念頭，他本來可也是姓慕的。
他神情凝肅，果斷道：“我勸殿下還是別對我動這個心思了，我與殿下沾點親緣關系……”
誰知還沒等他說完，慕巖大手扣住他的下巴，冷厲的眼緊緊盯住他，半分邪氣半分得意地低聲道：“你是我弟弟又如何？”
楚尋歡瞪大眼，驚愕地看著他，只感覺背脊一涼，渾身發冷。
“你的事，我早就叫人打聽過了，當年逍遙王府誕下次子，次子卻因為體弱被送往仙界，後事無人再知，逍遙王也命人封鎖消息，可若我想知道你是誰，誰能攔得住我！”
“……”
“你既然已經改頭換面成了偃門的楚夫子，只要當年的事沒人知道，就不會有人知道你是我弟弟，我臨幸你又怎樣？”
“……”
瘋了，全是瘋子！
當日，慕巖負氣離去，最後，楚尋歡又搬出來天子與墨不詡的多年交情才讓慕巖終於有了一點顧慮。他冷哼著離去，怎麽想都覺得楚尋歡定是心裏有了他人才對他冷漠至極，楚尋歡見他那個懷疑的眼神，理都沒理，扭過頭睡了。
適逢不久，桑梓言帶著夙夜靈芝趕了回來，終是救了楚尋歡一命。
楚尋歡重獲新生的那一剎那，就拽著霍百草，將他的偃甲手臂一並完善成功了。
……
慕巖幫著他放了消息出去，確定了無雷公主的人會在三日後在鳳鳴鎮與人交易，此來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慕巖真有能耐把無雷公主引過來，楚尋歡暫且先把他當成盟友。
三日後，鳳鳴鎮突然多了不少外邦商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馬車和行腳商，更是讓熟悉情況的人確信不疑無雷公主的人今日就在鳳鳴鎮。
楚尋歡故意對所有人說自己一人去即可，別人都以為他大概性命垂危無數次，這次大病初愈後終於想通了，不再謙讓避世，卯足了勁兒想爭一爭這新任宗主之位，就由著他去了。
到了鳳鳴鎮，當年點睛紙人襲擊小鎮的場景仿佛還歷歷在目，他刻意選了一處遠離鬧市，能避人耳目的僻靜密林裏，沒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黑影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聽氣息步伐，此人該不會武功，楚尋歡正暗自耳聽六路，就見那個黑影走近他“咦”了一聲。
楚尋歡見來人是個蒙面姑娘，看眉眼有些熟悉，心下正琢磨著在哪見過她，突然聽見身後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很快逼近。
來了！
楚尋歡快速繞到姑娘身後，拔劍擋住來人的暗劍，“咣”的一聲，姑娘嚇傻了，忙往後倒退幾步看著面前二人你來我往地揮劍對峙，另一個突然飛過來的黑衣人劍劍狠厲，但方向卻不是沖著楚尋歡而是沖著那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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