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羽總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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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羽總的困惑
巨型日月的壁燈之下, 是一張橢圓形中空大圓桌，白桌黑椅，極簡風格。
一如首席上那個五官端正英俊的男人。
左排第五位, 站得筆直且身體僵硬但語速正常地匯報工作的，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 看一圈, 就屬他最是青澀。
偌大的會議室內，除了匯報聲, 連呼吸聲都聽聞到不一絲。
“叮。”
一聲清脆的宛如編鐘發出來的那種清澈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清新而簡短，卻如一聲巨大雷嗚。
將偌大的會議室震得鴉雀無聲。
匯報工作的人聲也戛然而止。
圍著會議桌十多個人, 臉色驟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似乎在尋找哪個不怕死的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作死！
而站著的青年身體被像凍住依舊僵硬如木，連頭都不敢移動一下, 只有那雙眼稍稍往左右觀察。
反正, 他確定不是自己身上發出來的聲音。
就在大家面上冷靜但內心頗有些幸災樂禍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 首席上那個英俊而冷厲的男人，旁若無人拿起了擺在桌面的其中一臺手機。
手機的光亮因明亮的室內, 並沒有發出多大的照射，卻還是映襯得那張過份俊美的臉好看得讓人驚心動魄。
而其他人卻是為著他的舉動而……瞠目結舌。
同時也：“……？？”頭頂著幾個問號。
這情況, 先前發生過，可大家記得卻不是這個鈴聲, 而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娃娃軟軟糯糯的喊話。
喊的還是——“爸爸, 喜歡呀——”
所以大家特別有印象。
聽說那崽崽還到過公司幾回，長得可水靈靈的跟個小玩偶似的呢, 就是沒人敢偷拍兩張在內部群裏讓他們這些老東西瞅一瞅。
羽景雍自己也挺意外此時收到夏淩薇的信息，除非有特殊情況，她才會在這種時候給他發信息。
事關小霏，他第一時間就點開，信息內容卻讓他微微一頓。
[查一下陳家母女]
他正困惑，下方又進來一條——[小霏似乎不喜歡這對母女]
如果第一條讓他困惑之後抱著既然對方的請求那就隨便讓人查一下的心態，那麽第二條就直接讓他擰緊了眉頭。
小霏的情況隨著這幾月的治療，已經好轉得和普通小孩差不多。她性情溫順乖巧，即便是頭幾個月處在隨時可能病變的情況，也不見她會不喜歡誰。
即便是那個那樣虐待她那麽長時間的女人，她也沒表現出多大的仇恨。
頂多，就是不太願意和他這個父親獨處罷了。
而這條信息——
這條信息看起來對於普通小孩來說，不喜歡某一個人，那太正常不過，可對他而言，這是小霏的一個異常行為。
不能不管。
他手指按動，回了一個[好]。
單手按著桌面在眾人的目光中站了起來，“你們繼續。”他說，然後轉向一邊，“楊副總您來主持會議。”
說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特別助理，二人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楊謙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咳”了一聲，將大家好奇探究的目光給拉了回來。
“我們繼續。”因常年喝茶，聲音比較清亮，他看一眼還站著一臉無措的年輕人，“姜部長，請繼續。”
“哦、哦！好，好的。”
不算太重要的會議還在繼續，回到自己辦公室，羽景雍邊走邊說，“將陳光忠妻女資料找出來。”
易山鳴大步跟上他，邊翻開自己的工作本，輕薄如紙的工作電子本上，匯集了他這些年來的工作資料。
輕易就找出來了之前調查之事，點了轉送發到了自己老板個人空間裏。
羽景雍坐下翻開，已經很完整地躺在他的個人資料空間前區。
他簡單地掃了一遍，微微地擰了一下眉，“別的呢？”他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當時為了少小姐的安全，已經將所有嘉賓資料全都調查過。”
並沒有不妥的地方。
也是因為當時看到沒有不妥的地方，羽景雍才肯讓自己閨女參加那個節目。
但既然夏淩薇主動提出來讓他調查，就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重查。”合上空間，羽景雍冷著聲音交待。
“好的。”易山鳴從不對老板的交待提出疑問，這次也不會問為什麽還要重查，只要去執行就可以了。
只是這一次，需要調查得更深層。
希望有些人不要作死才好。
那邊羽景雍的調查進行中，這邊倒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水深火熱。
回過味來的夏淩薇神情有些異樣，“你為什麽忽然間要調查王美？”
陳詩幼媽媽的名字就叫王美。
雨霏小臉詫異，“我沒有要調查她呀。”小臉蛋上一對無辜的大眼眨巴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
真想狠狠捏一捏。
“你那樣告訴我，不就是為了讓我去轉達你的意思，讓你那個便宜老爸羽景雍調查她們嗎？
這小伎倆一點技術念量都沒有。
羽霏低下頭，語氣有些淡淡：“至少，當時我沒有想過讓你去做什麽。”
她剛才，真的只是看不慣那對母女罷了。
夏淩薇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不是很在意地說：“我當時也以為你是為了給我出氣。”
她心裏還蠻感動的，可是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羽霏那樣說，並不只是單純的為她出氣，只是想讓自己轉達她的意願，將她不好說出口的話，由自己的口轉達給羽景雍罷了。
說不上心裏那微微的酸是什麽，夏淩薇其實也無所謂羽霏有沒有利用她。
她們之間，本來就是這種關系。
“可是為什麽呢？”她問，“你怎麽忽然覺得那對母女有問題？或者說是什麽時候覺得她們有問題的？”
羽霏拿著一個鮮嫩的青瓜“哢嚓哢嚓”地咬著。
她坐的是個小馬紮，兩條小短腿左右叉開，小胳膊枕在腿上，坐得懶懶洋洋的。
“我最近這幾天琢磨著，雖然在片場那邊魚龍混雜，人若要出事，大概率都是從那邊開始。”哢嚓哢嚓。
事實也證明，的確季嵐所在的片場是有壞人混在裏頭。可是那一個人顯然是位置並不重要，而且也不能打入季嵐團隊內部，上次想探聽虛實，甚至只能以送奶茶的名義在門外偷聽。
這顯然段位是不高的。
那樣一個殺手組織不可能讓這樣一個沒什麽地位的人獲取更關鍵的信息。
如果不是片場，那就是節目組這邊。
節目組這邊相較於片場更加幹凈，因為除了嘉賓之外連助手都不在這裏，只有節目組內部人員。
要混進人更加不容易。
而且能詳細得出嘉賓的行蹤以及嘉賓的那麽隱秘的信息，除非是比較親密或者更有幾乎調查這些卻不會被懷疑的人。
所以她們第一個懷疑的人肯定是孟宇。
也許是孟宇監守自盜，自己劫自己的錢？
看起來有點說不過去但又十分合理。
然而，看夏淩薇對孟宇的態度，他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這個毋庸置疑，因為夏淩薇的確經常調查他。
那他跟上次的案件有沒有關聯？
還是他就是那個隨時監視季嵐的那個人？
除去孟宇之外，這嘉賓裏面跟季嵐關系好的人並沒有，甚至王美和季嵐的關系其實並不是那麽的融洽。
夏淩薇有些困惑，“她倆的關系又不好，你為什麽要去調查她？”
羽霏說：“就是因為她們的關系很一般，我才覺得奇怪。”哢嚓哢嚓……
一小根水果青瓜就被她啃完了，擡起小胳膊擦了擦嘴。
“記不記得季嵐被人打的那天清晨，王美看到她臉的那一瞬間？”
那樣子分明是幸災樂禍，仿佛早就知道，季嵐臉上一定會有什麽。
夏淩薇回想，“嗯……那天？”
“對，連工作組的人都不知道，更別說那天晚上沒有出來的王美，你不覺得奇怪嗎？”
羽霏扭頭，發現身邊的小臨時桌面的小水果盤上，又多了兩個顏色鮮艷的水果，擡頭看，劉紅已經退到了不會被人註意到的位置，但卻又在安全距離範圍之內。
只要羽霏遇到什麽危險，她能在第一時間沖過來護住。
羽霏朝她那個方向，露了個甜甜的軟軟的笑，伸手爪過那個看起來色澤誘人的果果。
“哢嚓。”
並遞一只過去，“要嗎？”
夏淩薇擺手，她坐在那把竹椅上，不知她怎麽做到的，居然能將方方正正的竹椅坐成了太師椅，在那兒前後搖晃了起來，一臉的愜意自在。
“你是說有人告訴了王美季嵐臉上帶傷？”
羽霏點點頭，“對。我在想的是，這個跟王美聯系的人是單純想拿季影後的一手資料，還是……”
或許，更深一層？
“至少可以推斷應該是出手打季嵐的人。如果沒有猜錯，就像我們先前揣測的那樣，對她出手的人應該是高佳。”
高佳有正當的理由，並且有那個囂張跋扈的資本，不管是季嵐自不量力羊入虎口跑去理論沒討到好反被教訓一頓，還是因為高佳身份彪悍，上次綁架之事沒能如願，私底下把季嵐招了去出氣。
但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過，身為受害者的季嵐也不是省油的燈，既能全須全尾地回來，也證明季嵐有的本事不容小覷。
夏淩薇點頭，讚同羽霏的說法，“這倒是。季嵐看起來像個花瓶，但她要背景沒背景要人脈無人脈卻能混到如今這地位，就已經證明她的不簡單。”
然後，她忽然轉頭問羽霏，“你似乎對季家的事情很是上心，難道就因為季家那個小子幫過你一次？”
問完之後夏淩薇自己又接著說：“他只是幫了你一次，可是你卻拿命去救過他，算起來是他欠你，而不是你欠他，你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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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型日月的壁燈之下, 是一張橢圓形中空大圓桌，白桌黑椅，極簡風格。
一如首席上那個五官端正英俊的男人。
左排第五位, 站得筆直且身體僵硬但語速正常地匯報工作的，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 看一圈, 就屬他最是青澀。
偌大的會議室內，除了匯報聲, 連呼吸聲都聽聞到不一絲。
“叮。”
一聲清脆的宛如編鐘發出來的那種清澈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清新而簡短，卻如一聲巨大雷嗚。
將偌大的會議室震得鴉雀無聲。
匯報工作的人聲也戛然而止。
圍著會議桌十多個人, 臉色驟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似乎在尋找哪個不怕死的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作死！
而站著的青年身體被像凍住依舊僵硬如木，連頭都不敢移動一下, 只有那雙眼稍稍往左右觀察。
反正, 他確定不是自己身上發出來的聲音。
就在大家面上冷靜但內心頗有些幸災樂禍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 首席上那個英俊而冷厲的男人，旁若無人拿起了擺在桌面的其中一臺手機。
手機的光亮因明亮的室內, 並沒有發出多大的照射，卻還是映襯得那張過份俊美的臉好看得讓人驚心動魄。
而其他人卻是為著他的舉動而……瞠目結舌。
同時也：“……？？”頭頂著幾個問號。
這情況, 先前發生過，可大家記得卻不是這個鈴聲, 而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娃娃軟軟糯糯的喊話。
喊的還是——“爸爸, 喜歡呀——”
所以大家特別有印象。
聽說那崽崽還到過公司幾回，長得可水靈靈的跟個小玩偶似的呢, 就是沒人敢偷拍兩張在內部群裏讓他們這些老東西瞅一瞅。
羽景雍自己也挺意外此時收到夏淩薇的信息，除非有特殊情況，她才會在這種時候給他發信息。
事關小霏，他第一時間就點開，信息內容卻讓他微微一頓。
[查一下陳家母女]
他正困惑，下方又進來一條——[小霏似乎不喜歡這對母女]
如果第一條讓他困惑之後抱著既然對方的請求那就隨便讓人查一下的心態，那麽第二條就直接讓他擰緊了眉頭。
小霏的情況隨著這幾月的治療，已經好轉得和普通小孩差不多。她性情溫順乖巧，即便是頭幾個月處在隨時可能病變的情況，也不見她會不喜歡誰。
即便是那個那樣虐待她那麽長時間的女人，她也沒表現出多大的仇恨。
頂多，就是不太願意和他這個父親獨處罷了。
而這條信息——
這條信息看起來對於普通小孩來說，不喜歡某一個人，那太正常不過，可對他而言，這是小霏的一個異常行為。
不能不管。
他手指按動，回了一個[好]。
單手按著桌面在眾人的目光中站了起來，“你們繼續。”他說，然後轉向一邊，“楊副總您來主持會議。”
說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特別助理，二人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楊謙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咳”了一聲，將大家好奇探究的目光給拉了回來。
“我們繼續。”因常年喝茶，聲音比較清亮，他看一眼還站著一臉無措的年輕人，“姜部長，請繼續。”
“哦、哦！好，好的。”
不算太重要的會議還在繼續，回到自己辦公室，羽景雍邊走邊說，“將陳光忠妻女資料找出來。”
易山鳴大步跟上他，邊翻開自己的工作本，輕薄如紙的工作電子本上，匯集了他這些年來的工作資料。
輕易就找出來了之前調查之事，點了轉送發到了自己老板個人空間裏。
羽景雍坐下翻開，已經很完整地躺在他的個人資料空間前區。
他簡單地掃了一遍，微微地擰了一下眉，“別的呢？”他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當時為了少小姐的安全，已經將所有嘉賓資料全都調查過。”
並沒有不妥的地方。
也是因為當時看到沒有不妥的地方，羽景雍才肯讓自己閨女參加那個節目。
但既然夏淩薇主動提出來讓他調查，就一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重查。”合上空間，羽景雍冷著聲音交待。
“好的。”易山鳴從不對老板的交待提出疑問，這次也不會問為什麽還要重查，只要去執行就可以了。
只是這一次，需要調查得更深層。
希望有些人不要作死才好。
那邊羽景雍的調查進行中，這邊倒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水深火熱。
回過味來的夏淩薇神情有些異樣，“你為什麽忽然間要調查王美？”
陳詩幼媽媽的名字就叫王美。
雨霏小臉詫異，“我沒有要調查她呀。”小臉蛋上一對無辜的大眼眨巴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
真想狠狠捏一捏。
“你那樣告訴我，不就是為了讓我去轉達你的意思，讓你那個便宜老爸羽景雍調查她們嗎？
這小伎倆一點技術念量都沒有。
羽霏低下頭，語氣有些淡淡：“至少，當時我沒有想過讓你去做什麽。”
她剛才，真的只是看不慣那對母女罷了。
夏淩薇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不是很在意地說：“我當時也以為你是為了給我出氣。”
她心裏還蠻感動的，可是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羽霏那樣說，並不只是單純的為她出氣，只是想讓自己轉達她的意願，將她不好說出口的話，由自己的口轉達給羽景雍罷了。
說不上心裏那微微的酸是什麽，夏淩薇其實也無所謂羽霏有沒有利用她。
她們之間，本來就是這種關系。
“可是為什麽呢？”她問，“你怎麽忽然覺得那對母女有問題？或者說是什麽時候覺得她們有問題的？”
羽霏拿著一個鮮嫩的青瓜“哢嚓哢嚓”地咬著。
她坐的是個小馬紮，兩條小短腿左右叉開，小胳膊枕在腿上，坐得懶懶洋洋的。
“我最近這幾天琢磨著，雖然在片場那邊魚龍混雜，人若要出事，大概率都是從那邊開始。”哢嚓哢嚓。
事實也證明，的確季嵐所在的片場是有壞人混在裏頭。可是那一個人顯然是位置並不重要，而且也不能打入季嵐團隊內部，上次想探聽虛實，甚至只能以送奶茶的名義在門外偷聽。
這顯然段位是不高的。
那樣一個殺手組織不可能讓這樣一個沒什麽地位的人獲取更關鍵的信息。
如果不是片場，那就是節目組這邊。
節目組這邊相較於片場更加幹凈，因為除了嘉賓之外連助手都不在這裏，只有節目組內部人員。
要混進人更加不容易。
而且能詳細得出嘉賓的行蹤以及嘉賓的那麽隱秘的信息，除非是比較親密或者更有幾乎調查這些卻不會被懷疑的人。
所以她們第一個懷疑的人肯定是孟宇。
也許是孟宇監守自盜，自己劫自己的錢？
看起來有點說不過去但又十分合理。
然而，看夏淩薇對孟宇的態度，他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這個毋庸置疑，因為夏淩薇的確經常調查他。
那他跟上次的案件有沒有關聯？
還是他就是那個隨時監視季嵐的那個人？
除去孟宇之外，這嘉賓裏面跟季嵐關系好的人並沒有，甚至王美和季嵐的關系其實並不是那麽的融洽。
夏淩薇有些困惑，“她倆的關系又不好，你為什麽要去調查她？”
羽霏說：“就是因為她們的關系很一般，我才覺得奇怪。”哢嚓哢嚓……
一小根水果青瓜就被她啃完了，擡起小胳膊擦了擦嘴。
“記不記得季嵐被人打的那天清晨，王美看到她臉的那一瞬間？”
那樣子分明是幸災樂禍，仿佛早就知道，季嵐臉上一定會有什麽。
夏淩薇回想，“嗯……那天？”
“對，連工作組的人都不知道，更別說那天晚上沒有出來的王美，你不覺得奇怪嗎？”
羽霏扭頭，發現身邊的小臨時桌面的小水果盤上，又多了兩個顏色鮮艷的水果，擡頭看，劉紅已經退到了不會被人註意到的位置，但卻又在安全距離範圍之內。
只要羽霏遇到什麽危險，她能在第一時間沖過來護住。
羽霏朝她那個方向，露了個甜甜的軟軟的笑，伸手爪過那個看起來色澤誘人的果果。
“哢嚓。”
並遞一只過去，“要嗎？”
夏淩薇擺手，她坐在那把竹椅上，不知她怎麽做到的，居然能將方方正正的竹椅坐成了太師椅，在那兒前後搖晃了起來，一臉的愜意自在。
“你是說有人告訴了王美季嵐臉上帶傷？”
羽霏點點頭，“對。我在想的是，這個跟王美聯系的人是單純想拿季影後的一手資料，還是……”
或許，更深一層？
“至少可以推斷應該是出手打季嵐的人。如果沒有猜錯，就像我們先前揣測的那樣，對她出手的人應該是高佳。”
高佳有正當的理由，並且有那個囂張跋扈的資本，不管是季嵐自不量力羊入虎口跑去理論沒討到好反被教訓一頓，還是因為高佳身份彪悍，上次綁架之事沒能如願，私底下把季嵐招了去出氣。
但的確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過，身為受害者的季嵐也不是省油的燈，既能全須全尾地回來，也證明季嵐有的本事不容小覷。
夏淩薇點頭，讚同羽霏的說法，“這倒是。季嵐看起來像個花瓶，但她要背景沒背景要人脈無人脈卻能混到如今這地位，就已經證明她的不簡單。”
然後，她忽然轉頭問羽霏，“你似乎對季家的事情很是上心，難道就因為季家那個小子幫過你一次？”
問完之後夏淩薇自己又接著說：“他只是幫了你一次，可是你卻拿命去救過他，算起來是他欠你，而不是你欠他，你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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