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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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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算不上調查。”宋晟看著前面的背影,那黑色的衣擺隨著風翻湧著同宋祈安的裙擺交纏在一起,“只是對燕氏有所了解。”

徐雪林道:“我記得燕氏一直避世,那套燕氏劍法上次公開亮相還是在論劍大會之中,燕氏的人差點打敗了馮冠清,也是那一戰讓人察覺原來燕氏劍法克制長淩劍法,也為燕氏招來了禍患。”

宋晟點頭,有察覺徐雪林看不見他的動作,於是張口道:“對,那年參加論劍大會的人便是燕南飛的祖父。”

徐雪林忽然好奇問道:“說起來馮冠清的年歲是不是我們的祖父輩了?”

宋晟思索一瞬便道:“估摸是吧,只大不小。”

“嘖,修真界劍修當真是後繼無人?他都那麽一把歲數了還穩坐第一劍的寶座,甚至眼睛和腿都……”宋晟決定自己這話有些不尊重,沒有細說下去。

徐雪林思索著道:“之前也有聽說幾個少年英才,後來長著長著便沒什麽消息了。”

“你和歐陽皓念算不算得?”

徐雪林抿唇:“我便算了,我幼時基礎沒打好,劍法東拼西湊的不純粹,修真界很難認我,但是歐陽確實算,可惜天妒英才。”

宋晟摸著下巴道:“宏天門朱紫宜的劍也算得上出名吧。”

“是,宏天門是大宗門,裏面年輕一輩的修士都很刻苦,和朱紫宜相同水平的劍修也有好幾個,只不過都比不上當初的雙子劍。”徐雪林想起朱紫宜平日裏捧著劍譜的模樣,嘆了口氣,“不過宏天門一直想要再創一對雙子星覆刻當年的雙子劍,一直讓那幾個年輕的劍修一起練合技,反而耽誤了他們。”

“馮冠清他們長淩劍宗的年輕一代怎麽樣?馮冠清自己的劍那麽強,沒道理教不出徒弟吧,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

徐雪林扯了扯嘴角:“馮冠清的徒弟?倒是有一個叫慕容順的,劍法也就那樣吧。”

宋晟嘆了口氣,“修真界最不缺天才卻也最缺天才,還好我不玩劍,不然看著一個目標去追逐卻怎麽也翻不過那該有多難受。”

“差異太大了便不會難受了,馮冠清的地位在那,連續那麽多屆的冠首都是他,而第二次次都變,他已經成了一個符號,現在的小輩們主要在爭奪第二的位置。”

宋晟聽著徐雪林的話,打了個哈欠,“困了,你再快點,我要趕回去睡覺了。”

“……”

*

回到靈山門,宋祈安便渾身松懈了下來,她笑著跳下劍,不使用任何靈氣,直直地讓自己墜地,輕巧地在地上站穩身子,一雙鳳眼被瞇成月牙狀。

幾個弟子見到宋祈安忽然出現,齊齊鞠躬問好,“掌門好。”

宋祈安因為他們的動作將臉上肆意的表情一斂,低聲應答,待幾人離開後這才敢湊到路一瑤的身旁了解著近幾人靈山門的內務情況。

路一瑤作為靈山門的管事,聽宋祈安一問便張口倒出條條事項,簡潔明了地和宋祈安匯報了門內的情況,見到宋祈安將這些消息消化後她繼續道:“和長淩劍宗的合作事項也走上了正規,林柳宣已經壓著靈山門的丹藥去長淩劍宗了。”

宋祈安聽見路一瑤邏輯清晰的匯報忍不住揉了揉路一瑤的腦袋,“一瑤,為師有你此生足以。”

剛走到旁邊的燕南飛:……

“師父說笑了。”路一瑤害羞一笑。

“誒對了。”宋祈安忽然轉折,路一瑤直覺不好,每次宋祈安說這話,下一瞬便開始問她功課的事情。

“論劍大會要開始了,你也報名了,準備的怎麽樣了?”

果然是問這些的,路一瑤的笑容勉強,“初試應當是沒問題的。”

“初試?”宋祈安停頓一顆,險些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等下,我記得論劍大會是有個初試,混戰中試,抽簽比試,前十守擂挑戰決賽吧?”

路一瑤艱難地點了點頭。

宋祈安摸著下巴:“中試沒有把握嗎?”

路一瑤艱難地搖著頭。

“我記得中試也不難啊,之前看他們參賽,只要守住手上的靈珠,不要太早淘汰就行。”

“可師父,他們都知曉我是靈山門出來的,先前不是正經劍修,定會針對我,我看了看名單,場上就屬我好打。”路一瑤最後這一句話說的格外的委屈。

宋祈安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半響才拍了拍路一瑤的肩膀,“你放手去,其實你不比那些自小學劍的劍修差,不過是你周圍的劍修太強了,所以你才覺得自己實力不好。”

路一瑤接觸過的劍修要麽是宋祈安這種吊兒郎當的天才要麽是燕南飛這種天賦努力拉滿的角色,或者是徐雪林這種劍癡和朱紫宜這種大宗門的卷王弟子,一個個都算得上是劍道上的佼佼者,刨去他們幾人,路一瑤半路出家,她的劍法在修真界也是十分不錯的。

“當真?”路一瑤一向信任宋祈安的話,聽她這麽說眼中泛起了期盼,在得到宋祈安肯定的點頭後再次打滿了雞血,抽出腰間的靈劍便朝山頭跑去,她要在賽前好好練練劍。

宋祈安感慨著:“年輕真有活力。”

燕南飛瞥了宋祈安一眼:……

他的眼神一言難盡,宋祈安註意到後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幹什麽用這個眼神看我。”

“祈安,你年歲多少了?”

“啊,我啊。”宋祈安算了算正想要張口回答,險些便要發出聲了,卻被硬生生止住。

她眨巴著眼睛,楞楞地看著燕南飛,而燕南飛見她忽然不講話,又將臉湊近了一些,歪頭看著宋祈安,表情發蒙,二人大眼瞪小眼。

燕南飛問道:“怎麽了?”

“你先告訴我你的年歲。”宋祈安看著燕南飛,心裏不斷活動著,這廝不會比她年齡小吧,燕氏一直隱世而居,先前她也未聽說過燕南飛這個號人物,倒是燕南飛的祖父還有在修真界聽過,要是燕南飛年歲比她小上很多該怎麽辦,自己該不會談了個奶孫戀吧。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一眨,黑色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般扇動著,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打出陰影顯得鼻子更挺,下頜的線條更加分明。

宋祈安咽了一口口水,奶孫戀就奶孫戀吧,沒什麽大不了的。

“兩百來歲,具體我也記不清了。”燕南飛仰頭望天,自握劍起,他便每日待在燕氏內練劍,年覆一年早就記不清時間了。

“哦,兩百來歲啊,我們也差不多。”宋祈安摸了下鼻子,“不知道這幾天靈山門的生意做得怎麽樣了,我得過去看看。”

“誒——”燕南飛看著宋祈安如同兔子般竄走的背影有些無奈。

而宋祈安逃似地奔到了煉丹房,她推門而入,正想轉身關上門在此冷靜片刻便看見齊刷刷的視線朝著自己看來。

她瞬間噤聲,止住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將門關上。

煉丹房中間擺著一鼎丹爐,沈懷仁站在中央,將靈草丟入爐內,周圍的弟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沈懷仁的動作。

原來是在上課,宋祈安的眼睛掃過那些上課的弟子,有些臉生,都是這一次下手招生時新收的弟子,她放輕腳步地走到邊上,看著沈懷仁的動作,觀察著弟子們上課時的反應。

等沈懷仁練出丹藥後,他將手一揮叫弟子們學著他的樣子開始煉丹,自己則走到了宋祈安的身側。

“宋掌門你可終於回來了。”沈懷仁搖頭嘆氣,“前些日子都要給我幾個弟子忙死了,現在柳宣還在長淩劍宗呢。”

“辛苦沈長老了。”宋祈安諂媚地給沈懷仁捶著背,998將購物令牌這幾天的數據調了出來,看見那不斷上升的線條,她手上的動作更加殷勤了。

“行了行了,沒個掌門的樣子。”沈懷仁移開宋祈安的手,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交給宋祈安,“這是我前些日子在門內的藏書閣發現的,沒想到靈山門還有這種寶貝。”

宋祈安疑惑地接過那張紙,發現這是一張丹方,什麽丹方內讓沈懷仁稱之為寶貝?

她抱惑展開丹方,越看眉頭皺地越緊,她迅速將丹方收起塞入懷中,看向沈懷仁的視線還有些震驚。

“這真是在靈山門的藏書閣內發現的?”

“千真萬確。”沈懷仁點頭。

宋祈安抱臂沈思,這張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制作抑制鬼氣的丹藥的方法,可既然靈山門有這種丹方為何修真界還那麽害怕魔域的鬼氣?

而且那張丹方上面還有血漬,宋祈安很難不相信這張丹方是被什麽人阻止流傳出去的。

“沈長老,這種丹方的事情您有和別人說嗎?”宋祈安擡眸看向沈懷仁。

沈懷仁立即搖頭,“沒有,我發現這張丹方的時候路一瑤就在邊上,我看清這丹方的作用後立即就把它藏了起來,路一瑤都不知道我藏了什麽。”

宋祈安立即抱拳作揖,修真界中還有人潛伏者,那人會用鬼氣,又位高權重,若是這人發現靈山門有這樣一張丹方,燕氏的慘案很難不在靈山門再次上演,她不怕鬼氣可她門內的那麽多弟子怕。

丹方之事,不可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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