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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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瑯司身上的鬼氣從層疊厚重變得絲絲縷縷，最後被噬淵珠吸收殆盡。
那珠子吸收完鬼氣後便飛回宋祈安體內，這回宋祈安清晰地聽見它的聲音，“一天。”
宋祈安點頭，瑯司身上的鬼氣果然濃重，居然需要噬淵珠消化整整一天，這一天內可不能再出事了。
她迅速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城內吧。”
幾人紛紛同意，翻回了城墻上。
他們剛一上墻，一群百姓與守衛就簇擁了上來，陳橙子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幾人，臉上泛紅，聲音因為激動而高了幾分，“你們方才殺了瑯司！”
宋晟輕輕敲了下陳橙子的頭頂，“別那麽大聲。”
有個握著弓箭的守衛上前了幾步，“你們居然可以把他殺了，那另外幾人是不是也能殺？”
宋祈安翻到墻上，一擡眼便看見那麽多張帶著期盼的臉，她呼吸一窒，立即意識到這些魔域的百姓被那四人壓迫折磨多年，若是那四人被除他們便不需要擠在一座小小的城池內，每日提心吊膽地生活著了。
“我們……”宋祈安別過臉錯開陳橙子火熱的視線。
燕南飛接話道：“我們只是僥幸。”
有人說道：“這麽厲害怎麽會是僥幸，我們站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幾個合作把瑯司殺了，一點也不慌亂。”
有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求求你們幫忙殺了黃洋他們，我知道你們是從外面的世界進來的。”
宋祈安臉色為難，“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幫你們守城。”
再多的她便不能答應了，有了瑯司這個案例在前，剩下的黃洋幾人必定有所提防，到時候可說不準是誰殺誰了。
陳橙子臉上的期盼消散，取代而之的是顯而易見的失落：“不能殺了他們嗎？”
“若是有機會，我們定不會放過的。”宋祈安彎眉安撫笑著。
周圍的聲音嘈雜，依舊有不少人議論著，宋晟與城內的人較為熟悉，擋在幾人面前，那些議論的聲音漸漸消失，守衛們回到原地，清理著外面的鬼氣生物。
宋祈安松了口氣，幾人回到了陳橙子的家中。
“不知道瑯司的死他們什麽時候會知道。”宋祈安的手指在手臂上一點一點，若有所思道。
“可能在他剛死的那瞬就知道了。”宋晟道。
幾人疑惑地看向他，宋晟繼續說道：“我在城墻上看得清晰，他死的那一瞬間有一道藍色的光飄向那邊的山。”
“壞了。”宋祈安立即想起毒曼語死前的模樣，她的臉色難看，“他不會也能奪舍覆活吧。”
“奪舍，奪誰的舍。”燕南飛摸著劍鞘上的花紋，“首先那邊需要有可以供他奪取的身軀，他才有奪舍覆活的可能性。”
宋晟問道：“真的不能去看看嗎。”
“不行。”宋祈安與徐雪林齊齊出聲，他們錯愕對視一眼，明白對方都想到了萬蠱門之事，那件事情給他們造成的打擊與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都可以接受自己去冒險，卻很難再看著周圍的人冒險。
燕南飛原本想說些什麽，見他們那樣激烈的反對後瞬間噤聲，只是原先張嘴的動作已經落到了宋祈安的眼中。
宋晟笑著擺手，安撫著二人，“好啦，你們別激動，不去就不去。”
宋祈安拽著燕南飛的手臂，迫使燕南飛微微低頭，她低聲問：“你是不是想去那邊。”
她緊緊盯著燕南飛的表情，不放過他的任何反應，而燕南飛咬唇，最終嘆出一口氣。
“是。”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輕輕擡起，對上宋祈安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又堅定，“祈安，你知道的，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
拽住他手臂的那只手又緊了幾分，“我知道，可現在都沒有做好準備，不能冒險，萬一失敗了便沒有機會了。”
“我明白。”燕南飛點頭，“但我現在根本不清楚當初殺害燕氏的究竟是他們中誰的手筆，我想調查清楚。”
“要怎麽調查？”
“……”燕南飛緘默，他知道他一旦說出自己的想法必定會被宋祈安駁回。
徐雪林見二人幾句口舌下來氣氛不對勁，立即出聲調解道：“我和宋晟進入魔域也是想要調查一下這裏的情況，你們是為了找宋晟才進來的，不如先一起調查周圍？沒準能發現什麽異常，從而找到機會知曉為何唯獨那四人可以控制鬼氣。”
“我原本發現了一處異常，還未去探查，你們在倒是可以一起去，起碼安全這方面提升了不少。”宋晟也難得沒有拱火，反而是笑著接過徐雪林的話。
他也不管二人想不想聽，自顧自道：“城池西面百裏地外有一個洞穴，我進去看過，不敢進的太深，但是裏面石壁上刻了許多畫，我朝城內的百姓打聽過，他們並不知曉那個洞穴。”
“洞穴？”宋祈安若有所思，“說起來我要給噬淵珠找魔域的最高點。”
宋晟問道：“為什麽要給它找最高點？”
宋祈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為何是最高點，但是按照噬淵的說法，它本該就被放在那。”
“魔域的最高點那不就是——”宋晟止住話。
顯然宋祈安也意識到魔域的最高點便是那座猩紅地方山脈上的黑色建築，怎麽會這麽巧。
她轉移話題的意圖十分明顯：“方才你是猜測洞穴內的壁畫可能會有鬼氣的信息？”
宋晟聽她忽然這般說話，笑著點頭，“是啊，若是能多搜尋到信息，對鬼氣更加了解和掌握後想做什麽都容易了些。”
“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燕南飛垂眸看著宋祈安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
他知曉宋祈安不會放他去冒險的，自己也不願意背著宋祈安行事，宋祈安最討厭身邊之人不吭一聲地離開，既然宋祈安討厭，那燕南飛便不會做這樣的事，那必然只得磨到宋祈安親口答應放他過去覆仇。
而放他前去的一個前提便是宋祈安覺得事情在把握之內，認為燕南飛此去是安全的，若是洞穴內真的刻著關於鬼氣的信息，那宋祈安答應放他前去的機會便會變大不少。
見宋祈安沒有立即答話，燕南飛輕咳一聲，暗示道：“修真界的論劍大會也快開始了，我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在魔域磨蹭。”
而宋祈安怎麽會聽不出燕南飛的意圖呢，她知曉燕南飛沒有放棄去調查黃洋幾人的想法，可是洞穴一事上，確實沒有阻止的必要，於是她小幅度地給燕南飛一個白眼，“隨時。”
燕南飛像是未看見白眼那般，立即接話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你們意下如何。”
無人反駁他，於是幾人有翻出了城墻，跟著宋晟一路尋到了那個所謂的洞穴。
“居然是地洞？”宋祈安蹲下身，扒開洞周圍的雜草。
徐雪林看見那個地洞顯然也有些驚訝，“我以為是個山洞。”
宋晟道：“是人挖的地洞，裏面有許多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他將地洞上的石板移開，率先跳入洞內，擡頭朝上喊道：“安全，你們可以下來。”
宋祈安見他忽然跳下去，聲音不滿道：“別那麽莽，讓誰打頭陣也不該讓你。”
宋晟的輕笑從地洞中傳來：“姐姐你是在嫌我弱嗎？”
宋祈安跟著跳下洞，“隨便你怎麽理解。”
接著燕南飛與徐雪林也跳了下來，石板被他們放回原位，防止洞外的鬼氣生物進入，阻攔了他們的退路。
地洞內積滿了灰塵，宋祈安輕輕咳嗽幾聲，捂住了口鼻，她瞇著眼睛看著洞內，悶聲道：“好暗。”
魔域沒有靈氣，她無法釋放火焰進行照明，只能讓眼睛去適應黑暗。
有什麽東西被塞到了她的手中，她摩挲一下，圓滾滾的，是丹藥。
燕南飛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是你之前給我的丹藥，能在黑夜中視物。”
“你居然貼身帶了丹藥？”宋祈安眼中一亮，聲音略顯驚訝，自從她有了購物令牌後便習慣著什麽東西都在令牌貨架內直接取，反正不要手續費，對她而言不過是錢從一個口袋裝到了另一個口袋。
而在魔域這種地方，靈氣十分珍貴，她便不敢輕易使用靈氣打開貨架，以至於先下身上什麽丹藥也沒帶。
燕南飛輕輕應聲，他將丹藥分發給幾人，“之前有多餘的沒用完，便貼身帶著了。”
“太好了。”宋祈安直接將丹藥咽下，原本黑漆漆的地洞在她眼中立即有了模樣。
“不知道以前誰挖的洞。”宋晟摸著石壁上的劃痕，眉頭輕輕鎖起，“這是劍的痕跡嗎？”
聽到劍字，燕南飛立即湊了上去，他仔細辨認一番，“是的，而且用劍之人的實力強勁。”
宋晟挑眉，在他這個不玩劍的人眼中，墻壁上的劃痕十分淩亂，就像孩童在紙張上的隨意塗抹，實在是沒看出燕南飛從何處得出的結論，“實力強勁？”
燕南飛解釋道：“嗯，他的內裏深厚，這劍痕看著並非是戰鬥時留下的，而是因為什麽原因氣急了而揮劍發洩。”
徐雪林用手觸上劍痕，“這個劍痕看著已經過了很久，可是依舊可以在上方感受到劍意。”
“那麽問題來了，是哪位劍修曾來過魔域，又是因為什麽生氣到而地洞內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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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司身上的鬼氣從層疊厚重變得絲絲縷縷，最後被噬淵珠吸收殆盡。
那珠子吸收完鬼氣後便飛回宋祈安體內，這回宋祈安清晰地聽見它的聲音，“一天。”
宋祈安點頭，瑯司身上的鬼氣果然濃重，居然需要噬淵珠消化整整一天，這一天內可不能再出事了。
她迅速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城內吧。”
幾人紛紛同意，翻回了城墻上。
他們剛一上墻，一群百姓與守衛就簇擁了上來，陳橙子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幾人，臉上泛紅，聲音因為激動而高了幾分，“你們方才殺了瑯司！”
宋晟輕輕敲了下陳橙子的頭頂，“別那麽大聲。”
有個握著弓箭的守衛上前了幾步，“你們居然可以把他殺了，那另外幾人是不是也能殺？”
宋祈安翻到墻上，一擡眼便看見那麽多張帶著期盼的臉，她呼吸一窒，立即意識到這些魔域的百姓被那四人壓迫折磨多年，若是那四人被除他們便不需要擠在一座小小的城池內，每日提心吊膽地生活著了。
“我們……”宋祈安別過臉錯開陳橙子火熱的視線。
燕南飛接話道：“我們只是僥幸。”
有人說道：“這麽厲害怎麽會是僥幸，我們站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你們幾個合作把瑯司殺了，一點也不慌亂。”
有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求求你們幫忙殺了黃洋他們，我知道你們是從外面的世界進來的。”
宋祈安臉色為難，“我們會竭盡所能的幫你們守城。”
再多的她便不能答應了，有了瑯司這個案例在前，剩下的黃洋幾人必定有所提防，到時候可說不準是誰殺誰了。
陳橙子臉上的期盼消散，取代而之的是顯而易見的失落：“不能殺了他們嗎？”
“若是有機會，我們定不會放過的。”宋祈安彎眉安撫笑著。
周圍的聲音嘈雜，依舊有不少人議論著，宋晟與城內的人較為熟悉，擋在幾人面前，那些議論的聲音漸漸消失，守衛們回到原地，清理著外面的鬼氣生物。
宋祈安松了口氣，幾人回到了陳橙子的家中。
“不知道瑯司的死他們什麽時候會知道。”宋祈安的手指在手臂上一點一點，若有所思道。
“可能在他剛死的那瞬就知道了。”宋晟道。
幾人疑惑地看向他，宋晟繼續說道：“我在城墻上看得清晰，他死的那一瞬間有一道藍色的光飄向那邊的山。”
“壞了。”宋祈安立即想起毒曼語死前的模樣，她的臉色難看，“他不會也能奪舍覆活吧。”
“奪舍，奪誰的舍。”燕南飛摸著劍鞘上的花紋，“首先那邊需要有可以供他奪取的身軀，他才有奪舍覆活的可能性。”
宋晟問道：“真的不能去看看嗎。”
“不行。”宋祈安與徐雪林齊齊出聲，他們錯愕對視一眼，明白對方都想到了萬蠱門之事，那件事情給他們造成的打擊與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都可以接受自己去冒險，卻很難再看著周圍的人冒險。
燕南飛原本想說些什麽，見他們那樣激烈的反對後瞬間噤聲，只是原先張嘴的動作已經落到了宋祈安的眼中。
宋晟笑著擺手，安撫著二人，“好啦，你們別激動，不去就不去。”
宋祈安拽著燕南飛的手臂，迫使燕南飛微微低頭，她低聲問：“你是不是想去那邊。”
她緊緊盯著燕南飛的表情，不放過他的任何反應，而燕南飛咬唇，最終嘆出一口氣。
“是。”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輕輕擡起，對上宋祈安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又堅定，“祈安，你知道的，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
拽住他手臂的那只手又緊了幾分，“我知道，可現在都沒有做好準備，不能冒險，萬一失敗了便沒有機會了。”
“我明白。”燕南飛點頭，“但我現在根本不清楚當初殺害燕氏的究竟是他們中誰的手筆，我想調查清楚。”
“要怎麽調查？”
“……”燕南飛緘默，他知道他一旦說出自己的想法必定會被宋祈安駁回。
徐雪林見二人幾句口舌下來氣氛不對勁，立即出聲調解道：“我和宋晟進入魔域也是想要調查一下這裏的情況，你們是為了找宋晟才進來的，不如先一起調查周圍？沒準能發現什麽異常，從而找到機會知曉為何唯獨那四人可以控制鬼氣。”
“我原本發現了一處異常，還未去探查，你們在倒是可以一起去，起碼安全這方面提升了不少。”宋晟也難得沒有拱火，反而是笑著接過徐雪林的話。
他也不管二人想不想聽，自顧自道：“城池西面百裏地外有一個洞穴，我進去看過，不敢進的太深，但是裏面石壁上刻了許多畫，我朝城內的百姓打聽過，他們並不知曉那個洞穴。”
“洞穴？”宋祈安若有所思，“說起來我要給噬淵珠找魔域的最高點。”
宋晟問道：“為什麽要給它找最高點？”
宋祈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為何是最高點，但是按照噬淵的說法，它本該就被放在那。”
“魔域的最高點那不就是——”宋晟止住話。
顯然宋祈安也意識到魔域的最高點便是那座猩紅地方山脈上的黑色建築，怎麽會這麽巧。
她轉移話題的意圖十分明顯：“方才你是猜測洞穴內的壁畫可能會有鬼氣的信息？”
宋晟聽她忽然這般說話，笑著點頭，“是啊，若是能多搜尋到信息，對鬼氣更加了解和掌握後想做什麽都容易了些。”
“我們什麽時候去看看？”燕南飛垂眸看著宋祈安那雙黑珍珠似的眼睛。
他知曉宋祈安不會放他去冒險的，自己也不願意背著宋祈安行事，宋祈安最討厭身邊之人不吭一聲地離開，既然宋祈安討厭，那燕南飛便不會做這樣的事，那必然只得磨到宋祈安親口答應放他過去覆仇。
而放他前去的一個前提便是宋祈安覺得事情在把握之內，認為燕南飛此去是安全的，若是洞穴內真的刻著關於鬼氣的信息，那宋祈安答應放他前去的機會便會變大不少。
見宋祈安沒有立即答話，燕南飛輕咳一聲，暗示道：“修真界的論劍大會也快開始了，我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在魔域磨蹭。”
而宋祈安怎麽會聽不出燕南飛的意圖呢，她知曉燕南飛沒有放棄去調查黃洋幾人的想法，可是洞穴一事上，確實沒有阻止的必要，於是她小幅度地給燕南飛一個白眼，“隨時。”
燕南飛像是未看見白眼那般，立即接話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你們意下如何。”
無人反駁他，於是幾人有翻出了城墻，跟著宋晟一路尋到了那個所謂的洞穴。
“居然是地洞？”宋祈安蹲下身，扒開洞周圍的雜草。
徐雪林看見那個地洞顯然也有些驚訝，“我以為是個山洞。”
宋晟道：“是人挖的地洞，裏面有許多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他將地洞上的石板移開，率先跳入洞內，擡頭朝上喊道：“安全，你們可以下來。”
宋祈安見他忽然跳下去，聲音不滿道：“別那麽莽，讓誰打頭陣也不該讓你。”
宋晟的輕笑從地洞中傳來：“姐姐你是在嫌我弱嗎？”
宋祈安跟著跳下洞，“隨便你怎麽理解。”
接著燕南飛與徐雪林也跳了下來，石板被他們放回原位，防止洞外的鬼氣生物進入，阻攔了他們的退路。
地洞內積滿了灰塵，宋祈安輕輕咳嗽幾聲，捂住了口鼻，她瞇著眼睛看著洞內，悶聲道：“好暗。”
魔域沒有靈氣，她無法釋放火焰進行照明，只能讓眼睛去適應黑暗。
有什麽東西被塞到了她的手中，她摩挲一下，圓滾滾的，是丹藥。
燕南飛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是你之前給我的丹藥，能在黑夜中視物。”
“你居然貼身帶了丹藥？”宋祈安眼中一亮，聲音略顯驚訝，自從她有了購物令牌後便習慣著什麽東西都在令牌貨架內直接取，反正不要手續費，對她而言不過是錢從一個口袋裝到了另一個口袋。
而在魔域這種地方，靈氣十分珍貴，她便不敢輕易使用靈氣打開貨架，以至於先下身上什麽丹藥也沒帶。
燕南飛輕輕應聲，他將丹藥分發給幾人，“之前有多餘的沒用完，便貼身帶著了。”
“太好了。”宋祈安直接將丹藥咽下，原本黑漆漆的地洞在她眼中立即有了模樣。
“不知道以前誰挖的洞。”宋晟摸著石壁上的劃痕，眉頭輕輕鎖起，“這是劍的痕跡嗎？”
聽到劍字，燕南飛立即湊了上去，他仔細辨認一番，“是的，而且用劍之人的實力強勁。”
宋晟挑眉，在他這個不玩劍的人眼中，墻壁上的劃痕十分淩亂，就像孩童在紙張上的隨意塗抹，實在是沒看出燕南飛從何處得出的結論，“實力強勁？”
燕南飛解釋道：“嗯，他的內裏深厚，這劍痕看著並非是戰鬥時留下的，而是因為什麽原因氣急了而揮劍發洩。”
徐雪林用手觸上劍痕，“這個劍痕看著已經過了很久，可是依舊可以在上方感受到劍意。”
“那麽問題來了，是哪位劍修曾來過魔域，又是因為什麽生氣到而地洞內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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