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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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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宋祈安追了燕南飛一路也沒從他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反而被燕南飛捉著比了一會劍,他的實力又變強了,宋祈安這次輸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她無奈地坐在邊上擦著劍。

輸了就輸了吧,反正自己只是一個醫修,宋祈安擦著劍滿不在乎地想著。

不過作為醫修門派的掌門,她還得將宗門做大做強,帶領宗門走向輝煌,不能像練劍一樣擺爛了,想到這裏宋祈安便一陣頭痛,她看著一旁又練上劍了的燕南飛發著呆。

眼前出現了一根根起伏的折線,上面的數字密密麻麻,宋祈安又打開了購物令牌,看見上方空蕩蕩的模樣,兩眼一閉,神色痛苦。

怎麽這麽快又給賣完了!?

到底要什麽規模的生產線才能供應上這個需求?

她咬牙切齒地做了一個決定——她要擴大招生!廣收弟子!

做好這個決定後她便唰地站起身打算回屋細細計劃。

燕南飛練著劍,餘光掃見宋祈安的動作,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劍招,連忙道:“你不多坐一會嗎?”

宋祈安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還有事,你好好練劍,到時候論劍大會拿個第二回來。”

她走得飛快,燕南飛也沒有追上去的打算,論劍大會就快開始了,他再不抓緊練練怕是進不了決賽,到時候宋祈安借機宣傳靈山門丹藥的夢想就要落空了。

宋祈安步履如飛,快回到住處時,腳步卻是一頓,她猶豫了一會推開了屋門。

只見徐雪林坐在屋內,定睛望著她。

宋祈安輕輕側頭,眼神有些疑惑,“徐師兄,你怎麽來了?”

“祈安。”徐雪林將手放在桌上,許是力氣大了些,發出了悶響,將宋祈安嚇了一跳。

他的雙眉蹙起,一臉嚴肅,看得宋祈安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宋祈安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我有事情要問你。”

“什……什麽事情。”

徐雪林的那雙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宋祈安的臉,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汗珠漸漸在宋祈安的臉上沁起,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徐雪林漸漸瞇起眸子,“祈安,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做了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啊?”宋祈安神色茫然,近期做過的事情在腦內閃回,“我好像沒做什麽特殊的事情啊。”

“當真?”

宋祈安遲疑片刻,接著肯定地點頭道:“當真!”

徐雪林問道:“那你說你和燕南飛是怎麽回事?”

宋祈安被這話問蒙了,“燕南飛?我……我和他有什麽關系啊,就是普通的關系啊。”

“那你怎麽支支吾吾的。”徐雪林抱臂起身,走至宋祈安的身前,帶著些壓迫感,“是不是在瞞著我?”

宋祈安身子朝左一傾,離開了徐雪林周圍,朝屋內走去,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她這副反應落在徐雪林的眼中便更加心虛了。

宋祈安轉身看著徐雪林,“明人不說暗話,徐師兄,究竟是什麽事情?”

“你和燕南飛是不是金錢關系?”

要怎麽問的話,也確實是這個關系,宋祈安抿唇道:“……是”

聽到這聲“是”,徐雪林像是瞬間了然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看著宋祈安的神情似乎是在可惜她走上了歧途。

“他欠我錢,所以在靈山門打工,怎麽了嘛?”

“那你也不能因為人家欠你錢就趁機摸人家小手,摟摟抱抱的啊。”

轟地一聲,宋祈安的大腦瞬間宕機,臉上泛起了紅意,“什麽啊?我哪裏趁機摸人家小手了,哪裏摟摟抱抱了。”

徐雪林問道:“那你們怎麽總在外面牽手?好好走路不行嗎,一定要牽著走?”

“哪有——”宋祈安下意識大聲反駁,接著卻忽然失聲,她的腦中忽地出現無數個二人牽手的畫面,好像次數是有些多了。

她的臉上愈來愈紅,“那也不是我主動的啊!”

徐雪林搖了搖頭,“那小子我清楚,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劍,不像你這般鬼機靈。”

“徐師兄你不要亂說了!”宋祈安拉扯著自己的頭發,有些抓狂,“你沒和別人瞎說吧,我的清譽都要被你毀了。”

“好好好,都是我亂說,但是你可不能用自己的權勢去壓迫人家知道嗎?”徐雪林繼續道,“這種人,我們以前也聯手揍過不少,你要是真這樣,我定會收拾你。”

宋祈安拍了拍滾燙的臉,將徐雪林推出屋內,將門合上,悶悶地聲音從門板後傳來,“師兄我知道的,我肯定不會是那種人的,你就放心吧。”

她順著門板朝地上劃去,幹脆坐在了地上。

她和燕南飛怎麽真的總是牽手啊,要不是徐雪林提起來,她都沒有意識到,雖然說燕南飛的那張臉她是挺喜歡的,可……可他們為什麽要牽手啊?

之前遇到些突發情況的時候,自己總會拉燕南飛的手腕幫他避開危險,後來燕南飛先註意到危險的時候也會這麽做,只是後來不知不覺中,拉手腕逐漸變成了拉手在逐漸就變成了牽手。

怎麽會這樣?

宋祈安抓著頭發,起身一頭朝床褥力撲去。

自己實在是太沒有分寸感了!

*

“什麽?”燕南飛看著眼前徐雪林張張合合的嘴,腦中有些空白。

徐雪林再次說:“我說男女主之間要保持點距離,不要一直拉拉扯扯,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他頓了頓,眼睛從燕南飛的劍上瞟過,“而且這樣對劍道就不純粹了了。”

“這又有什麽關系?”燕南飛側眼看了眼自己的劍。

有一派人認為劍修應該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劍,這樣的劍才能純粹,才能沒有弱點地將劍練到極致,可燕南飛卻不這樣想,他從小便覺得劍是為了保護別人而握起的,而有了必須要保護的人,手中的劍才能真正發揮出力量。

徐雪林搖頭道:“總之,你們沒有什麽感情就要保持點距離。”

“徐師兄怎麽知道我們沒有感情?”燕南飛盯著徐雪林道。

徐雪林立即答道:“祈安說你們是普通的關系啊。”

燕南飛嘴角立即下垂,原來的親人都不是了,直接退化成為普通關系了嗎?

他心口忽然有些難耐,喉嚨幹澀不已。

徐雪林見燕南飛沒有說話,於是繼續自己的道理:“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經常一起出去,可能確實是個朋友的關系,但是朋友就是朋友,朋友的感情是不能一直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

“不是朋友。”

燕南飛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徐雪林的話語。

“我喜歡她。”

……

他這話一出口,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了。

徐雪林眼睛慢慢瞪大,像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燕南飛有這個心思。

“你……你?你看上我們家祈安了?”

燕南飛認真道:“徐師兄,祈安很好。”

“那我自然是知道,但是我看你平日裏不是只和劍為伍嗎?你怎麽就和祈安……”徐雪林的模樣像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了眼燕南飛又回憶了一下宋祈安的反應,“祈安知道這件事嗎?”

燕南飛微微垂頭,嘴角掛著一個勉強的弧度,“她不知道,是我一廂情願。”

徐雪林眸中的驚異慢慢趨於平靜,“祈安玩心重,對感情比較遲鈍。”

燕南飛點頭,“是比較遲鈍。”

“你要是真喜歡祈安,你還是和她挑明了說比較好,若讓她自己發現恐怕是下輩子也不一定能成。”徐雪林眸子一轉,“不過在此之前你要想好,若是祈安對你沒有感覺,你把話挑明後她會是什麽反應。”

“嗯,多謝徐師兄指點。”

徐雪林擺了擺手,“說什麽指點,我只是看得多了些。”他憶起昔日好友的臉,唇上淺淺掛起一個笑,明明剛從那離開不久,自己就又想回去悄悄他了。

*

另一頭,宋祈安在屋子裏靜了好久,才將998拉出來規劃自己的招生計劃,隨後又前去與沈懷仁商議。

來了靈山門後沈懷仁一改先前在玉心峰的養老做派,每日風風火火地在靈山門上下跑著。

一會是去學堂內授課,一會又是去煉丹房內煉制宋祈安需要上架的丹藥,或又是被幾個弟子纏著請教問題。

整個靈山門上上下下只有他一人為師,宋祈安全然是一個擺設,他都快要瘋了,身子骨都被來回跑得年輕了些。

因此,他聽見宋祈安的計劃後,當即是大手一揮,將其拒絕了。

“不行,這是壓榨老年人。”

這話聽得宋祈安啞口無言,她撓了半天的頭,勸道:“可現在靈山門的弟子實在是太少了些,這不是一個門派該有的樣子。”

“弟子是少,可你看看門裏面能傳道授業的呢?那才是真的少。”沈懷仁按了按太陽穴。

“長老自然也是要招的。”只不過招長老的門路比招弟子要難多了。

宋祈安試探道:“沈長老,你有沒有些認識的醫修可以來靈山門授課?”

“我認識的都在玉心峰,天下又有幾個人會好好的玉心峰不待來這靈山門呢?”

宋祈安覺著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可是深知這是實話,自己看見玉心峰時也曾想過若自己是玉心峰弟子便好了。

她無言沈默,沒有足夠的師資確實承接不了過多的學生弟子。

她正沈默想著,忽然998叮咚一聲,她的眼前立刻出現了藍色的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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