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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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寶塔坍塌的那一瞬間，宋祈安的意識便被拉入一個雪白的空間內。
雪花晃晃悠悠地從空中飄落，覆在她的臉上，帶著寒意，她躺在雪堆裏，眼前的場景忽然改變，讓她茫然。
是九嗎？
宋祈安從雪地中站起了身，四處環顧，卻沒有見到熟悉的亭子。
也是，在上次夢境裏，那場雪崩已經徹底將亭子掩埋了。
滿目的白色，甚至在不斷地增多。
“燕南飛？”宋祈安凍得抱緊了手臂。
然而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
“003？998？你們在嗎？”
依舊沒有聲音。
她半垂眼簾，有些無措地朝前走去，在雪中留下一深一淺的腳印，隨即又被大雪覆蓋，看不出絲毫痕跡。
這完全是沒有用的，宋祈安停下漫無目的的步伐。
——好冷。
她呼出一口白起，伸手去摸腰間的購物令牌，朝內註入靈氣，可無論她註入多少靈氣那熟悉的貨架也沒有出現在眼前。
宋祈安拍了拍臉，嘆了口氣，系統都被切斷了，這托生於系統的購物令牌失去作用也是情理之中。
可……她現在應當怎麽辦。
四周除了雪還是雪，所見之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站在中央甚至連東西南北也分不清。
她擡眼看天，須臾間便做下了決定，雙手掐訣，靈氣從指尖爆湧而出，聚成劍狀。
那劍氣以破空之式劃向空中。
就在它接觸到邊際的那一瞬，一顆珠子出現將那股恐怖的力道擋回。
“噬淵……”宋祈安瞇起眼，看著天邊出現的那顆珠子。
噬淵在擋住那股破空的力後，球體逐漸膨脹放大，壓迫著雪地，充滿著壓迫感。
隨著它的變大，宋祈安清楚地看見珠子內浮動著的鬼氣，它們縹緲虛無卻又真實存在。
“宋祈安。”
噬淵說話了……宋祈安的眼睛瞪大，詫異地看著那巨大無比的球體。
“你在叫我？”
“我要鬼氣…更多更多的鬼氣……”
宋祈安撓著頭看著噬淵，“嗯…你要我給你找鬼氣？”
“對，我可以吞噬他們，凈化他們，我要更多……好餓啊……餓……”
這噬淵怪邪氣的，宋祈安腹誹道。
噬淵道：“你快答應我啊，帶我去找那些鬼氣。”
“……”宋祈安臉上肌肉抽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你必須答應！”
怎麽還急了呢？
宋祈安問道：“我為何要答應？”
“因為素女娘娘將我交給了你啊。”
宋祈安搖頭：“素女娘娘只是讓我摧毀秘境核心，她可沒說過讓我幫你找鬼氣。”
那噬淵聽了這話，竟覺得有幾分道理，思考片刻後道：“那你把我放到魔域，我要待在魔域最高的地方。”
宋祈安擰眉問道：“我去魔域那地方作甚？”
“我沒有腿，必須要人把我帶過去，況且——”噬淵話鋒一轉，“你想去的。”
宋祈安抿唇，半響答應了噬淵。
“祈安，醒醒，回家了。”
宋祈安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入目的便是燕南飛那張關切的臉。
“秘境結束了？”她看見熟悉的陳設，聞見那股讓人安心的藥香，不解問道。
“嗯，都結束了。”
宋祈安揉著腦袋坐起了身，“哎，百丈神蘭沒拿到。”
“我和路一搖找到了。”宋晟一把將燕南飛擠開，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芥子袋。
聽到這話，宋祈安挑眉接過芥子袋，打開看著內裏，嘴角的笑掩藏不住，“這回居然這麽靠譜，不得了啊宋晟。”
“這是什麽話，我可是一直這麽靠譜。”宋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側被擠開的燕南飛起身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別開頭翻了個白眼。
“是路一瑤的功勞吧。”宋祈安含笑看著宋晟。
“我也是有些功績的，如果沒有我路一瑤都不能活著見到百丈神蘭。”
宋祈安笑著握緊了手中的芥子袋，立即掀被下床，“沈長老，最後一味關鍵藥材也有了，解藥可以煉制了。”
她幾乎可以說是急匆匆地挾著沈懷仁往煉丹房走，可在出門的那刻，她的腳步頓住了。
只見她回首，目光沈沈地看著燕南飛：“你別走，我等會優化和你說。”
她說完這句話便轉臉離開，絲毫未看燕南飛的反應，似乎是篤定了燕南飛會聽從她的話不會離開。
*
煉丹房在沈懷仁來到靈山門後被改造了一番，如今內裏隔開，分了好幾個小間，在裏面放著丹爐，幾個弟子煉丹時不會彼此打擾。
宋祈安一邁入煉丹房內便感受到幾股不同的氣息在內，其中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角落裏煉丹，這讓她尤為欣慰。
還好自己幾個弟子裏還有一個李修南，不然靈山門掌門的弟子竟然沒一個學醫，說出去真讓人笑話。
她行步匆匆地和沈懷仁進了隔間，只見隔間中間擺放著一鼎丹爐，那丹爐的模樣被擦得岑亮，一看便知道是被人好好照料過。
她在心裏再次默默感謝沈懷仁來靈山門了，要知道原先煉丹房只有她和李修南在用，二人得用切用，只要爐子內裏沒問題不影響煉丹便好，對於外部的汙垢那是一丁點也沒管，除非那爐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臟的不成樣子了，二人才猜拳決定誰去擦爐子。
桌案安靜的被擺放在中間，見二人進來後，那些煉丹的器具像是有了靈魂一般，紛紛從一旁的架子上自我消毒一遍後飛到桌案上，等著二人操作。
宋祈安立即被這幅操作驚呆了，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懷仁，絲毫沒有一門之主的模樣。
沒辦法，她窮啊，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級的玩意。
沈懷仁擺了擺手，“我看原先煉丹的器具都舊了，就把自己帶來的換了上去。”
說罷他便站到桌旁，示意宋祈安過來煉丹。
宋祈安立即領會，將早已準備好的解開青冥赤足蠱的靈草擺放在了桌上。
二人仔細小心地將草藥處理丟入丹爐內，互相交流著煉丹的心得，不斷地調整煉丹的手法。
幾炷香的時間過去後，新鮮的丹藥出爐，那丹藥上泛著金光，竟然是聖品。
沈懷仁摸著胡子，看著那枚金光閃閃的丹藥，眼神顫動，“小友……我還是頭一次練出聖品的丹藥。”
“不瞞你說，其實我也很少煉出來。”宋祈安擡手，那枚丹藥立即飛到她的手心，供她打量。
“這世間幾乎無人可以煉出聖品丹藥。”沈懷仁慈愛的視線落在宋祈安的身上，“你這煉丹的天賦倒是叫我也心生羨慕了，還好我年少時對丹道的興趣不大，否則真該被氣到，這人與人啊果真是不同。”
他笑著離開，宋祈安也將丹藥收好，去尋徐雪林。
徐雪林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只是原先傷得太狠，現在修養了這麽些日子依舊被宋祈安勒令不準碰劍。
宋祈安去尋他之時，他正一手拿著簡譜翻看這，一手不斷撫摸著劍柄解饞。
他瞧見宋祈安進來，立即將摸劍柄的手縮了回來，連忙道：“哎你可別誤會啊，我可沒有偷偷練劍。”
“知道的。”宋祈安勾唇暗笑，她將一個方正的盒子放在石桌之上。
“這是何物？”徐雪林盯了那盒子半瞬，覺得還是直接發問的效率高些。
“解開青冥赤足蠱的丹藥。”
徐雪林一下楞住，一會才反應過來，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眼中蘊著幾分激動，看著宋祈安，“是解開我體內那種蠱蟲的丹藥？”
宋祈安抿唇笑著，“我說過我會治好你們的。”
她的笑含蓄卻又堅定，徐雪林看著她，眼尾不自主地泛紅。
他被這蠱蟲折磨了太久太久，而追殺萬蠱門人又將青冥赤足蠱的活性激發，日日夜夜在他腦內作怪，若是沒有宋祈安的丹藥壓制，恐怕他早就瘋了。
即便宋祈安一直同他說她會救他們，可徐雪林從未將這話當真，那青冥赤足蠱本就是毒曼語研制親手為他們種下，若是毒曼語的蠱如此好破，那修真界也不會如此懼怕萬蠱門將他們趕到修真界之外。
他在靈山門的這些日子，也只是抱著等死的心態，想在最後的時日裏看著昔日舊友，想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力量，幫助舊友將宗門建設，將自己的一身劍技傳承於人。
可今日，宋祈安卻將解藥擺在他的面前，告訴他，毒曼語不足為據，他不必等死，甚至可以親手覆仇，瞬間原先縈繞在心頭被壓抑著的情緒便被釋放。
徐雪林有些無措地問著，他的手不敢去觸碰桌上那個盒子，生怕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幻夢，“這……這藥該怎麽服用？我吃了後朱紫宜該怎麽辦，她也有嗎？”
宋祈安將盒子打開，露出其中金光閃閃的丹藥，“直接吃，朱紫宜那邊我會再給她做一枚，不必擔心。”
聽宋祈安這樣說，徐雪林方敢伸手觸碰那枚丹藥，他擡頭咽下，宋祈安緊張地看著他的反應。
靜待瞬息，徐雪林皺起的眉被抹平，他只覺長期隱隱作痛的頭，忽然變得輕松，那股針紮的痛楚消散，在顱間反覆扭曲蠕動的存在已然消失不見。
這丹藥當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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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塔坍塌的那一瞬間，宋祈安的意識便被拉入一個雪白的空間內。
雪花晃晃悠悠地從空中飄落，覆在她的臉上，帶著寒意，她躺在雪堆裏，眼前的場景忽然改變，讓她茫然。
是九嗎？
宋祈安從雪地中站起了身，四處環顧，卻沒有見到熟悉的亭子。
也是，在上次夢境裏，那場雪崩已經徹底將亭子掩埋了。
滿目的白色，甚至在不斷地增多。
“燕南飛？”宋祈安凍得抱緊了手臂。
然而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
“003？998？你們在嗎？”
依舊沒有聲音。
她半垂眼簾，有些無措地朝前走去，在雪中留下一深一淺的腳印，隨即又被大雪覆蓋，看不出絲毫痕跡。
這完全是沒有用的，宋祈安停下漫無目的的步伐。
——好冷。
她呼出一口白起，伸手去摸腰間的購物令牌，朝內註入靈氣，可無論她註入多少靈氣那熟悉的貨架也沒有出現在眼前。
宋祈安拍了拍臉，嘆了口氣，系統都被切斷了，這托生於系統的購物令牌失去作用也是情理之中。
可……她現在應當怎麽辦。
四周除了雪還是雪，所見之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站在中央甚至連東西南北也分不清。
她擡眼看天，須臾間便做下了決定，雙手掐訣，靈氣從指尖爆湧而出，聚成劍狀。
那劍氣以破空之式劃向空中。
就在它接觸到邊際的那一瞬，一顆珠子出現將那股恐怖的力道擋回。
“噬淵……”宋祈安瞇起眼，看著天邊出現的那顆珠子。
噬淵在擋住那股破空的力後，球體逐漸膨脹放大，壓迫著雪地，充滿著壓迫感。
隨著它的變大，宋祈安清楚地看見珠子內浮動著的鬼氣，它們縹緲虛無卻又真實存在。
“宋祈安。”
噬淵說話了……宋祈安的眼睛瞪大，詫異地看著那巨大無比的球體。
“你在叫我？”
“我要鬼氣…更多更多的鬼氣……”
宋祈安撓著頭看著噬淵，“嗯…你要我給你找鬼氣？”
“對，我可以吞噬他們，凈化他們，我要更多……好餓啊……餓……”
這噬淵怪邪氣的，宋祈安腹誹道。
噬淵道：“你快答應我啊，帶我去找那些鬼氣。”
“……”宋祈安臉上肌肉抽動，“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你必須答應！”
怎麽還急了呢？
宋祈安問道：“我為何要答應？”
“因為素女娘娘將我交給了你啊。”
宋祈安搖頭：“素女娘娘只是讓我摧毀秘境核心，她可沒說過讓我幫你找鬼氣。”
那噬淵聽了這話，竟覺得有幾分道理，思考片刻後道：“那你把我放到魔域，我要待在魔域最高的地方。”
宋祈安擰眉問道：“我去魔域那地方作甚？”
“我沒有腿，必須要人把我帶過去，況且——”噬淵話鋒一轉，“你想去的。”
宋祈安抿唇，半響答應了噬淵。
“祈安，醒醒，回家了。”
宋祈安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入目的便是燕南飛那張關切的臉。
“秘境結束了？”她看見熟悉的陳設，聞見那股讓人安心的藥香，不解問道。
“嗯，都結束了。”
宋祈安揉著腦袋坐起了身，“哎，百丈神蘭沒拿到。”
“我和路一搖找到了。”宋晟一把將燕南飛擠開，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芥子袋。
聽到這話，宋祈安挑眉接過芥子袋，打開看著內裏，嘴角的笑掩藏不住，“這回居然這麽靠譜，不得了啊宋晟。”
“這是什麽話，我可是一直這麽靠譜。”宋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一側被擠開的燕南飛起身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別開頭翻了個白眼。
“是路一瑤的功勞吧。”宋祈安含笑看著宋晟。
“我也是有些功績的，如果沒有我路一瑤都不能活著見到百丈神蘭。”
宋祈安笑著握緊了手中的芥子袋，立即掀被下床，“沈長老，最後一味關鍵藥材也有了，解藥可以煉制了。”
她幾乎可以說是急匆匆地挾著沈懷仁往煉丹房走，可在出門的那刻，她的腳步頓住了。
只見她回首，目光沈沈地看著燕南飛：“你別走，我等會優化和你說。”
她說完這句話便轉臉離開，絲毫未看燕南飛的反應，似乎是篤定了燕南飛會聽從她的話不會離開。
*
煉丹房在沈懷仁來到靈山門後被改造了一番，如今內裏隔開，分了好幾個小間，在裏面放著丹爐，幾個弟子煉丹時不會彼此打擾。
宋祈安一邁入煉丹房內便感受到幾股不同的氣息在內，其中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角落裏煉丹，這讓她尤為欣慰。
還好自己幾個弟子裏還有一個李修南，不然靈山門掌門的弟子竟然沒一個學醫，說出去真讓人笑話。
她行步匆匆地和沈懷仁進了隔間，只見隔間中間擺放著一鼎丹爐，那丹爐的模樣被擦得岑亮，一看便知道是被人好好照料過。
她在心裏再次默默感謝沈懷仁來靈山門了，要知道原先煉丹房只有她和李修南在用，二人得用切用，只要爐子內裏沒問題不影響煉丹便好，對於外部的汙垢那是一丁點也沒管，除非那爐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臟的不成樣子了，二人才猜拳決定誰去擦爐子。
桌案安靜的被擺放在中間，見二人進來後，那些煉丹的器具像是有了靈魂一般，紛紛從一旁的架子上自我消毒一遍後飛到桌案上，等著二人操作。
宋祈安立即被這幅操作驚呆了，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沈懷仁，絲毫沒有一門之主的模樣。
沒辦法，她窮啊，從來沒見過這麽高級的玩意。
沈懷仁擺了擺手，“我看原先煉丹的器具都舊了，就把自己帶來的換了上去。”
說罷他便站到桌旁，示意宋祈安過來煉丹。
宋祈安立即領會，將早已準備好的解開青冥赤足蠱的靈草擺放在了桌上。
二人仔細小心地將草藥處理丟入丹爐內，互相交流著煉丹的心得，不斷地調整煉丹的手法。
幾炷香的時間過去後，新鮮的丹藥出爐，那丹藥上泛著金光，竟然是聖品。
沈懷仁摸著胡子，看著那枚金光閃閃的丹藥，眼神顫動，“小友……我還是頭一次練出聖品的丹藥。”
“不瞞你說，其實我也很少煉出來。”宋祈安擡手，那枚丹藥立即飛到她的手心，供她打量。
“這世間幾乎無人可以煉出聖品丹藥。”沈懷仁慈愛的視線落在宋祈安的身上，“你這煉丹的天賦倒是叫我也心生羨慕了，還好我年少時對丹道的興趣不大，否則真該被氣到，這人與人啊果真是不同。”
他笑著離開，宋祈安也將丹藥收好，去尋徐雪林。
徐雪林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只是原先傷得太狠，現在修養了這麽些日子依舊被宋祈安勒令不準碰劍。
宋祈安去尋他之時，他正一手拿著簡譜翻看這，一手不斷撫摸著劍柄解饞。
他瞧見宋祈安進來，立即將摸劍柄的手縮了回來，連忙道：“哎你可別誤會啊，我可沒有偷偷練劍。”
“知道的。”宋祈安勾唇暗笑，她將一個方正的盒子放在石桌之上。
“這是何物？”徐雪林盯了那盒子半瞬，覺得還是直接發問的效率高些。
“解開青冥赤足蠱的丹藥。”
徐雪林一下楞住，一會才反應過來，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眼中蘊著幾分激動，看著宋祈安，“是解開我體內那種蠱蟲的丹藥？”
宋祈安抿唇笑著，“我說過我會治好你們的。”
她的笑含蓄卻又堅定，徐雪林看著她，眼尾不自主地泛紅。
他被這蠱蟲折磨了太久太久，而追殺萬蠱門人又將青冥赤足蠱的活性激發，日日夜夜在他腦內作怪，若是沒有宋祈安的丹藥壓制，恐怕他早就瘋了。
即便宋祈安一直同他說她會救他們，可徐雪林從未將這話當真，那青冥赤足蠱本就是毒曼語研制親手為他們種下，若是毒曼語的蠱如此好破，那修真界也不會如此懼怕萬蠱門將他們趕到修真界之外。
他在靈山門的這些日子，也只是抱著等死的心態，想在最後的時日裏看著昔日舊友，想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力量，幫助舊友將宗門建設，將自己的一身劍技傳承於人。
可今日，宋祈安卻將解藥擺在他的面前，告訴他，毒曼語不足為據，他不必等死，甚至可以親手覆仇，瞬間原先縈繞在心頭被壓抑著的情緒便被釋放。
徐雪林有些無措地問著，他的手不敢去觸碰桌上那個盒子，生怕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幻夢，“這……這藥該怎麽服用？我吃了後朱紫宜該怎麽辦，她也有嗎？”
宋祈安將盒子打開，露出其中金光閃閃的丹藥，“直接吃，朱紫宜那邊我會再給她做一枚，不必擔心。”
聽宋祈安這樣說，徐雪林方敢伸手觸碰那枚丹藥，他擡頭咽下，宋祈安緊張地看著他的反應。
靜待瞬息，徐雪林皺起的眉被抹平，他只覺長期隱隱作痛的頭，忽然變得輕松，那股針紮的痛楚消散，在顱間反覆扭曲蠕動的存在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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