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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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另一頭的宋祈安和宋晟此時則已經回到了靈山門內。
“這有效果嗎？”宋祈安一手撐在樹上，頻頻望向山洞的方向。
見她眉間的擔憂，宋晟撇嘴笑道：“姐姐你居然不相信我。”
他順勢倚著樹，落葉飄飄繞繞撒了一地，“這種魅術在睡著的人身上發出的效果是最強的，況且我跨越了那麽多時間結點，每次只改變一點很微笑的地方，她是不可能察覺到記憶被動了手腳的。”
聽宋晟這樣說，宋祈安也沒有眉間的憂慮也沒有散開，“那你覺得改變記憶後會有效果嗎？”
宋晟輕哼一聲，“姐，這些都是後話了，因為是剛修改她的記憶，最好最近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來，省的她發現了不對勁。”
“姐姐，你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去做一些別的事情，先別想仇思思了。”
他怎麽一說，宋祈安頭腦一轉想起了被她拋在腦海深處的一些東西。
她撓了撓頭，蹲下身子，“我還要去禦獸門一趟。”
那滿臉都是不樂意。
見他這副模樣宋晟一樂，“去禦獸宗做什麽，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宋祈安幽幽擡頭望他，“當然是去賺錢呀。”
聽到她說賺錢二字，宋晟的眸子微不可見的暗了暗，他像是不經意般問道：“姐姐最近怎麽總想著錢錢錢的，很缺錢嗎？”
他這話說的就有些沒心沒肺了，直楞楞地戳到宋祈安的心肺上。
於是宋祈安送了他一個巨大的白眼，蔥白的手朝門內的建築一指，“你猜我把靈山門從原來破破爛爛的模樣變成這副還看得過去的模樣花了多少錢？”
“......”
“你猜當年靈山門被報覆後，二師叔帶著門內所有錢財跑了後，我借了多少錢才補了門內的窟窿？”
“......”
“我已經逃避那麽多年了，現在難道還要逃避嗎，我不談錢誰談？指望著有朝一日天上掉錢地上長錢幫靈山門還清債款嗎？”
“姐姐......”
“那件事情在你退出靈山門之後發生的，所以我也沒有把這些事情和你說，把這些壓力加在你的身上。只是......”宋祈安看著宋晟，眼中滿是疲憊，“你別再說這些話了，我會有些難受的。”
她的聲音像是刀子一樣紮在宋晟的心上，宋晟用力地攥了攥手。他想起前幾日自己的懷疑，他怎麽能懷疑宋祈安呢，他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宋祈安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疲憊：“走吧宋晟，我們別站外面了，風大，回屋去吧。”
她率先轉身，宋晟看著她的背影，沈默地跟上。
宋祈安說的那件事情，其實宋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自幼便喜歡一些世人不齒的東西，比如毒，比如魅術，再比如蠱蟲。
他當年迷戀蠱蟲，一紙書與靈山門劃清關系，找到萬蠱門出身的仇師父後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靈山門因為孟九辰過去做過的事而被打擊報覆，而門內二師叔生出異心，趁此機會卷走門內的錢財離開，一夜間靈山門樹倒猢猻散，弟子也走了七七八八，而掌門郁鴻福一向身體不好，一口氣喘不上來，原地便去了。
宋祈安作為郁鴻福唯一的徒弟自然而然地頂上了壓力，接過了掌門的位置。
只是一開始的宋祈安也很慌張很無措，宋晟還記得那年他接到了許多來自與宋祈安的書信，每一封都在喊他回來，每一封都透露著忽如其來的重擔下她那顆不能被外人瞧見的不安。
可那個時候的宋晟卻無法理解，他只是覺得宋祈安活著便好，完全可以不再管靈山門的事情，像他這樣瀟灑不好嗎？
許是得不到回應，宋祈安的信越來越少了，在宋晟去靈山門送完師父郁鴻福最後一程後便直接離開後，二人便徹底斷了聯系。
等他幡然醒悟的那天，姐姐的身邊已經站了很多人，他不敢也沒有臉上前，只能默默看著守著。
想到這些，他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似的朝宋祈安的背影道：“姐姐，要我和你去禦獸宗嗎，或許我能幫上你什麽。”
他看見宋祈安停下步子，聲音從前面傳來，“不用了，你守好靈山門就行。”
雖然是拒絕的語氣，聲音確實輕快的。
宋晟上前幾步，果不其然，宋祈安的表情是帶著笑的，他瞬間松了口氣，乖巧地跟在宋祈安的身側。
*
宋晟終究是沒跟著宋祈安去禦獸宗。
他被安排著跟著路一瑤上上下下檢查靈山門的異常，每一間空屋都不能放過。
而自從發現可以禦劍直飛到高空後在改變靈劍的方向從而避開仇思思的蠱蟲的監視後，宋祈安邊不再用原先的法子溜出靈山門了。
此刻她正踩在勝邪劍上，雙臂展開，迎接著風。
“蕪湖——起飛咯！”
燕南飛操控著靈劍，不知道宋祈安哪來的興奮勁，他滿眼無奈，手上卻微微使力，靈劍又快了一分。
禦獸宗的掌門張頌今早早地便得到消息在山外等著了。
勝邪劍懸停在空中還為降到地上，宋祈安邊躥了下去，這動作差點將燕南飛嚇到。
“張掌門好！”宋祈安握住張頌今的手，用力甩了幾下。
張頌今顯然是被她這副熱情的模樣搞懵了，臉上有些茫然，隨後又被他掛起一個僵硬的笑容，“宋掌門好。”
宋祈安的眼珠子軲轆轉了一圈，見到張頌今後面的山路後眨巴著眼睛問道：“張掌門，禦獸宗在哪呢？”
“呃。”張頌今朝後看了眼，擺起手來引著二人朝山上走去，“怕靈獸跑了，所以禦獸宗藏得有一些深，你們隨我來，沒有太遠的。”
聽到這話宋祈安立刻笑著臉跟了進去。
然而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
她本以為禦獸宗在山頂，可爬到頂後，張頌今又帶他們走到了下山的路上，以為翻過一座山便是了，可偏偏連綿著的下一座山的路口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宋祈安彎著腰，雙手插在腰間，低頭喘著氣。
“還......還沒有到嗎？”
她這聲音倒是把前面帶路的張頌今嚇了一跳。
張頌今看著宋祈安滿頭大汗的模樣，臉上劃過茫然，緩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道：“哎喲，我忘記宋掌門是醫修了。”
他摸著後腦，看了眼後面的山又看了看宋祈安滿頭的汗，“可是要上禦獸宗只能徒步，沒有別的捷徑，但凡用了工具便看不見禦獸宗了。”
聽到這話，宋祈安那是兩眼一黑，她內心狂吼著：怪不得生意慘淡！這路誰願意沒事去禦獸宗挑選靈獸啊。
然而無法，她只得擺手，喘氣道：“走吧，我...沒事。”
一側的燕南飛見到宋祈安這副要死了的模樣，伸出手想要扶她，卻不知道該將手放在何處，只能憋出一句：“你沒事吧？”
宋祈安已經無力答話了，她給燕南飛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隨後不知從何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拔開塞口，將一枚棕色丹藥倒到口中。
她嚼著嚼著，原本彎著的腰再次直了起來，汗水也被她用衣袖抹去，全然沒了方才那副樣子。
宋祈安插著腰，滿血覆活，“正好可以試試充能丹。”
她原地蹦跶了兩下，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態和未爬山前差不多，滿臉的得意，“不虧是我宋祈安煉的丹藥。”
燕南飛：......她還知道壓低聲音不讓張頌今聽見，果然她也知道丟臉。
宋祈安湊到燕南飛的身邊，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燕南飛，“你說你和我比劍，每當我覺得沒力氣了便服用這個丹藥，我們倆誰會贏。”
“自然是我。”燕南飛道。
宋祈安挑眉，“誰給你的自信，如果我體力好一點，我覺得我真的不會輸給你。”
“我會趁你吃藥的時候攻擊你，或者攻擊藥讓你吃不上。”燕南飛微微側頭，看著宋祈安的發旋，“吃藥吃的終究不是真實的。”
宋祈安輕哼一聲，嘀咕道：“真不會說話。”
“......”燕南飛語塞，徒然將話鋒一轉，“但是話又說回來，你的靈巧度很高，我覺得我的劍可能還未攻到你的時候，你便把藥吃了。”
宋祈安將頭發一甩，那動作滿是傲氣，“那是自然。”
見她這副模樣，燕南飛抽了抽嘴角，隨後忍不住笑了。
一個黑影從林間迅速竄過，驚起了陣陣飛鳥。
宋祈安與燕南飛迅速收斂表情，將手按在劍柄上，眼神銳利地打量四周。
張頌今像是沒有察覺般繼續走著，在宋祈安的提示後他才回頭，見到二人按在劍柄上的手後迅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動作。
宋祈安不解，卻見張頌今蹲下身子，朝林內招了招手。
“嗷嗚~”一只通體雪白的老虎從樹影的背後跑了出來。
它將頭蹭到張頌今的掌心，活像一只不要錢的小貓。
“見笑了，我們禦獸宗的靈獸總愛在這山林裏竄。”張頌今擼了兩下老虎毛後擡頭朝宋祈安笑道。
宋祈安看見這通體雪白的老虎便想起前些日子用符咒召喚出來的那頭白虎，她手指動了動，忍不住想要伸手摸。
那白虎撇了它一眼，將尾巴甩在宋祈安的手上，滿臉的嫌棄。
一道紅印子瞬間浮現在宋祈安的手上，她被這一尾巴打的懵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是這老虎怎麽好像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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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宋祈安和宋晟此時則已經回到了靈山門內。
“這有效果嗎？”宋祈安一手撐在樹上，頻頻望向山洞的方向。
見她眉間的擔憂，宋晟撇嘴笑道：“姐姐你居然不相信我。”
他順勢倚著樹，落葉飄飄繞繞撒了一地，“這種魅術在睡著的人身上發出的效果是最強的，況且我跨越了那麽多時間結點，每次只改變一點很微笑的地方，她是不可能察覺到記憶被動了手腳的。”
聽宋晟這樣說，宋祈安也沒有眉間的憂慮也沒有散開，“那你覺得改變記憶後會有效果嗎？”
宋晟輕哼一聲，“姐，這些都是後話了，因為是剛修改她的記憶，最好最近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來，省的她發現了不對勁。”
“姐姐，你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去做一些別的事情，先別想仇思思了。”
他怎麽一說，宋祈安頭腦一轉想起了被她拋在腦海深處的一些東西。
她撓了撓頭，蹲下身子，“我還要去禦獸門一趟。”
那滿臉都是不樂意。
見他這副模樣宋晟一樂，“去禦獸宗做什麽，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宋祈安幽幽擡頭望他，“當然是去賺錢呀。”
聽到她說賺錢二字，宋晟的眸子微不可見的暗了暗，他像是不經意般問道：“姐姐最近怎麽總想著錢錢錢的，很缺錢嗎？”
他這話說的就有些沒心沒肺了，直楞楞地戳到宋祈安的心肺上。
於是宋祈安送了他一個巨大的白眼，蔥白的手朝門內的建築一指，“你猜我把靈山門從原來破破爛爛的模樣變成這副還看得過去的模樣花了多少錢？”
“......”
“你猜當年靈山門被報覆後，二師叔帶著門內所有錢財跑了後，我借了多少錢才補了門內的窟窿？”
“......”
“我已經逃避那麽多年了，現在難道還要逃避嗎，我不談錢誰談？指望著有朝一日天上掉錢地上長錢幫靈山門還清債款嗎？”
“姐姐......”
“那件事情在你退出靈山門之後發生的，所以我也沒有把這些事情和你說，把這些壓力加在你的身上。只是......”宋祈安看著宋晟，眼中滿是疲憊，“你別再說這些話了，我會有些難受的。”
她的聲音像是刀子一樣紮在宋晟的心上，宋晟用力地攥了攥手。他想起前幾日自己的懷疑，他怎麽能懷疑宋祈安呢，他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宋祈安輕輕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疲憊：“走吧宋晟，我們別站外面了，風大，回屋去吧。”
她率先轉身，宋晟看著她的背影，沈默地跟上。
宋祈安說的那件事情，其實宋晟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自幼便喜歡一些世人不齒的東西，比如毒，比如魅術，再比如蠱蟲。
他當年迷戀蠱蟲，一紙書與靈山門劃清關系，找到萬蠱門出身的仇師父後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靈山門因為孟九辰過去做過的事而被打擊報覆，而門內二師叔生出異心，趁此機會卷走門內的錢財離開，一夜間靈山門樹倒猢猻散，弟子也走了七七八八，而掌門郁鴻福一向身體不好，一口氣喘不上來，原地便去了。
宋祈安作為郁鴻福唯一的徒弟自然而然地頂上了壓力，接過了掌門的位置。
只是一開始的宋祈安也很慌張很無措，宋晟還記得那年他接到了許多來自與宋祈安的書信，每一封都在喊他回來，每一封都透露著忽如其來的重擔下她那顆不能被外人瞧見的不安。
可那個時候的宋晟卻無法理解，他只是覺得宋祈安活著便好，完全可以不再管靈山門的事情，像他這樣瀟灑不好嗎？
許是得不到回應，宋祈安的信越來越少了，在宋晟去靈山門送完師父郁鴻福最後一程後便直接離開後，二人便徹底斷了聯系。
等他幡然醒悟的那天，姐姐的身邊已經站了很多人，他不敢也沒有臉上前，只能默默看著守著。
想到這些，他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似的朝宋祈安的背影道：“姐姐，要我和你去禦獸宗嗎，或許我能幫上你什麽。”
他看見宋祈安停下步子，聲音從前面傳來，“不用了，你守好靈山門就行。”
雖然是拒絕的語氣，聲音確實輕快的。
宋晟上前幾步，果不其然，宋祈安的表情是帶著笑的，他瞬間松了口氣，乖巧地跟在宋祈安的身側。
*
宋晟終究是沒跟著宋祈安去禦獸宗。
他被安排著跟著路一瑤上上下下檢查靈山門的異常，每一間空屋都不能放過。
而自從發現可以禦劍直飛到高空後在改變靈劍的方向從而避開仇思思的蠱蟲的監視後，宋祈安邊不再用原先的法子溜出靈山門了。
此刻她正踩在勝邪劍上，雙臂展開，迎接著風。
“蕪湖——起飛咯！”
燕南飛操控著靈劍，不知道宋祈安哪來的興奮勁，他滿眼無奈，手上卻微微使力，靈劍又快了一分。
禦獸宗的掌門張頌今早早地便得到消息在山外等著了。
勝邪劍懸停在空中還為降到地上，宋祈安邊躥了下去，這動作差點將燕南飛嚇到。
“張掌門好！”宋祈安握住張頌今的手，用力甩了幾下。
張頌今顯然是被她這副熱情的模樣搞懵了，臉上有些茫然，隨後又被他掛起一個僵硬的笑容，“宋掌門好。”
宋祈安的眼珠子軲轆轉了一圈，見到張頌今後面的山路後眨巴著眼睛問道：“張掌門，禦獸宗在哪呢？”
“呃。”張頌今朝後看了眼，擺起手來引著二人朝山上走去，“怕靈獸跑了，所以禦獸宗藏得有一些深，你們隨我來，沒有太遠的。”
聽到這話宋祈安立刻笑著臉跟了進去。
然而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
她本以為禦獸宗在山頂，可爬到頂後，張頌今又帶他們走到了下山的路上，以為翻過一座山便是了，可偏偏連綿著的下一座山的路口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宋祈安彎著腰，雙手插在腰間，低頭喘著氣。
“還......還沒有到嗎？”
她這聲音倒是把前面帶路的張頌今嚇了一跳。
張頌今看著宋祈安滿頭大汗的模樣，臉上劃過茫然，緩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道：“哎喲，我忘記宋掌門是醫修了。”
他摸著後腦，看了眼後面的山又看了看宋祈安滿頭的汗，“可是要上禦獸宗只能徒步，沒有別的捷徑，但凡用了工具便看不見禦獸宗了。”
聽到這話，宋祈安那是兩眼一黑，她內心狂吼著：怪不得生意慘淡！這路誰願意沒事去禦獸宗挑選靈獸啊。
然而無法，她只得擺手，喘氣道：“走吧，我...沒事。”
一側的燕南飛見到宋祈安這副要死了的模樣，伸出手想要扶她，卻不知道該將手放在何處，只能憋出一句：“你沒事吧？”
宋祈安已經無力答話了，她給燕南飛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隨後不知從何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拔開塞口，將一枚棕色丹藥倒到口中。
她嚼著嚼著，原本彎著的腰再次直了起來，汗水也被她用衣袖抹去，全然沒了方才那副樣子。
宋祈安插著腰，滿血覆活，“正好可以試試充能丹。”
她原地蹦跶了兩下，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態和未爬山前差不多，滿臉的得意，“不虧是我宋祈安煉的丹藥。”
燕南飛：......她還知道壓低聲音不讓張頌今聽見，果然她也知道丟臉。
宋祈安湊到燕南飛的身邊，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燕南飛，“你說你和我比劍，每當我覺得沒力氣了便服用這個丹藥，我們倆誰會贏。”
“自然是我。”燕南飛道。
宋祈安挑眉，“誰給你的自信，如果我體力好一點，我覺得我真的不會輸給你。”
“我會趁你吃藥的時候攻擊你，或者攻擊藥讓你吃不上。”燕南飛微微側頭，看著宋祈安的發旋，“吃藥吃的終究不是真實的。”
宋祈安輕哼一聲，嘀咕道：“真不會說話。”
“......”燕南飛語塞，徒然將話鋒一轉，“但是話又說回來，你的靈巧度很高，我覺得我的劍可能還未攻到你的時候，你便把藥吃了。”
宋祈安將頭發一甩，那動作滿是傲氣，“那是自然。”
見她這副模樣，燕南飛抽了抽嘴角，隨後忍不住笑了。
一個黑影從林間迅速竄過，驚起了陣陣飛鳥。
宋祈安與燕南飛迅速收斂表情，將手按在劍柄上，眼神銳利地打量四周。
張頌今像是沒有察覺般繼續走著，在宋祈安的提示後他才回頭，見到二人按在劍柄上的手後迅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動作。
宋祈安不解，卻見張頌今蹲下身子，朝林內招了招手。
“嗷嗚~”一只通體雪白的老虎從樹影的背後跑了出來。
它將頭蹭到張頌今的掌心，活像一只不要錢的小貓。
“見笑了，我們禦獸宗的靈獸總愛在這山林裏竄。”張頌今擼了兩下老虎毛後擡頭朝宋祈安笑道。
宋祈安看見這通體雪白的老虎便想起前些日子用符咒召喚出來的那頭白虎，她手指動了動，忍不住想要伸手摸。
那白虎撇了它一眼，將尾巴甩在宋祈安的手上，滿臉的嫌棄。
一道紅印子瞬間浮現在宋祈安的手上，她被這一尾巴打的懵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是這老虎怎麽好像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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