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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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宋晟側頭垂眼看著宋祈安，姐姐的性格如此，他一向是知道的，他沒有多說些什麽。
反倒是宋祈安眼神一凜，聲音含著認真，“所以，你不要再阻止我了，你阻止不了我的。”
宋祈安字字敲在宋晟心間，是的，他無法阻止她。
上次廢了那麽大的力阻止宋祈安去萬蠱門反而給了她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
他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點頭答應。
*
大門被刻著靈草圖案的木柱支撐著，一旁繪制著古老的咒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其上方一塊木匾上工工整整地寫著靈山門三個大字。
宋晟望著大門，一時失聲，半響才反應過來，“這....這是靈山門？”
他一雙眼睛在宋祈安與靈山門只見來回瞟著，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姐姐，你找誰借錢修門派了？”
“想什麽呢，怎麽就欠錢了。”宋祈安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隨後轉頭看向靈山門，臉上充滿了自豪，“你姐我賺了些錢。”
998忽然浮了出來，“本來是賺了點的，修完又快欠上了。”
宋祈安忽視掉系統的話，領著宋晟便往門內走去。
“師父，你回來啦！”
路一瑤遠遠見到宋祈安便是一喜，走近幾步看見暈厥的李修南後臉上瞬間爬滿了擔憂。
她語氣帶著焦急，“這...師弟怎麽了？”
“應該沒事。”
宋祈安簡單安撫了路一瑤後，將李修南背到床上，手指搭上他的脈搏，仔細判斷著他的情況。
確定李修南只是暈了過去後，她松了口氣。
李修南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聽見一側小聲交流的聲音，艱難地睜開了眼。
“醒了？”
他悠悠轉頭便看見宋祈安坐在床邊，手上端著茶盞，擡著一雙丹鳳眼看著他。
“師父？”李修南神色懵懂，他摸了摸後腦，眉頭一皺，痛地抽氣。
宋祈安將茶盞擱在桌上，“你被人一棍子敲暈過去了。”
她之前也沒想到繁星閣會用這麽樸素的方法讓李修南陷入暈厥，查了半天卻未發現其他異常。
她關照地問道：“還記得都發生什麽了嗎？”
李修南遲疑地搖了搖頭，他反覆想著，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
“我記得我要煉的丹藥沒有原料了，便想著省點靈幣，自己去摘點靈草對付一下，那裏的霧氣很大，我當時聽到聲響，以為是有靈獸出沒，便想著藏起來，然後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聽到李修南是為了煉丹省錢采摘靈草，宋祈安心中一震，看著李修南的眼中升起了一絲感動，沒想到小徒弟對煉丹那麽上心，還那麽乖巧的省錢。
都是她這個做師父的沒有錢，連累小徒弟遇到這些危險。
不過沒有錢是暫時改變不了的事情，宋祈安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眼神逐漸瞟到放在床角的靈劍。
她忽然出聲道：“為師叫你一些防身的劍法，以後遇上一些危險也能抵擋一二。”
一側的路一瑤點頭支持，她道：“師父武藝高超，小師弟你要好好跟著師父學。”
李修南躺在床上，臉上的笑充滿了僵硬。
他想起以前跟在路一瑤身側練劍的往事，他在劍道上真的沒有一絲天賦啊，如果可以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醫修。
可師父畢竟是師父，他即便滿心滿眼的不願意，也沈重的點頭應了下來。
宋祈安沒有過多打擾李修南休息，她將一切交給路一瑤後便帶宋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合上窗，回首看著站在一側的宋晟。
“那日我們從戒律堂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一串鑰匙。”
宋晟一聽便知道宋祈安的意思，他低著頭沒有接話。
“那鑰匙串的特殊之處在哪裏？”宋祈安走近幾步，伸手捧起宋晟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宋晟被這溫熱的手觸及而一楞，很快便恢覆如常，眸中帶著不解，“姐姐你在說什麽呢？”
“宋晟，你總是這樣一下裝一下不裝的。”
她溫熱的吐息噴在宋晟脖間，癢癢的。
宋晟將宋祈安的手拍開，抖著身體道：“有點癢。”
宋祈安將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無語的看著宋晟。
卻見宋晟一笑，右手攤開變出一把鑰匙。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這是通往閩州的鑰匙。”
閩州？
聽到這兩字，宋祈安的瞳孔縮緊，立即想起聽到的萬蠱門暗號。
從哪來的賣貨郎，從閩州來。
“閩州與萬蠱門...”宋祈安一雙眼睛看著宋晟，語氣中充滿了遲疑。
宋晟挑眉看著宋祈安，“姐姐，我問你閩字如何寫。”
門中有一個蟲。
想到這，宋祈安眼神微動，便見到宋晟肯定的點頭。
“閩州並非修真界九州之一，它是被萬蠱門門主劃破空間開辟出來的獨立之地，如今的萬蠱門便建造在此處。”
宋晟將鑰匙舉起，“這便是通往閩州，通往萬蠱門的鑰匙。”
“若是沒有鑰匙，進閩州容易，出去可謂是難中之難。先前你們幾個連鑰匙的存在都不知道就敢沖到萬蠱門。”宋晟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聲音一頓，半響才繼續，“他們三個便是在閩州出的事，若不是歐陽拼著一口氣送其餘二人離開，恐怕他們三個都會折損在此處。”
宋祈安眸中帶上了些傷痛，她垂下了頭，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猛然擡頭，盯著宋晟。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細節的東西。”
宋祈安捏緊了拳頭。
“為什麽連他們在閩州的情況你都知曉。”
她看著宋晟，不敢放過他臉上絲毫的表情變化。
宋晟神色自然，他含笑反問道：“姐姐你猜我是掌門認出這是通往閩州的鑰匙呢？”
“你——”宋祈安的瞳孔急劇擴張，“你去過閩州！”
“不僅去過，我還在那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宋祈安的聲音有些急切，“閩州不是萬蠱門的地盤嗎，你是怎麽進去那麽久的？”
聽見宋祈安的問題後，宋晟眼神飄向一側，想起了些許往事。
靈山門以醫道立宗，門派不大，卻也出過名聲鼎赫之人。
他與宋祈安一母同胞，姐姐自小就在醫術上展現出了天賦，而他比起醫術卻對毒術更感興趣。
然而毒術在世人眼中一向是不入流的，他們懼怕也厭惡毒術。
眾人質疑猜忌他，可他覺得人活一生，何必為他人目光放棄自己所愛。
許是因為這個理由，他離開了靈山門。
他在外面游蕩的日子裏，幾乎所有的毒師都被他拜見過了，除了那一位。
那一位憑一己之力劃破空間的蠱師。
萬蠱門的創始人——毒曼語。
蠱蟲相對單純的毒來說，它更加靈活，這對當年的他產生了巨大的吸引。
哪怕萬蠱門名聲惡臭，他也心生向往。
他想，萬一是世人的不解迫使這個宗門背上惡名呢。
他用盡一切辦法尋到了萬蠱門的相關消息，費勁盡力，才找到一個曾是萬蠱門的老者。
他跟了那人許久，在他的鍥而不舍下，那人才答應教他一些養蠱的方法。
時間過去太久了，宋晟已經有些忘記那人的名字了，或者他從來都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他只記得那人姓仇。
那段時間裏，他一直稱那人為仇師父。
蠱毒不分家，擅毒的他在蠱蟲上也有極高的天賦，仇師父見到他的天賦後也盡心盡力的教了他許多。
他跟著他許久，連仇師父仙逝後的屍骨都是他收好的。
仇師父死前叮囑他千萬不要去閩州，可跟著仇師父的日子裏，他見過蠱蟲的奇妙後，怎麽能放下對蠱蟲的研究。
而對蠱蟲最為了解的地方便是閩州，最了解蠱蟲的人便是毒曼語。
他未聽仇師父的話。
繼承仇師父通往閩州的鑰匙後便踏上了尋找閩州的道路。
他翻遍了所有記錄，找到了毒曼語當年開辟閩州的地方。
他跟著仇師父身側許久，自然知道如何偽裝成萬蠱門之人。
他易了容，穿上了仇師父的舊衣服後便孤生一人進了閩州。
也是進去後他才發現萬蠱門中人與仇師父的不同。
怪不得仇師父在外面多年，未曾回萬蠱門一次。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宋祈安看著宋晟一直盯著窗上的花紋，一副陷入回憶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焦急。
“啊，抱歉抱歉。”宋晟驟然回神，他簡單的講述了自己離開靈山門後的事情，又道，“總之，我對閩州還算熟悉，所以那次歐陽他們進萬蠱門時，我也跟了進去。”
講到這，他嘆了口氣，“我試過阻止他們，可我做不到。”
他再次擡眼，看著宋祈安，眼中帶著炙熱，“所以姐姐我知道你會怨我，可我不後悔當時用盡一切辦法阻撓你。”
“我在閩州也試過救他們，可真的太難了。”宋晟的聲音變得低落，“如果我沒有跟進去，他們三個可能沒有人能活著回來。”
“他們實在是太瘋狂了。”宋晟想起在閩州見到的一切，眸底一片漆黑。
“我不怨你。”宋祈安伸出一只手搭在宋晟的肩上。
“你若當初不阻止我，現在可沒人為他們煉解藥。”
“你知道朱紫宜他們身上的蠱蟲是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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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側頭垂眼看著宋祈安，姐姐的性格如此，他一向是知道的，他沒有多說些什麽。
反倒是宋祈安眼神一凜，聲音含著認真，“所以，你不要再阻止我了，你阻止不了我的。”
宋祈安字字敲在宋晟心間，是的，他無法阻止她。
上次廢了那麽大的力阻止宋祈安去萬蠱門反而給了她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
他嘴角扯起一個弧度，點頭答應。
*
大門被刻著靈草圖案的木柱支撐著，一旁繪制著古老的咒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其上方一塊木匾上工工整整地寫著靈山門三個大字。
宋晟望著大門，一時失聲，半響才反應過來，“這....這是靈山門？”
他一雙眼睛在宋祈安與靈山門只見來回瞟著，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姐姐，你找誰借錢修門派了？”
“想什麽呢，怎麽就欠錢了。”宋祈安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隨後轉頭看向靈山門，臉上充滿了自豪，“你姐我賺了些錢。”
998忽然浮了出來，“本來是賺了點的，修完又快欠上了。”
宋祈安忽視掉系統的話，領著宋晟便往門內走去。
“師父，你回來啦！”
路一瑤遠遠見到宋祈安便是一喜，走近幾步看見暈厥的李修南後臉上瞬間爬滿了擔憂。
她語氣帶著焦急，“這...師弟怎麽了？”
“應該沒事。”
宋祈安簡單安撫了路一瑤後，將李修南背到床上，手指搭上他的脈搏，仔細判斷著他的情況。
確定李修南只是暈了過去後，她松了口氣。
李修南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聽見一側小聲交流的聲音，艱難地睜開了眼。
“醒了？”
他悠悠轉頭便看見宋祈安坐在床邊，手上端著茶盞，擡著一雙丹鳳眼看著他。
“師父？”李修南神色懵懂，他摸了摸後腦，眉頭一皺，痛地抽氣。
宋祈安將茶盞擱在桌上，“你被人一棍子敲暈過去了。”
她之前也沒想到繁星閣會用這麽樸素的方法讓李修南陷入暈厥，查了半天卻未發現其他異常。
她關照地問道：“還記得都發生什麽了嗎？”
李修南遲疑地搖了搖頭，他反覆想著，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
“我記得我要煉的丹藥沒有原料了，便想著省點靈幣，自己去摘點靈草對付一下，那裏的霧氣很大，我當時聽到聲響，以為是有靈獸出沒，便想著藏起來，然後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聽到李修南是為了煉丹省錢采摘靈草，宋祈安心中一震，看著李修南的眼中升起了一絲感動，沒想到小徒弟對煉丹那麽上心，還那麽乖巧的省錢。
都是她這個做師父的沒有錢，連累小徒弟遇到這些危險。
不過沒有錢是暫時改變不了的事情，宋祈安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眼神逐漸瞟到放在床角的靈劍。
她忽然出聲道：“為師叫你一些防身的劍法，以後遇上一些危險也能抵擋一二。”
一側的路一瑤點頭支持，她道：“師父武藝高超，小師弟你要好好跟著師父學。”
李修南躺在床上，臉上的笑充滿了僵硬。
他想起以前跟在路一瑤身側練劍的往事，他在劍道上真的沒有一絲天賦啊，如果可以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醫修。
可師父畢竟是師父，他即便滿心滿眼的不願意，也沈重的點頭應了下來。
宋祈安沒有過多打擾李修南休息，她將一切交給路一瑤後便帶宋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合上窗，回首看著站在一側的宋晟。
“那日我們從戒律堂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一串鑰匙。”
宋晟一聽便知道宋祈安的意思，他低著頭沒有接話。
“那鑰匙串的特殊之處在哪裏？”宋祈安走近幾步，伸手捧起宋晟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宋晟被這溫熱的手觸及而一楞，很快便恢覆如常，眸中帶著不解，“姐姐你在說什麽呢？”
“宋晟，你總是這樣一下裝一下不裝的。”
她溫熱的吐息噴在宋晟脖間，癢癢的。
宋晟將宋祈安的手拍開，抖著身體道：“有點癢。”
宋祈安將唇抿成一條直線，她無語的看著宋晟。
卻見宋晟一笑，右手攤開變出一把鑰匙。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這是通往閩州的鑰匙。”
閩州？
聽到這兩字，宋祈安的瞳孔縮緊，立即想起聽到的萬蠱門暗號。
從哪來的賣貨郎，從閩州來。
“閩州與萬蠱門...”宋祈安一雙眼睛看著宋晟，語氣中充滿了遲疑。
宋晟挑眉看著宋祈安，“姐姐，我問你閩字如何寫。”
門中有一個蟲。
想到這，宋祈安眼神微動，便見到宋晟肯定的點頭。
“閩州並非修真界九州之一，它是被萬蠱門門主劃破空間開辟出來的獨立之地，如今的萬蠱門便建造在此處。”
宋晟將鑰匙舉起，“這便是通往閩州，通往萬蠱門的鑰匙。”
“若是沒有鑰匙，進閩州容易，出去可謂是難中之難。先前你們幾個連鑰匙的存在都不知道就敢沖到萬蠱門。”宋晟像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聲音一頓，半響才繼續，“他們三個便是在閩州出的事，若不是歐陽拼著一口氣送其餘二人離開，恐怕他們三個都會折損在此處。”
宋祈安眸中帶上了些傷痛，她垂下了頭，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猛然擡頭，盯著宋晟。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細節的東西。”
宋祈安捏緊了拳頭。
“為什麽連他們在閩州的情況你都知曉。”
她看著宋晟，不敢放過他臉上絲毫的表情變化。
宋晟神色自然，他含笑反問道：“姐姐你猜我是掌門認出這是通往閩州的鑰匙呢？”
“你——”宋祈安的瞳孔急劇擴張，“你去過閩州！”
“不僅去過，我還在那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宋祈安的聲音有些急切，“閩州不是萬蠱門的地盤嗎，你是怎麽進去那麽久的？”
聽見宋祈安的問題後，宋晟眼神飄向一側，想起了些許往事。
靈山門以醫道立宗，門派不大，卻也出過名聲鼎赫之人。
他與宋祈安一母同胞，姐姐自小就在醫術上展現出了天賦，而他比起醫術卻對毒術更感興趣。
然而毒術在世人眼中一向是不入流的，他們懼怕也厭惡毒術。
眾人質疑猜忌他，可他覺得人活一生，何必為他人目光放棄自己所愛。
許是因為這個理由，他離開了靈山門。
他在外面游蕩的日子裏，幾乎所有的毒師都被他拜見過了，除了那一位。
那一位憑一己之力劃破空間的蠱師。
萬蠱門的創始人——毒曼語。
蠱蟲相對單純的毒來說，它更加靈活，這對當年的他產生了巨大的吸引。
哪怕萬蠱門名聲惡臭，他也心生向往。
他想，萬一是世人的不解迫使這個宗門背上惡名呢。
他用盡一切辦法尋到了萬蠱門的相關消息，費勁盡力，才找到一個曾是萬蠱門的老者。
他跟了那人許久，在他的鍥而不舍下，那人才答應教他一些養蠱的方法。
時間過去太久了，宋晟已經有些忘記那人的名字了，或者他從來都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他只記得那人姓仇。
那段時間裏，他一直稱那人為仇師父。
蠱毒不分家，擅毒的他在蠱蟲上也有極高的天賦，仇師父見到他的天賦後也盡心盡力的教了他許多。
他跟著他許久，連仇師父仙逝後的屍骨都是他收好的。
仇師父死前叮囑他千萬不要去閩州，可跟著仇師父的日子裏，他見過蠱蟲的奇妙後，怎麽能放下對蠱蟲的研究。
而對蠱蟲最為了解的地方便是閩州，最了解蠱蟲的人便是毒曼語。
他未聽仇師父的話。
繼承仇師父通往閩州的鑰匙後便踏上了尋找閩州的道路。
他翻遍了所有記錄，找到了毒曼語當年開辟閩州的地方。
他跟著仇師父身側許久，自然知道如何偽裝成萬蠱門之人。
他易了容，穿上了仇師父的舊衣服後便孤生一人進了閩州。
也是進去後他才發現萬蠱門中人與仇師父的不同。
怪不得仇師父在外面多年，未曾回萬蠱門一次。
“你為什麽不說話啊。”宋祈安看著宋晟一直盯著窗上的花紋，一副陷入回憶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焦急。
“啊，抱歉抱歉。”宋晟驟然回神，他簡單的講述了自己離開靈山門後的事情，又道，“總之，我對閩州還算熟悉，所以那次歐陽他們進萬蠱門時，我也跟了進去。”
講到這，他嘆了口氣，“我試過阻止他們，可我做不到。”
他再次擡眼，看著宋祈安，眼中帶著炙熱，“所以姐姐我知道你會怨我，可我不後悔當時用盡一切辦法阻撓你。”
“我在閩州也試過救他們，可真的太難了。”宋晟的聲音變得低落，“如果我沒有跟進去，他們三個可能沒有人能活著回來。”
“他們實在是太瘋狂了。”宋晟想起在閩州見到的一切，眸底一片漆黑。
“我不怨你。”宋祈安伸出一只手搭在宋晟的肩上。
“你若當初不阻止我，現在可沒人為他們煉解藥。”
“你知道朱紫宜他們身上的蠱蟲是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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