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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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那活屍笑得詭異，嘴角開裂，上面沾著已經凝固的黑色血漬。
他將長劍拖在地上，與土地摩擦，發出難聽的聲響，隨著他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道長痕。
忽地，他的步伐不再緩慢，腳掌在地上猛地一踏，身子瞬間躍高，右臂掄動，手中的長劍朝幾人攻去，劍風淩厲，呼呼作響。
三人皆朝後跳開，躲過活屍的攻勢。
隨著歐陽皓念的貼近，宋祈安看見他的軀體已經膨脹，皮膚破裂，有液體從中滲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宋祈安屏住呼吸，她抽出腰間靈劍，卻未向歐陽皓念攻去。
歐陽皓念的劍法來勢洶洶，一劍接一劍毫無章法地朝幾人砍去刺去，三人身姿矯健，握著靈劍巧妙抵擋，次次避開他的攻勢。
“錚——錚——”的響聲不絕，幾人已經交手了十幾個來回，卻只是一直被動抵禦，沒有一人願拿劍刃對上歐陽皓念。
宋祈安向後一滑一退，用劍撐在地上，她看著徐雪林與歐陽皓念兵刃相接，眸中透著一絲焦躁。
這樣下去不行，活屍身上帶著母蠱，若是出去再次感染陀羅門弟子那便麻煩了，必須要將他捉拿於此。
她鎖著眉頭，忽然一抹亮光劃過眼底，她迅速摸上腰間的購物令牌，註入靈力，在貨架上取下藥粉。
徐雪林與歐陽皓念交纏到一處，歐陽皓念攻勢駭然，徐雪林持劍抵禦，他看著幾乎快認不出模樣的歐陽皓念內心悲愴，明知同伴已死卻依舊不願出手傷痕。
他被打得連連後退，忽然一陣粉塵朝二人交戰處灑來，帶著濃厚的藥味，他下意識地便朝宋祈安看去。
只見宋祈安的左手手心握著一包棕色粉末，右手迅速將其抓起朝他撒來。
那活屍沾上粉末後便迅速後退抖動四肢，試圖擺脫這些棕色的粉末。
見到他的動作後，宋祈安唇角掀起一抹笑，幸好那丹粉對母蠱也是有效的。
她丟了幾包丹粉給徐雪林、朱紫宜二人。
他們伸手接住紙包，瞬間便明白了宋祈安的意思。
大把的丹粉被撒出，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圈，封住了活屍的退路。
宋祈安喊道：“設陣困住他！”
她手中的動作未停，不斷地朝活屍的頭頂撒著丹粉，畢竟地上的丹粉可不能阻止活屍從空中突圍。
朱紫宜立即起勢，八張符紙從她的背後浮現朝活屍的八方湧去。
符紙圍住活屍後高速旋轉，繃緊，發出金光。
徐雪林用劍在地上刻出陣法紋路，拿出匕首在腕上一劃。
獻血從他手腕湧出，流向指尖，被他滴在紋路上，陣法成，發出強光。
活屍見狀發瘋般撞擊著周遭，卻被空氣中的金色符文困住。
見歐陽皓念被徹底禁錮在封印之中，三人不約而同地松懈了下來。
“歐陽…”朱紫宜臉上帶著悲憫，她不忍地轉過了頭。
徐雪林也是垂下了眸，沈默不語。
宋祈安見到二人的反應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半響她才打破沈默。
“母蠱還未消滅。”
她取出未被磨成粉沫的丹藥，在歐陽皓念口中連塞了幾顆。
活屍想掙紮卻被禁錮，他的身體不斷抖動著，詭異的液體從他渾身各處流出，最後趨於平靜。
他靜靜地躺在封印之中。
宋祈安將手掌放在歐陽皓念的額上，靈氣湧動，隨後分出一股鉆入歐陽皓念的體中，退出之時靈氣依舊幹凈無異。
她的臉上卻沒有喜色，眸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悲傷，“母蠱已經消滅了。”
他也已經徹底去世了。
外袍從身上褪下，宋祈安看著他的臉，半響將外袍蓋到了歐陽皓念的身上。
她的眼底泛上水霧，眼尾微紅。
宋祈安摸了摸潮濕的眼尾，心底翻湧著酸澀。
好奇怪，為何忽然湧現了這麽悲傷的情緒，她有些恍惚。
冷風橫掃，寒意逼人，大雪下了一夜，萬物皆被裹上了銀色。
“宋祈安你快一些！”有人逆著光轉頭朝她喊到。
宋祈安邁著步子，小跑著上前，“來嘞來嘞！”
那人長生玉立，眉眼俊朗，一身玄衣上繡著金色的暗紋，手中拎著食盒，含笑看著她。
歐陽皓念的語氣帶著一絲埋怨，“等你許久了，怎麽才來。”
少女扯著臉，撅著嘴道：“才等一會就不耐煩了嗎？”
她未立即得到回應，反而是手中被塞入一個食盒。
只聽見歐陽皓念清潤的聲音道：“從津味軒給你帶的，若你再遲一點這糕點就要化開了，我自然是等的住的，可它等不住呀。”
宋祈安掀開蓋子看見其中兔子狀的糕點，口中涎水橫流，她當街就將兔子塞入口中，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還不忘說：“你怎麽不用靈力把它護住呢。”
歐陽皓念眉眼帶笑，看著她的神情無比溫柔，他道：“上次給你帶的便是用靈力護著的，你嘗後卻說津味軒的手藝退步了。”
宋祈安咽下口中的糕點，揭開了這個她本就理虧的話題，“走吧走吧，今日咱去哪玩？”
見她這樣，歐陽皓念哪裏不知道她的意思，他也不爭辯，順著道：“我算了一卦，我們今天就往東邊走，估摸著能有事發生。”
聞言，宋祈安順從地點頭，二人並肩朝著東邊走去。
一路上說說笑笑，忽得，歐陽皓念頓住了步子，他扯住宋祈安，朝她微微搖頭。
這是一條深窄的巷子，它早已被荒廢，高墻斑駁雜草叢生。
此處一般是沒有人在的，此時卻在裏面傳來了壓抑的哭喊聲。
“哭哭哭，你還敢哭！”有人吼著。
巴掌劃破空氣拍在肉上，隨後一道淒慘的求饒聲響起。
“知道痛還不把靈幣交出來，上次才五十，這哪夠花啊！”那人的聲音上揚，“我知道你有的，快點拿出來！”
錚的一聲，靈劍瞬間出鞘，劍氣橫流。
宋祈安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看著身側忽奔過去的黑影，匆匆忙忙抽出劍也追了上去。
巷子內光線昏暗，待宋祈安趕到之事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人，他們渾身顫抖滿目驚恐地看著中央那個黑發黑衣的男人。
宋祈安將劍收回鞘內，歐陽皓念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現下完全沒有能用得上她武力的地方。
於是她左右看了看，一個綠衣少年坐在墻角，地上撒著幾塊靈幣，顯然一副剛被揍過的樣子，左臉頰高高腫起，衣衫被暴力的扯開露出純白的裏衣。
他壓抑的咳著，嘴角沾著血沫。
見他這淒慘的樣子，宋祈安從隨身的荷包中翻出一枚丹藥塞入那人口中。
原本倒在地上的幾人也爬了起來，他們在歐陽皓念的警告下退出了巷子。
那綠衣少年咽下丹藥後傷勢好轉了許多，他被宋祈安從地上拉起。
聲音依然有些顫抖，他道：“多謝二位道友出手相助，請問二位道友尊姓大名，改日我定登門道謝。”
宋祈安與歐陽皓念交換了個眼神，二人皆未說話。
那綠衣少年見二人的樣子，磕巴道：“我...我很有錢的，這片地的首富是我爹。”
宋祈安失笑，這少年也不知財不外露的道理，竟然巴巴地就把首富之子的身份告訴了他們。
若他們也是不義之徒呢？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叫牛英俊。”
撲哧一聲，歐陽皓念繃不住笑了出來，隨後又恢覆成嚴肅認真的表情，“對，她是牛英俊。”
少年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英俊少俠，我記住了。”話罷，他又看向歐陽皓念，一雙眸子裏閃爍著崇拜之情，殷勤道：“那大俠你呢？”
“他叫牛美麗，是我的兄長。”宋祈安搶答道。
歐陽皓念再次重重點頭，“對，我是牛美麗。”
聽見這兩個名字，少年一臉認真，他作揖鞠躬，“今日蘇某多謝美麗大俠與英俊少俠出手相助！”
宋祈安擺了擺手，“不客氣，那幾人可能還潛伏在周圍，我們送你回去吧。”
隨後她又一頓，話鋒一轉，“為何我是少俠，他是大俠？”
記憶中歐陽皓念的身形與眼前躺在地上沒了生氣的屍體逐漸重合。
原來他們曾經那樣熟悉，可她卻連歐陽皓念的臉都不記得了。
宋祈安睜著眼睛，成串的淚珠撲籟籟地滾了下來，她佝著背忽然失聲哭了起來。
朱紫宜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拍著她的背，默不作聲。
“對不起，對不起。”宋祈安的視線模糊，口中不斷地念著，她感覺頭痛欲裂，許多記憶湧入她的腦中卻又抓不真切。
徐雪林將屍體裹好，他的聲音暗啞，“別哭了，他是最不希望看見你哭的。”
*
雨聲蕭蕭颯颯，黑色的棺槨安靜的放在靈堂中央，四面掛滿了挽聯，挽幛。笛子嗩吶混合出哀樂，白色的紙錢從高處灑向地面。
宋祈安一襲白衣，頭上披著麻布，她的眼睛帶著紅腫，神情麻木，唯有外人喊她時才給出些反應。
“宿主...”998見宋祈安的樣子，聲音有些擔憂。
“我沒事。”宋祈安接住從空中飄落的紙錢。
這幾日腦中總有莫名的記憶碎片浮現，而原主那百年來的記憶也愈來愈清晰。
隨著記憶的改變，她還是她嗎，她究竟是前世那個電商打工人還是修真界這個充滿秘密的宋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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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他的步伐不再緩慢，腳掌在地上猛地一踏，身子瞬間躍高，右臂掄動，手中的長劍朝幾人攻去，劍風淩厲，呼呼作響。
三人皆朝後跳開，躲過活屍的攻勢。
隨著歐陽皓念的貼近，宋祈安看見他的軀體已經膨脹，皮膚破裂，有液體從中滲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宋祈安屏住呼吸，她抽出腰間靈劍，卻未向歐陽皓念攻去。
歐陽皓念的劍法來勢洶洶，一劍接一劍毫無章法地朝幾人砍去刺去，三人身姿矯健，握著靈劍巧妙抵擋，次次避開他的攻勢。
“錚——錚——”的響聲不絕，幾人已經交手了十幾個來回，卻只是一直被動抵禦，沒有一人願拿劍刃對上歐陽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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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鎖著眉頭，忽然一抹亮光劃過眼底，她迅速摸上腰間的購物令牌，註入靈力，在貨架上取下藥粉。
徐雪林與歐陽皓念交纏到一處，歐陽皓念攻勢駭然，徐雪林持劍抵禦，他看著幾乎快認不出模樣的歐陽皓念內心悲愴，明知同伴已死卻依舊不願出手傷痕。
他被打得連連後退，忽然一陣粉塵朝二人交戰處灑來，帶著濃厚的藥味，他下意識地便朝宋祈安看去。
只見宋祈安的左手手心握著一包棕色粉末，右手迅速將其抓起朝他撒來。
那活屍沾上粉末後便迅速後退抖動四肢，試圖擺脫這些棕色的粉末。
見到他的動作後，宋祈安唇角掀起一抹笑，幸好那丹粉對母蠱也是有效的。
她丟了幾包丹粉給徐雪林、朱紫宜二人。
他們伸手接住紙包，瞬間便明白了宋祈安的意思。
大把的丹粉被撒出，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圈，封住了活屍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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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動作未停，不斷地朝活屍的頭頂撒著丹粉，畢竟地上的丹粉可不能阻止活屍從空中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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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雪林用劍在地上刻出陣法紋路，拿出匕首在腕上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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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歐陽皓念被徹底禁錮在封印之中，三人不約而同地松懈了下來。
“歐陽…”朱紫宜臉上帶著悲憫，她不忍地轉過了頭。
徐雪林也是垂下了眸，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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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已經徹底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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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底泛上水霧，眼尾微紅。
宋祈安摸了摸潮濕的眼尾，心底翻湧著酸澀。
好奇怪，為何忽然湧現了這麽悲傷的情緒，她有些恍惚。
冷風橫掃，寒意逼人，大雪下了一夜，萬物皆被裹上了銀色。
“宋祈安你快一些！”有人逆著光轉頭朝她喊到。
宋祈安邁著步子，小跑著上前，“來嘞來嘞！”
那人長生玉立，眉眼俊朗，一身玄衣上繡著金色的暗紋，手中拎著食盒，含笑看著她。
歐陽皓念的語氣帶著一絲埋怨，“等你許久了，怎麽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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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安掀開蓋子看見其中兔子狀的糕點，口中涎水橫流，她當街就將兔子塞入口中，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還不忘說：“你怎麽不用靈力把它護住呢。”
歐陽皓念眉眼帶笑，看著她的神情無比溫柔，他道：“上次給你帶的便是用靈力護著的，你嘗後卻說津味軒的手藝退步了。”
宋祈安咽下口中的糕點，揭開了這個她本就理虧的話題，“走吧走吧，今日咱去哪玩？”
見她這樣，歐陽皓念哪裏不知道她的意思，他也不爭辯，順著道：“我算了一卦，我們今天就往東邊走，估摸著能有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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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說說笑笑，忽得，歐陽皓念頓住了步子，他扯住宋祈安，朝她微微搖頭。
這是一條深窄的巷子，它早已被荒廢，高墻斑駁雜草叢生。
此處一般是沒有人在的，此時卻在裏面傳來了壓抑的哭喊聲。
“哭哭哭，你還敢哭！”有人吼著。
巴掌劃破空氣拍在肉上，隨後一道淒慘的求饒聲響起。
“知道痛還不把靈幣交出來，上次才五十，這哪夠花啊！”那人的聲音上揚，“我知道你有的，快點拿出來！”
錚的一聲，靈劍瞬間出鞘，劍氣橫流。
宋祈安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看著身側忽奔過去的黑影，匆匆忙忙抽出劍也追了上去。
巷子內光線昏暗，待宋祈安趕到之事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幾個人，他們渾身顫抖滿目驚恐地看著中央那個黑發黑衣的男人。
宋祈安將劍收回鞘內，歐陽皓念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現下完全沒有能用得上她武力的地方。
於是她左右看了看，一個綠衣少年坐在墻角，地上撒著幾塊靈幣，顯然一副剛被揍過的樣子，左臉頰高高腫起，衣衫被暴力的扯開露出純白的裏衣。
他壓抑的咳著，嘴角沾著血沫。
見他這淒慘的樣子，宋祈安從隨身的荷包中翻出一枚丹藥塞入那人口中。
原本倒在地上的幾人也爬了起來，他們在歐陽皓念的警告下退出了巷子。
那綠衣少年咽下丹藥後傷勢好轉了許多，他被宋祈安從地上拉起。
聲音依然有些顫抖，他道：“多謝二位道友出手相助，請問二位道友尊姓大名，改日我定登門道謝。”
宋祈安與歐陽皓念交換了個眼神，二人皆未說話。
那綠衣少年見二人的樣子，磕巴道：“我...我很有錢的，這片地的首富是我爹。”
宋祈安失笑，這少年也不知財不外露的道理，竟然巴巴地就把首富之子的身份告訴了他們。
若他們也是不義之徒呢？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叫牛英俊。”
撲哧一聲，歐陽皓念繃不住笑了出來，隨後又恢覆成嚴肅認真的表情，“對，她是牛英俊。”
少年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英俊少俠，我記住了。”話罷，他又看向歐陽皓念，一雙眸子裏閃爍著崇拜之情，殷勤道：“那大俠你呢？”
“他叫牛美麗，是我的兄長。”宋祈安搶答道。
歐陽皓念再次重重點頭，“對，我是牛美麗。”
聽見這兩個名字，少年一臉認真，他作揖鞠躬，“今日蘇某多謝美麗大俠與英俊少俠出手相助！”
宋祈安擺了擺手，“不客氣，那幾人可能還潛伏在周圍，我們送你回去吧。”
隨後她又一頓，話鋒一轉，“為何我是少俠，他是大俠？”
記憶中歐陽皓念的身形與眼前躺在地上沒了生氣的屍體逐漸重合。
原來他們曾經那樣熟悉，可她卻連歐陽皓念的臉都不記得了。
宋祈安睜著眼睛，成串的淚珠撲籟籟地滾了下來，她佝著背忽然失聲哭了起來。
朱紫宜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拍著她的背，默不作聲。
“對不起，對不起。”宋祈安的視線模糊，口中不斷地念著，她感覺頭痛欲裂，許多記憶湧入她的腦中卻又抓不真切。
徐雪林將屍體裹好，他的聲音暗啞，“別哭了，他是最不希望看見你哭的。”
*
雨聲蕭蕭颯颯，黑色的棺槨安靜的放在靈堂中央，四面掛滿了挽聯，挽幛。笛子嗩吶混合出哀樂，白色的紙錢從高處灑向地面。
宋祈安一襲白衣，頭上披著麻布，她的眼睛帶著紅腫，神情麻木，唯有外人喊她時才給出些反應。
“宿主...”998見宋祈安的樣子，聲音有些擔憂。
“我沒事。”宋祈安接住從空中飄落的紙錢。
這幾日腦中總有莫名的記憶碎片浮現，而原主那百年來的記憶也愈來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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