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李悅然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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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李悅然釜底抽薪
將之前因為拍戲積壓的宣傳和廣告拍攝工作做完，江牧陷入半失業的狀態中。
其實是完全失業，之所以是半失業，因為李悅然還在堅持不懈地發自己篩選過的劇本給江牧，所以江牧還是能拿到業內一手劇集信息的。
只是遇見好的劇本，也只能看看，他現在還不能接戲。
李悅然說的軟封殺並不是假的，這個圈子就是這麽現實，江牧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工作機會，就連應酬都一並消失。
江牧已經很久沒有過如此清閑的生活了。
頭半個月，江牧就窩在自己的影音室裏，和之前一樣，把那些看過無數遍的片子，再看一遍。
頹廢又幸福，果然，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江牧，你給我滾下來！”
穆晴有江牧家的密碼，一路橫沖直撞站在樓梯口，開始河東獅吼。
江牧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換下略帶汗味的家居服，換了一身美拉德色系的休閑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喪氣。
可穆晴是誰？看著江牧長大的姐姐！這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穆晴。
穆晴怒吼：“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手機不用你就捐了！”
江牧尷尬一笑：“沒電了，充著呢。”
“逃避就逃避，還不承認。”
穆晴打開冰箱，給自己開了一瓶氣泡水。
緩和了一下心情，穆晴轉換到工作模式，言簡意賅地給江牧說清楚當下的情況：“他手裏有太多東西，雖說都不致命，但會讓我們的工作很被動。”
江牧斂眸，沒有接話。
穆晴也不勸，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出電腦就開始處理工作。
“打官司真贏不了嗎？”江牧還是過不去心裏的坎兒。
穆晴猜到江牧有此一問，“作為律師，我會告訴你勝率不高，建議和解；作為姐姐，你要想破釜沈舟，我會奉陪到底。”
一番天人交戰過後，江牧選擇維持初心。
“那還是走正常流程吧，上法庭，反正都是沒工作。”
穆晴最擔心的不是官司的問題，“你現在的存款還夠用嗎？你至少要停產兩年半的時間。”
江牧沒想到穆晴會有金錢方面的擔憂，他坐到穆晴身邊，“姐，我不是還有你嗎？實在過不下去，我給你當助理，你給我開工資。”
“認真點。”穆晴敲了一記江牧的額頭。
“就算我的投資全賠光，少吃一點，吃個十幾年沒問題。”江牧乖乖答話，“我比你有錢，你就放一萬個心，就算我不做演員，我也可以很好地生活。”
“你姐我，用不著你養活，你把自己的感情捋明白就行，別回頭我孩子都生了，你還在這裏當母胎單身——不對，你也是有過短暫初戀的人了。”
穆晴這嘴是真毒！
江牧質疑：“我姐夫到底怎麽看上你這麽個毒舌的人！”
“周瑜打黃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穆晴把電腦推給江牧，“把你手機裏的所有關於李悅然和悅然娛樂的雲端數據和資料，還有各平臺的聊天記錄，重點是公司工作人員，包括李雨兒在內的聊天記錄，找好之後都給我存到這裏，我仔細研究一下。”
在江牧失業的這段日子，許成舟的巡演已經開了八場巡演，場場爆滿，座無虛席，口碑依舊□□。
第九場演出，許成舟回到津北，演完要從津北往聿西那邊跑。
許成舟照例讓阿萬給那個地址寄出家屬票，阿萬一直很好奇這張票是給誰的，那人怎麽從來沒來過。
但他只是個助理，沒有多問，這次同在津北，他就叫了個同城閃送。
閃送送上門的時候，江牧不在家，電話也打不通，閃送快遞員只能打給阿萬，阿萬連忙給地址上的電話打過去，沒想到一下子接通了。
更令阿萬震驚的是，對面那人認識他。
“阿萬，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江牧剛下車，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焦急。
阿萬一楞，這聲音很耳熟，他想了很久，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江老師，我老板讓我給你送個票，但閃送的說你電話打不通。”
“可能是被屏蔽了。”江牧翻看手機信息，“驗證碼我收到了，你幫我轉告一下，東西讓他放一樓的公共會客廳，報一下我的門牌號就可以。”
“沒問題，江老師，打擾您了。”
阿萬戰戰兢兢掛斷電話，他好像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八卦！
阿萬剛忙完閃送的事情，許成舟就著急出門，阿萬立馬變身司機，把剛剛的八卦消息拋諸腦後。
目的地是顧縱城的家，阿萬跟著許成舟來過幾次，輕車熟路。
阿萬將車停在地庫，許成舟戴好口罩便下了車。
“阿萬，你在車裏等我。”許成舟吩咐道。
阿萬知道，這就是有不能聽的大事要商量，“明白，我去抽根煙。”
顧縱城家也是個覆式大平層，還帶個大花園，比江牧家大不少。
但格局看起來差不太多，甚至連很多幼稚的小元素都很像。
比如隨處可見的游戲角色手辦，還在顯眼的位置貼著動漫或者影視海報，跟上次來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上一次來，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顧縱城還是單身。
顧縱城冷萃好咖啡，端到許成舟面前。
看許成舟一直在打量手辦展示櫃，顧縱城解釋道：“木木是電競主播，也是游戲解說，很多都是品牌方或者主辦方送的，他也很喜歡。”
“挺好，江牧也很喜歡弄些小物件在家裏。”
許成舟下意識地就說起了江牧，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顧縱城輕抿一口咖啡，單刀直入地問：“你來做什麽？”
許成舟清清嗓子：“上次上渝場裴墨然帶著周斐來的，你形單影只，林客有事沒來，這次我是來給林客送票彌補遺憾的。”
“送票用閃送不行？還非得你跑一趟。”
這樣拙劣的借口騙不了顧縱城。
“是為了打聽江牧的事情。”顧縱城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
許成舟低頭喝咖啡，嘴角溢出一聲，“嗯。”
顧縱城如實回答：“不太順利。”
“怎麽個不順利法？”許成舟眉頭微皺，“有我能幫忙的嗎？”
顧縱城搖頭：“沒有。李悅然不肯放過他，他好像要和硬抗到底，徹底和李悅然割席。我說過風險太大，但他一意孤行。”
“嗯，他有時候是這樣，一根筋兒，認準的事情，只要紮進去就出不來。”許成舟輕笑，“有點軸的性格。”
“所以我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打聽了下江牧的現狀，不是很好，已經很久沒出門了，社交、應酬、動態，全都沒了。”
影視行業更新疊代太快，演員的花期太短，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費。
這個江牧！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許成舟有些氣惱，卻又不知道該去勸誰。
“要不我去勸勸……”
勸江牧怕他鉆牛角尖，勸李悅然更是天方夜譚。
許成舟破罐子破摔：“算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顧縱城提醒許成舟：“李悅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得去勸勸江牧，別鬧大。”
許成舟剛想說些什麽，忽然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信息提示音。
許成舟定睛一看，愕然道：“晚了。”
點開微博，許成舟一打眼就看到火紅一樣的爆炸熱搜，前綴是清一色的江牧。
#江牧學歷
#江牧人設
#江牧錄音
……
最炸裂的還得是榜首的“爆”詞條——
#江牧喜歡許成舟，不惜怒懟粉絲
許成舟點開視頻片段，是一段錄音，江牧的聲音非常明顯，只聽他說：“不談戀愛，也不結婚，誰來為我的人生買單？”
另一個人的聲音經過技術化的處理，但他的吐字歸音許成舟很熟悉，是李悅然。
“你想要自由就別來這個行當！”
“你要為你背後的工作團隊負責，你要為支持你的粉絲負責，你要為待播劇的劇組負責！就算不為這些負責，你也為許成舟考慮考慮，不要讓你的喜歡成為許成舟的負擔！”
而後是江牧在大喊：“我做得還不夠嗎？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
氣得李悅然痛罵江牧：“你個戀愛腦！”
錄音的內容不長，懂點技術的都知道這是拼接的錄音。
可雙向暗戀的兩個人根本架不住輿論發酵，江牧這個傳說中的“戀愛腦”更架不住深挖。
很快就有人按著IP地址，手機型號，拍照角度，票務和航程信息，扒出來江牧的小號【@當年江月上輕舟】。
江牧備用機常年登錄這個賬號，平日裏只有十幾個評論回覆，今天的信息多到卡得手機自動重啟。
本來大家都給江牧出主意，用小號回覆。
這樣既不算冷處理，又能安撫粉絲，畢竟這熱搜裏大家熱議的兩個話題，一個是探討江牧對粉絲的態度是不是太過火，另一個是對江牧喜歡許成舟這件事表示震驚。
雖說是按下葫蘆起來瓢，但火燒眉毛的時候，能顧上一頭就很不錯。
安撫完粉絲，江牧喜歡許成舟這件事，只會變成同人文領域的狂歡，並不會對江牧有太多實質性的影響。
甚至說，死對頭變情侶這種戲碼，是大家會期待的，反而是一種有效熱度。
可江牧不想這麽幹。
李悅然都釜底抽薪了，江牧還不得破釜沈舟？！
江牧果斷用大號聲明——
【@江牧Moon：看到熱搜，我很生氣，我喜歡許成舟這件事，由我來正式告訴全世界，不需要任何人代勞。在這之前，我無數次地跟我的影迷朋友們說過，也在每一次有關情感的采訪中反覆強調過——我一直有個喜歡的人，但我不希望他被人打擾，也沒想好怎麽告白，所以還沒戀愛。現在我也是這個回答，喜歡許成舟是我個人的事情，大家不要去打擾他，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希望你們也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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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遇見好的劇本，也只能看看，他現在還不能接戲。
李悅然說的軟封殺並不是假的，這個圈子就是這麽現實，江牧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工作機會，就連應酬都一並消失。
江牧已經很久沒有過如此清閑的生活了。
頭半個月，江牧就窩在自己的影音室裏，和之前一樣，把那些看過無數遍的片子，再看一遍。
頹廢又幸福，果然，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江牧，你給我滾下來！”
穆晴有江牧家的密碼，一路橫沖直撞站在樓梯口，開始河東獅吼。
江牧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換下略帶汗味的家居服，換了一身美拉德色系的休閑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喪氣。
可穆晴是誰？看著江牧長大的姐姐！這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穆晴。
穆晴怒吼：“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手機不用你就捐了！”
江牧尷尬一笑：“沒電了，充著呢。”
“逃避就逃避，還不承認。”
穆晴打開冰箱，給自己開了一瓶氣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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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斂眸，沒有接話。
穆晴也不勸，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出電腦就開始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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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晴猜到江牧有此一問，“作為律師，我會告訴你勝率不高，建議和解；作為姐姐，你要想破釜沈舟，我會奉陪到底。”
一番天人交戰過後，江牧選擇維持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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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晴最擔心的不是官司的問題，“你現在的存款還夠用嗎？你至少要停產兩年半的時間。”
江牧沒想到穆晴會有金錢方面的擔憂，他坐到穆晴身邊，“姐，我不是還有你嗎？實在過不下去，我給你當助理，你給我開工資。”
“認真點。”穆晴敲了一記江牧的額頭。
“就算我的投資全賠光，少吃一點，吃個十幾年沒問題。”江牧乖乖答話，“我比你有錢，你就放一萬個心，就算我不做演員，我也可以很好地生活。”
“你姐我，用不著你養活，你把自己的感情捋明白就行，別回頭我孩子都生了，你還在這裏當母胎單身——不對，你也是有過短暫初戀的人了。”
穆晴這嘴是真毒！
江牧質疑：“我姐夫到底怎麽看上你這麽個毒舌的人！”
“周瑜打黃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穆晴把電腦推給江牧，“把你手機裏的所有關於李悅然和悅然娛樂的雲端數據和資料，還有各平臺的聊天記錄，重點是公司工作人員，包括李雨兒在內的聊天記錄，找好之後都給我存到這裏，我仔細研究一下。”
在江牧失業的這段日子，許成舟的巡演已經開了八場巡演，場場爆滿，座無虛席，口碑依舊□□。
第九場演出，許成舟回到津北，演完要從津北往聿西那邊跑。
許成舟照例讓阿萬給那個地址寄出家屬票，阿萬一直很好奇這張票是給誰的，那人怎麽從來沒來過。
但他只是個助理，沒有多問，這次同在津北，他就叫了個同城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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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萬，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江牧剛下車，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焦急。
阿萬一楞，這聲音很耳熟，他想了很久，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江老師，我老板讓我給你送個票，但閃送的說你電話打不通。”
“可能是被屏蔽了。”江牧翻看手機信息，“驗證碼我收到了，你幫我轉告一下，東西讓他放一樓的公共會客廳，報一下我的門牌號就可以。”
“沒問題，江老師，打擾您了。”
阿萬戰戰兢兢掛斷電話，他好像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八卦！
阿萬剛忙完閃送的事情，許成舟就著急出門，阿萬立馬變身司機，把剛剛的八卦消息拋諸腦後。
目的地是顧縱城的家，阿萬跟著許成舟來過幾次，輕車熟路。
阿萬將車停在地庫，許成舟戴好口罩便下了車。
“阿萬，你在車裏等我。”許成舟吩咐道。
阿萬知道，這就是有不能聽的大事要商量，“明白，我去抽根煙。”
顧縱城家也是個覆式大平層，還帶個大花園，比江牧家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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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舟下意識地就說起了江牧，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顧縱城輕抿一口咖啡，單刀直入地問：“你來做什麽？”
許成舟清清嗓子：“上次上渝場裴墨然帶著周斐來的，你形單影只，林客有事沒來，這次我是來給林客送票彌補遺憾的。”
“送票用閃送不行？還非得你跑一趟。”
這樣拙劣的借口騙不了顧縱城。
“是為了打聽江牧的事情。”顧縱城直接說出自己的判斷。
許成舟低頭喝咖啡，嘴角溢出一聲，“嗯。”
顧縱城如實回答：“不太順利。”
“怎麽個不順利法？”許成舟眉頭微皺，“有我能幫忙的嗎？”
顧縱城搖頭：“沒有。李悅然不肯放過他，他好像要和硬抗到底，徹底和李悅然割席。我說過風險太大，但他一意孤行。”
“嗯，他有時候是這樣，一根筋兒，認準的事情，只要紮進去就出不來。”許成舟輕笑，“有點軸的性格。”
“所以我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打聽了下江牧的現狀，不是很好，已經很久沒出門了，社交、應酬、動態，全都沒了。”
影視行業更新疊代太快，演員的花期太短，一分一秒都不敢浪費。
這個江牧！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許成舟有些氣惱，卻又不知道該去勸誰。
“要不我去勸勸……”
勸江牧怕他鉆牛角尖，勸李悅然更是天方夜譚。
許成舟破罐子破摔：“算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顧縱城提醒許成舟：“李悅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得去勸勸江牧，別鬧大。”
許成舟剛想說些什麽，忽然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信息提示音。
許成舟定睛一看，愕然道：“晚了。”
點開微博，許成舟一打眼就看到火紅一樣的爆炸熱搜，前綴是清一色的江牧。
#江牧學歷
#江牧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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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成舟點開視頻片段，是一段錄音，江牧的聲音非常明顯，只聽他說：“不談戀愛，也不結婚，誰來為我的人生買單？”
另一個人的聲音經過技術化的處理，但他的吐字歸音許成舟很熟悉，是李悅然。
“你想要自由就別來這個行當！”
“你要為你背後的工作團隊負責，你要為支持你的粉絲負責，你要為待播劇的劇組負責！就算不為這些負責，你也為許成舟考慮考慮，不要讓你的喜歡成為許成舟的負擔！”
而後是江牧在大喊：“我做得還不夠嗎？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
氣得李悅然痛罵江牧：“你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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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雙向暗戀的兩個人根本架不住輿論發酵，江牧這個傳說中的“戀愛腦”更架不住深挖。
很快就有人按著IP地址，手機型號，拍照角度，票務和航程信息，扒出來江牧的小號【@當年江月上輕舟】。
江牧備用機常年登錄這個賬號，平日裏只有十幾個評論回覆，今天的信息多到卡得手機自動重啟。
本來大家都給江牧出主意，用小號回覆。
這樣既不算冷處理，又能安撫粉絲，畢竟這熱搜裏大家熱議的兩個話題，一個是探討江牧對粉絲的態度是不是太過火，另一個是對江牧喜歡許成舟這件事表示震驚。
雖說是按下葫蘆起來瓢，但火燒眉毛的時候，能顧上一頭就很不錯。
安撫完粉絲，江牧喜歡許成舟這件事，只會變成同人文領域的狂歡，並不會對江牧有太多實質性的影響。
甚至說，死對頭變情侶這種戲碼，是大家會期待的，反而是一種有效熱度。
可江牧不想這麽幹。
李悅然都釜底抽薪了，江牧還不得破釜沈舟？！
江牧果斷用大號聲明——
【@江牧Moon：看到熱搜，我很生氣，我喜歡許成舟這件事，由我來正式告訴全世界，不需要任何人代勞。在這之前，我無數次地跟我的影迷朋友們說過，也在每一次有關情感的采訪中反覆強調過——我一直有個喜歡的人，但我不希望他被人打擾，也沒想好怎麽告白，所以還沒戀愛。現在我也是這個回答，喜歡許成舟是我個人的事情，大家不要去打擾他，他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希望你們也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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