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當然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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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當然順路
這頓飯最後還是沒吃上。
李悅然臨時叫江牧參加一個酒局，說是有幾個資方，沒辦法推辭。
“那我先走了。”
許成舟也起身，“那我也走吧，喬導，江牧，回頭組裏見，有事群裏說一聲就行。”
江牧，不是江江。
看來許成舟還是沒有完全放下芥蒂。
任重而道遠啊。
江牧苦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前後腳出了門，臨下樓前許成舟拐去了廁所，江牧便放緩了步子，想要等許成舟一起下樓。
這家茶社有很多藝人經常來，萬一店門口蹲著狗仔的話……
就太好了~
江牧這麽痛恨狗仔的人，此刻卻在祈禱，要是有個敬業的狗仔蹲在他們並肩而行到停車場的的這段路上就好了。
那樣他和許成舟的合照相冊就可以更新了。
既然李悅然能利用輿論表達自己，那麽江牧也可以。
江牧決定砸錢讓【許成舟江牧二搭！】這個詞條在熱搜榜上掛三天三夜，他想要全世界的人分享他的喜悅。
有個兩三分鐘的功夫，許成舟從衛生間走出來，手上還沾著沒擦幹的露珠。
見到江牧在樓梯口等他，他有一瞬間的意外，旋即恢覆了常態。許成舟朝江牧禮貌頷首，算是打招呼，接著與江牧擦肩，徑直下了樓梯。
江牧緊跟著下了樓。
到了飯點，茶社裏沒什麽人，很是安靜。
許成舟穿的運動鞋，踩在木質的樓梯上沒什麽聲響，而江牧出門基本都是穿皮鞋，即便是他收著力道，腳步聲難免大了一些。
這樓梯又很長，江牧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牧這樣想著，一個走神的功夫差點撞上了許成舟。
許成舟側著身子，微微昂著頭看他，劉海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兩邊分散，露出白皙而飽滿的額頭。
“要走就大膽地走，越控制聲音越會被發現。”
“知道了。”
江牧點頭，剛好和許成舟的眼神對上。
這個角度不錯，可以看到一個完整的許成舟。
江牧心裏想的，許成舟好像猜到了。
“別想了，你比我矮一公分。”
許成舟轉過身，往上邁了一步，兩個人肩膀撞著肩膀，許成舟用手比劃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高。
“六年過去了，我還是比你高一公分。”
沒錯，看起來生人勿進的江牧凈身高雖然有185cm，但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的許成舟有186cm。
高的這一公分，江牧覺得許成舟能記一輩子。
“廢話。”
許成舟手掌的餘溫尚在，江牧感覺臉頰有些發燙，連忙邁著大長腿，三步並作兩步，先許成舟一步下了樓。
越是安靜，江牧越是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要不還是走吧……
江牧萌生退意，邁步往門口走去。
茶社正門口有個院子，木柵欄圍著，稀稀疏疏的，並不算密，為了好看犧牲了一些隱私性。
許多狗仔和代拍喜歡在這後邊的竹林裏蹲著。
江牧眼尖，捕到了一絲鏡頭的反光。
既然如此，那就等等許成舟好了。
許成舟來得也快，看江牧等在這裏也沒什麽驚訝。
他上前一步推開門，一縷熱風鉆了進來。溫熱的風拂過，許成舟舒服地半瞇眸子，懶洋洋地問道：“你要去的酒局在哪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牧哪能不懂？
“順路！”
“我家在京裏區，也順路？”
京裏區和臺夏區一東一西，跨了大半個津北。
不過，江牧吃飯的地方在裏陽區，倒是和京裏區挨著。
“當然順路！走吧，地址發我。”
說完，江牧突然想起來，兩個人連微信都沒加呢，立馬拿出手機通過群聊添加好友，結果彈出來一個群隱私設置，不能添加好友。
該死！
自己嫌麻煩都開了群隱私，許成舟這麽討厭無效社交的人肯定也開了啊！
碰見許成舟就智商掉線這件事到底還有沒有救？
江牧快被自己蠢哭了。
但他表面還是十分淡定，裝作不經意地說：“忘了咱們還沒加回來微信，你手機號多少，我加你。”
許成舟報了一串數字，江牧一邊打一遍默背，火速記下了許成舟的電話號碼。
可算聰明一次了。
這下，既有手機號也有微信號，誰想從他的手機裏刪了許成舟的聯系方式都沒關系，他已經記住了許成舟的電話號碼。
江牧再也不會找不到許成舟了。
從茶社到園區停車場有大概一公裏的路，江牧走得很慢，時不時地還回頭看一眼。
也不知道狗仔拍沒拍到他倆同框圖。
江牧想著，又走了一下神，又被許成舟逮了個正著。
許成舟跨步來到江牧身前，微微俯身，輕聲問道：“你怎麽又走神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註意力這麽不集中嗎？”
“沒有，我是怕有狗仔。”
許成舟忽然扶住江牧的肩膀，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有狗仔怎麽了？現在還有誰不知道我們兩個要二搭？你還怕被人拍到？”
兩個人距離極近，許成舟說話時噴出的熱氣還停留在江牧的側臉，他心猿意馬，被許成舟的邏輯帶了進去。
“不怕。而且，不是二搭……”
江牧越說越心虛，到最後幾個字幹脆吞到了肚子裏。
許成舟咬字變得輕柔，說話的時候多了些氣音。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麻煩集中註意力，我覺得我魅力還沒差到有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思能放到別人心上。”
自戀的話被許成舟說得冠冕堂皇。
偏偏江牧還覺得許成舟說得很有道理。
“知道了。”
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江牧對許成舟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知道了。
對於許成舟說的話，江牧總是不舍得拒絕。
所以總是說“我知道了”。
而江牧不光是嘴上說說的人，他是真往心裏記，而且他記憶力好，關於許成舟的一切，他都沒有忘記過。
就連買車也是買的許成舟喜歡的保時捷。
“911？”許成舟看到了停在停車場的細花白的保時捷911，他有些詫異，“還以為你和李悅然一樣呢，買個紅色的邁巴赫什麽的。”
“不喜歡，紅色太招搖。”
江牧給許成舟開了車門。
許成舟坐進車裏，仔細想了下，“不是吧，我記得拍高山那會兒，你不是有一輛紅色的現代車？”
“那是我爸給我留下的，不是我自己買的。”江牧解釋道。
拿爸爸的錢買的，也算爸爸買的吧？不管了，是自己買的也不能承認！
江牧啟動了車，打開常聽的音樂頻道，又按照許成舟給的定位開了導航，這才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開出去好幾裏地了，江牧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當初那些事情，不光江牧記得，許成舟也沒忘。
江牧心情大好，跟著歌哼起調調，可他卻不敢偏頭看一眼許成舟，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偶爾遇到紅燈的時候，江牧才敢用餘光瞥一眼許成舟在幹什麽。
剛才還在看劇本的許成舟，此刻已經閉上了雙眼，他一向有在車上補覺的習慣，江牧貼心地把導航和歌曲的聲音關小，然後繼續上路。
今天路況不錯，路上沒怎麽堵車。
開到許成舟小區的時候，才剛剛十二點，一會兒趕去酒局也來得及。
車一停，許成舟就醒了。
他解開安全帶，又緩緩地伸了個懶腰，這才笑著對江牧道謝，“今天謝謝你來送我。”
江牧也笑著說，“都是順路。”
“那就當順路吧。”
許成舟下了車，往小區門口走去，江牧就這樣盯著許成舟遠去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看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不等他起步，許成舟的微信消息就發了過來。
——舟：謝謝，我已經到樓下了。
——MU：不客氣。
——舟：少喝酒，要保證好自己的狀態。
——MU：放心。
十二點半，江牧準時到場。
李悅然一臉諂媚地帶著江牧四處和大佬們打招呼，江牧是藝人，喝酒都是小抿一口也沒人說什麽，但李悅然不能，他得幹杯。
連喝幾杯，李悅然也有點頂不住了。
“我先去廁所，你一個人脾氣收著點，別得罪什麽人。”
江牧又不是剛入行的新人，這點眼力見兒當然有，只是李悅然習慣了趾高氣昂，習慣了八江牧的一切都攥在他的手裏，所以習慣性地叮囑。
江牧端著酒杯在宴會大廳裏走了走，發現這個酒局排場還是挺大的，圈裏前輩和當紅的一線演員都來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誰做東。
出了大廳，有一個吸煙區，此時沒什麽人，江牧就在吸煙區的皮凳上坐了下來。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個飯局，並沒準備禮服，更別提妝造了，哪知道來了之後，是個午宴酒會，要求正裝出席。
幸好江牧一直有一套備用禮服放在後備箱裏，就是配套的領帶好像不搭，怎麽系都有些奇怪。
江牧順手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帶，越弄越不舒服，他把領帶扯了下來，纏在了手上。
休整片刻，江牧想要去會場找李悅然，哪知道李悅然黑著一張臉來了吸煙區。
“一猜你就在這兒。”
江牧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問道：“除了許成舟誰還能給你氣成這樣？”
“還不是徐總誆我！沒跟我說清楚誰這是誰的場子。”
“誰的？”
“章懷家。”
是他！
江牧捏緊了手裏的領帶。
江牧低聲道：“他不是出國了？”
李悅然猛抽了一口煙，“誰知道這些有錢又有病的人腦子裏邊想什麽，雖然我巴不得許成舟糊穿地心，但還真輪不到章懷家這個老家夥插手。”
江牧瞇眼，“雖然你說的話我不是百分百讚同，但章懷家確實是個人人喊打的家夥。”
這個章懷家做貿易起家，後來進圈幹了投資人，年紀不小，仗著有點錢，男女通吃，包養過圈裏許多藝人。
當初他想包養許成舟被拒絕了，反手聯合當時許成舟的經紀公司把許成舟雪藏，許成舟不敢把這事情和家裏人說，要不是李悅然的幫助，許成舟或許現在還活在章懷家的陰影之下。
這件事，可是那年最熱的頭條新聞了。
李悅然冷哼，“不回來還好，既然回來了，新賬舊賬可以一起算了。”
“新賬？”
“你以為他為什麽回國？聽說王樂跟他關系匪淺。”
原來如此。
江牧玩味地笑了，“真好，敵人的朋友，還是敵人，打了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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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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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不是江江。
看來許成舟還是沒有完全放下芥蒂。
任重而道遠啊。
江牧苦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前後腳出了門，臨下樓前許成舟拐去了廁所，江牧便放緩了步子，想要等許成舟一起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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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這麽痛恨狗仔的人，此刻卻在祈禱，要是有個敬業的狗仔蹲在他們並肩而行到停車場的的這段路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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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江牧在樓梯口等他，他有一瞬間的意外，旋即恢覆了常態。許成舟朝江牧禮貌頷首，算是打招呼，接著與江牧擦肩，徑直下了樓梯。
江牧緊跟著下了樓。
到了飯點，茶社裏沒什麽人，很是安靜。
許成舟穿的運動鞋，踩在木質的樓梯上沒什麽聲響，而江牧出門基本都是穿皮鞋，即便是他收著力道，腳步聲難免大了一些。
這樓梯又很長，江牧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牧這樣想著，一個走神的功夫差點撞上了許成舟。
許成舟側著身子，微微昂著頭看他，劉海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兩邊分散，露出白皙而飽滿的額頭。
“要走就大膽地走，越控制聲音越會被發現。”
“知道了。”
江牧點頭，剛好和許成舟的眼神對上。
這個角度不錯，可以看到一個完整的許成舟。
江牧心裏想的，許成舟好像猜到了。
“別想了，你比我矮一公分。”
許成舟轉過身，往上邁了一步，兩個人肩膀撞著肩膀，許成舟用手比劃了一下兩個人的身高。
“六年過去了，我還是比你高一公分。”
沒錯，看起來生人勿進的江牧凈身高雖然有185cm，但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的許成舟有186cm。
高的這一公分，江牧覺得許成舟能記一輩子。
“廢話。”
許成舟手掌的餘溫尚在，江牧感覺臉頰有些發燙，連忙邁著大長腿，三步並作兩步，先許成舟一步下了樓。
越是安靜，江牧越是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要不還是走吧……
江牧萌生退意，邁步往門口走去。
茶社正門口有個院子，木柵欄圍著，稀稀疏疏的，並不算密，為了好看犧牲了一些隱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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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眼尖，捕到了一絲鏡頭的反光。
既然如此，那就等等許成舟好了。
許成舟來得也快，看江牧等在這裏也沒什麽驚訝。
他上前一步推開門，一縷熱風鉆了進來。溫熱的風拂過，許成舟舒服地半瞇眸子，懶洋洋地問道：“你要去的酒局在哪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牧哪能不懂？
“順路！”
“我家在京裏區，也順路？”
京裏區和臺夏區一東一西，跨了大半個津北。
不過，江牧吃飯的地方在裏陽區，倒是和京裏區挨著。
“當然順路！走吧，地址發我。”
說完，江牧突然想起來，兩個人連微信都沒加呢，立馬拿出手機通過群聊添加好友，結果彈出來一個群隱私設置，不能添加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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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再也不會找不到許成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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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狗仔拍沒拍到他倆同框圖。
江牧想著，又走了一下神，又被許成舟逮了個正著。
許成舟跨步來到江牧身前，微微俯身，輕聲問道：“你怎麽又走神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註意力這麽不集中嗎？”
“沒有，我是怕有狗仔。”
許成舟忽然扶住江牧的肩膀，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有狗仔怎麽了？現在還有誰不知道我們兩個要二搭？你還怕被人拍到？”
兩個人距離極近，許成舟說話時噴出的熱氣還停留在江牧的側臉，他心猿意馬，被許成舟的邏輯帶了進去。
“不怕。而且，不是二搭……”
江牧越說越心虛，到最後幾個字幹脆吞到了肚子裏。
許成舟咬字變得輕柔，說話的時候多了些氣音。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麻煩集中註意力，我覺得我魅力還沒差到有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思能放到別人心上。”
自戀的話被許成舟說得冠冕堂皇。
偏偏江牧還覺得許成舟說得很有道理。
“知道了。”
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江牧對許成舟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知道了。
對於許成舟說的話，江牧總是不舍得拒絕。
所以總是說“我知道了”。
而江牧不光是嘴上說說的人，他是真往心裏記，而且他記憶力好，關於許成舟的一切，他都沒有忘記過。
就連買車也是買的許成舟喜歡的保時捷。
“911？”許成舟看到了停在停車場的細花白的保時捷911，他有些詫異，“還以為你和李悅然一樣呢，買個紅色的邁巴赫什麽的。”
“不喜歡，紅色太招搖。”
江牧給許成舟開了車門。
許成舟坐進車裏，仔細想了下，“不是吧，我記得拍高山那會兒，你不是有一輛紅色的現代車？”
“那是我爸給我留下的，不是我自己買的。”江牧解釋道。
拿爸爸的錢買的，也算爸爸買的吧？不管了，是自己買的也不能承認！
江牧啟動了車，打開常聽的音樂頻道，又按照許成舟給的定位開了導航，這才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開出去好幾裏地了，江牧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當初那些事情，不光江牧記得，許成舟也沒忘。
江牧心情大好，跟著歌哼起調調，可他卻不敢偏頭看一眼許成舟，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偶爾遇到紅燈的時候，江牧才敢用餘光瞥一眼許成舟在幹什麽。
剛才還在看劇本的許成舟，此刻已經閉上了雙眼，他一向有在車上補覺的習慣，江牧貼心地把導航和歌曲的聲音關小，然後繼續上路。
今天路況不錯，路上沒怎麽堵車。
開到許成舟小區的時候，才剛剛十二點，一會兒趕去酒局也來得及。
車一停，許成舟就醒了。
他解開安全帶，又緩緩地伸了個懶腰，這才笑著對江牧道謝，“今天謝謝你來送我。”
江牧也笑著說，“都是順路。”
“那就當順路吧。”
許成舟下了車，往小區門口走去，江牧就這樣盯著許成舟遠去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看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才重新發動了車子。
不等他起步，許成舟的微信消息就發了過來。
——舟：謝謝，我已經到樓下了。
——MU：不客氣。
——舟：少喝酒，要保證好自己的狀態。
——MU：放心。
十二點半，江牧準時到場。
李悅然一臉諂媚地帶著江牧四處和大佬們打招呼，江牧是藝人，喝酒都是小抿一口也沒人說什麽，但李悅然不能，他得幹杯。
連喝幾杯，李悅然也有點頂不住了。
“我先去廁所，你一個人脾氣收著點，別得罪什麽人。”
江牧又不是剛入行的新人，這點眼力見兒當然有，只是李悅然習慣了趾高氣昂，習慣了八江牧的一切都攥在他的手裏，所以習慣性地叮囑。
江牧端著酒杯在宴會大廳裏走了走，發現這個酒局排場還是挺大的，圈裏前輩和當紅的一線演員都來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誰做東。
出了大廳，有一個吸煙區，此時沒什麽人，江牧就在吸煙區的皮凳上坐了下來。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個飯局，並沒準備禮服，更別提妝造了，哪知道來了之後，是個午宴酒會，要求正裝出席。
幸好江牧一直有一套備用禮服放在後備箱裏，就是配套的領帶好像不搭，怎麽系都有些奇怪。
江牧順手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帶，越弄越不舒服，他把領帶扯了下來，纏在了手上。
休整片刻，江牧想要去會場找李悅然，哪知道李悅然黑著一張臉來了吸煙區。
“一猜你就在這兒。”
江牧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問道：“除了許成舟誰還能給你氣成這樣？”
“還不是徐總誆我！沒跟我說清楚誰這是誰的場子。”
“誰的？”
“章懷家。”
是他！
江牧捏緊了手裏的領帶。
江牧低聲道：“他不是出國了？”
李悅然猛抽了一口煙，“誰知道這些有錢又有病的人腦子裏邊想什麽，雖然我巴不得許成舟糊穿地心，但還真輪不到章懷家這個老家夥插手。”
江牧瞇眼，“雖然你說的話我不是百分百讚同，但章懷家確實是個人人喊打的家夥。”
這個章懷家做貿易起家，後來進圈幹了投資人，年紀不小，仗著有點錢，男女通吃，包養過圈裏許多藝人。
當初他想包養許成舟被拒絕了，反手聯合當時許成舟的經紀公司把許成舟雪藏，許成舟不敢把這事情和家裏人說，要不是李悅然的幫助，許成舟或許現在還活在章懷家的陰影之下。
這件事，可是那年最熱的頭條新聞了。
李悅然冷哼，“不回來還好，既然回來了，新賬舊賬可以一起算了。”
“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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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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