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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omega,為什麽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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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omega,為什麽要忍

淩疏予的戲份很快就過完了,接下來劇組也沒他什麽事了,他直接就換衣服跑出橫店準備找地方繼續嗨皮。

上次在酒吧還加了不少帥哥的微信呢,他們最近也老是在微信上聯系自己,希望能再去一趟。

淩疏予倒不是一直想去,而是不想回家。

他懶得見到管家,也不想看見裴宴景。

結果剛開車到了酒吧門口,一下來就有幾個黑衣人直接把他給圍住了。

“幹什麽,搞綁架啊?”

淩疏予眉眼一下子變得凜冽,剛要進入戰鬥狀態,結果領頭的黑衣人突然恭敬的微微鞠躬道:“夫人,裴總讓我們看著您,不讓您進入亂七八糟的地方。”

搞了半天,原來是裴宴景一直派人看著他。

淩疏予冷笑一聲:“滾開,好狗不擋道。”

他想硬闖,但這些人絲毫不讓,態度恭敬,但語氣硬氣的很:“夫人,您別讓我們為難。”

“要是您執意進去,我們就要采取強制措施了。”

聞言淩疏予氣笑了:“怎麽,你們還想把我打暈?”

只見面前的黑衣人搖了搖頭,隨即所有人突然掏出來一把錘子,淩疏予當即眉心一跳,什麽情況,這是要把自己砸死嗎?

裴宴景也太狠了吧!

“您要是非進去,我們就要把酒吧砸成稀巴爛了,只要您不嫌丟人。”

話落,淩疏予氣的嘴角抽了抽,他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就給裴宴景打電話,那邊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他鍥而不舍繼續打。

與此同時,裴氏集團會議室。

裴宴景正在開會,他手機震動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淩疏予的電話,裴宴景皺眉沒接。

“下一個繼續匯報。”

結果剛說完,電話又響了起來,裴宴景不耐的看了眼,會議室其他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一旁的秘書冷汗都要下來了,該死的,她忘了給裴總靜音了,這下月獎金要被扣光了。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這時候給裴總打電話啊!

淩疏予一直電話轟炸,裴宴景沒辦法接了:“你在幹什麽,有事快說我開會呢。”

“裴宴景我操你大爺!你派人看著我什麽意思,本少爺去酒吧關你屁事啊!”

“我的Alpha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我還不能找帥哥消遣一下了?”

“趕緊讓你這些狗給我滾回去,否則我不客氣了!”

淩疏予扯著大嗓門一頓輸出,聲音隔著電話都震耳欲聾,裴宴景頓時臉色都黑成了鍋底。

秘書和會議室其他員工都震驚的低下了下頭。

裴總的omega真是好生兇猛,中看不中用,這句話的信息量貌似很大啊。

“會議暫停,你們先自己討論。”

裴宴景氣息陰沈,他拿著手機出去,語氣冷冽道:“我有沒有說過不準再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你是裴家的夫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像什麽樣子?”

“那就離婚啊,反正我不想帶著裴夫人的名號了,簡直限制本少爺的自由。”

裴宴景被他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嚴重懷疑他被黑粉砸的那一下磕壞了腦子。

“淩疏予,別無理取鬧。”

“老實待著,看著你的人我也不會撤,知道你學會聽話為止。”

他說完掛了電話,接著又給裴家旗下的醫院聯系了一下,讓他們直接預約了一個精神科的專家。

“好的裴總,病人具體是什麽情況呢,什麽時候可以來檢查呢。”

“脾氣暴躁,胡言亂語,我懷疑他被砸壞了腦子,需要好好檢查一遍。”

裴宴景語氣冷硬,打算晚上就直接帶著淩疏予過去,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母親溫舒晚那邊突然打來了電話:“聽說你老婆突然分化了信息素?”

“是,我臨時標記了他,醫生說他分化的晚,以後發情期可能會比其他omega反應更強烈。”

裴宴景如實告知,溫舒晚聽後皺眉:“那確實要好好註意一下,今晚你帶他回來吃個飯吧,我讓廚師做了你們愛吃的菜。”

“這兩天我看他跟你鬧離婚呢,咱們家既然沒有離婚的規矩,那關系還是要緩和一下的。”

“我知道了。”

溫舒晚同時也給淩疏予打了電話,雖然很不想在一起吃飯,但老夫人的邀請也不能無視。

當晚,裴宴景下班回家,本來想帶著他一起回老宅的,結果一進家門根本沒看到人。

“夫人呢?”

“沒見到,今天一天夫人都不在家。”

裴宴景深呼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聯系派出去跟他的那些人,屬下觀察了一下路線回答:“他貌似在回老宅的路上呢。”

二十多分鐘後,裴宴景和淩疏予的車一前一後的趕到老宅。

來迎接的傭人都懵逼了,怎麽兩人還不在一輛車裏啊,看來淩少爺直播間說的都是真的啊。

關系都惡化到這種地步了,淩少爺怕是真的對裴總死心了。

裴宴景冷著臉,淩疏予哼著歌從車裏下來,完全無視了面前的裴宴景,走到他跟前了還慵懶的吹了個口哨。

“呦,裴總看起來心情不是很美妙啊。”

“本來就年紀大,天天黑著臉更容易老了。”

淩疏予的聲音幽幽的在面前飄過,裴宴景忍無可忍,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人拉到身前:“你如果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註意,那你成功了。”

聞言淩疏予用一種你瘋了的眼神看著他。

“裴宴景,你霸總小說看多了?”

“我引起你註意幹雞毛啊,我又不是有自虐傾向。”

他說完甩開裴宴景加快了腳步,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老宅,餐廳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溫舒晚看到他們連忙邀請人進來。

“正好飯熱乎著,你們洗洗手快來吃吧。”

自從上次提了離婚之後,夫人的態度和善多了,淩疏予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

不過嘛,伸手不打笑臉人,長輩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謝謝媽。”

等他們開始吃飯了之後,淩疏予總算知道她為什麽態度突然變了。

“疏予最近剛剛分化信息素,以後就是一個正常完整的omega了,平時一定要註意。”

“還有就是,你們什麽時候能要孩子啊?”

噗咳咳咳!

淩疏予直接被一口水嗆住,他跟裴宴景結婚到現在,連一次正常的性生活都沒有呢,這孩子怕是得從石頭縫裏蹦出來了。

“媽你怎麽突然提這些?”

裴宴景也知道她突然叫自己回來吃飯的意思了,原來是想抱孫子了。

“怎麽叫突然,你們都結婚這麽久了,換別人早就有孩子了,我當然也著急啊。”

溫舒晚轉而對淩疏予說:“之前宴景對你太疏忽了,以後他要是有什麽對你不好的,你盡管跟媽說,媽絕對好好教訓他。”

“但是這孩子吧,裴家這麽大的家族,也不能沒有一個繼承人啊,工作雖然要緊,但也別太拼了。”

淩疏予嘴角抽了抽,他整天就那一點戲份和小角色,拼個毛線。

“媽,不是我不願意,這孩子得兩個人努力才行啊,另一方不行也沒用的。”

提起這件事淩疏予就心酸和生氣,從前他發情期到的時候,裴宴景哪次不是無視?自己主動靠近他,主動模仿白月光勾引他,他只會覺得自己是在犯賤。

作為他的omega,裴宴景一次都沒有碰過自己。

多少次發情期他忍受著痛苦的折磨和煎熬,可裴宴景連一點信息素都懶得施舍給他。

現在想要孩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聽到他的話,溫舒晚和一旁伺候的傭人都楞住了。

“啊?誰不行?”

傭人的頭都恨不得鉆到地下去,感覺自己得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

裴宴景神色陰沈,警告的瞪了淩疏予一眼:“不用聽他胡說八道,他被砸壞了腦子,最近精神不太正常。”

淩疏予聽後直接一腳踩上他的皮鞋,兩人在餐桌下暗流湧動也沒人發現,仗著這一點,淩疏予肆無忌憚的狠狠踩了幾腳才離開。

吃完飯,在溫舒晚的眼皮子底下,兩人只能睡到一個房間。

裴宴景漸漸察覺出了不對勁,感覺剛才吃的飯喝的湯有問題,他現在渾身都感覺一陣燥熱,看到淩疏予也有一種靠近的沖動。

“你給我下藥了?”

裴宴景眼眸淩厲,淩疏予冷笑一聲:“我腦子被驢踢了給你下藥?”

“發情期都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我下藥有什麽用啊?”

看著裴宴景漸漸湧上的情欲,紅酒味信息素也緩緩在屋裏擴散,兩人皺眉思索了一番,回想起剛才吃的飯菜,貌似都是給男人大補的。

顯然是溫舒晚搞的鬼。

“看來你媽是真的擔心你不行啊。”

“裴總,這時候就要發揮你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了,我要睡覺了,您請自便。”

淩疏予嘲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拿著衣服前往浴室。

裴宴景呼吸粗重,他盯著omega離開的背影,看著他的長腿細腰,以及後頸隱隱露出的腺體,那裏自己才剛剛標記過沒幾天。

他自己的omega,為什麽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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