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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雪凜成了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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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雪凜成了野男人

“有人?會是誰啊?”

雪凜也不知道,一把把阿賜給藏在身後,就聽見外面傳來齊齊跪地以及俯首稱臣的聲音,“恭迎泰山府君!”

雪凜皺皺眉,“下九幽的主人來了。”

阿賜慌亂的有點同手同腳了,左看看右看看,猛的往下一蹲,直接藏在了桌子底下。

雪凜皺皺眉,站在原地沒有動,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身形高大,威懾凜凜,所過之處,寸草皆為低頭,手裏拿著一把利斧,每走一步,地面一震。

利斧被扔到一邊,直接把地面砸出來一個大坑,阿賜獸類的本能縮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那人一身黑衣,率先看見了站在那,一身白衣白發出凡塵的雪凜,眼神卻是略過雪凜,看向那鉆在桌子下面的人。

阿賜也是感覺到了那如芒刺背的視線,捂著鎖靈囊瑟瑟發抖,一臉的警惕。

這人比雪凜嚇人多了,雪凜開神威,最多就是無法反抗,會本能的恐懼,但這人,明顯什麽沒用,卻是讓人恨不能掘地三尺的跑出去。

豹耳警惕的在腦袋上豎著,方便捕捉到一些風吹草動。

泰山府君看了一眼,沈聲到,“看見耳朵了小朋友。”

阿賜擡頭看看雪凜,就見雪凜低頭看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忘記這耳朵的事兒了。

從桌子下面站出來,阿賜站在雪凜的旁邊,看著對面那一身黑衣,魁梧高大渾身透著性感和野性的男人……

豎著耳朵,齜了齜自己的小虎牙……以示威脅。

泰山府君轉身去喝水,“呵,兩千多年不見,倒是可愛了不少。”

像是無視這倆人的存在一般,泰山府君喝完水,悠然自得的坐在一邊的躺椅之上,淡然且慵懶,眼睛斜視了他們一眼,“沒有免費從我泰山府君這裏拿走的東西,想好怎麽付報酬了嗎?”

雖然是被主人家抓了個正著,阿賜緊張,但心理素質過硬,人家主人這麽說,那就證明還有商議的餘地,只要是報酬到位,應該就是沒什麽問題。

阿賜依舊覺得泰山府君是認錯人了,又是兩千多年沒見?連堂堂泰山府君都說是兩千多年未見?

從踏入孟婆鋪子的那一瞬間起,阿賜是有一種熟悉感,但這種熟悉感覺很朦朧,就像僅僅是夢裏見過,醒來之後,不過就是南柯一夢的玩笑話罷了。

阿賜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問清楚,以免雪凜誤會。

阿賜舉手,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我能問一下,我和您……大名鼎鼎的泰山府君,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泰山府君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一邊,看了阿賜一眼,細細打量,沖他招手,“你過來。”

阿賜慫,阿賜不敢。

但還是默默的往前走了走,畢竟……孩子還沒救出來呢!

許是嫌他走的太慢,泰山府君手一招,阿賜直接淩空就朝著他飛了過來,晃晃悠悠的在泰山府君面前站定。

阿賜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下巴,泰山府君瞇眼審視著他,像是在審視自己走丟的小貓咪。

一字一頓,語氣低沈,帶著濃濃的侵略性,“你、是、本、君、的。”

阿賜瞳孔頓時一縮,連同雪凜也是急匆匆的從上面跑了下來,“放開他!”

泰山府君微微一笑,帶著十足的野性,“小雪神,你也真夠膽子,你不是我對手,還有,這個還你。”

淩空扔過去一顆黑色的棋子,雪凜伸手接住,看著那棋子猛的皺眉,“你是那團黑氣!?”

阿賜零星的記得,自己靈體出竅的時候,曾被一團黑氣糾纏過,當時是雪凜給自己解了圍,之後雪凜還和他纏鬥過,雖然那黑氣之後就不曾出現了,但他也從未想過,那黑氣居然是泰山府君?!

泰山府君隨手一揮,雪凜原地就被一束光困住,怎麽也掙脫不了,掙紮不開。

阿賜瞳孔猛縮,“你別傷害他!”

“呦,心疼了?”泰山府君手指在他臉上摩挲著,語氣平和,說的話卻是讓人發抖,“小孩子家,鬧脾氣就鬧脾氣,一離家就是兩千多年,回家之後就來拿東西,拿了東西就走?你還真當我不會生你的氣嗎?!”

阿賜猛咽口水,“我其實是在想,你會不會認錯人了啊?我就是一個小豹子,怎麽可能有幸認識你啊……”

泰山府君眼睛審視著他,“認錯?墜陰綾可還在你那裏吧?”

阿賜猛然睜大眼,墜陰綾?!

似乎是很滿意他這個反應,泰山府君一口氣長長的呼了出來,低沈的嗓子說著急劇誘惑又危險的話,“出去玩散散心也就罷了,還敢把野男人帶回來,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小貓咪?”

泰山府君只是摩挲著他的臉,阿賜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任由他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腦袋,來回揉搓著那柔軟的豹耳……

像是在擼一只貓。

雪凜站在一邊,看著阿賜那任由撫摸還不反抗的樣子,怒火頓生,醋意滔天,揚手一拳砸在了那束光牢之上,那光牢卻是毫發無傷。

泰山府君摩挲夠了耳朵,逗貓一樣的去搔阿賜的下顎,不懷好意的看了雪凜一眼。

低身在阿賜耳邊到,“好好想想怎麽回報本君,不然那孩子永遠醒不過來,或者本君可以發點善心,告訴你,如何做才能取悅本君?”

搔搔下顎,捏捏耳垂,揉揉耳朵,動作和言語裏,全都是威脅。

雪凜知道自己不是泰山府君的對手,眼睛只能是看向阿賜,好怕他一個沖動答應了,“阿賜!”

阿賜站在泰山府君的身邊,思考了片刻之後,點點頭,“好,我想救那個孩子。但同樣,你不能傷害雪凜。”

“你敢!”雪凜很明顯的生氣了,周圍的溫度飛速下降。

泰山府君很滿意的點頭,“沒問題。”

阿賜要論玩也就只和雪凜玩過,雖然不太精通怎麽取悅一個人,但如果真的能救那個孩子,他願意一試,若按照泰山府君所說,兩個人真的是老相識,那想必也不會太為難。

“阿賜!”雪凜在那光牢裏,神力統統被鎖住,宛如蚍蜉撼樹一般,努力的砸著,卻是絕望到什麽作用都沒有。

看著生氣的雪凜,泰山府君倒是很讚許阿賜的做法,“你跟著本君來,本君告訴你,如、何、做。”

阿賜路過雪凜的時候,雪凜喊住他,“阿賜!你不能!不可以!不許去!”

阿賜站在那光牢外,“那孩子活命的唯一希望就在我身上了,既然他知道墜陰綾在我這裏,那就證明……我們之前,可能真的是認識的。”

雪凜無法接受,只不過就是來尋個孩子的精魄,自己就成了第三者!自己就成了那個上不了臺面的野男人,明明阿賜名正言順的就是他的!

看著阿賜從自己面前走過去,雪凜心仿佛在滴血,“阿賜!你回來!我去給青梧道歉!實在不行我讓彩旬一命換一命!你不可以!”

阿賜仿佛聽不見他的聲音,跟著泰山府君,消失在轉彎處,雪凜已經是徹底看不見他了。

順著光牢,雪凜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阿賜……”

一路跟著泰山府君來到了一處極其寬敞的房間,泰山府君道,“關門。”

阿賜在後面把門緩緩的關上,對著門站著。

泰山府君躺坐在一邊,看著阿賜那糾結的神情,“帶野男人回來,還在本君面前演深情?還真當著本君寵你,就無法無天。

如果你想拿走那孩子的精魄的話,那就過來,拿出你的看見本領,好好服侍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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