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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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白糾糾第一時間捂住她嘴，“你小聲點。”
這個方法是白糾糾突然想到的，她和許菁相處得不錯，性格也好，就是人有點八卦，學校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都能知道，又坐在離宋之樾這麽近的位置，由她在宋之樾身邊給自己匯報情況再適合不過，這樣白糾糾也能安心回九班了。
白糾糾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個讚。
一旁的許菁可沒她這麽好心情，扳著一張臉，“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
她左右環顧四周，很好，危險人物沒出現，她還是安全的，接著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你想我死就直說，何必繞這麽大彎子。”
宋之樾把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踩在腳下如踩螞蟻的模樣又浮現出來，許菁冷不丁地打了個顫。
白糾糾斜睨她一眼，“你至於嗎？”
宋之樾平時看起來是高冷了點，但也只是看起來，實際上是外冷內熱，特別是有劉海還戴著眼鏡的時候，看起來萌萌的。
可惜後來她就不留劉海了，眼鏡也不帶，轉身就成了禦姐，軟萌的宋之樾從此不覆存在，這是白糾糾最遺憾的一點。
許菁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還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白糾糾只好投其所好，“你要是答應了，我就告訴你，你家燕瑤偷偷談的女朋友是誰。”
許菁的偶像天後燕瑤，傳聞一直有個神秘女朋友，但十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挖到她女朋友的任何信息，無論是圈內還是圈外都覺得她這個女朋友是為了營銷捏造出來的。
許菁當時一直在她耳邊叨叨燕瑤新發出來寫給女友的歌，於是好奇便讓系統查了一下，還真有這個人，而且來頭不小，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難怪怎麽挖都挖不到信息。
許菁聞言，眼睛瞬間亮起來，“誰？”
白糾糾吊著她，“你先答應我的要求，我再告訴你。”
許菁：“行。”
語氣爽快到白糾糾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恰巧這時宋之樾回來了，許菁飛快回到自己座位假裝很忙，接著白糾糾就收到她發來的信息。
【許菁：現在說話不方便，你手機上告訴我。】
【白糾糾：……六。】
宋之樾冷眼掃了一下許菁，坐下來後沒有說話，白糾糾還在想著這麽自然地告訴宋之樾她回九班的事情，於是開始找話題，“剛剛老師找你幹嘛？”
宋之樾語氣平淡：“老師說你平時表現大松散了，問我有沒有被你影響到。”
白糾糾：“……”有點尷尬是怎麽回事。
至於嗎？
確實至於。
整個班的老師都指望著宋之樾來幫他們拿獎金。
如果耀華這一屆真出了個狀元，光是一個老師的獎金就夠普通家庭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拋開權勢不談的話，宋之樾完全是可以在學校橫著走的程度。
就好比現在，擔心宋之樾受她影響，也只敢叫宋之樾出去談話，而不是來規正她。
白糾糾剛好順著這個話說了下去，“我可能得回九班了。”
宋之樾沈默了幾秒，“……你又要走？”
為什麽說“又”？
白糾糾沒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向她解釋：“班主任找我去談話，說學校領導覺得我來一班上課違反規定，要求我回到原來的班級。”
宋之樾不語，她如果白糾糾想要留下肯定是有辦法的，這是躲著她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嗎？
白糾糾被她看得有些發慌，“你怎麽不說話？”
“我說話你就不回去嗎？”宋之樾反問她，不等她回答，又問：“什麽時候走？”
“今天……下午放學。”
白糾糾本想說今天中午，在宋之樾逼人的目光在改口成了下午。
其實她現在就可以回去，桌上的書和卷子都是宋之樾的，她來的時候就帶了個人來，其他什麽都沒有，走的時候也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
宋之樾面色微沈，不再看她，“那就是明天了。”
“嗯……”
這樣說也沒錯，下午放學就直接回家了，明天再踏入的就不是這個班級了。
白糾糾重新思考前面的問題，宋之樾剛剛說自己又要走，是因為之前她說過自己像姐姐，所以剛才是錯那她當成之前的自己才會那樣說的吧。
難道宋之樾有戀姐？
白糾糾有一瞬間恍然，所以她是喜歡身為姐姐的自己，而不是喜歡“白酒酒”，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歡上她了。
短短幾分鐘，白糾糾就腦補了一出替身戲碼。
直到第二天回到九班，白糾糾的心情依舊很微妙，但是很快她就沒時間微妙了。
“酒酒，你前陣子怎麽去了一班啊？”譚俞禾，就是之前一直奴隸班長來向她打探各種事情的女生，現在直接坐到她前桌的位置，還一副和她關系很親密的語氣。
“因為想去體驗一下學霸的學習氛圍。”白糾糾眉頭輕擰，她記得譚俞禾之前不是坐這的。
譚俞禾：“那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糾糾沒說實話，“一班氣氛太壓抑。”
周圍的人看他們聊起來，都蠢蠢欲動。
“白酒酒，你和宋之樾是什麽關系啊？”
“酒酒，聽說你們公司新開發了新產品準備上市了？”
“酒酒，我家的公司想跟你們集團合作……”
七嘴八舌的聲音將白糾糾淹沒，她也不知道回的是誰，反正聽到的都應付了，最後還是老師進教室他們才散了。
之前怎麽沒覺得這些人這麽多事，離開一個月全都變樣了，在一班的時候也沒遇到過這些事情，讓她有種自己在公司上班的錯覺。
像這種阿諛奉承的場面白糾糾以前經歷過不少，還是能應付的，能應付不代表喜歡。
不過都是些為了家族企業費心思的孩子，雖然不喜歡，但也沒到生氣的地步，於是白糾糾一下課就跑出來。
說實話這學校她還沒怎麽逛過，現在一逛起來發現還挺大的。
這裏居然有花房？
白糾糾順著小道走，發現這裏居然有一間玻璃花房。
花房是很寬敞的歐式風，綠植與鮮花相得益彰，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香，進入屋內宛如穿梭在森林中。
白糾糾隨意挑了個位坐下閉眼凝神，陽光均勻撒在桌椅上，帶著的原生態氣息讓她感到久違的寧靜。
她耳朵動了動，好像有人在喊她。
“白酒酒學姐。”
不是幻聽，白糾糾睜開眼朝聲音主人看去，是一個披著長發，長相清麗的小學妹。
白糾糾：“你認識我？”
小學妹微笑著道：“學姐你可是校花，想不認識你都難。”
“我叫莫歆言。”她似乎很自來熟，“學姐，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白糾糾：“……”你都已經坐下了，還問她做什麽？
“學姐你怎麽會來這？”莫歆言歪頭問她，接著又添了句，“宋之樾學姐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白糾糾疑惑，“她為什麽要和我一起？”
莫歆言笑著說：“因為平時你都很少出來，出來的時候都是和宋之樾學姐一起的。”
白糾糾目光一凝，“你很關註我們？”
莫歆言雙手撐在大腿兩側，目光落在前方石壇上的桔梗花，“學姐和宋之樾學姐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嗎”
白糾糾：“……沒有。”
“這樣啊。”莫歆言低喃了一句，繼續道：“我還以為你們認識了很久了呢。”
“你想和我說什麽？”半句話不離宋之樾，白糾糾不太懂她想表達什麽。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畢竟是宋之樾學姐喜歡了很久的人。”
莫歆言一句話讓白糾糾楞住了，宋之樾喜歡她的事情除了她們兩個應該沒人會知道的吧。
莫歆言俏皮地眨了下眼，“學姐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白糾糾緩過神來後，想到什麽，“你喜歡宋之樾？”
半句話不離宋之樾，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他的。
“對啊。”沒想到莫歆言坦然承認了，“大概是三年前吧，我對宋之樾學姐一見鐘情，後來向她表白了，可是學姐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白糾糾回憶了一下，給宋之樾表白的人有點多，一時間想不起來有沒有莫歆言這一號人物，她不太相信，“這個說辭，你就沒想過她是為了拒絕你編的？”
莫歆言反駁，“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且……”莫歆言突然轉過頭看向她，語出驚人：“我看到宋之樾學姐親你了。”
白糾糾看著她，眼底閃過驚恐慌亂，有種一直以來隱藏著的小秘密被人戳破的窘迫感。
為什麽她能一臉平靜地說出來？
然而莫歆言似乎意識只覺得自己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繼續敘述：“我見過學姐在校外時的樣子，比在學校裏的她真實，但是自從你出現後，我才發現面對你時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看你時的眼神，不可能是喜歡上一個剛認識的人的眼神，所以……”
白糾糾和她對視，發現她的神情十分認真，她說：“你就是學姐那個喜歡了很久的人。”
白糾糾沈默半響後，“你特地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是偶遇，學姐進來的時候沒發現我就坐在那嗎？”莫歆言擡手指了一下前面。
白糾糾：“……”還真沒發現。
“快上課了，學姐，要不要加個通訊？”莫歆言拿出手機在眼前晃了晃。
“那照你說的，我們兩個應該是情敵吧。”白糾糾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我就是想看看你哪裏值得宋之樾學姐喜歡，而且……”莫歆言有些挫敗，“勢均力敵的那才叫情敵，光是她喜歡你這一點，就已經讓人滿盤皆輸了。”
喜歡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人時，自己連當情敵的資格都沒有。
白糾糾神情晦暗地低下頭，原來宋之樾對她的喜歡，這麽明顯啊。
只是自己註定要辜負她了。
想了想，白糾糾還是和莫歆言加上了通訊。
兩人加上通訊後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莫歆言站起來向後朝她笑道：“宋之樾學姐喜歡桔梗花，你要不要摘朵送給她？”
似乎只是一句好心的提醒，也沒等白糾糾說些什麽就徑直離開了。
白糾糾本來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的，結果現在更煩了，這個莫歆言簡直莫名其妙，突然就過來跟她說這些。
她走到花壇前盯著盛開的白色桔梗花，莫歆言比自己了解宋之樾，這樣一對比起來，她真的很差勁。
白糾糾擡了擡手，最後還是沒有摘下那朵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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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法是白糾糾突然想到的，她和許菁相處得不錯，性格也好，就是人有點八卦，學校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都能知道，又坐在離宋之樾這麽近的位置，由她在宋之樾身邊給自己匯報情況再適合不過，這樣白糾糾也能安心回九班了。
白糾糾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個讚。
一旁的許菁可沒她這麽好心情，扳著一張臉，“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
她左右環顧四周，很好，危險人物沒出現，她還是安全的，接著聲音又壓低了幾分，“你想我死就直說，何必繞這麽大彎子。”
宋之樾把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踩在腳下如踩螞蟻的模樣又浮現出來，許菁冷不丁地打了個顫。
白糾糾斜睨她一眼，“你至於嗎？”
宋之樾平時看起來是高冷了點，但也只是看起來，實際上是外冷內熱，特別是有劉海還戴著眼鏡的時候，看起來萌萌的。
可惜後來她就不留劉海了，眼鏡也不帶，轉身就成了禦姐，軟萌的宋之樾從此不覆存在，這是白糾糾最遺憾的一點。
許菁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還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白糾糾只好投其所好，“你要是答應了，我就告訴你，你家燕瑤偷偷談的女朋友是誰。”
許菁的偶像天後燕瑤，傳聞一直有個神秘女朋友，但十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挖到她女朋友的任何信息，無論是圈內還是圈外都覺得她這個女朋友是為了營銷捏造出來的。
許菁當時一直在她耳邊叨叨燕瑤新發出來寫給女友的歌，於是好奇便讓系統查了一下，還真有這個人，而且來頭不小，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難怪怎麽挖都挖不到信息。
許菁聞言，眼睛瞬間亮起來，“誰？”
白糾糾吊著她，“你先答應我的要求，我再告訴你。”
許菁：“行。”
語氣爽快到白糾糾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恰巧這時宋之樾回來了，許菁飛快回到自己座位假裝很忙，接著白糾糾就收到她發來的信息。
【許菁：現在說話不方便，你手機上告訴我。】
【白糾糾：……六。】
宋之樾冷眼掃了一下許菁，坐下來後沒有說話，白糾糾還在想著這麽自然地告訴宋之樾她回九班的事情，於是開始找話題，“剛剛老師找你幹嘛？”
宋之樾語氣平淡：“老師說你平時表現大松散了，問我有沒有被你影響到。”
白糾糾：“……”有點尷尬是怎麽回事。
至於嗎？
確實至於。
整個班的老師都指望著宋之樾來幫他們拿獎金。
如果耀華這一屆真出了個狀元，光是一個老師的獎金就夠普通家庭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拋開權勢不談的話，宋之樾完全是可以在學校橫著走的程度。
就好比現在，擔心宋之樾受她影響，也只敢叫宋之樾出去談話，而不是來規正她。
白糾糾剛好順著這個話說了下去，“我可能得回九班了。”
宋之樾沈默了幾秒，“……你又要走？”
為什麽說“又”？
白糾糾沒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向她解釋：“班主任找我去談話，說學校領導覺得我來一班上課違反規定，要求我回到原來的班級。”
宋之樾不語，她如果白糾糾想要留下肯定是有辦法的，這是躲著她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嗎？
白糾糾被她看得有些發慌，“你怎麽不說話？”
“我說話你就不回去嗎？”宋之樾反問她，不等她回答，又問：“什麽時候走？”
“今天……下午放學。”
白糾糾本想說今天中午，在宋之樾逼人的目光在改口成了下午。
其實她現在就可以回去，桌上的書和卷子都是宋之樾的，她來的時候就帶了個人來，其他什麽都沒有，走的時候也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的。
宋之樾面色微沈，不再看她，“那就是明天了。”
“嗯……”
這樣說也沒錯，下午放學就直接回家了，明天再踏入的就不是這個班級了。
白糾糾重新思考前面的問題，宋之樾剛剛說自己又要走，是因為之前她說過自己像姐姐，所以剛才是錯那她當成之前的自己才會那樣說的吧。
難道宋之樾有戀姐？
白糾糾有一瞬間恍然，所以她是喜歡身為姐姐的自己，而不是喜歡“白酒酒”，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歡上她了。
短短幾分鐘，白糾糾就腦補了一出替身戲碼。
直到第二天回到九班，白糾糾的心情依舊很微妙，但是很快她就沒時間微妙了。
“酒酒，你前陣子怎麽去了一班啊？”譚俞禾，就是之前一直奴隸班長來向她打探各種事情的女生，現在直接坐到她前桌的位置，還一副和她關系很親密的語氣。
“因為想去體驗一下學霸的學習氛圍。”白糾糾眉頭輕擰，她記得譚俞禾之前不是坐這的。
譚俞禾：“那你怎麽又回來了？”
白糾糾沒說實話，“一班氣氛太壓抑。”
周圍的人看他們聊起來，都蠢蠢欲動。
“白酒酒，你和宋之樾是什麽關系啊？”
“酒酒，聽說你們公司新開發了新產品準備上市了？”
“酒酒，我家的公司想跟你們集團合作……”
七嘴八舌的聲音將白糾糾淹沒，她也不知道回的是誰，反正聽到的都應付了，最後還是老師進教室他們才散了。
之前怎麽沒覺得這些人這麽多事，離開一個月全都變樣了，在一班的時候也沒遇到過這些事情，讓她有種自己在公司上班的錯覺。
像這種阿諛奉承的場面白糾糾以前經歷過不少，還是能應付的，能應付不代表喜歡。
不過都是些為了家族企業費心思的孩子，雖然不喜歡，但也沒到生氣的地步，於是白糾糾一下課就跑出來。
說實話這學校她還沒怎麽逛過，現在一逛起來發現還挺大的。
這裏居然有花房？
白糾糾順著小道走，發現這裏居然有一間玻璃花房。
花房是很寬敞的歐式風，綠植與鮮花相得益彰，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香，進入屋內宛如穿梭在森林中。
白糾糾隨意挑了個位坐下閉眼凝神，陽光均勻撒在桌椅上，帶著的原生態氣息讓她感到久違的寧靜。
她耳朵動了動，好像有人在喊她。
“白酒酒學姐。”
不是幻聽，白糾糾睜開眼朝聲音主人看去，是一個披著長發，長相清麗的小學妹。
白糾糾：“你認識我？”
小學妹微笑著道：“學姐你可是校花，想不認識你都難。”
“我叫莫歆言。”她似乎很自來熟，“學姐，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白糾糾：“……”你都已經坐下了，還問她做什麽？
“學姐你怎麽會來這？”莫歆言歪頭問她，接著又添了句，“宋之樾學姐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白糾糾疑惑，“她為什麽要和我一起？”
莫歆言笑著說：“因為平時你都很少出來，出來的時候都是和宋之樾學姐一起的。”
白糾糾目光一凝，“你很關註我們？”
莫歆言雙手撐在大腿兩側，目光落在前方石壇上的桔梗花，“學姐和宋之樾學姐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嗎”
白糾糾：“……沒有。”
“這樣啊。”莫歆言低喃了一句，繼續道：“我還以為你們認識了很久了呢。”
“你想和我說什麽？”半句話不離宋之樾，白糾糾不太懂她想表達什麽。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畢竟是宋之樾學姐喜歡了很久的人。”
莫歆言一句話讓白糾糾楞住了，宋之樾喜歡她的事情除了她們兩個應該沒人會知道的吧。
莫歆言俏皮地眨了下眼，“學姐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
白糾糾緩過神來後，想到什麽，“你喜歡宋之樾？”
半句話不離宋之樾，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他的。
“對啊。”沒想到莫歆言坦然承認了，“大概是三年前吧，我對宋之樾學姐一見鐘情，後來向她表白了，可是學姐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白糾糾回憶了一下，給宋之樾表白的人有點多，一時間想不起來有沒有莫歆言這一號人物，她不太相信，“這個說辭，你就沒想過她是為了拒絕你編的？”
莫歆言反駁，“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且……”莫歆言突然轉過頭看向她，語出驚人：“我看到宋之樾學姐親你了。”
白糾糾看著她，眼底閃過驚恐慌亂，有種一直以來隱藏著的小秘密被人戳破的窘迫感。
為什麽她能一臉平靜地說出來？
然而莫歆言似乎意識只覺得自己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繼續敘述：“我見過學姐在校外時的樣子，比在學校裏的她真實，但是自從你出現後，我才發現面對你時的她才是最真實的，她看你時的眼神，不可能是喜歡上一個剛認識的人的眼神，所以……”
白糾糾和她對視，發現她的神情十分認真，她說：“你就是學姐那個喜歡了很久的人。”
白糾糾沈默半響後，“你特地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是偶遇，學姐進來的時候沒發現我就坐在那嗎？”莫歆言擡手指了一下前面。
白糾糾：“……”還真沒發現。
“快上課了，學姐，要不要加個通訊？”莫歆言拿出手機在眼前晃了晃。
“那照你說的，我們兩個應該是情敵吧。”白糾糾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我就是想看看你哪裏值得宋之樾學姐喜歡，而且……”莫歆言有些挫敗，“勢均力敵的那才叫情敵，光是她喜歡你這一點，就已經讓人滿盤皆輸了。”
喜歡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人時，自己連當情敵的資格都沒有。
白糾糾神情晦暗地低下頭，原來宋之樾對她的喜歡，這麽明顯啊。
只是自己註定要辜負她了。
想了想，白糾糾還是和莫歆言加上了通訊。
兩人加上通訊後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莫歆言站起來向後朝她笑道：“宋之樾學姐喜歡桔梗花，你要不要摘朵送給她？”
似乎只是一句好心的提醒，也沒等白糾糾說些什麽就徑直離開了。
白糾糾本來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的，結果現在更煩了，這個莫歆言簡直莫名其妙，突然就過來跟她說這些。
她走到花壇前盯著盛開的白色桔梗花，莫歆言比自己了解宋之樾，這樣一對比起來，她真的很差勁。
白糾糾擡了擡手，最後還是沒有摘下那朵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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