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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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那我們從今天起就是同桌啦。”
白糾糾聲音愉悅，內心不免嘆息。
這孩子剛剛都沒反應過來，一定是小學被孤立怕了。
【宿主，女主黑化值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五了。】
系統匯報。
果然。
白糾糾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她做做樣子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宋之樾聞言，想起了自己和白糾糾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這樣笑著問自己叫什麽名字。
那天她看見陽光照進了暗巷。
像天使一樣的人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出纏繞了幾十年的噩夢。
她以為白糾糾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她打過無數次電話，都無法接通。
她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她離開的時間要短許多許多。
宋之樾本以為她們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白糾糾會是這副模樣。
見到她的第一眼，宋之樾就認出她來了。
只是白糾糾還假裝不認識她。
宋之樾粲然一笑，“我叫宋之樾。”
“我叫白……”白糾糾頓時制止話，差點把自己名字說出來了，“我叫白萄萄，葡萄的萄。”
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名字——谷萄萄。
好耳熟，忘記在哪裏聽過了，先借用一下名字。
白萄萄……
宋之樾在心裏重覆這個名字。
那白糾糾呢，是她的真名嗎？
白糾糾看著她躊躇了很久，最後才鼓起勇氣問她：“那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宋之樾問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色，好像在害怕白糾糾會拒絕。
像只不安的小白兔。
白糾糾看著她如此渴望友情卻又忐忑的模樣，滿眼都是心疼，抓起她的兩只小手認真應下，“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宋之樾朝著她露出玫瑰花般鮮艷的笑容，帶著滿心的喜悅。
大概是因為有了第一個朋友，宋之樾開始述說起她的事情。
“我以前是在縣城上的小學，來到這裏一個朋友也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今天是我來到這裏最開心的一天。”
說的時候她那雙好看的杏眼像空中綻放的煙花一樣絢麗。
但是煙花消散得很快，垂眸之下轉而多了不解和傷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很多人都討厭我，爸爸媽媽也討厭我，小學的老師也討厭我，同學也討厭我，都不願意跟我成為朋友，還經常欺負我。”
“但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姐姐，她對我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她跟你一樣也姓白，叫白糾糾。”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白糾糾心不可避免地一顫，“是嗎，那真的好巧啊。”
白糾糾和她對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看了個透。
但是宋之樾提起白糾糾時，眸中重新泛起光，小嘴上揚，眼裏的喜悅像湖水般溢出來，但是這種情緒又很快消失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後來也離開我了，她說去工作，但是我打了她的電話，每天都打，但是每次都沒有接通，她也沒有回來。”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所以她才離開我的。”
宋之樾聲音像風中搖擺不定，隨時會斷的細線。
白糾糾有種負罪感油然而生，差點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神。
她很想告訴宋之樾，一切都不是她的錯，都是病毒的錯，都是感染者的錯。
甚至她還覺得，自己當初的離開也是錯的。
白糾糾眉心猛地蹙起來，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什麽也沒做錯，是因為你太優秀了，他們都在嫉妒你，而你的姐姐，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才離開的。”
宋之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哽咽著問她：“真的嗎？”
“嗯嗯。”白糾糾忙不疊地點頭，“一定是因為這樣。”
宋之樾情緒肉眼可見地好起來，吸了吸鼻子，朝白糾糾露出一個笑容，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她地神情，“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麽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白糾糾搖頭快速反駁：“才沒有，你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可以來和我說。”
宋之樾今天一天都表現得情緒很好的樣子，但是白糾糾就憂愁了，因為她沒過多久就得找借口離開。
想起宋之樾剛才那破碎的表情，白糾糾覺得她變成初中生來陪宋之樾這個計劃就是錯誤的。
哦不對，也不能說是完全錯的，至少黑化值降了百分之五。
白糾糾聳著腦袋，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之後的事情等之後在想吧。
不得不說白糾糾有時候還挺樂觀的。
上學的日子於白糾糾來說實在是無聊，她就這樣無所事事、稀裏糊塗地度過了這個星期。
老師講課的聲音對於白糾糾來說無異於是催眠曲，不分科目，也不分性別。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不用再忍受這樣的煎熬了。
在現實與夢境中來回晃蕩的白糾糾，撐著腦袋搖擺，恍惚間好像聽見老師說了句下課，她努力睜開眼，看見講臺上學生在擦黑板，便“啪”的一下倒在桌上安心睡了起來。
課間的休息時間似漫長又短暫，白糾糾剛進入夢鄉，鈴聲就打響。
她現在已經後悔為什麽要變成初中生來上學了，還不如去學校當個保潔阿姨。
她使勁揉搓臉頰，清醒了幾分。
這個學校的老師都十分嚴格，而且所有老師都跟說好似的，明目張膽的在課堂上睡覺就會讓你直接站上講臺一節課。
對於白糾糾這種懶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你怎麽了？”
白糾糾見剛回來的宋之樾神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許是同桌，而且她原本就認識宋之樾的緣故，她們兩個很快就熟絡起來，白糾糾還有種回到了五年前的熟悉感。
宋之樾搖頭，臉有些僵，“沒什麽，今天下午你先走吧，我有點事。”
白糾糾雇了司機，在知道她是走路回家後，每天都順帶載她回家。
白糾糾本能覺得不對，她從來沒有見過宋之樾是這樣的神情，不對，之前宋之樾在巷子裏被勒索的時候，跟現在的樣子差不多。
這才一個星期，就要出事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宋之樾按照原劇情的話是在玄坪縣讀的初中，所以病毒從一開始也就留在了玄坪縣。
現在宋之樾在市中心上學，這個學校裏沒有病毒，所以就說明宋之樾遇到的一切麻煩，她都可以解決。
白糾糾心情頓時愉悅了，但是轉而有變得郁悶。
如果不是病毒，那是不是就說明這是宋之樾人生必經的一部分？
要是她貿然出手，指不定會影響到宋之樾。
動手不行，不動手也不行，白糾糾十分惆悵。
下午放學的時候，白糾糾假意自己先走，然後繞了個圈到了對面班級，在走廊正好能看見五班。
各班級的人陸續離開，白糾糾終於看到宋之樾出來了，但是她什麽也沒拿，去的方向是一樓的廁所。
白糾糾偷偷跟了上去。
“呦，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白糾糾剛靠近，就聽見裏面的聲音，是個聲音尖銳、語氣囂張的女聲。
“今天中午，看到什麽了？”
隨後跟著的是攝人的笑聲：“管她看到什麽，正好潘月其玩膩了，換個人來玩玩。”
白糾糾聽著裏面的對話大概明白了，這是校園霸淩。
難怪中午宋之樾回來之後臉色不對，大概是去廁所的時候看見了上一個被霸淩的人，然後這幾個霸淩者就把目標轉移到了宋之樾身上。
白糾糾深吸一口氣。
【系統，能不能把宋之樾被霸淩的這一幕以偷拍的形式錄下來？】
【可以。】
宋之樾眼神往外瞟了一下，一副想要離開卻很害怕的模樣，但是眼底瑩著冷光，“你們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幹今天中午你看到的。”
“我們打你，你覺得對嗎？”
長發女一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指一下一下地點她的肩膀。
宋之樾就這樣被推到了墻上，無論怎麽打她都沒有反抗，很快，身上看見的、不能看見的地方都留下了紅痕。
白糾糾凝眉，宋之樾是不是太過柔弱了，為什麽不還手？
小學的時候面對比她高大的混混反抗不了她能理解，但是前面這幾個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有一個甚至比她還矮一點。
雖然對面人多勢眾，但是身為世界的女主，為什麽連這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在目前沒有病毒的情況下，宋之樾還是有點有女主光環的，想要反抗根本不是難事。
【宿主，你要走了嗎？】
白糾糾低嗯一聲。
既然不是病毒，那說明這是宋之樾原本該經歷的，她現在不應該出手。
宋之樾察覺到外面的人走了，長而密的睫毛覆蓋著眼底的失落。
“幾天只是一個小教訓。”長發女手掌力度不大不小地拍著宋之樾的臉，“明天，把你身上的錢都帶到後巷，沒有就找你媽要。”
“李慧襄。”
宋之樾突然出聲，李慧襄聽見叫她的名字，表情有些錯愕。
沒想到宋之樾居然知道她名字。
“啪——”
李慧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巴掌印，頭偏到一邊，一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宋之樾抄起旁邊的掃把，往另外兩個人腿關節上打，這幾個都是欺負別人欺負慣了的富家女，就這樣被打一棍，直接哀叫著跪下了。
“你找死啊！”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啊啊啊！你要幹什麽……”
宋之樾抓著李慧襄的頭發往廁所間裏帶，按著她的頭到馬桶裏，看著她不斷掙紮，眼神越發冰冷。
後面兩個人反應過來後，忍著痛，表情兇惡地撲過來，宋之樾迅速放開手站起身，地上也李慧襄的掙紮撲滿水，兩個人不註意滑倒，兩個人跟疊羅漢似得摔在李慧襄身上。
宋之樾退到門外，看著她們滑稽搞笑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止不住。
李慧襄，沒想到這一世居然在這裏遇到她了。
上一世高中，她被校花針對，李慧襄家裏公司正在危難時期，急著需要校花家的一個項目翻身，便不停針對霸淩她，在桌子上潑油漆，扔書包，堵人更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李慧襄讓人按住她，想把她按馬桶裏，被她掙脫了，後來鬧到了學校領導那裏，也只是給李慧襄幾個人記過，隨後便不了了之。
“小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之樾的回憶被李慧襄的聲音打斷，她顫巍地站起來，頭發被馬桶裏的水沾濕，整個人狼狽不堪，咬著牙面露兇狠。
宋之樾冷哼一聲，“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說罷，拿著掃把對著李慧襄的臉拍過去。
“啊啊啊啊！！”
掃把頭上臟汙的東西糊了她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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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白糾糾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
她做做樣子地問：“你叫什麽名字？”
宋之樾聞言，想起了自己和白糾糾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這樣笑著問自己叫什麽名字。
那天她看見陽光照進了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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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白糾糾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她打過無數次電話，都無法接通。
她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她離開的時間要短許多許多。
宋之樾本以為她們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白糾糾會是這副模樣。
見到她的第一眼，宋之樾就認出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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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樾粲然一笑，“我叫宋之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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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耳熟，忘記在哪裏聽過了，先借用一下名字。
白萄萄……
宋之樾在心裏重覆這個名字。
那白糾糾呢，是她的真名嗎？
白糾糾看著她躊躇了很久，最後才鼓起勇氣問她：“那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宋之樾問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色，好像在害怕白糾糾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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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樾朝著她露出玫瑰花般鮮艷的笑容，帶著滿心的喜悅。
大概是因為有了第一個朋友，宋之樾開始述說起她的事情。
“我以前是在縣城上的小學，來到這裏一個朋友也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今天是我來到這裏最開心的一天。”
說的時候她那雙好看的杏眼像空中綻放的煙花一樣絢麗。
但是煙花消散得很快，垂眸之下轉而多了不解和傷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很多人都討厭我，爸爸媽媽也討厭我，小學的老師也討厭我，同學也討厭我，都不願意跟我成為朋友，還經常欺負我。”
“但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姐姐，她對我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她跟你一樣也姓白，叫白糾糾。”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白糾糾心不可避免地一顫，“是嗎，那真的好巧啊。”
白糾糾和她對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看了個透。
但是宋之樾提起白糾糾時，眸中重新泛起光，小嘴上揚，眼裏的喜悅像湖水般溢出來，但是這種情緒又很快消失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後來也離開我了，她說去工作，但是我打了她的電話，每天都打，但是每次都沒有接通，她也沒有回來。”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所以她才離開我的。”
宋之樾聲音像風中搖擺不定，隨時會斷的細線。
白糾糾有種負罪感油然而生，差點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神。
她很想告訴宋之樾，一切都不是她的錯，都是病毒的錯，都是感染者的錯。
甚至她還覺得，自己當初的離開也是錯的。
白糾糾眉心猛地蹙起來，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什麽也沒做錯，是因為你太優秀了，他們都在嫉妒你，而你的姐姐，或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才離開的。”
宋之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哽咽著問她：“真的嗎？”
“嗯嗯。”白糾糾忙不疊地點頭，“一定是因為這樣。”
宋之樾情緒肉眼可見地好起來，吸了吸鼻子，朝白糾糾露出一個笑容，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她地神情，“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麽多，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白糾糾搖頭快速反駁：“才沒有，你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可以來和我說。”
宋之樾今天一天都表現得情緒很好的樣子，但是白糾糾就憂愁了，因為她沒過多久就得找借口離開。
想起宋之樾剛才那破碎的表情，白糾糾覺得她變成初中生來陪宋之樾這個計劃就是錯誤的。
哦不對，也不能說是完全錯的，至少黑化值降了百分之五。
白糾糾聳著腦袋，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之後的事情等之後在想吧。
不得不說白糾糾有時候還挺樂觀的。
上學的日子於白糾糾來說實在是無聊，她就這樣無所事事、稀裏糊塗地度過了這個星期。
老師講課的聲音對於白糾糾來說無異於是催眠曲，不分科目，也不分性別。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不用再忍受這樣的煎熬了。
在現實與夢境中來回晃蕩的白糾糾，撐著腦袋搖擺，恍惚間好像聽見老師說了句下課，她努力睜開眼，看見講臺上學生在擦黑板，便“啪”的一下倒在桌上安心睡了起來。
課間的休息時間似漫長又短暫，白糾糾剛進入夢鄉，鈴聲就打響。
她現在已經後悔為什麽要變成初中生來上學了，還不如去學校當個保潔阿姨。
她使勁揉搓臉頰，清醒了幾分。
這個學校的老師都十分嚴格，而且所有老師都跟說好似的，明目張膽的在課堂上睡覺就會讓你直接站上講臺一節課。
對於白糾糾這種懶人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你怎麽了？”
白糾糾見剛回來的宋之樾神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
許是同桌，而且她原本就認識宋之樾的緣故，她們兩個很快就熟絡起來，白糾糾還有種回到了五年前的熟悉感。
宋之樾搖頭，臉有些僵，“沒什麽，今天下午你先走吧，我有點事。”
白糾糾雇了司機，在知道她是走路回家後，每天都順帶載她回家。
白糾糾本能覺得不對，她從來沒有見過宋之樾是這樣的神情，不對，之前宋之樾在巷子裏被勒索的時候，跟現在的樣子差不多。
這才一個星期，就要出事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宋之樾按照原劇情的話是在玄坪縣讀的初中，所以病毒從一開始也就留在了玄坪縣。
現在宋之樾在市中心上學，這個學校裏沒有病毒，所以就說明宋之樾遇到的一切麻煩，她都可以解決。
白糾糾心情頓時愉悅了，但是轉而有變得郁悶。
如果不是病毒，那是不是就說明這是宋之樾人生必經的一部分？
要是她貿然出手，指不定會影響到宋之樾。
動手不行，不動手也不行，白糾糾十分惆悵。
下午放學的時候，白糾糾假意自己先走，然後繞了個圈到了對面班級，在走廊正好能看見五班。
各班級的人陸續離開，白糾糾終於看到宋之樾出來了，但是她什麽也沒拿，去的方向是一樓的廁所。
白糾糾偷偷跟了上去。
“呦，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白糾糾剛靠近，就聽見裏面的聲音，是個聲音尖銳、語氣囂張的女聲。
“今天中午，看到什麽了？”
隨後跟著的是攝人的笑聲：“管她看到什麽，正好潘月其玩膩了，換個人來玩玩。”
白糾糾聽著裏面的對話大概明白了，這是校園霸淩。
難怪中午宋之樾回來之後臉色不對，大概是去廁所的時候看見了上一個被霸淩的人，然後這幾個霸淩者就把目標轉移到了宋之樾身上。
白糾糾深吸一口氣。
【系統，能不能把宋之樾被霸淩的這一幕以偷拍的形式錄下來？】
【可以。】
宋之樾眼神往外瞟了一下，一副想要離開卻很害怕的模樣，但是眼底瑩著冷光，“你們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幹今天中午你看到的。”
“我們打你，你覺得對嗎？”
長發女一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指一下一下地點她的肩膀。
宋之樾就這樣被推到了墻上，無論怎麽打她都沒有反抗，很快，身上看見的、不能看見的地方都留下了紅痕。
白糾糾凝眉，宋之樾是不是太過柔弱了，為什麽不還手？
小學的時候面對比她高大的混混反抗不了她能理解，但是前面這幾個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有一個甚至比她還矮一點。
雖然對面人多勢眾，但是身為世界的女主，為什麽連這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在目前沒有病毒的情況下，宋之樾還是有點有女主光環的，想要反抗根本不是難事。
【宿主，你要走了嗎？】
白糾糾低嗯一聲。
既然不是病毒，那說明這是宋之樾原本該經歷的，她現在不應該出手。
宋之樾察覺到外面的人走了，長而密的睫毛覆蓋著眼底的失落。
“幾天只是一個小教訓。”長發女手掌力度不大不小地拍著宋之樾的臉，“明天，把你身上的錢都帶到後巷，沒有就找你媽要。”
“李慧襄。”
宋之樾突然出聲，李慧襄聽見叫她的名字，表情有些錯愕。
沒想到宋之樾居然知道她名字。
“啪——”
李慧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巴掌印，頭偏到一邊，一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宋之樾抄起旁邊的掃把，往另外兩個人腿關節上打，這幾個都是欺負別人欺負慣了的富家女，就這樣被打一棍，直接哀叫著跪下了。
“你找死啊！”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啊啊啊！你要幹什麽……”
宋之樾抓著李慧襄的頭發往廁所間裏帶，按著她的頭到馬桶裏，看著她不斷掙紮，眼神越發冰冷。
後面兩個人反應過來後，忍著痛，表情兇惡地撲過來，宋之樾迅速放開手站起身，地上也李慧襄的掙紮撲滿水，兩個人不註意滑倒，兩個人跟疊羅漢似得摔在李慧襄身上。
宋之樾退到門外，看著她們滑稽搞笑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止不住。
李慧襄，沒想到這一世居然在這裏遇到她了。
上一世高中，她被校花針對，李慧襄家裏公司正在危難時期，急著需要校花家的一個項目翻身，便不停針對霸淩她，在桌子上潑油漆，扔書包，堵人更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李慧襄讓人按住她，想把她按馬桶裏，被她掙脫了，後來鬧到了學校領導那裏，也只是給李慧襄幾個人記過，隨後便不了了之。
“小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宋之樾的回憶被李慧襄的聲音打斷，她顫巍地站起來，頭發被馬桶裏的水沾濕，整個人狼狽不堪，咬著牙面露兇狠。
宋之樾冷哼一聲，“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說罷，拿著掃把對著李慧襄的臉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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