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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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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27

季時斐端著熱好的飯菜回來時, 就看著床上本該安分睡著的人果然已經醒了,此時正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地上研究他腳踝上的銀環。

季時斐慶幸還好地上鋪了毛毯,不然多涼啊, 陸無憂就穿了那麽單薄寬松的睡衣出門,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是發現陸無憂跑了之後, 季時斐專門做的準備, 剛剛季時斐淺眠了一下,估計陸無憂差不多該醒了,季時斐便先起身去拿圓圓做的營養餐, 順便把房間裏的裝置打開。

聽到開門聲, 陸無憂驀然回首,蹙起眉毛,“怎麽是你。”

想到齊樂一直叮囑自己季家的勢力有多大,季時斐有多恐怖的事情, 陸無憂緊張地握住了腳上的銀環, 沒想到, 明明有未婚夫還能幹出這種囚禁人的事情,想著未來自己被暗無天日的關在此處, 而季時斐在外面跟別人愛恨糾纏, 陸無憂有些犯嘔。

臉色微微發白強裝鎮定地諷刺道:“沒想到法治社會還能有人被當街綁走, 不愧是季總, A城一手遮天的地頭蛇啊。”

季時斐本來就壓著火, 如今陸無憂醒來也沒解釋他突然跑走的行為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甚至連哄騙一下他都不願意, 本來還算和煦的表情一下就冷淡了下來。

季時斐面無表情地打開籠子, 將餐盤微微使勁地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坐在地上的人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陸無憂擡頭看了眼外面打開的門,下意識就想起身逃跑,季時斐冷眼看著陸無憂小跑了一段後,腳步被鐵鏈牽制住,堪堪停在籠口。

素白纖細的手盡力地抓住籠口邊冰冷粗硬的金桿,用力地五指發白,青紫的脈絡從白皙的皮肉透出。

陸無憂近乎自虐地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將鐵鏈強行扯斷,腳裸被銀環拉扯地發紅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季時斐快步過去,一點別的心思都沒了,將人淩空抱起,看著腳腕上被擦破的皮肉,怒不可遏:“你瘋了!”

“你才瘋了!季時斐!違法囚禁是犯罪你忘了!你快放我出去!”陸無憂兩條細長的腿不停地撲騰,腳腕上的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季時斐抱住人的手宛如鐵箍,紋絲不動,陸無憂氣憤地錘了錘季時斐的胸口,季時斐眼裏微微有了些笑意,小家夥看著架勢十足,拳頭真落在他身上卻是收了力的,不然一個成年男人狠錘兩拳,大羅神仙也得悶咳兩聲。

陸無憂也懊惱地收起了手,明明是夾著怒意的拳頭,打出來卻像是調情,太丟人了。

陸無憂使勁撲騰,季時斐幹脆箍住那兩條長腿,沈悶的心情得到了無聲的安撫,季時斐低聲笑道:“行了,別鬧。”

陸無憂氣紅了臉:“季時斐!誰跟你鬧了!快把我放開!”

氣急了的人和小獸一般嗷嗚一口咬在了季時斐緊繃的手臂上,由於抱著人,肱二頭肌在用力的關系,陸無憂這一口仿佛咬到了石頭,用力的臂膀不動如山,季時斐還帶著不明意味悶哼了一聲。

委屈的淚水瞬間充盈眼眶,陸無憂的倔強逞強都在自己下意識心疼季時斐的沒出息行為中崩潰。

陸無憂無聲地哭了出來,淚水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

這個發現讓季時斐一下就慌了,單手托住人大腿,和抱小寶寶一樣,空出來的手拍撫著陸無憂單薄的後背,心隨著陸無憂的抽噎聲一下一下的發疼,

“憂憂不哭,我沒想讓你生氣,是你先不見的,允許你跑就不許我抓回來了嗎,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太霸道了吧小少爺。”

季時斐輕聲細語地哄著,試圖跟陸無憂講道理,明明就是陸無憂先犯錯在先,然而他一哭,季時斐只能繳械投降。

“你先把我放下來。”終於意識到季時斐吃軟不吃硬的陸無憂悶聲悶氣地說著。

然後陸無憂發現周身開始顛簸,季時斐抱著人到餐桌旁,把人輕輕地放下,看著陸無憂帶著淚痕的臉蛋,下意識就想撫過,然而被陸無憂躲開了,剛剛有些緩和的氛圍又冷硬起來。

季時斐目光沈了下來,看著陸無憂低頭斂眸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你這麽討厭我?接受不了?”

陸無憂沒說話,季時斐起身,陸無憂還下意識微顫了一下,季時斐看了他半晌,才把飯菜放好,“先吃飯,有事等會兒再說。”

季時斐轉身出去了,順便把指紋解鎖的鐵門帶上了,陸無憂低著頭看著自己喜歡吃的飯菜,都是當時在游戲裏,貼心的季時斐發現的,眼淚砸進瓷碗中。

陸無憂握緊了筷子,季時斐有未婚夫他該怎麽接受,他能怎麽接受!

委屈地當一段時間不見光的地下情人,最後人家相愛後,被正室冷嘲熱諷驅逐出去嗎?!

陸無憂心裏郁氣,忍著委屈生氣吃了兩口眼淚拌飯,他得保存力氣,他還要自救。

季時斐很快就返回了,此時的陸無憂正坐在床上研究腳腕上的銀環,季時斐沈默地過去,忽略陸無憂的掙紮,把細白的腳腕扯了過來,果然比之前更青紫了些。

季時斐心裏發悶,沈默著拿出藥膏,準備給陸無憂上藥,陸無憂還再掙紮,季時斐按住他的腿,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說出來的話卻讓陸無憂心涼了一截,

“別動,我不想對你哥的公司出手。”

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人,最善於拿捏人心,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的季時斐,沈默地給安分下來的人上藥,聲音微啞:“吃飽了嗎?”

季時斐進來一眼就看見,菜根本都沒動,想到圓圓說陸無憂不好好吃飯,心裏更不舒服了,然而陸無憂卻說他吃飽了。

季時斐只得拿出一管營養液來,“喝了。”

還是他喜歡的牛奶味,雖然簡單了些,但至少能補充營養不是。

陸無憂卻看著那管不明液體惶然地搖了搖頭,季時斐這麽強勢,見他一直不配合,肯定不耐煩了,這肯定是那些不合法的藥水,想讓他的身體可以乖乖地任季時斐取樂。

太可怕了,陸無憂默不吭聲地往後撤,季時斐不得不再度搬出陸丞威脅。

陸無憂憤怒地瞪了季時斐一眼,然後被季時斐扣住下巴將營養液灌了進去。

謹慎的陸無憂無聲地吧唧了下嘴,好像就是正常的營養液,自己想太多了,心中嘁噓,還說我霸道,少吃了點飯而已季時斐就要給他灌營養液,誰能有大名鼎鼎的季總霸道啊。

不過為了不激怒大魔頭,陸無憂自然只敢偷偷腹誹,畢竟大魔頭現在抓住了他的軟肋,陸無憂無計可施。

塗好藥,吃完飯,現在可以聊正事了。

季時斐解開腰間扣的整齊的褲腰帶,隨著鐵扣聲一松,陸無憂慌亂地睜大了眼睛:“你你你你幹嘛!”

將牛皮腰帶從勁瘦的腰間抽出,陸無憂這才註意到季時斐今日一身正裝,看著帥氣穩重非凡,啊,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好像在劫難逃了!陸無憂欲哭無淚。

將昂貴的定制西裝隨意一扔,掖在西裝褲中的白色襯衫散出,季時斐揚起久違的完美笑容,仿佛游戲中那個體貼溫和的管家情景再現,溫柔地說著:“少爺吃飽了,現在該我用餐了吧。”

陸無憂惶然地看了氣場強大的管家先生,下意識就翻身往大床裏面爬,試圖躲避。

掛在細白腳踝上的鐵鏈隨之響起叮鈴叮鈴的聲音,避過剛塗好藥的腳腕,大手直接抓住纖細的小腿,將人扯了回來,將人翻過身,高大的身影俯下,將脆弱的小少爺牢牢罩住。

淺藍色的單薄睡衣早在掙紮間春光乍洩,桃粉被不輕不重地按住,紳士的管家像是不解極了,下手輕撥,頭天真無邪地微微一偏,“少爺,你跑什麽?”

敏感的小羊羔,不適地弓起身。

小羊羔惶然無措地推拒著,然而大灰狼低下了頭顱,惡劣地叼住那片他從未見過的桃粉花朵。

“不行!不行!”陸無憂推著季時斐毛茸茸的銀色腦袋,五指又難耐地插進銀色的發間。

大灰狼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盯著被自己困住的獵物:“為什麽不行,你已經被我抓住了,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猩紅粗糲的大舌再度俯上,舔舐吮吸,如同他所說一般,肆意玩弄。

陸無憂淚水橫流,在強烈的道德譴責下,竟然幹嘔起來。

季時斐蹙眉起身,怎麽回事,上次親親的時候明明不排斥他,怎麽現在這麽嚴重,季時斐垂在腿邊的手微顫:“你就這麽討厭我?”

低沈磁性的聲音裏夾著微不可查的委屈。

陸無憂趴在床邊幹嘔,狼狽地點了點頭,季時斐委屈巴拉地給陸無憂餵溫水,還是執著地把人一把抱住,“討厭我也沒用!你已經被我抓住了,哪也別想跑!”

陸無憂此時有些虛脫,身體還有粉紅色的餘韻,臉上卻毫無血色,幾乎尖酸刻薄地問道:“你這樣,不怕被嚴溯知道嗎?你這樣,他還會愛上你嗎?”

季時斐不明所以,“跟他有什麽關系,我管他愛上誰。”

季時斐好像模糊中抓住一絲線索,陸無憂好像在鬧脾氣,安撫他的反應幾乎與生俱來,輕啄了一下還泛著水光的唇瓣,認真地補充道:“反正我只愛你,以後別在我們床上提別的男人。”

陸無憂怔楞了一下沒躲過那下親吻,沒想到季時斐這麽油嘴滑舌,但他還是很快地反應了過來,狠狠地用胳膊抹了一下嘴,在季時斐黯然的目光中,繼續陰陽怪氣道:“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季總,說的比做的好。”

季時斐不滿地拍了拍陸無憂軟彈的屁股,“不許陰陽怪氣,二十九年來只有你一個,叫斐哥,我做的也很好。”

要不是提前知道內情,陸無憂還真的要被季時斐這幅深情且認真的模樣忽悠過去,也不知道季時斐還在演什麽,總不可能這麽長時間都沒看到他光腦上的質問吧?

陸無憂幹脆再次揭開裂口,“嚴溯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你還演什麽呢,我今天就算從樓上跳下去,也不可能給你季總當不知名的小情人的!”

當然是假的,錯的是隱瞞有婚約的季時斐,又不是無辜上鉤的他,就算暫時逃不出去,他陸無憂總會想辦法逃出去的,才不會去尋死,他的生命為什麽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把非法囚禁的季時斐好好整治一番,讓他進去老老實實地踩縫紉機,陸無憂此時心裏豪情萬丈。

季時斐擰眉捏了捏陸無憂的嘴,“不準提別的男人的名字,什麽未婚夫,你聽誰說的,我一直單身,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我這輩子也沒結婚的打算。”

陸無憂睜大了眼睛,打開季時斐玩起他嘴唇的大手,想到齊樂說季時斐老謀深算的話,又理直氣壯起來:“那你也可能是騙我的!畢竟你這麽聰明!誰知道你背地裏是什麽樣的人,而且大家都說你有未婚夫!”

季時斐壓了壓眉,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心中一喜:“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躲我?”

陸無憂搖了搖頭,季時斐心裏一沈,然而下一瞬陸無憂的話又讓人失笑。

“我可不是在躲你,我這是及時止損!雖然本少爺沒季總你那麽厲害,但本少爺也不差的好嗎?!幹嘛要在你這個有夫之夫的歪脖子樹上吊死!”

陸無憂越講越氣憤,“喜歡本少爺的人也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有多搶手啊!”

季時斐聽到這句話,眼神幽暗地落在陸無憂張張合合的紅唇上,“那你喜歡他們嗎?”

陸無憂氣在頭上,沒註意到季時斐的神色,繼續嚷到:“不喜歡又怎麽樣!你知道什麽叫做先婚後愛嗎?只要讓我出去,我立馬找個人跟我結婚,大把的人願意!”

越說,季時斐額角的青筋越跳,把人放在床上,按了一個開關,下一瞬,松軟的床面升起四個銀環,季時斐毫不費力地將人四肢扣住,在人驚慌失措的眼神下,冷聲說:“那更不能讓你逃走了。”

“季時斐!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非法囚禁!要踩縫紉機的!”

陸無憂幹脆破罐子破摔大罵道,然而向來有禮貌的小少爺肉眼可見的詞窮,就那麽幾句話翻來覆去地說。

知道陸無憂誤會了,一時半會兒聽不進他說話,季時斐幹脆取出光腦開始撥打電話。

下一秒,房間內,溫潤和煦的女聲響起,“斐斐,怎麽有空給媽媽打電話,是不是想媽媽了?哎呀,媽媽也想你。”

陸無憂罵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面無表情的季時斐,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季時斐究竟要幹嘛!

季時斐冷淡地開口:“媽,我和嚴家有婚約嗎?”

“沒有啊,上次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嚴家有點意向,你當時不是拒絕了嗎?怎麽了,反悔了?媽媽就說嚴溯那小子還不錯……”

趁著季母沒有再多說下去,季時斐打斷了她的話:“不是,現在不知道怎麽都傳嚴溯是我未婚夫,傳到你未來兒媳婦耳朵裏了,現在和我鬧脾氣呢,你給他解釋解釋。”

季時斐將光腦湊近了陸無憂,陸無憂睜大了眼睛看著顯示屏上面寫的媽媽兩個字,頭都大了,這種情況,他怎麽跟阿姨說話!

陸無憂無聲地搖頭,眼裏全是求饒的意味。

“什麽!兒媳婦!你小子找到喜歡的人也不跟媽媽說一聲!快點轉視頻,讓媽媽看看兒媳婦長什麽樣!兒媳婦乖,伯母下回兒給你包紅包,你可別聽外面亂說,我們斐斐從小不近人情,你絕對是他第一個!”季母溫和又信誓旦旦的聲音傳來。

陸無憂紅著臉,無措極了,被迫扣在床上的腳趾都羞得蜷縮起來,這怎麽能這樣啊!

季時斐適可而止地將光腦拿了過來,繼續回覆道:“他害羞,下次帶他回老宅你再看,這些日子麻煩你把謠言清理一下,順便去B城陸家協定一下婚事,是小兒子陸無憂,他哥哥那也麻煩你們做下工作。”

“好好好,包在媽媽身上。”然後季母又壓低了聲音,“不過你沒強迫人家吧,怎麽這麽著急。”

季時斐看了一眼現在整個人被無力扣在床上的人,睜眼說瞎話,“當然沒有,我們兩情相悅,就是有點小誤會,現在有您說話也解決了,你放心吧,先掛了。”

不顧季母還準備詢問詳情的呼喚,季時斐冷漠地按了掛斷。

季母對著被掛斷的提醒,氣憤地罵了兩句,“臭小子。”然後笑嘻嘻地聯系季父匯報這個好消息。

季時斐將手腕上的光腦環卸了扔掉去跟地上的西裝作伴,看向床上緊張不已的人:“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確確實實誤會季時斐了的陸無憂此時還在嘴硬,“那誰讓你不回我光腦發的消息的!”

害得他失魂落魄地出門買酒,然後被綁架,最後成這幅慘樣,陸無憂越想越有理,生氣地瞪了季時斐一眼。

“什麽消息?你不是一直沒同意我的好友申請嗎?”

季時斐輕輕蹙眉,又撿起剛剛扔開的光腦環,果然看到陸無憂的那一條消息,有些懊悔,“我那會兒在開會,是我不對。”

季時斐認錯態度這麽積極,陸無憂反而不好意思了,勉勉強強地哼了一聲,“算了,本少爺大人有大量,既然都是誤會那就不怪你了。”

陸無憂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一副待宰的小羔羊模樣,卻沾沾自喜的樣子有多可愛,季時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陸無憂還在趾高氣揚,“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快把我松開吧,還有剛剛你跟阿姨說什麽呢,什麽協商婚事我還沒答應呢!”

陸無憂眼神亂飛,不自在地紅了臉的時候,眼睛突然看到此時季時斐的模樣,穿著熨理得當的白色襯衫,筆直服帖的西裝褲此時也不翼而飛。

兩條粗壯有力的長腿暴露在外,白色襯衫下露出黑色底褲的邊緣,澀氣十足,陸無憂的目光和被燙到了一樣驟然收回,無措地閉上眼,嘴上胡言亂語:

“天,我什麽也沒看見,你怎麽大白天脫褲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快把褲子穿起來,我不會長針眼吧。”

溫熱低沈的聲音在陸無憂的耳邊炸開,“寶貝,你是原諒我了,但我還沒原諒你呢,莫名消失三天?聽信謠言也不跟我聯系,我可得好好懲罰一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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