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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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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戲裏面談戀愛6

女屍還在廳中, 剛剛聚集的npc們此時又忙碌地做起了自己的事,只是玩家目睹了之前那一幕後,原本踏實偽裝的心緒有些不寧, 看著npc們跟正常人無異的黑色眸子,此時莫名覺得其中空洞異常, 之前的安寧平靜徹底不覆存在。

季時斐來到陳安安的房間, 緊隨其後的還有嚴溯和莫小雨,似是因為陸無憂不在,嚴溯幹脆也不偽裝了, 看著季時斐眼睛不是眼睛, 鼻子不是鼻子。

季時斐不知道嚴溯對他哪來的惡意,不過他也不在乎。

感受到季時斐冷淡地撇了自己一眼,莫小雨直接言明來意,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帶著些期意地看著季時斐:“大佬, 不介意我跟著吧?”

若不是中午電光火石間發生的那一幕, 莫小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昨天跟著的兩個npc竟然也是玩家, 一點破綻都沒發現,昨天把他們當npc跟著的時候, 感覺也很靠譜, 莫小雨第一時間抱上了大腿。

季時斐沒多說什麽, 只淡淡提了一嘴:“叫我管家就行。”

陳安安的房間裏大廳還有段距離, 一直拿鼻子看人的嚴溯冷哼一聲, 想吸引二人註意, 季時斐恍若無聞, 莫小雨反倒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嚴溯抱著侍衛劍雙手交叉, 不太高興地用肩膀撞撞季時斐,季時斐直接避開了, 劍眉微挑,冷意從狹長的眼尾洩出,也不欲搭理他,長腿自顧自地往前邁。

嚴溯撓了撓頭,悶著聲問了句:“餵,你跟陸無憂什麽關系。”

剛剛陸無憂在驚慌中緊緊抱住季時斐的樣子仿佛一根銀針紮進他的眼睛中。

季時斐眼皮撩了一下,不知道嚴溯為什麽要問他這個,他跟陸無憂能有什麽關系,剛認識兩天的兩個人,季時斐懶得跟人廢話,沒有回答嚴溯這個無頭無腦的問題。

氣氛冷清,莫小雨也不敢亂出聲,這段去陳安安房間的路格外漫長。

陳安安的房門並沒有鎖著,房內的桌上還放著一份涼掉了的飯菜,應該是她的母親肖曉送來的,嚴溯先上去看了一眼,“冷了,沒動過。”

陳安安父母帶著在莊園長大的小孩,她的房間雖小卻透著被精心布置過的痕跡,房間朝陽,窗簾大敞,床上還有很多可愛的布娃娃,梳妝臺上還有稍微散亂的化妝品,像是愛美的少女匆忙地打扮後,著急出門沒來得及收拾。

莫小雨這次先去翻看了陳安安的床頭櫃,竟然在陳安安的床頭櫃裏看見一本日記,驚喜地翻開,上面都記著零碎的小事,並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莫小雨只好失望地放下,季時斐環視一周後,將視線放在了粉色床褥上擺放的布娃娃上,沒辦法,眼珠子圓滾滾黑溜溜的布偶娃娃,實在是太熟悉的恐怖元素。

季時斐隨手拿起了娃娃,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按壓了一下娃娃的肚子,隱隱聽到紙張摩擦的聲音,輕蹙眉頭,素白的手將娃娃翻了過來,看著明顯扭曲的針腳,手指用力一勾,裏面藏著的紙條露出馬腳。

兩個指頭將紙條夾了出來,莫名一種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季時斐展開紙條的動作有些猶豫,而此時嚴溯和莫小雨也湊了過來。

“打開看看啊,還楞著幹嘛。”嚴溯喊到,又準備撞一下季時斐的肩膀,被不鹹不淡地躲過,季時斐看著手上折疊整齊的紙條最終還是選擇了打開。

上面是一個用血跡畫的布娃娃模樣。

“恭喜玩家季時斐,嚴溯,莫小雨觸發線索:布娃娃的一天。”

隨著這聲播報,季時斐三人視角一變,一個娃娃在一張大床上,窩在床的一角,看不清五官的人,將它拿起,同時感覺到起飛的還有季時斐三人,三人不敢出聲,乖乖地在主人手裏任由打扮,給娃娃金燦燦的頭發梳順,紮上漂亮的麻花辮。

下一瞬,他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剛剛還哼著歌溫柔為他們打扮的主人突然變了臉色,像是聽到了什麽恐怖的聲音,緊張地抓了抓褲邊,歇斯底裏地尖叫,主人被湧進來的人控制住,儀器針劑通通紮在他的身上,被扔在地上的娃娃沒人顧及,被踢來踢去,季時斐他們的視線也隨之晃蕩。

終於眾人散去,主人又醒來,將他小心翼翼地攬進懷中,然後再度發病,一天周而覆始,娃娃被神經質的主人扯爛又縫好,扯爛又縫好,只有那雙烏黑圓潤的玻璃眼珠一動不動,從來沒變過。

幻境結束,季時斐手上的那張字條自動消失,圍在他身旁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搓了搓胳膊。

“這個線索是什麽意思啊?”莫小雨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是不是那個娃娃的主人就是惡靈的前身,應該是跟惡靈有關的線索。”嚴溯分析道,然後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季時斐。

“嗯,應該是吧。”季時斐隨口應了一聲,將手上的娃娃放回原位,又看了看其他幾個娃娃身體裏有沒有藏東西。

再次尋找一圈後,發現沒有別的線索,三人準備離開,迎面遇上了抹眼淚進門的肖曉,三人瞬間緊張起來,要知道今天他們這些npc才反殺了他們三個玩家,誰能不提心吊膽。

肖曉一看房間有人,瞬間打起精神來,警惕道:“你們在安安的房間幹嘛!”

想到之前惡靈出現時肖曉的反應,她此時表現的母愛顯得格格不入,不過也是,她們倆本就是npc,母女情深也只是npc設定,陳安安又不是真是她生的,兩串數據而已,不過在這場逃生游戲中,沒有任何人敢小瞧一串數據,搞不好可是會被反殺的。

“我帶管家和侍衛長來安安房間看看情況,安安不是……哎阿姨節哀。”莫小雨難過地安慰著。

肖曉也仿佛被糊弄過去了一樣,立馬轉換態度,聲淚俱下:“那你們好好看看,一定要幫我們安安找到兇手啊!我的安安啊!命苦啊!”

“安安平時有什麽仇人嗎?”季時斐出聲問道。

肖曉抱著腦袋,像無頭的蒼蠅原地轉了一圈,眼睛紅紅的,茫然道:“也沒有啊,這孩子打小活潑可愛,莊園就這麽大,我天天在眼前看著,也沒見她跟誰紅過臉啊。”

聽了這話,三人便禮貌告別了。

“餵,那個安安媽是不是撒謊了,她不知道跟誰有仇還執拗地認為是別人害了她女兒,自相矛盾嗎這不是。”嚴溯癟了癟嘴。

“應該沒有,她只是不願意相信。”季時斐淡淡地說了一句。

嚴溯撓了撓後腦勺,不太明白什麽意思,林小雨卻是一下就懂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怎麽能說自殺就自殺了呢,阿姨找兇手也不過是個心靈寄托吧。”

“那你們這是認定陳安安是自殺了?”嚴溯又追問道。

“不然呢,陳安安身上沒有別的傷口,死相確實符合墜樓死亡的特征。”莫小雨直接回覆道,反正現在審判是多勝少,大家都選對,保證審判成功也是好事,所以她也沒藏著掖著自己的分析,然後她還有詢問了季時斐的意見,“你覺得呢?管家。”

季時斐面色沒變,只神色淡淡地丟出了一句話:“惡靈附體可不算自殺。”

如雷驚起,雖然惡靈今天確實出現在眾人面前重演了一番陳安安的自殺過程,可人們還是下意識覺得陳安安的情況屬於自殺。

“陳安安並沒有任何自殺傾向,她的死確實不是自願。”看了一圈陳安安的房間,還有周圍人對她的評價後,季時斐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嚴溯和莫小雨聞言也恍然大悟,確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時季時斐感受到他口袋裏的圓珠震動,手伸進去淡定地摁掉,邁開大長腿也不等嚴溯和莫小雨了,快步向主臥走去,本來還小跑跟著以為他要去找什麽新線索的兩人腳步頓住。

看著季時斐進主臥後,莫小雨都不自覺地問了嚴溯一句,“這個少爺和管家是什麽關系啊?”

嚴溯煩躁地撓了撓頭,隱著怒氣看臥室門,“我也不知道。”

莫小雨感到點不對了,看著嚴溯奇怪地問了一句,“你在這急什麽?你跟裏面那小少爺有關系不成?”

一下就戳到痛點的嚴溯瞪了莫小雨一眼,“管你屁事。”

二人不歡而散。

打開門的季時斐看著平安窩在床上的人不自覺地松了口氣,陸無憂睡了一覺,緩過勁兒來,看著季時斐彎了彎眼:“怎麽,出去一趟累著你了。”

“不過你回來的好快,我剛看這個珠子動一下就不動了,還以為它壞了呢。”陸無憂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兩句話。

“沒有,我收到後就按停了。”季時斐平靜地回答道。

看季時斐現在這幅冷淡樣,陸無憂笑了出聲,引來不解的視線,陸無憂活力十足地蹦下床,兩根食指自來熟地對季時斐拉成直線的唇角一推,又自顧自的樂了起來。

觸碰太突然,季時斐被迫做了笑臉後才反應過來躲開,然後他就聽陸無憂感嘆說:“原來是個酷哥,演技還挺好,你這本來的樣子跟之前那個愛笑的管家簡直天壤之別,難怪能把本少爺糊弄過去,佩服。”

季時斐不懂這有什麽好笑的,奇怪地撇了他一眼,陸無憂也沒被他冷淡的眼神嚇到,反而更樂了。

“為了感謝你的這兩天的照顧,這個送給你。”陸無憂遞過來一個流光溢彩的祖母綠玉佩。

季時斐挑了挑眉:“S級道具?”

這下季時斐是真的重新打量了陸無憂一遍,他可是一直以為這小子是新人,結果一上來就送S級道具,季時斐有點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季時斐也沒接過陸無憂的玉佩,語氣淡淡道:

“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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