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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姜時願眼中滿是淚水。
她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跟她長一模一樣的女生出現在自己跟前。
穿著市一中的校服，不同的是她眼眸中充滿淡淡的悲憫與憂傷，寫滿閱歷事物變化的滄桑。
“你是我？”姜時願頓了頓，問。
“是的。”【姜時願】點點頭。
“我是你過往所有記憶的姜時願。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姜時願】朝她伸出手，臉上綻開溫柔聖潔的笑容，“決定權，可在你手上哦。”
姜時願連哭都顧不上，跌跌撞撞爬起來，往前一跌，抓住了她伸出來的手。
在雙手相握的那一刻，【姜時願】全身化作斑斑蝴蝶，有意識般沖進她身體中。
霎那間，她無力暈倒在地，陷入更深層次的昏迷。
在其中，姜時願被束縛在自己身體中，以第一視角看完了自己的八世。
她也徹底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在第一世中，劇本剛剛被系統寫出來，處於劇情中的人都開始慢慢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違背這自己意識，做出他們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他們想要吶喊，想要去告訴別人。
唯一能夠與他人溝通的眼睛，也逐漸失去意識，變得呆滯迷茫。
他們被迫意識沈睡，變成系統手下的提線木偶。
他們是誰？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對了，他們本該這樣子的。
姜時願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
因為她撿到了一本書。
一本因為意外而被男主顧塵空落下的書。
她一人站在原地，好奇打開書，卻意外發現，書中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跟書本對應上。
起初，姜時願認為只要自己意志夠頑固，便能夠抵抗住。
也能夠帶動其他人恢覆。
她小瞧了系統的能量。
她清醒看著自己的無力，不僅差點控制不了自己，到頭來卻絕望發現除了她，其他人全都被轉化成功。
她笑不出來了。
這個世界只有她和謝渡清醒保留著自己意識。
她沒有辦法，她只能自救。
於是，她被迫按著劇情走，意外發現有空子可以給她鉆進去。
只要滿足劇情中的“欺負”等詞語，她便能夠欺騙住他們。
姜時願第一次為保留住自己的意識而感到慶幸。
也幸好她在看完之後就把書本放在原處，也才沒讓男主以及他系統產生懷疑。
當時，姜時願就躲在那垃圾桶中，親眼見到顧塵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也就是在個時候，姜時願對自己身處的世界產生懷疑。
這個世界，真的是真實世界嗎？
為了救回大家，也為了扳倒男主顧塵空。
姜時願決定與謝渡合作，一開始，滿身傷痕的謝渡並不相信她的話。
直到她的話都一一實現。
他才徹底相信，這個世界，唯一保留意識的，只有他們二個。
他們只能相依為命。
他們謀劃著一切，成功扳倒顧塵空。
但是直到最後，他們才知道，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顧塵空竟然可以回溯時間。
姜時願保留自主意識這一件事也被他們知曉。
他們失去所有占據的先機。
第二世。
所有人都失去意識。
徹底成為書中的傀儡，除了謝渡。
他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抗著系統的人。
即使如此，顧塵空還是失敗了。
第三世也是如此，在最後關頭，謝渡恢覆意識。
他迎著大風，獨自一人站在懸崖之上，面對著步步逼近的眾人。
他肆意大笑著，清朗的聲音硬生生打在正中央人臉上。
謝渡：“你把我推入谷底又怎麽樣？”
“你以為一次次把我希望打破又會怎麽樣？只要我仍舊抱有希望，你就永遠都不可能戰勝我。”
“廢物！”謝渡字正腔圓諷刺道。
“雞是永遠都不會變成鳳凰的。”
他張開雙手，像是最自由的鳥兒，飛向他的天空。
他掉進海中。
世界再次重啟。
第四世，謝渡回想起記憶更早，直接給顧塵空來了絕地反殺。
世界重啟。
第五世，顧塵空由出擊變為保守黨，加強自己防禦。
夏錦熙意識覺醒，成為他完美計劃中的唯一缺口，顧塵空計劃失敗。
第六世、第七世、第八世，謝渡一次比一次更早想起一切。
無論顧塵空使用多少能量點去兌換物品去折磨謝渡。
他都會肆意大笑，錚錚鐵骨永不倒下。
直到第九世，一切開始不同。
被封鎖起來的意識瘋狂掙紮著。
其中，被壓抑最恨的姜時願覺醒意識了。
而在她意識覺醒的那一刻，系統888正式與她綁定。
記憶到此結束。
姜時願驟然睜開眼，把一直給她擦汗的系統888嚇了一大跳。
“宿主，你怎麽了？”系統888把滿是熱汗的毛巾丟進盆中。
“你一直在低語些什麽，渾身出汗，要不是體溫正常，我都以為你發燒了。”
“沒事，就是一直被困在噩夢之中，現在，終於醒了過來。”
系統888點點頭，圓嘟嘟的臉上滿是不符合他年齡段的成熟。
他老氣橫秋：“好的，宿主，你繼續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看你的。”
“真是謝謝你了，三個八。”姜時願眼皮沈重垂下來。
她剛剛接受這麽多的記憶，大腦早已疲憊不堪，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熟睡過去。
即使在睡夢中，她也習慣性擰眉，憂心忡忡。
事情該結束了，她想。
故事的開頭是只有他們二個保留意識，自然而然，也該由他們結束。
顧塵空，你的系統的能量也該消耗完能量了吧。
姜時願不免諷刺想道。
接下來的時間，她將會找到謝渡，去跟他商量相關事項。
翌日，
姜時願貪婪望著謝渡，窗戶的陽光金黃，像是一層薄薄的金紗，籠罩在他們身上。
【真好啊，自由的味道。真的是，好久都沒有這般舒適感受過了······】
八世的記憶實在是太長，姜時願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謝渡聽見她的心聲，心中格外詫異。
自由的味道？
話說，她昨天跟人交談之後，今天就格外不同，眉眼間滿是悲天憫人的溫柔。
整個人平和許多——
才怪！
謝渡看著眼前躍躍欲試的女生，頭疼。
就在大課間，姜時願偷偷摸摸拉著他出來。
他心中格外激動。
因為他傾聽到的心聲全都是【快點告訴他】。
他滿心期待姜時願是不是要跟他告白，在她開口的時候，他自作多情對她笑：“我同意。”
這倒是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同意了，那就好辦了。”姜時願勾唇一笑。
“既然這樣子，那我就去答應夏錦熙，把顧塵空交給她。”
在謝渡的星星眼下，姜時願低著頭，自顧自道："接下來，我們就按照原劇情發展，一點點把他摧毀掉。"
“你很熟悉這流程，對吧，謝渡。”
“打倒顧塵空，讓這長達九世的恩怨結束。”
“什麽？”謝渡看著眼前搖晃著高馬尾，躍躍欲試打出一拳的姜時願，突然覺得嗓子眼很幹。
他幾乎有些發懵問：“什麽九世？”
“你在跟我玩什麽清純男高的游戲嗎”姜時願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人，也有些茫然。
她下意識反問：“你不是已經覺醒記憶了嗎？”
謝渡把姜時願話中的提示詞都連接起來，最後顫抖著嗓子低問：“ 我只有一世的記憶。”
“什麽？”姜時願難以置信。
二人面面相覷，在良久的沈默之中，謝渡開口：“你昨天去見夏錦熙了，所以你昨天晚上就恢覆記憶了？”
他雖然帶著疑問，語氣中卻滿是篤定。
“對。”姜時願微微點點頭。
謝渡仰頭，瞇眼望著頭頂慢悠悠飄蕩的雲朵，仔細傾聽著世間萬物的聲響和氣味，他呢喃：“我有預感，我今晚就會恢覆記憶。”
“？”姜時願並沒有聽清他的話，發出疑問。
謝渡對她搖搖頭，表示他沒事。
姜時願陪他坐在秋千上，消磨著時光。
寂靜令她有些不安，她側首，卻只能看見他的側臉。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臉上毛茸茸的細毛都照到一清二楚，皮膚好到像是在發光，一絲瑕疵都沒有。
他凝視著遠方，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見他唇瓣緊抿，似乎在思考什麽很重要的事。
渾身散發著一股憂郁的氣息。
僅僅只是一瞬，謝渡便會恢覆原樣，眉眼彎彎，笑著伸出手：“我們回去吧。”
姜時願搭上他的手，皺眉，有些擔心問：“你沒事吧？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他輕輕搖了搖頭，對她淺笑：“我只是在笑，這一切終於在結束了，真好。”
“是啊，真好。”姜時願也不由感嘆一句，看著遠處的天空，感嘆：“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沒有任何白雲遮擋，一望無際，盡是碧藍色。
在打完工後，姜時願正準備上車，謝渡喊了她一聲。
“姜姜，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當然可以。”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謝渡要問她這種事。
她上前，輕輕給他一個擁抱。
謝渡的手慢慢收緊，把手放在她腰間，閉著眼，把頭埋在她脖頸間，貪婪吸著她身上的氣味。
這個懷抱並沒有令人感覺到難受，也並沒有多久，謝渡就松手，對她揮揮手，說：“再見，姜姜。”
“再見。”
車開走了，逐漸在他的視野中不斷變小。
謝渡收起臉上笑容，低著頭。
相比於有些遲鈍的姜時願，謝歡倒是早就感受到他今天的不對。
他小心翼翼看著散發著低氣壓的人，問：“怎麽了，哥"
"你說，她會想我嗎？"
擁有不同記憶的他們，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但是，他們都擁有著同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占有欲。
愛是克制，也是放手。
在他重生之前，他對姜時願的一舉一動，是欣喜，是羞澀，更是期待。
卻猝不及防重生。
現在的他，卻明確知道今晚會恢覆記憶。
當那層布被揭開，系統444費盡心思隱藏起來的記憶終將會回來。
謝渡妒忌恢覆記憶的他會占有姜時願。
那本該是他的。
一個人又怎麽樣？
在他看來，他們其實就是不同的三個人。
在未來的某一刻，姜時願會回想起他嗎？
她會更愛哪個時期的他呢？
他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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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跟她長一模一樣的女生出現在自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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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姜時願頓了頓，問。
“是的。”【姜時願】點點頭。
“我是你過往所有記憶的姜時願。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姜時願】朝她伸出手，臉上綻開溫柔聖潔的笑容，“決定權，可在你手上哦。”
姜時願連哭都顧不上，跌跌撞撞爬起來，往前一跌，抓住了她伸出來的手。
在雙手相握的那一刻，【姜時願】全身化作斑斑蝴蝶，有意識般沖進她身體中。
霎那間，她無力暈倒在地，陷入更深層次的昏迷。
在其中，姜時願被束縛在自己身體中，以第一視角看完了自己的八世。
她也徹底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在第一世中，劇本剛剛被系統寫出來，處於劇情中的人都開始慢慢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違背這自己意識，做出他們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他們想要吶喊，想要去告訴別人。
唯一能夠與他人溝通的眼睛，也逐漸失去意識，變得呆滯迷茫。
他們被迫意識沈睡，變成系統手下的提線木偶。
他們是誰？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對了，他們本該這樣子的。
姜時願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
因為她撿到了一本書。
一本因為意外而被男主顧塵空落下的書。
她一人站在原地，好奇打開書，卻意外發現，書中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跟書本對應上。
起初，姜時願認為只要自己意志夠頑固，便能夠抵抗住。
也能夠帶動其他人恢覆。
她小瞧了系統的能量。
她清醒看著自己的無力，不僅差點控制不了自己，到頭來卻絕望發現除了她，其他人全都被轉化成功。
她笑不出來了。
這個世界只有她和謝渡清醒保留著自己意識。
她沒有辦法，她只能自救。
於是，她被迫按著劇情走，意外發現有空子可以給她鉆進去。
只要滿足劇情中的“欺負”等詞語，她便能夠欺騙住他們。
姜時願第一次為保留住自己的意識而感到慶幸。
也幸好她在看完之後就把書本放在原處，也才沒讓男主以及他系統產生懷疑。
當時，姜時願就躲在那垃圾桶中，親眼見到顧塵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也就是在個時候，姜時願對自己身處的世界產生懷疑。
這個世界，真的是真實世界嗎？
為了救回大家，也為了扳倒男主顧塵空。
姜時願決定與謝渡合作，一開始，滿身傷痕的謝渡並不相信她的話。
直到她的話都一一實現。
他才徹底相信，這個世界，唯一保留意識的，只有他們二個。
他們只能相依為命。
他們謀劃著一切，成功扳倒顧塵空。
但是直到最後，他們才知道，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顧塵空竟然可以回溯時間。
姜時願保留自主意識這一件事也被他們知曉。
他們失去所有占據的先機。
第二世。
所有人都失去意識。
徹底成為書中的傀儡，除了謝渡。
他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抗著系統的人。
即使如此，顧塵空還是失敗了。
第三世也是如此，在最後關頭，謝渡恢覆意識。
他迎著大風，獨自一人站在懸崖之上，面對著步步逼近的眾人。
他肆意大笑著，清朗的聲音硬生生打在正中央人臉上。
謝渡：“你把我推入谷底又怎麽樣？”
“你以為一次次把我希望打破又會怎麽樣？只要我仍舊抱有希望，你就永遠都不可能戰勝我。”
“廢物！”謝渡字正腔圓諷刺道。
“雞是永遠都不會變成鳳凰的。”
他張開雙手，像是最自由的鳥兒，飛向他的天空。
他掉進海中。
世界再次重啟。
第四世，謝渡回想起記憶更早，直接給顧塵空來了絕地反殺。
世界重啟。
第五世，顧塵空由出擊變為保守黨，加強自己防禦。
夏錦熙意識覺醒，成為他完美計劃中的唯一缺口，顧塵空計劃失敗。
第六世、第七世、第八世，謝渡一次比一次更早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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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會肆意大笑，錚錚鐵骨永不倒下。
直到第九世，一切開始不同。
被封鎖起來的意識瘋狂掙紮著。
其中，被壓抑最恨的姜時願覺醒意識了。
而在她意識覺醒的那一刻，系統888正式與她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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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怎麽了？”系統888把滿是熱汗的毛巾丟進盆中。
“你一直在低語些什麽，渾身出汗，要不是體溫正常，我都以為你發燒了。”
“沒事，就是一直被困在噩夢之中，現在，終於醒了過來。”
系統888點點頭，圓嘟嘟的臉上滿是不符合他年齡段的成熟。
他老氣橫秋：“好的，宿主，你繼續睡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看你的。”
“真是謝謝你了，三個八。”姜時願眼皮沈重垂下來。
她剛剛接受這麽多的記憶，大腦早已疲憊不堪，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熟睡過去。
即使在睡夢中，她也習慣性擰眉，憂心忡忡。
事情該結束了，她想。
故事的開頭是只有他們二個保留意識，自然而然，也該由他們結束。
顧塵空，你的系統的能量也該消耗完能量了吧。
姜時願不免諷刺想道。
接下來的時間，她將會找到謝渡，去跟他商量相關事項。
翌日，
姜時願貪婪望著謝渡，窗戶的陽光金黃，像是一層薄薄的金紗，籠罩在他們身上。
【真好啊，自由的味道。真的是，好久都沒有這般舒適感受過了······】
八世的記憶實在是太長，姜時願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謝渡聽見她的心聲，心中格外詫異。
自由的味道？
話說，她昨天跟人交談之後，今天就格外不同，眉眼間滿是悲天憫人的溫柔。
整個人平和許多——
才怪！
謝渡看著眼前躍躍欲試的女生，頭疼。
就在大課間，姜時願偷偷摸摸拉著他出來。
他心中格外激動。
因為他傾聽到的心聲全都是【快點告訴他】。
他滿心期待姜時願是不是要跟他告白，在她開口的時候，他自作多情對她笑：“我同意。”
這倒是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同意了，那就好辦了。”姜時願勾唇一笑。
“既然這樣子，那我就去答應夏錦熙，把顧塵空交給她。”
在謝渡的星星眼下，姜時願低著頭，自顧自道："接下來，我們就按照原劇情發展，一點點把他摧毀掉。"
“你很熟悉這流程，對吧，謝渡。”
“打倒顧塵空，讓這長達九世的恩怨結束。”
“什麽？”謝渡看著眼前搖晃著高馬尾，躍躍欲試打出一拳的姜時願，突然覺得嗓子眼很幹。
他幾乎有些發懵問：“什麽九世？”
“你在跟我玩什麽清純男高的游戲嗎”姜時願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人，也有些茫然。
她下意識反問：“你不是已經覺醒記憶了嗎？”
謝渡把姜時願話中的提示詞都連接起來，最後顫抖著嗓子低問：“ 我只有一世的記憶。”
“什麽？”姜時願難以置信。
二人面面相覷，在良久的沈默之中，謝渡開口：“你昨天去見夏錦熙了，所以你昨天晚上就恢覆記憶了？”
他雖然帶著疑問，語氣中卻滿是篤定。
“對。”姜時願微微點點頭。
謝渡仰頭，瞇眼望著頭頂慢悠悠飄蕩的雲朵，仔細傾聽著世間萬物的聲響和氣味，他呢喃：“我有預感，我今晚就會恢覆記憶。”
“？”姜時願並沒有聽清他的話，發出疑問。
謝渡對她搖搖頭，表示他沒事。
姜時願陪他坐在秋千上，消磨著時光。
寂靜令她有些不安，她側首，卻只能看見他的側臉。
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臉上毛茸茸的細毛都照到一清二楚，皮膚好到像是在發光，一絲瑕疵都沒有。
他凝視著遠方，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見他唇瓣緊抿，似乎在思考什麽很重要的事。
渾身散發著一股憂郁的氣息。
僅僅只是一瞬，謝渡便會恢覆原樣，眉眼彎彎，笑著伸出手：“我們回去吧。”
姜時願搭上他的手，皺眉，有些擔心問：“你沒事吧？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他輕輕搖了搖頭，對她淺笑：“我只是在笑，這一切終於在結束了，真好。”
“是啊，真好。”姜時願也不由感嘆一句，看著遠處的天空，感嘆：“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沒有任何白雲遮擋，一望無際，盡是碧藍色。
在打完工後，姜時願正準備上車，謝渡喊了她一聲。
“姜姜，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當然可以。”她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謝渡要問她這種事。
她上前，輕輕給他一個擁抱。
謝渡的手慢慢收緊，把手放在她腰間，閉著眼，把頭埋在她脖頸間，貪婪吸著她身上的氣味。
這個懷抱並沒有令人感覺到難受，也並沒有多久，謝渡就松手，對她揮揮手，說：“再見，姜姜。”
“再見。”
車開走了，逐漸在他的視野中不斷變小。
謝渡收起臉上笑容，低著頭。
相比於有些遲鈍的姜時願，謝歡倒是早就感受到他今天的不對。
他小心翼翼看著散發著低氣壓的人，問：“怎麽了，哥"
"你說，她會想我嗎？"
擁有不同記憶的他們，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但是，他們都擁有著同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占有欲。
愛是克制，也是放手。
在他重生之前，他對姜時願的一舉一動，是欣喜，是羞澀，更是期待。
卻猝不及防重生。
現在的他，卻明確知道今晚會恢覆記憶。
當那層布被揭開，系統444費盡心思隱藏起來的記憶終將會回來。
謝渡妒忌恢覆記憶的他會占有姜時願。
那本該是他的。
一個人又怎麽樣？
在他看來，他們其實就是不同的三個人。
在未來的某一刻，姜時願會回想起他嗎？
她會更愛哪個時期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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