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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偏了。”打出之後，顏雪巔臉上帶著些不經意的驚訝。
到底是真的不小心還是不懷好意，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握草！顏雪巔這是真的不做人啊家人們。】
【什麽什麽？主播快講講。】
【怎麽回事。怎麽就不做人了？】
【主播？主播人呢？】
……
主播發完那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徒留底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學生。
論壇發信息的速度以開火箭的速度飛速往上升，們幾分鐘便破了999L。
【我艹，到底還有沒有在現場的人給我講一下？到底怎麽了？】
【先前不是有一推人都在嗎？現在人呢？被狗吃了嗎？】
【三班？呼叫三班學生！！！】
三班就是與十三班一起上體育課的班級，也就是姜松雪和顏雪巔所在的班級。
主播在快速打完字之後，眼都不眨一下緊盯著場上。
那羽毛球，被賦予了十足的力量，在空中旋轉閃電般朝著謝渡狠狠打過去。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面露恐懼。
這可是打臉啊，本來眼睛就受傷了，要是再打到臉上那不就是盲了？
“老師，快叫體育老師過來啊啊啊啊啊！”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叫也停不下來，快點躲開啊啊啊啊！！！！”
姜時願站在前面，視線一直牢牢黏在羽毛球上，等她發現球往謝渡去的時候，心狠狠一縮，她跑動、伸手臂，都來不及阻攔。
她眼睜睜看著球來到謝渡跟前。
剎那間，世界都仿佛放慢了。
她甚至能夠看見謝渡緩慢眨了下眼，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慌張。
“謝渡！！！快躲開！”
那張臉毀容了她該怎麽辦？要是被打到眼睛他就要瞎了。
一想到那樣，姜時願就忍不住哆嗦。
雖然那樣會有別樣的美感，但是她更喜歡完完整整的謝渡。
【謝渡要真是毀容了，說不動我就不想畫他了。】
姜時願腦海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看見謝渡身形一顫，輕盈跳起，手臂輕輕往上一揮，白到發光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對著那飛奔而來的羽毛球打了回去。
謝渡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羽毛球卻仿佛被賦予十足十的能量朝著顏雪巔打去。
【畢竟，毀容了當著他面畫感覺對他來說不太好……】
姜時願慢半拍，在心中補充。
聽到這話，謝渡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輕輕舒了口氣。
他本來想躲過去的，但是聽到姜時願那話，就忍不住想要朝他證明一下。
雖然一只眼睛被遮蓋住了很礙事，但是他小時候也經歷過這種事情，還是能夠比較輕松打回去的。
謝渡看著少女清瘦略微帶著些氣鼓鼓的背影，默念道：“別不要我，請一直看著我，也請一直畫我。”
形勢迅速被逆轉。
場上的氣氛迅速被點燃。
誰都想不到。
一個看著沈默寡言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眼罩男，竟然這麽輕松就把羽毛球打回去。
“帥啊！”
“酷～”
場上一片嘩然。
更令他們興奮的是，
那被打回去的羽毛球，竟然直沖沖對著顏雪巔那張因為帶著許多情緒而扭曲的臉打過去。
以眼還眼。
顏雪巔楞在原地。
他還沈浸於剛剛球即將要打在謝渡臉上的興奮中，現在怎麽就回來了？
他不幹、憤怒又帶著幾絲害怕。
他瞳孔地震，拼命呼叫著自己身體。
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
快啊！快啊！快啊！
球就在眼前了啊！
我求求你，快動一動！
顏雪巔那一刻，腦海中閃現了無數的想法。
如果，他沒有針對謝渡就好了。
如果，他沒有沖著謝渡打臉就好了。
如果……
顏雪巔如墜冰窟。
眼睜睜看著那帶著殺意的球擦臉而過，像個炮彈沖在木板上。
“怎麽了？怎麽了？”
“誰被打臉了？”
體育老師被一女生急匆匆拉來。
他剛剛還在睡覺，還沒睡醒就被女生哭求著來。
他黝黑的臉上還帶著印子，到處張望，嘴中還在喊：“是誰啊！誰被打臉了？哪兒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啊？”
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體育館中不斷回響回響，來回重覆。
最後，他見沒有人理他，嘟喃幾句，便撓撓頭決定回去睡覺。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最好是真的有事找我。真的是……”
等體育老師走了之後，
場上的人終於忍不住。
一個個噗呲噗呲笑了出來。
不知是誰開的頭，
一個接著一個，
聲音越來越響亮。
“打臉……哈哈哈哈哈打臉……”
“誰被打臉了？當然是顏雪巔啊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一語雙關看不出來啊……”
“體育老師怪有文化的哈哈哈哈哈”
……
“哥們，帥啊！”
“真不出來，有時間跟我來打一場啊！”
“還有我還有我！”
“我先來的。”
“滾！老子先說的，先來後到懂不懂？你的教養被狗吃了？”
……
丟臉。
難堪。
無盡的丟臉和難堪包圍了他。
顏雪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抖若篩糠，手上失去力氣，手心中滿身汗，“哐當”一聲，羽毛球拍墜地。
“顏雪巔，把你的羽毛球拍拿起來。”
姜時願原本溫和的聲線變得冰冷。
蜜糖色的眼眸中滿是薄冰，下一秒就要卷成狂風暴雨。
顏雪巔擡眸，就看見姜時願不知從何哪裏又掏出一個羽毛球，正躍躍欲試發球。
“不！”顏雪巔來不及阻止，無措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那球便已經奔到跟前。
擦著他的臉，再次狠狠打過。
顏雪巔的臉現在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火辣辣，他只覺得自己臉要被劃破了。
【一左一右，剛好對稱。】
【多完美。】
【叫你欺負謝渡，這就是下場。】
“不要意思，打偏了。”姜時願光速變臉，臉上帶著些羞澀。
“你不會在意吧？嗯？”
姜時願微微睜開眼，直勾勾盯著在場上抖若篩糠的人。
見到人連連搖頭，姜時願才滿意勾了勾唇角。
轉身，姜時願把羽毛球還給原主人，帶著謝渡回教室了。
“雪巔……你沒事吧？”一直站在後面的姜松雪顫顫巍巍上前，扶著他。
顏雪巔捂住臉，沒吭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現場熱熱鬧鬧討論著，很快就轉移話題各幹各的的。
落在顏雪巔耳中，就是一直在不斷嘲諷他。他帶著姜松雪落荒而逃。
樓主再度回歸。
【家人們！我又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我知道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嘻嘻。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大家講講後續。】
論壇上立馬回帖。
【快快快講講講！！！】
【樓主別裝了！快講才會被人愛，不講只會被人打。】
【我課上的魂不守舍，差點被大魔頭發現了。】
【別說了，已經被收了一部手機。（哭哭.jpg）】
【我的也被收了，還要寫1000字檢討！！！樓主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殺過去掐你脖子！！！】
【哈哈哈哈哈樓上的冷靜一下哈。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已經被你笑到扭成蛆了哈哈哈哈哈】
【（飛刀.jpg）（飛刀.jpg）（飛刀.jpg）】
樓主回覆。
【家人們冷靜冷靜。我剛剛在打字，各位不要著急。等我細細給家人們一一道來。顏雪巔他那個顛公不做人，直接把球打人臉上了。我還以為謝渡要被打到毀容的時候呢，他動了，直接把球打回去，而且還是擦臉而過家人們！！！誰懂我？更搞笑的是，體育老師來了，還一直問誰被打臉了啊啊啊啊。這不明擺著嗎？最後，姜松雪不知從哪掏出個球又個顏雪巔一次擦臉而過。】
回帖。
【！！！？？？】
【樓主你說誰？謝渡，就他那個虛弱樣，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竟然還這麽猛。】
【嘖嘖嘖人不可相貌啊！】
除了一些不可置信的，更多是感嘆他們太帥了。
【我宣布，他們就是最帥的！有沒有異議的？沒有是吧，那可是太好了。有異議的都通通拖出去斬了。】
【太帥了雙雙打臉！！！】
【突然好想學打羽毛球是怎麽回事？】
【樓上姐妹約不約？下午六點體育館見。】
【我也要打加我一個，加我一個怎麽啦！】
下面一群附和著要打羽毛球。
姜時願並不知道論壇上面已經引起了一陣打羽毛球風氣。她現在還在困惱。
她本以為，經過這次同進同退，他們已經和好了。
可是看謝渡這副冷淡樣，她又不確定了。
【謝渡，真難搞。】
謝渡繼續寫著作業。
“宿主，你剛剛簡直帥爆了。女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神！！！”
“女神我要為你爆燈！”
“哈哈哈哈哈三個八你也很厲害啊”
一人一統就開始原地互相吹捧。
系統888年級小小便懂得了商業互吹。
謝渡聽著二人笑語歡聲，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心中的苦悶也被一點點抹平。
是他太小氣了。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她不應該被他局限住。
想到這，謝渡眸色暗了暗。
*
放學後。
謝渡要留下來打掃衛生。
姜時願便坐在座位上等待他。
謝渡沒有拒絕，她就當他同意了。
此時班上還有很多人，姜時願混在其中倒也不顯眼。
在姜時願勤勤懇懇寫作業的時候，有人敲門，喚了一聲：“姜時願。”
“宿主宿主，有人叫你。”
“啊……”姜時願正糾結於數學的最後一題，聽到系統888聲音，有些茫然擡頭。
她先是看了一眼還在擦黑板的人，望向後門。那男生正站在後門，對著她招呼，等到謝姜時願走到他旁邊。
他說：“姜時願，你們班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
說完，他頭都不回就走了。
就是單純傳個話。
“班主任啊……”
姜時願摸著自己下巴，班主任的辦公室不在他們樓上，簡而言之，就是要爬樓。
姜時願回頭瞥了一眼謝渡，確保他還在還有一段時間才打掃完，就決定先上去了。
姜時願爬到五樓，敲門，進去。
“老師，你找我？”
姜時願走進去，門中沒有開燈，黑黝黝。
裏面沒有人，只有一臺電腦前幽幽亮著燈，還有一個趴著的人頭。
好像是睡覺了？
姜時願走過去，正準備問一下。
她剛剛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啪嗒”一聲，門口發出劇烈的聲響。
姜時願回頭，來到門前，試了試，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她被關在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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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怎麽就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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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到底還有沒有在現場的人給我講一下？到底怎麽了？】
【先前不是有一推人都在嗎？現在人呢？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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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在快速打完字之後，眼都不眨一下緊盯著場上。
那羽毛球，被賦予了十足的力量，在空中旋轉閃電般朝著謝渡狠狠打過去。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面露恐懼。
這可是打臉啊，本來眼睛就受傷了，要是再打到臉上那不就是盲了？
“老師，快叫體育老師過來啊啊啊啊啊！”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叫也停不下來，快點躲開啊啊啊啊！！！！”
姜時願站在前面，視線一直牢牢黏在羽毛球上，等她發現球往謝渡去的時候，心狠狠一縮，她跑動、伸手臂，都來不及阻攔。
她眼睜睜看著球來到謝渡跟前。
剎那間，世界都仿佛放慢了。
她甚至能夠看見謝渡緩慢眨了下眼，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慌張。
“謝渡！！！快躲開！”
那張臉毀容了她該怎麽辦？要是被打到眼睛他就要瞎了。
一想到那樣，姜時願就忍不住哆嗦。
雖然那樣會有別樣的美感，但是她更喜歡完完整整的謝渡。
【謝渡要真是毀容了，說不動我就不想畫他了。】
姜時願腦海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看見謝渡身形一顫，輕盈跳起，手臂輕輕往上一揮，白到發光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分明，對著那飛奔而來的羽毛球打了回去。
謝渡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羽毛球卻仿佛被賦予十足十的能量朝著顏雪巔打去。
【畢竟，毀容了當著他面畫感覺對他來說不太好……】
姜時願慢半拍，在心中補充。
聽到這話，謝渡看似面無表情，實際上輕輕舒了口氣。
他本來想躲過去的，但是聽到姜時願那話，就忍不住想要朝他證明一下。
雖然一只眼睛被遮蓋住了很礙事，但是他小時候也經歷過這種事情，還是能夠比較輕松打回去的。
謝渡看著少女清瘦略微帶著些氣鼓鼓的背影，默念道：“別不要我，請一直看著我，也請一直畫我。”
形勢迅速被逆轉。
場上的氣氛迅速被點燃。
誰都想不到。
一個看著沈默寡言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眼罩男，竟然這麽輕松就把羽毛球打回去。
“帥啊！”
“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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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他們興奮的是，
那被打回去的羽毛球，竟然直沖沖對著顏雪巔那張因為帶著許多情緒而扭曲的臉打過去。
以眼還眼。
顏雪巔楞在原地。
他還沈浸於剛剛球即將要打在謝渡臉上的興奮中，現在怎麽就回來了？
他不幹、憤怒又帶著幾絲害怕。
他瞳孔地震，拼命呼叫著自己身體。
動起來！動起來！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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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就在眼前了啊！
我求求你，快動一動！
顏雪巔那一刻，腦海中閃現了無數的想法。
如果，他沒有針對謝渡就好了。
如果，他沒有沖著謝渡打臉就好了。
如果……
顏雪巔如墜冰窟。
眼睜睜看著那帶著殺意的球擦臉而過，像個炮彈沖在木板上。
“怎麽了？怎麽了？”
“誰被打臉了？”
體育老師被一女生急匆匆拉來。
他剛剛還在睡覺，還沒睡醒就被女生哭求著來。
他黝黑的臉上還帶著印子，到處張望，嘴中還在喊：“是誰啊！誰被打臉了？哪兒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啊？”
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體育館中不斷回響回響，來回重覆。
最後，他見沒有人理他，嘟喃幾句，便撓撓頭決定回去睡覺。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話。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最好是真的有事找我。真的是……”
等體育老師走了之後，
場上的人終於忍不住。
一個個噗呲噗呲笑了出來。
不知是誰開的頭，
一個接著一個，
聲音越來越響亮。
“打臉……哈哈哈哈哈打臉……”
“誰被打臉了？當然是顏雪巔啊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一語雙關看不出來啊……”
“體育老師怪有文化的哈哈哈哈哈”
……
“哥們，帥啊！”
“真不出來，有時間跟我來打一場啊！”
“還有我還有我！”
“我先來的。”
“滾！老子先說的，先來後到懂不懂？你的教養被狗吃了？”
……
丟臉。
難堪。
無盡的丟臉和難堪包圍了他。
顏雪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劫後餘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抖若篩糠，手上失去力氣，手心中滿身汗，“哐當”一聲，羽毛球拍墜地。
“顏雪巔，把你的羽毛球拍拿起來。”
姜時願原本溫和的聲線變得冰冷。
蜜糖色的眼眸中滿是薄冰，下一秒就要卷成狂風暴雨。
顏雪巔擡眸，就看見姜時願不知從何哪裏又掏出一個羽毛球，正躍躍欲試發球。
“不！”顏雪巔來不及阻止，無措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那球便已經奔到跟前。
擦著他的臉，再次狠狠打過。
顏雪巔的臉現在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火辣辣，他只覺得自己臉要被劃破了。
【一左一右，剛好對稱。】
【多完美。】
【叫你欺負謝渡，這就是下場。】
“不要意思，打偏了。”姜時願光速變臉，臉上帶著些羞澀。
“你不會在意吧？嗯？”
姜時願微微睜開眼，直勾勾盯著在場上抖若篩糠的人。
見到人連連搖頭，姜時願才滿意勾了勾唇角。
轉身，姜時願把羽毛球還給原主人，帶著謝渡回教室了。
“雪巔……你沒事吧？”一直站在後面的姜松雪顫顫巍巍上前，扶著他。
顏雪巔捂住臉，沒吭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現場熱熱鬧鬧討論著，很快就轉移話題各幹各的的。
落在顏雪巔耳中，就是一直在不斷嘲諷他。他帶著姜松雪落荒而逃。
樓主再度回歸。
【家人們！我又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啊？我知道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嘻嘻。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大家講講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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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講講講！！！】
【樓主別裝了！快講才會被人愛，不講只會被人打。】
【我課上的魂不守舍，差點被大魔頭發現了。】
【別說了，已經被收了一部手機。（哭哭.jpg）】
【我的也被收了，還要寫1000字檢討！！！樓主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殺過去掐你脖子！！！】
【哈哈哈哈哈樓上的冷靜一下哈。我才不會告訴你我已經被你笑到扭成蛆了哈哈哈哈哈】
【（飛刀.jpg）（飛刀.jpg）（飛刀.jpg）】
樓主回覆。
【家人們冷靜冷靜。我剛剛在打字，各位不要著急。等我細細給家人們一一道來。顏雪巔他那個顛公不做人，直接把球打人臉上了。我還以為謝渡要被打到毀容的時候呢，他動了，直接把球打回去，而且還是擦臉而過家人們！！！誰懂我？更搞笑的是，體育老師來了，還一直問誰被打臉了啊啊啊啊。這不明擺著嗎？最後，姜松雪不知從哪掏出個球又個顏雪巔一次擦臉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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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你說誰？謝渡，就他那個虛弱樣，我感覺他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竟然還這麽猛。】
【嘖嘖嘖人不可相貌啊！】
除了一些不可置信的，更多是感嘆他們太帥了。
【我宣布，他們就是最帥的！有沒有異議的？沒有是吧，那可是太好了。有異議的都通通拖出去斬了。】
【太帥了雙雙打臉！！！】
【突然好想學打羽毛球是怎麽回事？】
【樓上姐妹約不約？下午六點體育館見。】
【我也要打加我一個，加我一個怎麽啦！】
下面一群附和著要打羽毛球。
姜時願並不知道論壇上面已經引起了一陣打羽毛球風氣。她現在還在困惱。
她本以為，經過這次同進同退，他們已經和好了。
可是看謝渡這副冷淡樣，她又不確定了。
【謝渡，真難搞。】
謝渡繼續寫著作業。
“宿主，你剛剛簡直帥爆了。女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神！！！”
“女神我要為你爆燈！”
“哈哈哈哈哈三個八你也很厲害啊”
一人一統就開始原地互相吹捧。
系統888年級小小便懂得了商業互吹。
謝渡聽著二人笑語歡聲，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心中的苦悶也被一點點抹平。
是他太小氣了。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她不應該被他局限住。
想到這，謝渡眸色暗了暗。
*
放學後。
謝渡要留下來打掃衛生。
姜時願便坐在座位上等待他。
謝渡沒有拒絕，她就當他同意了。
此時班上還有很多人，姜時願混在其中倒也不顯眼。
在姜時願勤勤懇懇寫作業的時候，有人敲門，喚了一聲：“姜時願。”
“宿主宿主，有人叫你。”
“啊……”姜時願正糾結於數學的最後一題，聽到系統888聲音，有些茫然擡頭。
她先是看了一眼還在擦黑板的人，望向後門。那男生正站在後門，對著她招呼，等到謝姜時願走到他旁邊。
他說：“姜時願，你們班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
說完，他頭都不回就走了。
就是單純傳個話。
“班主任啊……”
姜時願摸著自己下巴，班主任的辦公室不在他們樓上，簡而言之，就是要爬樓。
姜時願回頭瞥了一眼謝渡，確保他還在還有一段時間才打掃完，就決定先上去了。
姜時願爬到五樓，敲門，進去。
“老師，你找我？”
姜時願走進去，門中沒有開燈，黑黝黝。
裏面沒有人，只有一臺電腦前幽幽亮著燈，還有一個趴著的人頭。
好像是睡覺了？
姜時願走過去，正準備問一下。
她剛剛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啪嗒”一聲，門口發出劇烈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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