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該給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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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該給個名分
賀聿珩伸手攬過她的腰，錮在懷裏。
“爺跟她只見過幾次。”破天荒的解釋。
聞笙貼得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因說話微顫，震得她心頭酥麻。
“奴婢……知道了。”聲音越來越小，末尾只剩氣音。
他目光移開，語氣淡然：“茶灑出來了。”
“啊？”聞笙這才發現，自己手裏還捏著茶杯，灑出來的茶水將他的袖子洇濕，她急忙抽出帕子去擦。
“沒事，反正都要換的。”賀聿珩抓住她的手，“把這兒收拾了，換身素凈的衣裳再過來。”
聞笙走後，賀聿珩才呼出一口氣，最近這幾天不能再讓她近身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虞氏重視得很，竟破天荒張羅起了膳食。
虞疏晚也乖巧地在一旁打下手，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珩哥哥喜歡，這個珩哥哥不喜歡”。
虞氏見她把珩兒放在心上，心中也歡喜起來。
“晚兒有心了，這兒也不用你看著了，快到時辰了，你快去換身衣服，好好裝扮一番。”
誇讚之意滿滿，虞疏晚也覺得差不多了，羞澀應下。
聞笙確實聽了賀聿珩的，換上月白色的衣衫，在房外靜靜候著。
等賀聿珩打開房門時，聞笙見他身著同色系的衣裳又想去換了，但卻被他叫住：“幹嘛去？”
“奴婢這身有些不妥。”
賀聿珩歪頭做沈思狀，良久出聲：“這不挺好的。”
聞笙想要說什麽，賀聿珩打斷：“行了，沒時間讓你回去換衣裳，走吧。”
今日/本就是讓兩個年輕人相看，虞氏也沒請別人。
賀聿珩到的時候，膳堂內虞氏和賀瑞林坐在上位，虞氏身旁是虞疏晚。
她與白天的打扮不同，反而低調了許多，一身梨白，發髻上的珠釵也換成了簡單的款式。
聞笙規矩行禮後，跟在賀聿珩身後進去，靜候在一旁。
不曾想賀聿珩落座前，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在他身側。
三人紛紛朝她看來，她小聲喚道：“三爺。”
“坐吧坐吧。”虞氏生怕賀聿珩一個不滿意就走了，當即開口讓聞笙坐下。
虞疏晚雖然不滿，但臉上還要掛著笑。
落座後，有丫鬟在一旁布菜，聞笙如坐針氈，局促的不知該做什麽好。
虞氏挑起話頭：“今日就當是家宴，不用拘束。”
“還記得小時候，珩兒和晚兒兩個人時常在一起玩兒，有一次晚兒正捉蝴蝶呢，突然就倒地不起了，那給我嚇得，好在無事，從那以後珩兒就時常記得晚兒表妹碰不了花。”
虞氏想用這番話拉近賀聿珩與虞疏晚的關系，賀瑞林在一旁附和：“是啊，這一眨眼兩人都長這麽大了，也是有好一陣子沒見面了。”
虞疏晚嬌笑：“那時候晚兒笨拙，總是捉不到，還被取笑，珩表哥還幫晚兒捉了許多，讓晚兒拿去炫耀。”
聽她說完，虞氏也回憶起了賀聿珩兒時，雖說與現在一樣桀驁，可也沒像現在一樣一張嘴就得罪人。
聞笙雙手放在膝上，靜靜聽著他們說話，眼神不時瞄著桌上的佳肴，平時她都是用過膳才過來伺候，今日時間趕得緊，還沒來得及吃飯，這些飯菜就這麽明晃晃的勾著她。
虞疏晚歡喜道：“今日的膳食都是姑母親自照看著下人做的，說來晚兒也是沾了珩表哥的光。”
“晚兒這孩子就是妥帖。”虞氏讓丫鬟盛了一碗湯，放到賀聿珩面前，“這是晚兒特地囑咐的，怕你公事太多，累壞了身子，快嘗嘗。”
賀聿珩輕輕頷首，道了聲謝。
桌上虞氏和虞疏晚兩人一人一句，說個不停，賀聿珩偶爾應和著，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
虞氏見賀聿珩並不反對，手肘懟了一下賀瑞林，他立即道：“說起來你們兩個也到了年紀，晚兒，你覺得你珩表哥怎麽樣？”
“珩表哥風度翩翩，氣度非凡，令人敬仰。”虞疏晚羞赧一笑。
虞氏見狀，便順勢將話題挑明：“晚兒不是想時常見到父母，如果親上加親，那自然最好。”
她轉頭對賀瑞林說道：“不如就擇個吉日，咱們一起回去一趟，與大哥大嫂商議此事。”
賀瑞林看向賀聿珩：“珩兒的意思呢？”
“但憑父親母親做主。”賀聿珩當然沒什麽意見。
他只想尋一位妥帖的正妻，能容得下聞笙的，母親也說過他這個表妹規矩得當，母親也喜歡她，這樣便好。
餘光不經意間瞥著聞笙，發現她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所動，只是靜靜地夾著盤裏的菜，仿佛這些都與她無關。
他也與她無關。
賀聿珩心中猶如石頭壓住，很不是滋味，本以為聞笙會有所反應，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靜。
虞疏晚聽到賀聿珩這樣說，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既羞澀又期待。
珩表哥只是與她許久不見生分了，今日提起舊事他果真被觸動，還記得她的喜好，成婚後兩人定是一對神仙眷侶。
這頓飯好像所有人的心願都已達成，只有聞笙默不作聲，臉上也並無喜怒。
虞疏晚註意到賀聿珩在看聞笙，便將話頭轉到聞笙身上：“不知道聞笙姑娘是什麽時候開始伺候珩哥哥的？”
聞笙聽見想要起身回話，卻被賀聿珩拉住，她只能低著頭答道：“回虞小姐，奴婢之前是大夫人的丫鬟，大夫人覺得奴婢藥膳做得好，這才調到三公子那裏。”
“後來奴婢做錯了事，又被三公子調到了侯夫人那裏，前些日子才回來，斷斷續續已有四個多月了。”
虞疏晚了然：“珩表哥之前都不讓丫鬟伺候，看來你一定有過人之處。”
“母親，您答應兒子的事？”賀聿珩放下筷子，稍有正色。
虞氏本想慢慢告訴虞疏晚，怕她一時接受不了，但賀聿珩既然提了，她也就順著說出來了。
“晚兒，這丫鬟是個妙人，又將你珩表哥照顧得很好，所以……”虞氏話說半截，剩下的讓虞疏晚自己理解。
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虞疏晚再愚鈍也聽出來了，但此時她面上不解：“所以什麽？”
既然虞氏自己說不出，那就讓賀瑞林說：“這丫鬟也算是救過珩兒，所以該給個名分。”
虞疏晚手裏的湯匙掉落，“叮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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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聿珩伸手攬過她的腰，錮在懷裏。
“爺跟她只見過幾次。”破天荒的解釋。
聞笙貼得近，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因說話微顫，震得她心頭酥麻。
“奴婢……知道了。”聲音越來越小，末尾只剩氣音。
他目光移開，語氣淡然：“茶灑出來了。”
“啊？”聞笙這才發現，自己手裏還捏著茶杯，灑出來的茶水將他的袖子洇濕，她急忙抽出帕子去擦。
“沒事，反正都要換的。”賀聿珩抓住她的手，“把這兒收拾了，換身素凈的衣裳再過來。”
聞笙走後，賀聿珩才呼出一口氣，最近這幾天不能再讓她近身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虞氏重視得很，竟破天荒張羅起了膳食。
虞疏晚也乖巧地在一旁打下手，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珩哥哥喜歡，這個珩哥哥不喜歡”。
虞氏見她把珩兒放在心上，心中也歡喜起來。
“晚兒有心了，這兒也不用你看著了，快到時辰了，你快去換身衣服，好好裝扮一番。”
誇讚之意滿滿，虞疏晚也覺得差不多了，羞澀應下。
聞笙確實聽了賀聿珩的，換上月白色的衣衫，在房外靜靜候著。
等賀聿珩打開房門時，聞笙見他身著同色系的衣裳又想去換了，但卻被他叫住：“幹嘛去？”
“奴婢這身有些不妥。”
賀聿珩歪頭做沈思狀，良久出聲：“這不挺好的。”
聞笙想要說什麽，賀聿珩打斷：“行了，沒時間讓你回去換衣裳，走吧。”
今日/本就是讓兩個年輕人相看，虞氏也沒請別人。
賀聿珩到的時候，膳堂內虞氏和賀瑞林坐在上位，虞氏身旁是虞疏晚。
她與白天的打扮不同，反而低調了許多，一身梨白，發髻上的珠釵也換成了簡單的款式。
聞笙規矩行禮後，跟在賀聿珩身後進去，靜候在一旁。
不曾想賀聿珩落座前，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在他身側。
三人紛紛朝她看來，她小聲喚道：“三爺。”
“坐吧坐吧。”虞氏生怕賀聿珩一個不滿意就走了，當即開口讓聞笙坐下。
虞疏晚雖然不滿，但臉上還要掛著笑。
落座後，有丫鬟在一旁布菜，聞笙如坐針氈，局促的不知該做什麽好。
虞氏挑起話頭：“今日就當是家宴，不用拘束。”
“還記得小時候，珩兒和晚兒兩個人時常在一起玩兒，有一次晚兒正捉蝴蝶呢，突然就倒地不起了，那給我嚇得，好在無事，從那以後珩兒就時常記得晚兒表妹碰不了花。”
虞氏想用這番話拉近賀聿珩與虞疏晚的關系，賀瑞林在一旁附和：“是啊，這一眨眼兩人都長這麽大了，也是有好一陣子沒見面了。”
虞疏晚嬌笑：“那時候晚兒笨拙，總是捉不到，還被取笑，珩表哥還幫晚兒捉了許多，讓晚兒拿去炫耀。”
聽她說完，虞氏也回憶起了賀聿珩兒時，雖說與現在一樣桀驁，可也沒像現在一樣一張嘴就得罪人。
聞笙雙手放在膝上，靜靜聽著他們說話，眼神不時瞄著桌上的佳肴，平時她都是用過膳才過來伺候，今日時間趕得緊，還沒來得及吃飯，這些飯菜就這麽明晃晃的勾著她。
虞疏晚歡喜道：“今日的膳食都是姑母親自照看著下人做的，說來晚兒也是沾了珩表哥的光。”
“晚兒這孩子就是妥帖。”虞氏讓丫鬟盛了一碗湯，放到賀聿珩面前，“這是晚兒特地囑咐的，怕你公事太多，累壞了身子，快嘗嘗。”
賀聿珩輕輕頷首，道了聲謝。
桌上虞氏和虞疏晚兩人一人一句，說個不停，賀聿珩偶爾應和著，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
虞氏見賀聿珩並不反對，手肘懟了一下賀瑞林，他立即道：“說起來你們兩個也到了年紀，晚兒，你覺得你珩表哥怎麽樣？”
“珩表哥風度翩翩，氣度非凡，令人敬仰。”虞疏晚羞赧一笑。
虞氏見狀，便順勢將話題挑明：“晚兒不是想時常見到父母，如果親上加親，那自然最好。”
她轉頭對賀瑞林說道：“不如就擇個吉日，咱們一起回去一趟，與大哥大嫂商議此事。”
賀瑞林看向賀聿珩：“珩兒的意思呢？”
“但憑父親母親做主。”賀聿珩當然沒什麽意見。
他只想尋一位妥帖的正妻，能容得下聞笙的，母親也說過他這個表妹規矩得當，母親也喜歡她，這樣便好。
餘光不經意間瞥著聞笙，發現她似乎對這一切毫無所動，只是靜靜地夾著盤裏的菜，仿佛這些都與她無關。
他也與她無關。
賀聿珩心中猶如石頭壓住，很不是滋味，本以為聞笙會有所反應，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靜。
虞疏晚聽到賀聿珩這樣說，臉上飛起了兩朵紅雲，既羞澀又期待。
珩表哥只是與她許久不見生分了，今日提起舊事他果真被觸動，還記得她的喜好，成婚後兩人定是一對神仙眷侶。
這頓飯好像所有人的心願都已達成，只有聞笙默不作聲，臉上也並無喜怒。
虞疏晚註意到賀聿珩在看聞笙，便將話頭轉到聞笙身上：“不知道聞笙姑娘是什麽時候開始伺候珩哥哥的？”
聞笙聽見想要起身回話，卻被賀聿珩拉住，她只能低著頭答道：“回虞小姐，奴婢之前是大夫人的丫鬟，大夫人覺得奴婢藥膳做得好，這才調到三公子那裏。”
“後來奴婢做錯了事，又被三公子調到了侯夫人那裏，前些日子才回來，斷斷續續已有四個多月了。”
虞疏晚了然：“珩表哥之前都不讓丫鬟伺候，看來你一定有過人之處。”
“母親，您答應兒子的事？”賀聿珩放下筷子，稍有正色。
虞氏本想慢慢告訴虞疏晚，怕她一時接受不了，但賀聿珩既然提了，她也就順著說出來了。
“晚兒，這丫鬟是個妙人，又將你珩表哥照顧得很好，所以……”虞氏話說半截，剩下的讓虞疏晚自己理解。
話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虞疏晚再愚鈍也聽出來了，但此時她面上不解：“所以什麽？”
既然虞氏自己說不出，那就讓賀瑞林說：“這丫鬟也算是救過珩兒，所以該給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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