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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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蔡季秋以前有多紅, 已經將近三十年沒有新作品的她，單憑她個人的影響力，說出這種話基本會被當成玩笑。
可她背後站著的是蔡伯騫, 資本中的大佬，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能當著鏡頭的面對姜舟發出邀請，基本上不太可能是玩笑。
這一片段和“蔡季秋公然挖墻腳”的詞條直接沖上了熱搜。
當天晚上, 日常直播一結束, 唐子航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然而他問的所有問題, 姜舟都以“不知道”、“不清楚”、“沒確定”等答案敷衍了過去。
其實也不算是敷衍, 因為姜舟現在確實沒有想法。
唐子航相信姜舟沒有騙他，但在場的其他人不這麽想。
他的這通電話是在公司會議室打的, 開了免提, 旁邊坐著大boss和幾個總監。
田中凱也在其中。
見大老板一直不說話, 其他幾個總監也都保持沈默, 田中凱讓唐子航把語音轉成視頻。
電話被掛斷前，姜舟隱約聽到了田中凱的聲音。
田中凱給他最深的印象, 就是那雙色瞇瞇
的眼睛，想想就惡心, 他對田中凱的厭惡程度超越了那些瘋狂的私生飯。
他拿著手機, 任由鈴聲響著, 不想接。
姜葉在旁邊啃他剛剛削好的蘋果，見他這樣, 問了原因，讓他接看看。
她想看看這狗東西的面相。
如果田中凱只是單純的色, 所做都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沒有主動害人，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凡他害過人, 她就替天行道。
視頻接通，姐弟倆一起出現在鏡頭裏。
唐子航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把大老板放在C位。
姜葉左看右看，怎麽覺得這人好眼熟。
不過她的註意力很快被分散。
那個一雙小眼睛色瞇瞇，一動不動盯著他們姐弟倆看的醜東西，應該就是田中凱無疑。她仔細看了看田中凱的面相，短短幾秒鐘就想好了對方的死法。
其他人都不說話，貌似是在等大老板發言。姜舟也保持沈默，看起來好像沒什麽話和他們說。
只有姜葉啃蘋果的聲音清晰可聞。
中間那人好像一直在看她，姜葉在記憶裏不停地掏啊掏，終於挖出了一個名字——
“許行舟？”她試探開口。
對面鏡頭裏的人，包括這邊的姜舟，全都露出了意外的目光。
雖然說大老板的名字對於外界而言不是秘密，可是姜葉突然這麽直呼他的大名，看起來似乎有些熟稔？
大家都在等著許行舟的反應。
許行舟沒有讓姜葉久等，微微勾起嘴角，對她說：“好久不見。”
姜舟：“？”
唐子航：“？？”
在場其他人：“？？？”
什麽神展開？
“真的是你呀。”
老同學相見，姜葉難得露出個笑容。
她下意識看了看許行舟的面相，確定對方和讀書時一樣正直幹凈，稍稍放下心。她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要把劍指向自己曾經欣賞過的人，那種感覺不太好，她不喜歡。
就是他面上似有些愁容，也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讓這位有錢公子哥發愁……
難道是因為婚事？
他看著像好事將近，但又有波折，甚至還有種成不了的感覺，不知道這位校草身上發生了什麽。
不過她不愛八卦別人的私事，只意思意思誇了他一句：“我們的許大校草和以前一樣帥哦，這麽多年沒見，一點都沒變。”
“你也是，”許行舟的聲音低沈但溫和，“周老師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會很高興。”
“喔~”姜葉挑眉：“你和周老師還有聯系嗎？”
“偶爾會回去看看她。”許行舟說。
姜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聽到這裏，唐子航才後知後覺。
他說怎麽他們開個小會，大老板聽了之後也要留下來，難道是為了姜葉？
再看許行舟的反應，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如果田中凱不讓他開視頻，那許行舟不就白留了？還是說許行舟本來就沒有現在就要和姜葉接觸的想法，留下來只是想聽聽姜舟的選擇？
再想起他接手風行後，這些年對姜舟莫名的青睞、明顯傾斜的資源，哪怕姜舟擺爛了將近兩年，他都放任自流，直到姜舟眼看著就要徹底沒有流量了，他才點頭同意田中凱“榨幹姜舟最後一點價值”的提議。
但是姜葉醒後，他就馬上改變了主意，願意給姜舟“最後一個機會”……
這“最後一個機會”，不會也是因為姜葉吧？
不太可能吧？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唐子航腦海裏閃過這麽多猜測。
和其他人一樣，他豎起了耳朵，想聽這兩個人會聊什麽。
結果他們只是簡單聊了幾句，姜葉就繼續啃蘋果去了，許行舟一直看著她，但是沒說話。
田中凱垂涎姜舟好幾年，奈何一直沒有得手，現在不止姜舟，就連姜葉也成了他的目標。
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想，如果能同時把姐弟倆收入囊中，那該有多快樂。可惜姜葉竟然認識許行舟，得到他們姐弟倆的機會好像比以前更渺茫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向來不茍言笑的許行舟竟然笑了！
他還用那麽溫和的態度和姜葉說話，這還是那個對所有人都一副疏離姿態的大老板嗎？
既然註定得不到他們，那就和他們打好關系。
田中凱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雖然好色，但更愛名利，見風使舵的功夫一流，不然也沒辦法在沒有任何背景的前提下混到今天這個地位。
“姜舟啊，你這些天在節目組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只要你肯努力，公司的資源肯定還是像以前那樣往你這邊傾斜的……”
姜舟不愛聽這些，自動屏蔽了田中凱的聲音。
他一直盯著屏幕裏的許行舟，見對方也在一直看著他們這邊，應該是在看姜葉，他心裏有些不爽。
這家夥不會是喜歡姜葉吧？姜葉高中期間都沒談戀愛，應該是這家夥單相思。
但如果喜歡姜葉，為什麽姜葉昏迷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出現過？——肯定只是淺顯的喜歡！
姜舟在心裏下了結論。於是看許行舟的目光愈發不善了。
他想掛電話，可是田中凱的廢話好多。只是他要是真的把電話掛斷了，他不一定有事，唐子航肯定會被罵。
這幾年他連累唐子航挨了太多罵，現在難得良心發現，決定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唐子航跪下給他磕頭道謝。唐子航接收到了他不懷好意的目光，但是暫時get不到他的想法，只能眨眨眼，詢問地看著他。
他卻直接把目光移開了，留唐子航在鏡頭那邊摸不著頭腦。
後面還是姜葉伸出了手。
“明天還要早起，先掛了。”她還不忘給許行舟打招呼，“再見了老同學，回去請你吃飯。”
“當然是我請你。”許行舟說完，還給姜葉道歉：“這麽晚了還給你們打電話，是我考慮不周，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好好休息。”
視頻被掛斷，姜舟這才看到唐子航提前發來通風報信的消息，說等會兒打電話的時候公司領導都在，讓他別亂說話。
不過有沒有看到都沒影響，因為就算看到了，他的回答也是那樣。
而且現在關鍵的問題似乎已經不是他的選擇，而是姜葉怎麽會和許行舟那麽熟？
“姐姐，你和我們老板是高中同學？”
盡管之前就隱隱有猜測，但得到確切的答案，姜葉還是有些小驚訝。
“是大老板嗎？”她問。
姜舟點頭。
“他和我同一屆。”姜葉短暫回憶了一下，“當時我每天騎自行車上學，經常能看到學校門口停著他家的豪車。”
“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姜舟略有些吃味。
姜葉卻無語地看著他：“我們一個班四十多號人，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怎麽跟你說？”
這個回答讓姜舟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過有小道消息，他爸在外面好像有個和他一樣大的私生子，而且還轉到我們學校來了，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姜葉回憶著說道：“可能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他當時脾氣有點暴躁，不太好惹，除了是校草，還是我們學校的校霸，很多女生給他寫情書告白，幾乎都會被他罵哭……”
“這麽不憐香惜玉的嗎？！”姜舟強烈譴責。
姜葉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抱著書桌往垃圾桶裏倒情書的人不是你一樣，我去你們學校給你開家長會，好幾個女生的家長都
來問我是不是姜舟的姐姐，說他們女兒回家總說起你。”
姜舟頭發一甩，開始自戀。
“哪也不看看你老弟有多帥，我走在路上都有穿別的校服的人來問我是不是一中校草。”
姜葉懶得理他，難得八卦：“他應該是單身吧？”
“幹嘛？”姜舟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我看他一副好事將近但又不太順的樣子，感覺他現在的運勢應該不太好。”
還好不是對許行舟有想法。
姜舟悄悄放下心來。
“我是聽唐哥說過一些，”他回憶著說道：“好像是他媽媽娘家不行了，爸就把那私生子接回家，還非常器重那個私生子，看著像是想把家產都給私生子。他來風行，別人都說他是被流放的，私生子倒是在許氏集團上班。”
可惡，早知道當初就多聽一點了，還能和姜葉多嘮幾句。
姜葉感慨了一句：“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
說完這話，她突然拿出一把匕首，遞到姜舟面前。
姜舟頭頂彈出了個問號。
“你的照月劍。”姜葉說。
姜舟眼睛瞬間瞪大，如獲至寶地從姜葉手中接過，捧在手心細細打量。
“不過材料不夠，現在還只能是照月匕首，等以後有材料了再升級。”姜葉朝他擡了擡下巴，“滴一滴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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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背後站著的是蔡伯騫, 資本中的大佬，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能當著鏡頭的面對姜舟發出邀請，基本上不太可能是玩笑。
這一片段和“蔡季秋公然挖墻腳”的詞條直接沖上了熱搜。
當天晚上, 日常直播一結束, 唐子航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然而他問的所有問題, 姜舟都以“不知道”、“不清楚”、“沒確定”等答案敷衍了過去。
其實也不算是敷衍, 因為姜舟現在確實沒有想法。
唐子航相信姜舟沒有騙他，但在場的其他人不這麽想。
他的這通電話是在公司會議室打的, 開了免提, 旁邊坐著大boss和幾個總監。
田中凱也在其中。
見大老板一直不說話, 其他幾個總監也都保持沈默, 田中凱讓唐子航把語音轉成視頻。
電話被掛斷前，姜舟隱約聽到了田中凱的聲音。
田中凱給他最深的印象, 就是那雙色瞇瞇
的眼睛，想想就惡心, 他對田中凱的厭惡程度超越了那些瘋狂的私生飯。
他拿著手機, 任由鈴聲響著, 不想接。
姜葉在旁邊啃他剛剛削好的蘋果，見他這樣, 問了原因，讓他接看看。
她想看看這狗東西的面相。
如果田中凱只是單純的色, 所做都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沒有主動害人，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凡他害過人, 她就替天行道。
視頻接通，姐弟倆一起出現在鏡頭裏。
唐子航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把大老板放在C位。
姜葉左看右看，怎麽覺得這人好眼熟。
不過她的註意力很快被分散。
那個一雙小眼睛色瞇瞇，一動不動盯著他們姐弟倆看的醜東西，應該就是田中凱無疑。她仔細看了看田中凱的面相，短短幾秒鐘就想好了對方的死法。
其他人都不說話，貌似是在等大老板發言。姜舟也保持沈默，看起來好像沒什麽話和他們說。
只有姜葉啃蘋果的聲音清晰可聞。
中間那人好像一直在看她，姜葉在記憶裏不停地掏啊掏，終於挖出了一個名字——
“許行舟？”她試探開口。
對面鏡頭裏的人，包括這邊的姜舟，全都露出了意外的目光。
雖然說大老板的名字對於外界而言不是秘密，可是姜葉突然這麽直呼他的大名，看起來似乎有些熟稔？
大家都在等著許行舟的反應。
許行舟沒有讓姜葉久等，微微勾起嘴角，對她說：“好久不見。”
姜舟：“？”
唐子航：“？？”
在場其他人：“？？？”
什麽神展開？
“真的是你呀。”
老同學相見，姜葉難得露出個笑容。
她下意識看了看許行舟的面相，確定對方和讀書時一樣正直幹凈，稍稍放下心。她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要把劍指向自己曾經欣賞過的人，那種感覺不太好，她不喜歡。
就是他面上似有些愁容，也不知道是什麽事能讓這位有錢公子哥發愁……
難道是因為婚事？
他看著像好事將近，但又有波折，甚至還有種成不了的感覺，不知道這位校草身上發生了什麽。
不過她不愛八卦別人的私事，只意思意思誇了他一句：“我們的許大校草和以前一樣帥哦，這麽多年沒見，一點都沒變。”
“你也是，”許行舟的聲音低沈但溫和，“周老師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會很高興。”
“喔~”姜葉挑眉：“你和周老師還有聯系嗎？”
“偶爾會回去看看她。”許行舟說。
姜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聽到這裏，唐子航才後知後覺。
他說怎麽他們開個小會，大老板聽了之後也要留下來，難道是為了姜葉？
再看許行舟的反應，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如果田中凱不讓他開視頻，那許行舟不就白留了？還是說許行舟本來就沒有現在就要和姜葉接觸的想法，留下來只是想聽聽姜舟的選擇？
再想起他接手風行後，這些年對姜舟莫名的青睞、明顯傾斜的資源，哪怕姜舟擺爛了將近兩年，他都放任自流，直到姜舟眼看著就要徹底沒有流量了，他才點頭同意田中凱“榨幹姜舟最後一點價值”的提議。
但是姜葉醒後，他就馬上改變了主意，願意給姜舟“最後一個機會”……
這“最後一個機會”，不會也是因為姜葉吧？
不太可能吧？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唐子航腦海裏閃過這麽多猜測。
和其他人一樣，他豎起了耳朵，想聽這兩個人會聊什麽。
結果他們只是簡單聊了幾句，姜葉就繼續啃蘋果去了，許行舟一直看著她，但是沒說話。
田中凱垂涎姜舟好幾年，奈何一直沒有得手，現在不止姜舟，就連姜葉也成了他的目標。
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想，如果能同時把姐弟倆收入囊中，那該有多快樂。可惜姜葉竟然認識許行舟，得到他們姐弟倆的機會好像比以前更渺茫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向來不茍言笑的許行舟竟然笑了！
他還用那麽溫和的態度和姜葉說話，這還是那個對所有人都一副疏離姿態的大老板嗎？
既然註定得不到他們，那就和他們打好關系。
田中凱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雖然好色，但更愛名利，見風使舵的功夫一流，不然也沒辦法在沒有任何背景的前提下混到今天這個地位。
“姜舟啊，你這些天在節目組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只要你肯努力，公司的資源肯定還是像以前那樣往你這邊傾斜的……”
姜舟不愛聽這些，自動屏蔽了田中凱的聲音。
他一直盯著屏幕裏的許行舟，見對方也在一直看著他們這邊，應該是在看姜葉，他心裏有些不爽。
這家夥不會是喜歡姜葉吧？姜葉高中期間都沒談戀愛，應該是這家夥單相思。
但如果喜歡姜葉，為什麽姜葉昏迷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出現過？——肯定只是淺顯的喜歡！
姜舟在心裏下了結論。於是看許行舟的目光愈發不善了。
他想掛電話，可是田中凱的廢話好多。只是他要是真的把電話掛斷了，他不一定有事，唐子航肯定會被罵。
這幾年他連累唐子航挨了太多罵，現在難得良心發現，決定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唐子航跪下給他磕頭道謝。唐子航接收到了他不懷好意的目光，但是暫時get不到他的想法，只能眨眨眼，詢問地看著他。
他卻直接把目光移開了，留唐子航在鏡頭那邊摸不著頭腦。
後面還是姜葉伸出了手。
“明天還要早起，先掛了。”她還不忘給許行舟打招呼，“再見了老同學，回去請你吃飯。”
“當然是我請你。”許行舟說完，還給姜葉道歉：“這麽晚了還給你們打電話，是我考慮不周，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好好休息。”
視頻被掛斷，姜舟這才看到唐子航提前發來通風報信的消息，說等會兒打電話的時候公司領導都在，讓他別亂說話。
不過有沒有看到都沒影響，因為就算看到了，他的回答也是那樣。
而且現在關鍵的問題似乎已經不是他的選擇，而是姜葉怎麽會和許行舟那麽熟？
“姐姐，你和我們老板是高中同學？”
盡管之前就隱隱有猜測，但得到確切的答案，姜葉還是有些小驚訝。
“是大老板嗎？”她問。
姜舟點頭。
“他和我同一屆。”姜葉短暫回憶了一下，“當時我每天騎自行車上學，經常能看到學校門口停著他家的豪車。”
“怎麽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姜舟略有些吃味。
姜葉卻無語地看著他：“我們一個班四十多號人，我和他又不是很熟，怎麽跟你說？”
這個回答讓姜舟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過有小道消息，他爸在外面好像有個和他一樣大的私生子，而且還轉到我們學校來了，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姜葉回憶著說道：“可能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他當時脾氣有點暴躁，不太好惹，除了是校草，還是我們學校的校霸，很多女生給他寫情書告白，幾乎都會被他罵哭……”
“這麽不憐香惜玉的嗎？！”姜舟強烈譴責。
姜葉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抱著書桌往垃圾桶裏倒情書的人不是你一樣，我去你們學校給你開家長會，好幾個女生的家長都
來問我是不是姜舟的姐姐，說他們女兒回家總說起你。”
姜舟頭發一甩，開始自戀。
“哪也不看看你老弟有多帥，我走在路上都有穿別的校服的人來問我是不是一中校草。”
姜葉懶得理他，難得八卦：“他應該是單身吧？”
“幹嘛？”姜舟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我看他一副好事將近但又不太順的樣子，感覺他現在的運勢應該不太好。”
還好不是對許行舟有想法。
姜舟悄悄放下心來。
“我是聽唐哥說過一些，”他回憶著說道：“好像是他媽媽娘家不行了，爸就把那私生子接回家，還非常器重那個私生子，看著像是想把家產都給私生子。他來風行，別人都說他是被流放的，私生子倒是在許氏集團上班。”
可惡，早知道當初就多聽一點了，還能和姜葉多嘮幾句。
姜葉感慨了一句：“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
說完這話，她突然拿出一把匕首，遞到姜舟面前。
姜舟頭頂彈出了個問號。
“你的照月劍。”姜葉說。
姜舟眼睛瞬間瞪大，如獲至寶地從姜葉手中接過，捧在手心細細打量。
“不過材料不夠，現在還只能是照月匕首，等以後有材料了再升級。”姜葉朝他擡了擡下巴，“滴一滴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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