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0章:相見,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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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去柒月房間翻找東西的賊,不是別人,正是寒如秋,她奉太子之命來刺殺二皇子,現在對象已經圈定是柒月,就差最後的驗證。

她計劃先找出皇上說的玉佩,一旦找到玉佩,那麽柒月就是二皇子,她直接殺了柒月,帶回玉佩。

可是把房間前前後後翻找了一遍,沒有找到皇上說的雕刻有龍鳳的玉佩,就是一塊玉,她都沒找到,最後沒有對柒月下殺手,天亮之前離開了房間。

在客棧裏吃過午飯後,皇上帶著公主,決定再去柒得勞找柒月一趟,就算柒月不是真的楚麟,那麽他應該知道真的楚麟在哪。

出客棧時,楚歌兒轉過頭朝身後看了一眼,那個她看著眼熟的侍女不在,快走兩步追上前面的父皇,喊道:“父皇,兒臣昨晚想了一宿,從未見柒月帶過什麽玉佩。”

皇上輕出一口氣,“沒見過,不代表他就沒有。”繼續大步走在前面,他失去麟兒十幾年,得知他還活著,他一刻都不想等的想要見到他的麟兒,所以這次他不能、也絕不錯失任何機會!

在柒得勞沒有找到柒月,得知柒月去了鄰鎮的店鋪,皇上一行人馬上備上馬車前往鄰鎮。

柒月突然去鄰鎮的店,其實就是想要躲著皇上,她不能反抗皇上,她也不能給皇上說墨千城是他的麟兒,幹脆躲到鄰鎮的錦衣閣,等皇上他們走了,小四來通風報信,她再回豫南鎮也不遲。

這個小算盤,柒月沒有打的太如意,半下午的時候,皇上一行人已經來到她店鋪門前。帶的隨從將店團團圍住,店裏的客人都被趕了出去,皇上一步步的逼近柒月。

楚歌兒感覺不對勁,上前擋住,“父皇!您要對柒哥哥做什麽?”

“歌兒,你到一旁去,今天一定要弄個清楚!”皇上給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把公主給架到一邊,不得妨礙。

阿大看到形勢不對,沖上去,擋在老板的身前,“老板,你快跑,我在這裏幫你擋著!”

“阿大... ...”柒月很感動,這個店裏全部都是皇上的人,她哪都跑不掉,真是個傻阿大,伸手把阿大拉到一邊,坦坦蕩蕩的站在原地,“我哪都不去,我沒犯法、沒偷竊,良心商家,我為什麽要跑!”

“是啊柒月,你說的對,但有一點,朕就可以治你的罪,欺君罔上,株連九族!”

果然是皇上,給人找罪名,連猶豫都不猶豫,張口就來。

事到如今,柒月也不怕了,反倒多了幾分硬氣,“皇上說我欺君罔上,草民不知道草民什麽時候欺的君罔的上,還請皇上明示!”

皇上看著柒月臨危不懼的樣子,心底反倒多了幾分欣賞。“知道麟皇子的下落,不稟報,現在還逃到刺激,你這不是欺君罔上嗎?”

“逃?皇上這一點說錯了,我沒有逃,我只是到這裏看我鋪子經營的怎麽樣,如果真是逃,我怎麽不逃遠點呢?還有皇上說的麟皇子,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人,何來欺騙之說?所以,草民是清白的!”

皇上輕笑,“來人啊,把柒月抓起來,前往京城,讓刑部好好審查!”別過身去,眼睛看向別處,如果柒月是他的麟兒,他用這個理由把人帶回京城,如果不是,只要佯裝回京城的路上,稍微刑法伺候,他不相信柒月不招。

一旁的楚歌兒氣得眼淚撲朔撲朔的往下流,“父皇,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能這樣、父皇!柒哥哥他沒有錯,更沒有罪!”

柒月也不掙紮,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都是武藝高強的人,她一個殺雞都怕血的人,反抗沒一點毛用,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被壓出店時,還不忘扭頭叮囑:“阿大!看好店哦~千萬不要賠錢,你清楚我最心疼什麽!”

“老板~”阿大沖上去要去拉拽,被皇上的侍從給推倒在地,要重新起身的時候,侍從拔出劍駕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不能再動。

“老板!你不能跟他們走。”

柒月扭頭望著地上的阿大,心裏很疼痛,阿大是她的家人,卻被人劍架在脖子上,緊緊咬著下唇。

一行人還沒完全從錦衣閣走出去,外面的人逼著裏面的人退回到店裏。

被侍衛鉗制著楚歌兒看清楚為首的人,馬上興奮的喊道:“墨千城!快點帶柒月離開。”

墨千城看一眼楚歌兒,目光落在站在後面的那個男人身上,當今皇上。

“把人都放開吧!我來了。”

在場所有人都楞住,皇上目光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陌生又夾雜著熟悉,他們之間的氣場相似。

“你是?”

“我是你要找的人,不清楚嗎?”墨千城平靜的回答,移動身體到柒月身前,拿開鉗制她胳膊的手,將人摟進在自己的臂彎裏,一套動作下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楚歌兒掙紮侍衛的手,跑上前,“你就是... ...二皇兄?”眼中帶著不可思議,她沒想到,父皇千辛萬苦要找的人,自己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見過。

墨千城嘴角微揚,不是笑,是面對眼前的從容,從腰間取下玉佩,放在楚歌兒的手上。

楚歌兒在掌心翻看,記憶湧上來,這塊玉佩她看過,在偷溜出皇宮後被皇兄派人接回去時,她曾也是這樣,拿在手心上翻看。

皇上接過女兒手上的玉佩,只看一眼,他認出,這塊玉佩正是他為楚麟周歲時,打造的玉佩。

“麟兒... ...”

“叫我墨千城,我現在的名字。”

皇上大步走上去,目光動容的望著墨千城的眉眼,克制不住的激動,作為帝王,看到兒子,竟紅了眼眶,聲音微微顫抖,“你的眼睛... ...像極了她,她好嗎?為什麽這十幾年間,不曾與朕、我... ...聯系。”

柒月退出墨千城的臂彎,父子相見,她還是離遠點,不然皇上又要亂按罪名,這次應該是打擾父子相聚,不滿的撇撇嘴。

“她在當年就墜崖身亡了,我的記憶斷在那裏,後來被人撫養長大。”

墨千城口吻平淡,像是在敘說別人的成年往事,眉宇間沒有傷感懷舊,只有平淡如水。

在很久的以後,柒月問過這個問題,他說:過去的事,無需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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