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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楚天沈重的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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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你考慮清楚了嗎?太子曾經對你不薄,跟我回去,還是要繼續留在這裏?”義士重覆他剛剛的話。

“對我不薄?”

寒如雪的眼眶泛紅,的確對她不薄,那麽稀少的毒藥給她服下,只為任務失敗,可千裏之外掌控她的生死。

“替我給太子捎一句話,就說,寒如雪已死,今生不能繼續效力,來生亦不相見。”

家族落魄,無家可歸,得太子搭救,習得武功,練就一身本領,風雨無阻效命三年,用身體擋過刀劍,一個女兒家,身上布滿疤痕,三年裏眼中一直註視的人,騙她服下毒藥,只為讓她去死。

寒如雪轉身走在風雪裏,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哪個女兒家不想紅布蓋頭,嫁一如意郎君,她心底的期盼,被一顆毒藥給徹底焚燒,換成灰燼。

知道寒如雪出去,可天色已晚,久久未歸,柒月穿梭在錦衣閣和柒得勞之間,留意著寒如雪何時回來。

看到人終於回來了,柒月連忙迎上去,“回來了!吃晚飯了沒?想吃點啥,我讓後廚給你做。我開酒樓的,吃,是覺對能滿足的。”

寒如雪停下上樓的腳步,轉過臉來,“你能不能閉嘴?”

柒月雙手捂在嘴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俗話,在寒如雪這裏根本行不通,上下五千年的俗話,也有錯的時候。

沒出幾日,柒月的柒得勞鬧起了病荒,一天之內,在柒得勞吃過東西的人全部中毒,口吐白沫,四肢僵硬發抖,鎮上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柒月被圍堵在櫃臺裏,讓給個說法。

寒如雪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站在一邊。

想到前幾日她的手指僵硬的事情,吃了寒如雪的藥丸後手指就恢覆了。

柒月扒開人群擠到寒如雪的面前,“如雪姑娘,前幾日你給我吃的藥丸能不能給我一粒,中毒的客人也出現了手指僵硬,我想用你的藥丸試試。”

寒如雪面無表情的從身上拿出解藥,放在柒月的手上,轉身離開這個吵鬧的地方。

藥丸分下去給那些病人服下,靜靜等了半小時,吃了藥的人也沒什麽起色,柒月很是著急,那些家屬幹脆把人擡到了柒得勞。

柒月看著這些橫七豎八的人,她整個人處於崩潰的邊緣,現在寒如雪的藥丸又沒有用,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店裏哭天喊地,破口大罵的人也不少,柒月目若呆雞的坐在店中間,耳朵裏嘈雜的聲音讓她無法集中思考。

來個人,來個人幫幫我!誰能幫幫我?柒月心裏無力的期盼著。

“老板,怎麽辦?大夫請了,銀子花了,病就是治不好,怎麽辦!”小四急的團團轉,嘴裏碎碎念。

“要有個三長兩短,定要你償命!”

“對,要償命。”

柒月坐在那裏任由一個個人指著數落著她,唾罵著她。

一個幾歲的孩童,穿的破破爛爛的走進來,手上拿著一封信,直直的走到柒月的面前,將信遞出去,“給你的。”

柒月擡起失神的眼眸,重覆道:“給我的?”

手接下孩童手上的信,打開裏面的信紙,上面寫著:慶賀大難不死,故送上賀禮,聊表心意。

柒月冷笑,丟下手上的信紙,又是楚天,又是楚天這個卑鄙無恥的人。自己還沒讓他付出代價,他再出詭計。

“柒兄,這是怎麽了?”

莫玄和劉楷二人得知柒得勞出事了,約著前來探望。

柒月面如灰色,站起身來,擡起眼眸看著莫玄,問:“你府上的義士,可還在?我想拜訪一下。”

莫玄有些怔住,“拜訪義士?你店裏的人... ...”

“是啊,柒兄,現在可不是拜訪什麽義士的時候,還是把這些人全部送去醫館,趁早醫治的好。”

劉楷心裏著急為柒月擔心,只覺得柒月是糊塗了。

“莫兄,我想說,這件事十指八九,是... ...”

“阿柒!”

門外響起墨千城的聲音,墨千城從巡風的身上跳下拉,大步跨進店裏,看到安然無事的柒月,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事情我已經明白,左長老擅長藥理,我請他來看看,就在後面馬上就到。”

“真的?左長老可以醫治?”柒月眼眸恢覆一些色彩。

“會的。”

墨千城說的十分肯定,而柒月此時正是需要這樣肯定的話,只有肯定,她才能重新燃起希望。

楚天,我真的跟你沒完!

經過左長老的醫治,中毒的人在兩天裏陸陸續續的慢慢轉好。

柒得勞是一家酒樓,出現這樣的事情,自然一時半會兒,沒人敢來吃東西,就連錦衣閣也遭受牽連。

柒月拍桌子站起身來,“報官!阿大、小四,你們和我一起報官。”

“老板,您不一直強調,報官沒用嗎?事情都解決了,怎麽突然要報官了?”

小四首先提出異議,阿大話不多,站在小四的身邊連連點頭。

“生意這麽慘淡,不報官怎麽辦,只有報官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柒得勞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柒月說的義憤填膺,就差頭上系個紅綢帶,這樣效果會更好。

“報官的理由呢?”衛影難得開口提問。

柒月指著衛影,大喝一聲:“問的好!報官的理由,就說柒得勞生意興隆,造同行使計謀迫害,希望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為柒得勞做主!”

墨千城一口熱茶噴出口中,“咳、咳咳... ...”

“你怎麽了?”柒月扭頭問。

擦去嘴上的水,墨千城緩緩道:“這鎮上...有點規模的酒樓... ...好像都是我的。”

聽到這話,一不留神的閃了一下腰,手扶著腰,不確定的問:“你確定?選店鋪的時候,左長老可沒這麽說。”

墨千城有點難為情的點點頭,“左長老沒說,不代表沒有。”

被柒月問的有點虧心和難為情,第一次意識到,酒樓多了,也是一種錯和累贅,這也怪左長老沒事開這麽酒樓做什麽。

遠在千機閣裏盡心盡力的左長老,無緣無故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柒月笑的諂媚的走上前,店裏也沒有什麽外人,給墨千城捶腿捏肩的伺候著。

一邊伺候著一邊說:“教主,不然...讓您的酒樓受委屈,就讓衙門徹查一遍,幫幫柒得勞從地上爬起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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