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不還琴,難道成親?

關燈
還琴的事情就這樣一拖再拖,柒月每次想要接近那個裝琴的箱子,她的背後就會出現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盯的她只能遠離箱子。

走在大街上,身旁擦肩而過的掌櫃的,對店裏的員工呼來喝去,員工連大氣都不敢出,她也是掌櫃的,卻被一店的員工給盯的大氣都不敢出。

遇到梁子軒,被他拉著進了花樓,喝了兩杯酒,微醺。

柒月把心裏的苦悶給梁子軒吐露了幾句,梁子軒聽了,輕笑一聲,招手叫來自家的小廝,二話不說的在其臉上狠狠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打的小廝擡手捂臉都忘了,被打懵了;

柒月看的目瞪口呆。

梁子軒拿著手帕在手上擦了擦,得意的說:“瞧見了沒,這叫管教,時刻提醒他們誰才是主子!柒月你不好好管教店裏的人,有一天他們真敢造反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

眼睛看著頂著巴掌印的小廝從地上起來,捂著臉走到外面,柒月腦子裏出現兩個字,人權。

沒權沒勢的人,生在這個時代,沒有一點點的人權可言。

當初酒樓劉掌櫃不就百般羞辱她嘛,那時的她,一點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更別說人權了。

回過神來,柒月給梁子軒道了謝,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

出了花樓,看到那個被打的小廝蹲在一角,雙眼含著淚,手捂著被打的那半張臉。

柒月不由的走上前,蹲下身子,輕聲問道:“今年多大了?叫什麽名字?”

小廝擡起頭來,回答,“我叫大虎子,今年一十三歲。”

十三歲的男孩,在現代會上著中小學,正處在無憂無慮的年紀。

柒月一陣心疼,繼續問:“爹娘呢?你怎麽不在家在梁府當個下人小廝?”

被問及到家事,大虎子突然哽咽起來,眼眶裏含著的淚水開始往外流,“爹病了,家裏的錢財都花在爹的病上,娘還要照顧二虎子和小妹,沒米下鍋,只能把我賣到梁府做下人。”

柒月聽著心酸,這樣的境況是她剛來時所遇到的,手在大虎子的頭上輕輕摸了摸,“一切都會好的... ...”

臨走時,在大虎子的手上放了二兩銀子,算是她的微薄之力。

回到店裏,店裏還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大春一臉蕩漾的靠過來,“阿柒~”

柒月瞅一眼他,帶著氣兒道:“叫什麽阿柒,叫我柒扒皮就行!”

大春有點尷尬拍拍柒月的肩膀,“還氣呢?別氣了,我給你說個事兒,剛剛秋老爺派人邀請你過幾日去府上喝茶聊天,我看啊,你離當上秋府的女婿不遠了!嘿嘿。”

“休要胡說!這次不管你們說什麽,叫我什麽,我赴約都會帶上琴,當面還給秋小姐!”柒月態度強硬的說完,手順便把耳鬢的那縷頭發扔到背後。

晚上回家路過墨千城的門前,門前的燈籠亮著,不知道他在不在?腦子裏想著,人已經早到門前,叩響了門環。

門裏站出來的人是寒如雪,柒月神情微微楞住,準備開口說話,可寒如雪臉根本就沒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

“教主不在,衛影不在,不清楚什麽會什麽時候回來,你還有其他的要問嗎?”

這一通話下來,柒月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麽要說的,大門哐當一下被關上,好在柒月站的離門稍微遠了一小步,不然她的鼻子一定會和大門來個親切友好的‘問候’。

“她到底有多厭惡自己啊~”柒月搞不清的轉身離開。

今天是去秋府喝茶聊天的日子,剛到店裏,阿三抱著一套嶄新的衣袍迎面過來,“老板,這套衣服是師傅昨晚連夜給你趕制的,你穿上吧!一定會精神又帥氣。”

“是嗎?可我已經精神又帥氣了,不能再優秀了,不然會招人嫉妒。”推開阿三手上的衣服,走進櫃臺裏,輕點布匹,整理需要去布莊進貨的料子。

大春從後面進來,搶過柒月手上拍灰塵的雞毛撣子,“雖然是掌櫃的,但今天什麽都不要做了,換上新衣服,好好準備準備去求婚喝茶。”

柒月心知肚明他們整了這一出,就是想要撮合她和秋弱水,可她要是真男人,他們不撮合她自己都上了,可惜她不是真男人,也沒辦法給他們說清楚。

沒有換上新衣,抱著琴出門,被他們在門口攔住,柒月微嘆一口氣,掏出幾個銅板,放到他們的手上。

“叫我柒扒皮,現在你們手上拿的,是這個月你們的所有工錢。琴、必須要還,不然留著成親?拜拜,我去了!”

來到秋府,柒月抱著琴,眼睛環視一屋子的人,經一一介紹,都是秋府親戚。

一個胖胖的女人繞著柒月走了一圈,說:“堂哥,我看他不行,太清瘦了,保護不了弱水。”

秋老爺笑著說,“堂妹啊,依你的體格,兩個男人都保護不了你!不然你怎麽到現在都沒嫁人。”

一個長相清秀但神情傲慢的男人,掐著柒月的下頜,強迫張開嘴,看了兩眼,搖搖頭:“表叔,此人牙口不好,定是短命之人,表妹還交由我吧!”

柒月沒忍住的翻了白眼,這是相人還是相畜生,還看牙口,要不要看五臟六腑啊!

這群親戚一個比一個奇葩,說什麽的都有,不過說來說去大概意思是不行,自己的兒子或者弟弟才是最佳人選。

懷裏還抱著琴,柒月等著所有人對她挑完毛病,然後開口道:“秋老爺,我來其實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琴還給弱水,我琢磨過,我不是這塊材料,學不會琴瑟,沒辦法與弱水曲藝相通。”

一屋子的人安靜下來,秋老爺撫了撫胡子,擡起眼眸看著柒月,沈思良久,給下人伸了個眼色。

下人帶著柒月離開,秋老爺默念著強扭的瓜不甜,讓來的親戚們各自歸家。

秋弱水聽聞柒月來了,對著銅鏡左看右瞧,看她的妝容還在不在,臉上女兒家的心思一覽無餘。

“弱水~我是柒月,我來、我來給你點東西!”

柒月站在房門外沒敢說‘還’,因為若她說了‘還’,可能連秋弱水的面都見不上。

秋弱水讓丫鬟去開門,她自己跑到繡架前坐著,拿起繡花針假裝在繡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