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抱過的都送我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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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附合著,心裏很是舒坦,不知不覺的一壺酒全讓她一人下了肚,墨千城一杯都沒喝,全程都在附合她以及給她倒酒。

醉了,舌頭開始變的不聽話了,眼前坐著的墨千城他怎麽晃來晃去的,伸過去手想要抓穩他,但是抓到眼裏的虛影,抓了個空,身體撞在實體的胸膛上,手在上面摸摸,有些不滿,“太硬,肌肉太硬。”

雖然知道人已經醉了,墨千城依舊附合道,“我多吃點,長點肉就好了。”雙手圈摟住她被束腰帶緊緊纏繞的瘦腰,心裏想著怎麽把她給餵胖,長點肉,抱起來手感會更好。

柒月醉的暈頭轉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走,來回摸看著,看到在冒煙的香爐,笑呵呵地走過,指著它,“我、我放的。”

墨千城只當她在講醉話,“是是是,是你放的,離它遠一點,小心燙著你。”摟著人往後退。

越是不讓亂動怕她摔著,暈暈乎乎地柒月越是要在房間裏到處走,手抱起一個光溜溜的陶瓷,“這這、這個我喜歡,涼涼的... ...”抱著陶瓷馬貼在她熱乎乎的臉蛋上,很舒服。

“舒服吧?明天送你家去好嗎?”一邊哄著要給她,一邊把陶瓷馬給從手中拿走放到一邊去。

柒月癡笑著,抱著一棵綠植,“這、這個,也要送我家去!”

“好,明天就給你送家去。”寵溺地答應下,拉著人從綠植上走開。

循環,從綠植離開,柒月馬上抱著下一個,一遍遍的強調要送到自己去,墨千城一一答應下,最後柒月自己暈乎乎地爬到床鋪上,拉著被子的一角,自己給自己蓋上,睡覺了... ...

墨千城站在床前,手在額頭上微扶一下,喝醉了就胡鬧一番,鬧夠了就自己拉著被子睡了,這天下應該找不出第二人像她這般。

這樣如此只好的機會,他是不能放過的,掀開被子,墨千城迅速躺進去,手將滾在床裏面的柒月撈進他的懷裏。

閉著眼睛的柒月感覺有點擠,閉著眼睛掙紮兩下,嘴裏還念叨著,“抱...過的...送家裏... ...都送家裏... ...大...珊瑚...也送家裏去... ...”手緊緊抓著被子的邊緣。

這樣的柒月,簡直沒把墨千城的心給酥個稀碎,大珊瑚?墨千城轉念想,房間裏沒有什麽珊瑚,只有在大廳有個一人高的玉珊瑚,難道是它?

嘴角揚起,附到她耳邊,“你也抱過我,把也送去好不好?”

守在房門外面的寒如雪,牙齒咬著下唇,現在裏面一點聲音都沒了,越是沒有聲音,她的心就忍不住的揪在一起,見衛影過來,連忙開口問,“衛影,教主和柒月在裏面喝酒,現在裏面沒有聲音,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寒如雪雖然是在詢問衛影,但是她的手依舊放在門上,只要衛影說好,她下一秒就把房門給推開。

“沒聲音應該是睡著了吧,你也去休息,教主這裏有其他人守著。”

寒如雪想不通,為什麽衛影會被柒月這個男人如此放心,先不說柒月會不會傷害教主,但就憑他是男的,勾、引教主這一點,也應該管管吧!

看寒如雪遲遲不走,衛影重覆道,“去休息吧,我會安排人手。”

寒如雪十萬個不想走,但衛影已經重覆兩遍,這意味著她必須要離開,衣袖下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大步離開。

衛影吩咐藏在四周的暗衛離房間遠點,房裏的墨千城聽到衛影的話,輕笑,衛影終於有點眼力勁了。

一夜無夢,睡的很是安穩,摟了一夜的人還在自己的懷裏,墨千城低頭在柒月的額頭親吻一下,在她睜開眼睛的之前迅速閉上他的眼睛,假寐。

柒月睜開還朦朧的眼睛,對上在她眼前放大版的墨千城的臉,習慣性的要擡腳去踹,腳還沒擡起來時,她發現,床,不是她的床,房間更不是她的房間。

手在被子下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身上的衣物,衣物還在,長出一口氣,輕輕拿開搭放在她腰上的手臂,掀開被子,掂著腳尖,悄悄下床,穿上鞋子,勒緊睡的松松垮垮的束腰,打開房門,一溜煙兒的跑了。

跑出宅子,柒月這才敢將她提著的那口氣給喘出來,額頭有些脹痛,醉酒的後遺癥,手在額頭上輕拍幾下,深呼一口氣,走進家門。

“娘,我回來了!大姐早飯做好沒?餓死我了!”裝作沒發生任何事情的樣子。

柒雲拉過柒月,手在她的額頭上微微使勁點點,“你啊,昨晚又沒回來,娘在屋裏生氣,你還不趕快哄哄去!”

“嗯,我這就去娘好好解釋一下,保證娘一定不會生氣,大姐你快去做飯,我真的餓了。”把大姐推進廚房,轉過身柒月整張臉垮下來,苦惱該怎麽蒙混過關。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進了屋,柒月咧著嘴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嘿嘿,娘,我回來了,洗漱沒?我給您打洗臉水。”

張氏板著一張臉,打量一眼柒月淩亂的束發,“我洗漱過了,就是不知道你洗漱沒?”

柒月擡手摸摸頭發,“沒,趕著回來,就沒顧上。”

“趕著從哪回來?”張氏追問。

柒月被問的有點心慌慌,強裝鎮定,“趕、趕著從店裏回來,昨晚在秋府辦宴,一直到深夜,收拾東西在店裏桌子上趴了一會兒,天亮了,就趕著回來了。”

說的合情合理,張氏板著的臉稍微緩和下來,“去洗洗吧,今日娘給你束發。”

柒月心底松了一口氣,轉身出去洗漱,手拿著木梳,披散著頭發在老母親的面前坐下,從銅鏡裏看著老母親。

“月兒啊,你今年多大了?”張氏緩緩移動著梳子。

柒月心裏咯噔一下,只有在說重要事情時,才會叫自己‘月兒’,“娘,我今年一十七歲。”

張氏緩緩點點頭,“嗯,不小了,女子這個歲數出閣,正好。”

柒月心底突然煩躁起來,“娘!”從椅子上站起身,剛束起的發,沒有綁發帶披散下來,壓下心底的煩躁,接過梳子,“我自己來束發。”

回到自己房間,柒月有些無力的坐下,梳子從手中掉在地上,雙目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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