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是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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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剛剛睡著,感覺床有響動,不是因為自己發出的響動,柒月微微睜開眼,看到一個黑影在自己的床鋪上,心裏一驚,擡起腳一超黑影踹了過去,黑影撲通一聲掉在床下。

柒月起身睜大眼睛一看,原來是墨千城,沒好氣的問:“大半夜的不睡覺來爬我床做什麽?”

地上的墨千城從地上站起身來,拍拍摔疼的屁股:“阿柒今晚讓我睡在這裏好嗎?昨晚我在那個房間一夜未睡著,還是在你這邊睡的比較踏實。”

“可是大姐見到會... ...”柒月一臉的難做,理論上不發生肉體關系怎麽睡都可以,別說一張床,就是蓋一床被子都沒問題,可是大姐見到了會大發雷霆的。

“沒事沒事,我明天會在大姐起床前就離開,絕對不讓大姐發現。”

見墨千城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柒月勉強的點點頭:“好,就只許這一晚,你去抱被褥,千萬別讓大姐發現了。”

就這樣,墨千城歡喜的去抱被子,柒月躺在被褥裏數羊睡覺。

後半夜裏,柒雲因為擔心老母親的身體,起床去老母親房中查看,出來後,想去看看妹妹是否被子蓋好,手持著油燈走進房中,這一看嚇的手中的的油燈差點掉在地上,轉身抄起掃把就往床上多出的那個人被褥上打。

墨千城疼的從被褥中跳出來,柒月嚇的不輕,手拽著被褥微微顫抖著,“大、大、姐、你...你怎麽來了?”

柒雲氣的將手中的掃把摔在地上,“你們、阿柒你說這是怎麽回事?之前是沒有多餘的地方,現在已經有了房間,怎麽還在來你的房間睡覺!”

“這、這這是... ...”面對憤怒的大姐,柒月不知道該怎麽說,眼睛望向墨千城。

墨千城連忙接話道:“這是、這是因為我擇床!”

柒月連連點頭:“對對對,擇床,就是擇床。”

最後哄來哄去,終於在天亮時分將大姐給哄好,柒月也該去集市上出攤做生意了。墨千城怕大姐再生氣,說什麽都要跟這區集市,美名其曰:幫忙!

看著一溜煙離開院子的二人,柒雲知道,他們兩個人被自己嚇的不輕。

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食吃,今天柒月來的比前兩天要早很多,剛在桌子前坐下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身穿淡綠色羅裙的女子,眼睛四下看了看,朝她這邊款款走過來。

柒月連忙起身迎接:“小姐,快快請坐。”

女子在桌前坐下,從袖口裏掏出一封信,弱弱的問:“小哥,能不能幫我送一封信?不遠,就在街道另一頭,需要多少錢?”

柒月接過信封,看到上面有用娟秀的字寫著‘柳公子輕啟’,柒月思量著應該是眼前姑娘要或許對那柳公子暗許芳心,臉上露出笑容:“好啊,路程近,小姐你今天是我的第一單生意,只收你一文錢!”

姑娘從荷包裏拿出一文錢放在桌面上,道:“麻煩你了,麻煩你一定要交給柳府的柳公子的手上,不可給其他人。”

柒月拍拍胸脯道:“放心吧,不是柳公子,絕對不讓碰這封信!”

得到保證,姑娘從板凳上款款離開。

姑娘走後,柒月的攤位上陸陸續續的有人來問價錢,但還是圍觀看新鮮的人居多。一個壯漢扒開身前的人,擡腿將腳放在了板凳上,粗著嗓子道:“聽說你這裏給錢就行,我不識字,近日我家弟在戰場上寄回家書問好,你幫我寫一封家書回覆我家弟。”

柒月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您快請坐下,您來說我來寫。”

壯漢在板凳上坐下,粗著嗓子說著要寫信的話,柒月提著毛筆在信紙上寫著,一連寫滿三張信紙,家書寫好後,柒月疊好房間信封裏,遞給壯漢,笑著說:“您的家書寫好了,兩文錢。”

壯漢將信放進懷裏,拍下兩文錢,大步離開。

既然已經開張了,這就是個好兆頭,柒月的心裏升起希望,留墨千城在攤位前坐著,她去給那柳府的柳公子送信去。

下午在攤位上坐了一下午,沒有人再來下單,柒月只好收拾好東西下班回家,路過米鋪的時候,用她今天剛剛掙的三文錢買了一點米,這樣家裏不用再吃沒有米的野菜粥了。

柒月走在前面,墨千城在後面提著米,在家門口遇到那個說媒的媒婆,柒月笑著張開口要打招呼,可是媒婆嫌棄地在地上吐出一口痰,“窮鬼!”扭著腰快步離開。

走進院中聽到屋裏有嚶嚶的哭泣聲,柒月來不及多想,快步往屋裏走。屋裏柒雲拿著手帕嚶嚶的哭泣著,坐在高堂的老母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娘,這是怎麽回事,大姐怎麽哭了... ...”

“哎,老天爺真是瞎了眼,苦命的人都生在咱們家!”張氏用拐杖在地上敲打著。

柒月擡手擦去大姐眼角的淚水,問:“大姐你莫哭,告訴我發生什麽事情了?有我在,你別哭。”

“阿柒,李秀才那邊...說女方的嫁妝必須要有三匹布,兩只羊和一頭豬,不然...就不認這門婚事... ...”柒雲說完整個人撲進柒月的懷裏痛哭著。

高堂上的張氏補充道:“剛剛那媒婆還說她的說媒錢是一兩銀子,婚事成不成都要給。”

“啊~這、這媒婆是搶劫的嗎?動動嘴皮子就敢要一兩銀子!況且是我們嫁女兒,男方怎麽能要這麽多東西?不應該是我們來要彩禮嗎?”現在的情況與現代的婚禮截然相反,柒月摟著柒雲,眼睛看向老母親。

這一看不要緊,老母親因為此事氣的背過氣,身體順在椅子滑到地上。

“大娘!”

“娘!”

柒月和墨千城同時喊出聲。

把老母親在床上安置好,柒月撒開腿跑出院子,耽誤之際是需要盡快將郎中給請來。

郎中來到家裏,給張氏診斷後,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我早就說了普通的藥材只是治標不治本,以前還可以湊合著用普通的藥材,現在身體更虛弱了,再這樣下去,你娘怕是時日不多了,盡早準備後事吧!”

柒雲聽到郎中這樣說,柒雲跪在床邊哭喊著,柒月站在一旁束手無策的看著嚎啕大哭的大姐,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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