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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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簡單的吃過飯後,柒月朝她的房間走,而柒雲連忙開口叫住:“阿柒,墨公子已經醒了,今晚就不用你來照顧了,今晚就與我同住一房吧!”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拉柒月。

柒月稍稍猶豫一下轉身要同柒雲往另一間房間走,而且聽到她的房間傳來聲響,連忙轉身跑進自己房間,看到墨千城整個人掉在床下,用蒼白的唇說:“口渴了,想要喝口水,卻從上面掉了下來。”

“為什麽不叫我。”柒月有些氣,架扶著墨千城靠在床邊,手端著水餵他喝水。

見妹妹又和男子如此貼近,柒雲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到了睡覺時,柒月就算再怎麽神經大條,但還記著她是女兒身的事情,所以只脫去外衣,迅速的鉆進被子裏。

而墨千城手伸向柒月的被角,柒雲眼睛瞪向墨千城,墨千城帶著小失落的收回手,乖乖的掀開另一床被子躺了進去。

柒月不吝嗇的誇獎道:“這才對嘛!兩個大男人睡一床被子不成體統,睡覺吧。”說完迅速吹滅一旁的油燈。

“阿柒~”

“怎麽了?”

“我想同你說說話,可好?”

“不好!睡覺,晚安。”

被斬釘截鐵的給拒絕了,墨千城很不甘心,繼續喊道:“阿柒~阿柒?阿柒你睡著了嗎?阿柒!”

柒月被叫的心煩坐起身來,伸出她的拳頭說:“再喊,我就揍你!”

這下終於安靜了,累了一天的柒月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就睡著。

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因為心裏一直留意著和大春約好一大早去山上砍柴的事情,所以在聽到外面雞叫的時候,柒月騰的一下子從被子裏坐了起來,房間裏還很昏暗,墨千城還沒醒,柒雲快速的將裹在胸前的裹胸布給裹緊,穿上打著補丁的男性衣物,手拿著麻繩和砍柴的柴刀就出了門。

剛走出門,就見大春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兩個白饅頭,柒月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大春,早啊,早飯正吃啊?”

嘴上說著話,眼睛盯著大春手上的饅頭,目光裏帶著渴望,渴望吃一口白白的饅頭,喝了好幾頓的稀粥,眼前的饅頭變成了奢侈的山珍海味。

大春不傻,看出柒月的念頭,將手中的白饅頭遞過去一個,“給,吃吧,我聽我娘說,你家已經揭不開鍋了,阿柒啊,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柒月大口吃著大春給的饅頭並點著頭,這一點,大春不說,她自己心裏也是清清楚楚的明白現在的處境,所以要快點掙到錢,多掙錢才行!

蒼天啊,下場金錢雨多好!柒月在心裏渴望著不切實際的願望。

二人走著還有些泥濘的山路來到山坡上,剛上到山坡上,大春就開始熟練的將身上的麻繩取下來,攤放在地上,手揮動著柴刀熟練的砍著柴。

一直在現代生活了二十年的柒月,砍柴,放著在現代,想都沒想過,不過昨天都把土墻給壘砌了,砍柴還能難到她?這絕對不可能!賴好還有大春在一旁當了個示範,柒月有樣學樣的照做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大春已經砍了一小捆的柴,再看柒月,稀稀落落的就砍了幾根,這也就算了,還倒黴的腳下一滑,摔了一身加滿臉的泥。

大春拉起一身泥的柒月,取笑道:“阿柒,你瞅瞅你,柔弱的樣子喲,像極了小媳婦~”

柒月張張嘴想要反駁:老娘就是個女的能不柔弱嗎?可是她不能,因為她的身份是個男的、一個在外人眼裏要挑起養家糊口重擔的男的!

心中有火不能發,也不顧滿手的泥,拿著砍柴刀帶著怒氣砍著一旁的樹。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砍了許久的柴,大春開始脫去外衣系在腰上,露出他小麥色的胸肌,柒月擡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大春能脫,她不能脫,看到山坡下有條河,說:“大春,我去下面的河洗洗,你在這裏等著我。”

“熱就脫掉衣服,就出點汗洗什麽洗,又不是女人,那麽愛幹凈做什麽?”

柒月白了一眼大春,“我洗洗我手上的泥,倒是你的嘴啰啰嗦嗦的像極了啰嗦的老太婆!”大步朝山坡下走。

到了中午,大春砍了一大捆的柴,再看柒月,只砍了大春一半的柴。看著大春很輕松的背起那麽大的一捆柴,柒月咬咬牙硬撐著背起她的那捆柴。

一路上跟著大春來到集市上的一家酒樓的後廚,酒樓劉掌櫃給了大春八文錢的柴錢,柒月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她的柴是大春的一半,至少有四文錢,說不定有五文錢也不好說。

就在柒月捧著手等著給她四到五文的柴錢的時候,誰知道丟進她的手上只有兩文錢,柒月很是疑惑,開口問:“掌櫃的,我的柴為什麽只有兩文錢?”

劉掌櫃的不耐煩的開口:“給你兩文就兩文,費什麽話!”說完轉身要走進廚房。

柒月有些氣不過的上前理論,“什麽叫給‘給兩文就兩文’?那是我辛辛苦苦出力砍的柴,你怎麽能這樣!”

“嘿,你這人,還想找事是嗎?我今天就告訴你了,到我酒樓賣柴,我想給多少,就給多少,這個就叫,大爺我的錢,我樂意怎麽給就怎麽給!不愛要,嫌少,就給我滾!”

“你... ...”柒月緊緊咬著牙,手握成拳頭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看著極其囂張的掌櫃。

大春連忙上前將柒月拉到他的身後,向掌櫃的賠笑道:“劉掌櫃您大人不要與我們這些小人計較,他是個新人,不懂規矩,還望您見諒!”

劉掌櫃甩甩袖子,將雙手背到身後,鼻子冷哼道:“大春,帶他來時你該好好教教他規矩!不知道規矩,以後就別來我家送柴!”

“哎,好的,劉掌櫃,我一定會給我的這位兄弟好好說說的,您放心!”大春繼續賠著笑,拉著柒月往外面走。

出了酒樓,來到一個偏辟的小巷裏,柒月甩開大春的手站住腳步,“大春,你為什麽要幫那個奸商說話!你看不出他是個奸商嗎?”

大春也有些生氣的開口:“不幫他說話還幫你說話嗎?我知道他是奸商,鎮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奸商那又怎麽樣呢,我們這樣的人不還是要靠著他們這種奸商吃飯嗎?”

被大春這樣一吼,柒月無力反駁,低下頭,“可是...那是我辛辛苦苦砍的柴... ...”眼眶有些發熱,心裏十分難受。#####等風、等雨、等你,可否等來一場春風得意馬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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