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事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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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月一看小販說的挺對的,而且感覺挺靠譜的,於是站在一邊瞅著心裏的合適人選。

眼前剛好走過一個三四十歲的買菜的婦人,柒月咬咬牙,走上前拉住婦人,喊道:“姐姐,你這麽漂亮,剛好我這裏有兩條漂亮的手帕,你要不要買一條啊?”說著話,手上慌慌張張的將手帕給展開給婦人看。

婦人停下腳步,看到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少年,心下歡喜,嘴角露出笑容,道:“小少年你的嘴還挺甜的,出門可是吃了蜜餞!”

柒月呵呵笑著摸了摸後腦勺,說:“姐姐你可別說笑了,我的家中都沒米下鍋,而且老母病重,蜜餞,還是算了吧!您這麽漂亮,可以買我一條手帕就當幫幫我行嗎?”說完眼眸裏流露出可憐。

“這個... ...”婦人面露猶豫。

柒月見狀拉住婦人胳膊搖晃兩下,可憐兮兮道:“姐姐,您這麽漂亮,心腸肯定很好,幫幫我吧~好不好?”

婦人看著面前人的眼眸裏有點點淚光在向外溢出來,於是咬咬牙道:“罷了,你的兩塊手帕我都買了,你說吧,多少錢?”

婦人這一問,倒是把柒月給問住了,古代的貨幣是個什麽情況她還真的不清楚,心下著急,婦人等著回答,便隨口一說:“十文錢!一點都不貴。”

“你這小鬼,是窮瘋了吧!你當我傻好蒙騙嗎?你個窮瘋鬼!”說完,婦人惡狠狠地的推開柒月並且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

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用手指點著推倒在地上的柒月,嘴上說著嘲諷的話,柒月沒空理會這些,她只註意到她的手帕掉在地上還被人踩了幾腳,拾起手帕連忙用手拍著上面的腳印。

人群被扒開,一個和柒月年紀相仿的少年沖了進來,將還在地上的柒月給扶了起來,“你在地上作甚?快些起來。”

柒月擡起頭看了一眼少年,沒有多說什麽話,簡單的道了聲謝便轉身離開,手帕被踩臟賣不出去這該怎麽辦?柒月看著手帕,心裏有些難過... ...

“餵,阿柒,你這是怎麽了?”

柒月被剛剛扶起她的少年給拉住了胳膊,停下腳步眼睛裏帶著疑惑,“你是... ...?”

少年微微皺起眉,手重重地拍了拍柒月的肩膀,道:“阿柒,你是知道我大春不喜與人開玩笑,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卻假裝不認識我,如果是真的或許真像我娘說的那樣,你的腦子真的是那日在水中泡壞了!”

她的身份本就特殊,如果再傳出一個什麽腦袋被水泡壞的事情,對她那豈不是更不利,靈機一動:“大春,別人怎麽說我都行,你我一起長大,你也這樣說我,豈不是很傷我的心!難道你真覺得我的腦袋被水泡壞了?”

大春被柒月這樣質問,一時語結,“這、這、這是我娘說的,而且剛剛明明是你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柒月眼珠在眼眶裏快速轉了一圈兒,理直氣壯地大聲道:“我哪一句話說過不認識你,我剛剛只是因為手帕臟了賣不出去,不想多言罷了!”說完還抖開臟了的手帕給大春看。

大春看著已經臟了的手帕,點頭附和道:“是啊,臟了的確就賣不出去了,不如這樣,你給我一條得了!”咧開嘴笑著。

“額... ...”柒月將手帕收起來,眼睛瞪向大春,“給你一頓打,你要不要?”

大春熟練的將胳膊搭放在柒月的肩膀上,“阿柒可真笨,賣手帕能換幾個錢,不如和我一起去山上砍柴得了,只需要出點力氣,柴賣到酒樓每天還能掙個幾文錢!”

手帕肯定賣不出去了,柒月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既然大春說砍柴能掙到錢,那就先砍柴吧!心裏下定主意,“好,大春,那我就跟著你去砍柴!”

兩個人離開集市往家返,剛走進村子裏,柒月就聽到有嘈雜的聲音從她家的方向傳過來,柒月心中感到不妙,大步跑了起來,大春跟在後面。

在柒月家倒的院墻那裏圍著一群的人,一個胖胖的大嬸手上拎著一只死雞,嘴裏噴著吐沫星子對柒雲說:“柒雲你個丫頭片子,你家的墻把我家的雞給砸死了,說吧,怎麽給我賠!”

柒雲後退兩步,低聲下氣的說:“李大嬸,您別嚷,既然是我家墻將你的雞給砸死了,您說要賠多少錢?”

知道柒雲性子弱好欺負,李大嬸嘴角隱隱泛起笑意,“柒雲咱們都是鄉裏鄉親,我就不問你多要,你就賠我一十五文錢這事情就算了!”

“十五文錢?”柒雲面露驚訝,顯然是被李大嬸說的錢數給嚇到。

柒月沖進人群裏,手拉住大姐拉到自己的身後,一臉憤怒的怒視著面前的人,“搶錢算了!十五文錢,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也不怕撐住自己!”因為在集市上賣手帕的事情,在回來的路上特意向大春打聽了古代貨幣的換算。

李大嬸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柒月,囂張的氣場稍微減弱幾分,畢竟她是一個婦人,柒月雖然清瘦但終歸也是個男人。

“柒月,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的雞被你家的墻砸死,你家就得賠我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柒月挑起下巴:“一只雞而已,你就敢要十五文錢,依著我說,這雞是自己跑到我家院墻下被砸死的,那是它活該,我家不該賠這錢!”

李大嬸以為柒月出來可能會讓少幾文錢,但是沒想到柒月一張口居然是不賠錢,拿著死雞就往柒月的臉上招呼,柒月雖然及時的將臉給扭了過去,但是雞爪子還是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抓痕。

圍觀看熱鬧的人有很多,但是沒有人願意上前拉架幫忙的,只有大春看到柒月的臉受傷,在人群的後面扒開跑進去。

“李大嬸,大家都是鄰居有話可以好好說怎麽能動手呢!”大春站在兩人的中間,一只手緊緊按著李大嬸手上的死雞以防再動手打柒月。

李大嬸就是等著有人能出來拉扯一下,她也好有個臺階下,“大春,你出來的好,你說他們家的墻砸死了我的雞,是不是該賠我錢!”

大春附和的點點頭:“是的,你說的對。”#####秋天的傍晚,天涼,你可記得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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