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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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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中

陶溪的主動出乎了秦涵景的預料,但也只是楞了一瞬間便反應過來,陶溪眼裏的心疼沒有逃過他的眼睛,秦涵景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興奮的嚎叫。

感受著唇上的柔軟和貪戀的氣息,秦涵景想不管不顧的將陶溪壓在沙發上,他想扯掉那些礙事的布料,他想和陶溪更加親密,他想品嘗陶溪的味道……

可是,他不能!

右手熟練的搭上左手手腕,即將轉動表鏈的前一刻,一只手攔住了秦涵景所有的動作。

嗑噠一聲輕響,一拉一拽,手表落入陶溪手中。

“這東西,以後咱們不戴了,”陶溪伸手抱住秦涵景,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像別扭的安慰,“不就是控制欲強嘛,沒啥,我還巴不得有人替我打算,沒事兒,我不嫌棄你。”

“……”秦涵景眼眶有些熱,又有些想笑,自從確診他精神出問題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沒事兒”。

“這塊手表沒見你戴過,新買的?”陶溪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舉起手表仔細查看,“和你上次丟的那塊手表比,哪個更貴?”

“……”秦涵景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這個。”

“哇,”陶溪松開秦涵景,將手表湊近嘴邊,哈了口氣,然後揪著衣角仔細擦拭,“也沒看出貴在哪兒啊,鉆石都沒幾顆。”

“陶溪。”

“嗯?”

“做我男朋友。”

“……”這麽直白的嗎?

“手表送你。”

“好啊。”親都親了,再說他本來也要答應來著,陶溪自我安慰似的想著。

“陶溪。”

“嗯。”陶溪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翻來覆去看著手表,回答也心不在焉。

“我今晚留下來吧。”

“嗯。”

秦涵景笑了,將手表放進陶溪手心,替陶溪合攏手指,“拿好了。”

“什麽……啊……”還不等陶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秦涵景扛在了肩上,“你做什麽?”

“睡覺。”

“不是,你等等,”看清秦涵景要去的方向,陶溪頓時慌了,眼看著秦涵景開了臥室的門,情急之下只能雙手扒住門框,死也不松手,“咱們再商量商量。”

“夜深了,小點聲,別擾民。”

“小滿好像醒了,放我下來我去看看小滿。”

“我更需要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

“當心手表磨損。”

陶溪放在門框上的手一松。

草,他上當了!

“你tm放我下來……”下一秒,天旋地轉,陶溪摔進了柔軟的被褥。

陶溪本想借著反彈的力起身,結果又被秦涵景用身體壓了回去。

“我放你下來了。”

“唔!”

唇齒糾纏,陶溪感覺自己像離了水的魚,在他即將暈過去前一秒,秦涵景終於放開了他。

陶溪劇烈的喘息,可還不等他這口氣喘勻,身上突然一熱,陶溪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早不知去了哪裏,現在的他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任秦涵景采擷。

“你……呃~”變調的聲音一出唇,陶溪就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得到回應的秦涵景哪裏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雙手和唇並用,不住在陶溪身上探索,即使再忍耐,還是有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響了起來。

這聲音聽在秦涵景耳中美妙極了,探索的過程接近尾聲,接下來,他要這首夜曲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演奏。

下一刻,秦涵景將陶溪的雙手舉過頭頂,用衣服打了個結,“手表攥好了,掉下去會摔壞的。”

“……”陶溪終於切身體會到了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心裏將秦涵景罵了無數遍,手卻本能的緊了緊,感受著壓在身上的重量,陶溪突然生出點壞心思。

他可不會輕易認輸!

秦涵景在掌控他身體的同時,他又何嘗不是掌控著對方的情緒,感受著對方越來越劇烈的喘息,陶溪掙紮著湊近秦涵景耳邊,“景哥,沒t。”

秦涵景的動作僵住。

半晌之後,秦涵景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躺倒在陶溪身邊,將陶溪攬進懷中,一只胳膊蓋住眼睛,過了一會兒,低沈的笑聲響起,越來越輕,越來越歡快。

“……”這人瘋了?

陶溪在秦涵景懷裏,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一起顫動。

許久之後,秦涵景才止住笑聲,親了親陶溪的額頭,“你總是讓我意外。”

興奮的身體沒那麽容易平靜,覺察到被窩裏摸上來的那只大手,陶溪沒有拒絕,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動。

等收拾幹凈身上已是深夜,兩人卻都沒有睡意。

“景哥?你睡了嗎?”

“沒有。”

“那我們說說我工作的事兒唄?”

“嗯。”秦涵景翻了個身,將人攬進懷裏。

“讓我轉來晉城的主意不會是你出的吧?”

“不是。”

這時候秦涵景沒有說謊的必要,陶溪心裏卻沈甸甸的。

“我覺得徐老師可能看上我了,”在醫院這些日子,陶溪都跟著那些年輕大夫一起喊徐老為徐老師,感受到胳膊上的手緊了緊,陶溪忍不住笑了下,“他可能想收我為徒。”

“嗯,”頓了頓,秦涵景才緩緩開口,“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考慮太多。”

反正無論陶溪去哪裏他都會跟著,綠州市也很好,他喜歡那個小院子。

“我以前就覺得,那個家是爺爺留下來的,我要好好守住,但現在我不這麽想了,就像被毀的五裏村,只要人還在,村子就還在,”陶溪頓了下,聲音低沈了些,“而且城市裏的教育水平更高,對小滿未來的發展好。”

“小滿可以住在家裏,你姐姐跟著,她們如果覺得不自在,你還可以把手表賣了,換一套房子。”

“……”陶溪摸了摸枕邊的手表,還在,踏實了,“不行,手表要留著,這是小滿的老婆本。”

“我那兒還有很多,”秦涵景貼近陶溪,“看你以後表現,都可以給你。”

“你要再折騰,今晚咱們都別睡了,”陶溪推了推秦涵景,“說正事兒呢,你嚴肅一點。”

“好,”食髓知味的秦涵景忍下再次翻湧的蠢蠢欲動,將懷裏的人緊了緊,他知道陶溪更舍不下的是綠州的那些人,“晉城醫院每年都有和地方醫院交流學習,就和你們之前做的差不多,也有其他很多合作項目,其實你可以找徐老問一下。”

“也只能這樣了,我也不奢求太多,只是想把陳果果他們這批學生帶出來,”陶溪道,“當然,如果每年都能回去待一段時間就更好了。”

“嗯,你說了算。”

“當然,這是我的工作,不早了,睡覺。”

最大的煩心事解決,陶溪在秦涵景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聽著懷裏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秦涵景只覺得心裏脹脹的,接著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在陶溪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秦涵景也睡著了。

第二天,秦涵景送陶滿他們去醫院,陶溪去找徐老,秦涵景則留下來陪著陶滿和陶竹青。

一個多小時後,陶溪回來了,只看臉上表情,就知道結果不錯。

“怎麽說?”陶竹青問道。

“姐,我過幾天回去一趟,做一下交接和辦手續,家裏也要收拾一下,還有把小黑給接過來。”

“之後呢?不回去了?”

“回去,徐老師說讓我開一個關於針灸麻醉的課題研究,和中心醫院合作,”陶溪結果秦涵景遞過來的蘋果,嘎嘣咬了一口,喜滋滋地道,“姐,我剛知道,原來咱們中心醫院的中醫科還挺有名的,連晉城醫院都知道呢。”

“嗯,爺爺的師父,也就是你祖師爺,曾經做過晉城醫院的院長,當然熟悉。”

“……”原來他也是“名門”之後啊!“姐,我怎麽不知道!”

“這你能怪誰,”陶竹青白了陶溪一眼,“爺爺給你講咱們這一脈歷史的時候,你不是開小差就是睡覺。”

“我以為爺爺是在吹牛啊!”聽得那些他也只當傳奇故事聽得,合著都是真的啊!

“哦,確實有吹牛的成分,”陶竹青眼一橫,“爺爺他行醫一生,活人無數,就這麽一個愛好,吹吹牛怎麽了。”

“哈哈,挺好。”

陪著陶竹青完成上午的治療,等他們回到病房,發現飯桌上已經擺了好幾個餐盒,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等在一邊,正是在秦家見過的傭人。

“劉姨。”陶溪歡歡喜喜的打招呼。

自從陶竹青住院,劉姨每天來送飯,以前還只送午飯,最近連晚飯都包了。

“哎,回來了,快洗洗手來吃飯,”劉姨笑看著秦涵景道,“太太見您沒回去,猜想您會在這兒,就讓我多帶了一份兒。”

秦涵景微微點頭,沒說話。

劉姨仿佛早就習慣了對方這樣的態度,“太太還說讓您不用急著回去,家裏沒什麽要緊事兒,您的事情最要緊。”

對上陶竹青探究的目光,陶溪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從臉紅到脖子。

“陶滿,快吃,你最喜歡的雞腿。”陶溪埋頭扒飯,不敢再看陶竹青。

倒是秦涵景神色如常,任由陶竹青打量。

晉城醫院的事情敲定,陶溪離開的時間也很快確定,秦涵景本來要留下照顧陶竹青和陶滿,但這次回去既要處理醫院的事情,還要把陶滿的學籍轉過來,秦涵景便陪著陶溪一起回去。

說白了,陶竹青不放心陶溪一個人。

五裏村的災禍才剛過去沒多久,到底是在陶竹青心裏留下了痕跡。

車站進站口。

陶溪抱了抱陶滿,叮囑他要懂事,好好上繪畫課,少淘氣,劉姨站在一旁和氣的笑著,不時就要誇誇陶滿,給小家夥找回點面子。

看得出來,劉姨是真的很喜歡陶滿。

不久兩人就會回來,也沒有多少離愁別緒,陶溪渾不在意的擺擺手轉身就要走,卻被陶竹青叫住。

“我住院這段時間直播一直沒開,你回家空閑的時候幫播一下,沒時間就幫我掛個通知。”

“你直接用手機播不就行了。”

“不,現在太醜。”

“……”最近可能是用藥的緣故,陶竹青胖了一些,但最多也就五斤重,沒想到竟然連直播都不開了,“好,知道了。”

和眾人告別,陶溪和秦涵景檢票進站。

車上,陶溪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app,眉頭不由一皺,“你不是說更新了嗎?這上面怎麽沒有啊?就只有恢覆更新後幾章,我都看過了。”

請假條都重新掛上了--

【追“妻”中,歸期未定】

“……”回去他就把人埋了,就埋在爺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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