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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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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等待!

“你定。”

唐延均垂了垂眸,輕撫了一下身旁這個和餘若魚模樣幾乎相同的小綿羊。

小綿羊很受用地蹭了蹭他的肩膀,開始講述自己的好建議。

但唐延均都沒有聽進去,寬大的男性手掌把玩著女孩柔軟白皙的指尖,放在鼻尖輕嗅著。

感覺有一種極大的不滿足感在他的體內游蕩。

即便這幾日夜夜占有這個女孩,但是不合口味就是不合口味,他無法得到肉/體和心靈共通的歡愉。

唐延均是經驗頗為豐富的涉獵老手,能夠在掃視到獵物的剎那就判斷出哪一個會更符合他的胃口。

他是一個無肉不歡的肉食動物,像餘兮兮這種乖巧溫馴的小綿羊偶爾找來中和中和口味還算可以。

長時間品嘗,會讓他的身體更加欲求不滿。

但是,同為肉食動物的餘若魚,就很能滿足唐延均目前難以安寧的欲望。

唐延均甚至相信他們兩個在床上的過程都要更契合些,不只是靠他一個人賣力,而是彼此之間有來有回的撩撥與占有。

可惜男人已經見識過餘若魚的手段,這種獵物輕易捕不到手。

這段時間只能先做一些狩獵前的工作,讓餘兮兮代替餘若魚陪在身邊解個渴了。

唐延均這樣想著,抓著女孩柔軟的手掌落下一吻,眼底融了些淡淡的笑意:“只要你在身邊,去哪兒都可以。

……

這次預約涵蓋了晚餐時間,餘若魚用唐亦別墅冰箱裏僅有的綠葉菜做了兩碗小面。

吃完之後,距離二號客戶這次的緊急預約結束只有十分鐘。

坐在桌對面的唐亦從半個小時前就在看時間,似乎每過一分鐘他都要皺眉一次。

“唐胖胖,你不開心嗎?”餘若魚兩手托腮看著他。

“沒有。”唐亦眉頭皺得更深。

餘若魚笑了笑,伸出手點了下唐亦折起的眉心:“你確定要這樣度過我陪伴你的時間嗎?”

唐亦楞了一下,重新妥協擡眸。

“我就是想不通兮兮她……”唐亦猛地截住話頭,改口道,“不,是想不通你,你為什麽——也不對——算了,就當我沒說!”

他抿了抿唇,似乎不管是真正的餘兮兮還是餘若魚扮演的餘兮兮都讓他一團亂。

雖然唐亦語焉不詳,但餘若魚稍微聯想一下就知道他想問什麽。

大概是想問餘兮兮是怎麽能幹脆利落地拋棄他轉而奔向唐延均的懷抱吧。

唐亦未必不知道,只是很難接受罷了。

兩人默契的選擇了沈默,一直持續到七點結束的鬧鈴聲響起。

餘若魚拿著手機起身,看見對面的唐亦像被宣告了刑期似的,頹然地趴在桌子上。

“……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他將頭埋在臂彎間,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餘若魚有夠無情的:“不行,我已經下班了。”

“那我加錢總行了吧!”唐亦猛擡起頭,目光幽怨地望過來。

餘若魚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彎腰撈起沙發上的小兔子挎包:“不好意思,後面的時間我已經有約了。”

她琢磨出門就立即打個車,沒準還能趕上和工作室小夥伴們采購的下半程。

唐亦臉色難看地站起來,下意識就問:“你跟誰有約?”

餘若魚走到別墅門口回眸。

正準備張口懟他,就聽見唐亦條件反射般自問自答道:“我知道你肯定又想說關我屁事對吧?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你走吧!”

客戶都這麽說了,餘若魚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頭也不回地打車離開。

不過餘若魚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路上的晚高峰導致路程延長了將近二十分鐘,餘若魚下車接到白桃的信息時,工作室的小夥伴們已經采購完愉快的各回各家了。

盡管白桃在微信裏一個勁兒道歉沒來及看信息,也沒能改寫餘若魚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超市門口的事實。

但她心態有夠好,想著來都來了,幹脆就進去買點東西。

然後——

餘若魚就在放置購物車的地方“撿”到了一位寬肩窄腰的英俊少年。

謝安洋本來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抱臂虛倚著墻,眉眼桀驁清冷,但在看見她的那一秒,仿佛冬日化雪般暖化了自己,眼眸驟然有了光彩。

如果用誇張的動漫人物表示,他此時周圍一定開心得綻放了花花。

“你終於來了。”謝安洋彎下眉眼,朝她走過來。

感覺一段時間不見,謝安洋好像變得更好看了,身上寬松的襯衫覆蓋著緊實有力的身體,領口沒有系上的那顆扣子帶了些微妙的色/欲。

餘若魚越來越相信所謂的見色起意了,感覺謝安洋的長相就完美滿足了她近期的口味。

“你知道我一定會進來?”餘若魚在謝安洋自然接過他手中的購物車後,笑著問他,“萬一我又打車直接走了怎麽辦?”

她算是明白了,哪裏是白桃忘記回覆她,根本是在故意給她和謝安洋制造機會。

謝安洋難為情地用手理了下頭發,唇畔有淺笑:“……這不是等到你了嘛,說明我們今天還是有緣分見面的。”

少年人的嗓音溫潤誠摯,將這句隨口一說都暈染得像在傾訴情話。

他說的等待輕飄飄的,餘若魚還以為謝安洋只是在這等了她一段時間。

結果白桃在微信裏告訴他,謝安洋這個一根筋楞是從約定好的五點半開始等,連晚飯都沒吃,生怕錯過萬一趕來的她。

餘若魚嘆了口氣,突然有種照顧寵物照顧不周的內疚感。

她放下手機:“餓嗎?”

謝安洋本來是專註看著肉串的配料表,聽見她這麽問,下意識脫口而出了一個“不”字。

反應一秒後,突然認真看過來,撒賴般地捂了捂肚子:“……餓,姐姐要陪我吃飯嗎?”

餘若魚好像很難拒絕,點點頭:“買完東西就去吃吧。”

“好啊!”謝安洋雙眸明亮表達著歡喜,將看上的幾包肉串全都放進了購物車。

餘若魚也開始著手對明天的露營做準備,挑選著心儀的食材。

正在糾結是要買麻辣味的還是黑胡椒味的,就聽見旁邊少年支吾著要說些什麽:“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似乎看出了餘若魚在糾結,謝安洋幹脆將她看上的兩包抓起全都一並放進購物車。

然後垂了垂眸,問道:“……上次在我家,你為什麽走了?”

餘若魚聞言掀眸,謝安洋面部紅溫到爆,感覺是下了極大的勇氣才問出口的。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抱都抱過了,親都親過了,就差水到渠成的最後一步沒有執行。

男人好像在行與不行這個方面非常在意。

餘若魚笑了一下謝安洋服務意識還挺強,半開玩笑地解釋道:“因為這具身體不是我的,我沒有權利這麽做——說起來我親你這件事,本來應該也是禁止的。”

可是就像她意識到的,謝安洋的長相實在符合她的基因審美,一時間沒忍住就……

餘若魚這幾天有好好反思。

本來以為她這種胡謅八咧會收獲一個懵逼茫然的少年。

沒想到少年像是得到了滿意答案,放心般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餘若魚有點好笑地反問他。

謝安洋理不直氣也壯地:“知道姐姐不是因為厭棄我才走了啊。”他害羞地理了理頭發,“我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

餘若魚忍不住揉了下謝安洋的頭,突然發現他的發質手感也是出乎意料的好,柔軟又蓬松。

謝安洋很受用地低頭讓她摸個夠。

“對了,那幅畫。”餘若魚看著對方被她揉亂的頭發,心滿意足收回手,“我記得某人前兩天就跟我說還差一點點了。”

——她怎麽覺得對方有點釣著她的嫌疑呢?

謝安洋用手理了理頭發,想想回道:“確實還差一點點。”

餘若魚牽了牽唇,用手扳過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我怎麽感覺某人的眼睛在說謊呢?”

謝安洋順勢將身體稍稍傾下,讓她更加方便握住他的下巴。

一雙含有笑意的桃花眼近在咫尺。

“真的還差一點點,我可以發誓。”謝安洋邊說邊用下巴輕輕蹭著餘若魚的掌心。

下一秒,薄唇吻了下她的虎口。

餘若魚笑著收回手:“公共場合,註意影響。”

“知道啦,只此一次。”謝安洋頓了下,忽然湊在她耳邊輕笑,“但——下次還敢。”

少年說完就意氣風發地跑開,愉悅得像個剛做完惡作劇的小孩子。

餘若魚看著謝安洋的背影,莫名感覺腦中一閃而過什麽東西,很淺很淡,她沒有抓住。

陪謝安洋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

少年似乎忍了又忍,最後在街邊陪餘若魚等車時問了她一個問題,目光微微有些閃躲。

“姐姐今天的打扮……好像有點不一樣。”

餘若魚本能低頭去看,恍然想起自己這身是為二號客戶專門定制的工作服。

——不知不覺,她好像都有點習慣這個風格了。

餘若魚開始慶幸自己沒跟工作室那些人碰頭,不然接下來半個月都會是白桃談論的話題。

她看著少年爬上耳根的紅,心底升騰起一些挑逗的趣味,歪頭看他:“那你喜歡嗎?”

謝安洋楞了一下,看上去很想試圖撩撥回來,但還是被紅潤的臉暴露了羞澀的內心。

他不自然錯開眼,手背遮擋下的唇角微揚:“……姐、姐姐很在乎我喜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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