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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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唔！”喬尼揉著被敲的額頭，楞神的小臉皺成一團，擡頭正好看到迪亞哥那雙明亮的眼睛，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想什麽呢？”迪亞哥歪著腦袋，打量著喬尼，眼裏帶著一絲新奇，“我叫你三聲了，都沒反應。”
喬尼驚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沒、沒什麽，只是發了會兒呆。”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他最近越來越感覺他和迪亞哥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黛西的出現像是某種反應藥劑，加速了他對迪亞哥的化學反應。他發現自己看迪亞哥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麽單純。想到這，他的心跳都會莫名加速。
迪亞哥在火車上的日子，依舊把他當抱枕抱在懷裏。
除了最開始有點羞澀和不習慣，後來都習慣了，安心當個抱枕。每個人都有自己睡眠習慣，這就是迪亞哥的個人小癖好而已。
直到現在，喬尼發現——自己在迪亞哥的懷裏醒來竟然會臉紅心跳。
尤其是迪亞哥呼出的熱氣吹過他耳邊時，有股讓他心神不寧的電流般的感覺，讓他幾乎不敢直視迪亞哥的雙眼。
更讓他心虛的是，每次迪亞哥洗完澡出來，毫無遮擋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勾勒出完美輪廓和濕漉漉的金發，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吸引力。會讓他喉嚨發幹，甚至無法移開視線。
喬尼有試圖告訴迪亞哥：男孩子應該自覺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像迪亞哥這樣的人。最好時刻把衣服穿好，不要總是這麽隨便，特別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時候。
然而，當他真正開口時，話卻卡在喉嚨裏，化作含糊不清的咕噥。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他們相處不可避免會有肢體接觸，根本沒辦法劃分清楚。
當這種感受日益強烈，喬尼開始對自己產生困惑。
在面對迪亞哥時，目光莫名躲閃，這段日子都盡量避免跟迪亞哥有更多的接觸。
下了火車，回到芝加哥以後，黛西消失在了喬尼的生活中，一切仿佛又恢覆到了認識黛西之前的樣子。
喬尼好奇的問過迪亞哥與黛西的比賽邀約，“你不是答應了黛西，我們要和她們一起看比賽嗎？”
迪亞哥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她臨時有事，看比賽的事就取消了。”接著，仿佛無意的補充道，“其實我們在火車上也沒什麽發展，只是聊得來而已，有些共同的看法罷了。”
這個回答讓喬尼感到意外，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會對這種結果感到輕松，畢竟黛西讓他心裏泛起過不舒服的情緒。
然後，並非如此，他也許是生病了，大概是某種心理疾病，得知迪亞哥與黛西的後續，病的好像更嚴重了。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迪亞哥身上，總是無意識被他的吸引，有時是眼睛，喉結，手指，還有身體…
男孩子也能被男孩子所吸引嗎？他好像會為迪亞哥心動…
他的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的是那些奇怪的感覺，對迪亞哥的好奇、心跳加速、還有那無法解釋的緊張感。
幾天後，趁迪亞哥去處理一些事務，喬尼偷偷跑到了芝加哥市區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那裏有一家他聽說過的、位於市區偏僻巷子裏的舊書店。
這家書店幾乎和周圍的建築融為一體，破舊的木制招牌上寫著幾個斑駁的字，鈴鐺掛在門框上，輕輕碰撞時發出微弱的響聲。
他推門進去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塵土味，還有一股紙張發黃的氣味。
店裏非常安靜，喬尼環顧四周，這個時間店裏一個人都沒有，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好機會！”
櫃臺後面，一個穿著灰色羊毛背心的老人正低頭讀著一本厚重的書，老花鏡滑落到鼻尖，顯得有些嚴肅。
喬尼躊躇不前，心跳得很快。為了避免尷尬，他假裝對店裏的書架感興趣，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櫃臺。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鼓起勇氣推著輪椅來到櫃臺前，壓低了聲音，輕輕說道：“呃……老板，有……那種書嗎？”
老板頭也沒擡，眼睛還盯著書本，像是沒聽清。“什麽書？”
喬尼頓時有些僵硬，心裏更慌亂了。他又往前湊了湊，小聲但清晰地重覆道：“就是……關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呃，那種事的書。”
說完這句話，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這時，老板終於擡起頭，摘下眼鏡，慢悠悠地打量了喬尼一眼，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瞬間明白了喬尼的來意。
“哦——”他拖長了音，點了點頭，“原來是‘那種書’啊。”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還朝四周望了一圈，仿佛在和喬尼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似的。
喬尼被他的語氣弄得更加不自在，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忙不疊地解釋：“不，不是的，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嗯，我明白。”老板意味深長地點頭，似乎對這種借口早已見慣不怪。接著，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櫃臺上，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道：“是第一次看這種書吧？”
喬尼被問得措手不及，結結巴巴地說：“呃……算是……是吧。”
老板的表情仿佛寫著“我懂我懂”，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喬尼跟著他走。他繞過櫃臺，朝書店深處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
喬尼緊張地推著輪椅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他們走到書店角落，一個小書架隱藏在陰影裏，似乎專門放著一些特別的書籍。
老板從架子上抽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書，封面已經泛黃，上面印著幾個含糊不清的字母。他遞給喬尼，眼神裏帶著幾分調侃和笑意。
“這本，經典之作。適合你這樣的新手。”
喬尼慌忙接過書，低頭一看封面，頓時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封面上畫著兩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表情暧昧至極。
“呃，謝、謝謝。”他連忙點頭道謝，心裏只想著趕快離開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別客氣，年輕人，好好學習。”老板拍了拍喬尼的肩膀，語氣裏帶著一種長輩對小輩的鼓勵。
喬尼如釋重負，抱著書，雙手快的幾乎是要把輪椅跟地面擦出火星，飛速離開了書店，感覺背後始終有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在盯著他。
直到回到大街上，呼吸到新鮮空氣時，他才稍稍緩過神來。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書，喬尼心裏覆雜得要命——他真的要看這些內容嗎？
然而，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他想知道男人也可以互相愛戀嗎？又要怎樣做那種事呢？
他將書塞進包裏，緊張地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到自己，趕緊推著輪椅回到公寓。
他內心迫切的想弄清楚自己對迪亞哥的感情究竟是什麽。他開始慢慢瀏覽著那些文字與插圖，試圖用理性來解釋自己的心動與焦躁。
正當他全神貫註時，房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迪亞哥懶懶的靠著門框上，“大白天關著門做什麽？”目光卻落在喬尼手中的書籍上。
“在看什麽啦，這麽鬼鬼祟祟的？”迪亞哥低笑著，慢悠悠地走近，看清書上的內容後，語氣中帶著難以察覺的喜悅，仿佛看見獵物已經毫無知覺地踏入陷阱，“原來你對這些感興趣啊？”
喬尼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抓了現行一般，手忙腳亂地想把書收起來。“我、我只是——”
他語無倫次的想解釋些什麽，但迪亞哥卻不急不燥，伸手從他手裏拿過那本書，翻了幾頁後，輕笑出聲，“哦？你對男人感興趣啊，喬尼？”
那雙閃耀著寶石光芒的藍色眼睛此刻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喬尼所有的秘密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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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喬尼揉著被敲的額頭，楞神的小臉皺成一團，擡頭正好看到迪亞哥那雙明亮的眼睛，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想什麽呢？”迪亞哥歪著腦袋，打量著喬尼，眼裏帶著一絲新奇，“我叫你三聲了，都沒反應。”
喬尼驚的心跳漏了一拍，腦海中的胡思亂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沒、沒什麽，只是發了會兒呆。”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事情絕沒有那麽簡單。他最近越來越感覺他和迪亞哥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黛西的出現像是某種反應藥劑，加速了他對迪亞哥的化學反應。他發現自己看迪亞哥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麽單純。想到這，他的心跳都會莫名加速。
迪亞哥在火車上的日子，依舊把他當抱枕抱在懷裏。
除了最開始有點羞澀和不習慣，後來都習慣了，安心當個抱枕。每個人都有自己睡眠習慣，這就是迪亞哥的個人小癖好而已。
直到現在，喬尼發現——自己在迪亞哥的懷裏醒來竟然會臉紅心跳。
尤其是迪亞哥呼出的熱氣吹過他耳邊時，有股讓他心神不寧的電流般的感覺，讓他幾乎不敢直視迪亞哥的雙眼。
更讓他心虛的是，每次迪亞哥洗完澡出來，毫無遮擋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勾勒出完美輪廓和濕漉漉的金發，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吸引力。會讓他喉嚨發幹，甚至無法移開視線。
喬尼有試圖告訴迪亞哥：男孩子應該自覺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像迪亞哥這樣的人。最好時刻把衣服穿好，不要總是這麽隨便，特別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時候。
然而，當他真正開口時，話卻卡在喉嚨裏，化作含糊不清的咕噥。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情況，他們相處不可避免會有肢體接觸，根本沒辦法劃分清楚。
當這種感受日益強烈，喬尼開始對自己產生困惑。
在面對迪亞哥時，目光莫名躲閃，這段日子都盡量避免跟迪亞哥有更多的接觸。
下了火車，回到芝加哥以後，黛西消失在了喬尼的生活中，一切仿佛又恢覆到了認識黛西之前的樣子。
喬尼好奇的問過迪亞哥與黛西的比賽邀約，“你不是答應了黛西，我們要和她們一起看比賽嗎？”
迪亞哥聳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她臨時有事，看比賽的事就取消了。”接著，仿佛無意的補充道，“其實我們在火車上也沒什麽發展，只是聊得來而已，有些共同的看法罷了。”
這個回答讓喬尼感到意外，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會對這種結果感到輕松，畢竟黛西讓他心裏泛起過不舒服的情緒。
然後，並非如此，他也許是生病了，大概是某種心理疾病，得知迪亞哥與黛西的後續，病的好像更嚴重了。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迪亞哥身上，總是無意識被他的吸引，有時是眼睛，喉結，手指，還有身體…
男孩子也能被男孩子所吸引嗎？他好像會為迪亞哥心動…
他的腦海裏一直揮之不去的是那些奇怪的感覺，對迪亞哥的好奇、心跳加速、還有那無法解釋的緊張感。
幾天後，趁迪亞哥去處理一些事務，喬尼偷偷跑到了芝加哥市區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那裏有一家他聽說過的、位於市區偏僻巷子裏的舊書店。
這家書店幾乎和周圍的建築融為一體，破舊的木制招牌上寫著幾個斑駁的字，鈴鐺掛在門框上，輕輕碰撞時發出微弱的響聲。
他推門進去時，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塵土味，還有一股紙張發黃的氣味。
店裏非常安靜，喬尼環顧四周，這個時間店裏一個人都沒有，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好機會！”
櫃臺後面，一個穿著灰色羊毛背心的老人正低頭讀著一本厚重的書，老花鏡滑落到鼻尖，顯得有些嚴肅。
喬尼躊躇不前，心跳得很快。為了避免尷尬，他假裝對店裏的書架感興趣，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櫃臺。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鼓起勇氣推著輪椅來到櫃臺前，壓低了聲音，輕輕說道：“呃……老板，有……那種書嗎？”
老板頭也沒擡，眼睛還盯著書本，像是沒聽清。“什麽書？”
喬尼頓時有些僵硬，心裏更慌亂了。他又往前湊了湊，小聲但清晰地重覆道：“就是……關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呃，那種事的書。”
說完這句話，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這時，老板終於擡起頭，摘下眼鏡，慢悠悠地打量了喬尼一眼，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瞬間明白了喬尼的來意。
“哦——”他拖長了音，點了點頭，“原來是‘那種書’啊。”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還朝四周望了一圈，仿佛在和喬尼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似的。
喬尼被他的語氣弄得更加不自在，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忙不疊地解釋：“不，不是的，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些……好奇而已……”
“好奇？嗯，我明白。”老板意味深長地點頭，似乎對這種借口早已見慣不怪。接著，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櫃臺上，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道：“是第一次看這種書吧？”
喬尼被問得措手不及，結結巴巴地說：“呃……算是……是吧。”
老板的表情仿佛寫著“我懂我懂”，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喬尼跟著他走。他繞過櫃臺，朝書店深處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
喬尼緊張地推著輪椅跟在他身後，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他們走到書店角落，一個小書架隱藏在陰影裏，似乎專門放著一些特別的書籍。
老板從架子上抽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書，封面已經泛黃，上面印著幾個含糊不清的字母。他遞給喬尼，眼神裏帶著幾分調侃和笑意。
“這本，經典之作。適合你這樣的新手。”
喬尼慌忙接過書，低頭一看封面，頓時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封面上畫著兩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緊緊依偎在一起，表情暧昧至極。
“呃，謝、謝謝。”他連忙點頭道謝，心裏只想著趕快離開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別客氣，年輕人，好好學習。”老板拍了拍喬尼的肩膀，語氣裏帶著一種長輩對小輩的鼓勵。
喬尼如釋重負，抱著書，雙手快的幾乎是要把輪椅跟地面擦出火星，飛速離開了書店，感覺背後始終有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在盯著他。
直到回到大街上，呼吸到新鮮空氣時，他才稍稍緩過神來。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書，喬尼心裏覆雜得要命——他真的要看這些內容嗎？
然而，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他想知道男人也可以互相愛戀嗎？又要怎樣做那種事呢？
他將書塞進包裏，緊張地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到自己，趕緊推著輪椅回到公寓。
他內心迫切的想弄清楚自己對迪亞哥的感情究竟是什麽。他開始慢慢瀏覽著那些文字與插圖，試圖用理性來解釋自己的心動與焦躁。
正當他全神貫註時，房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迪亞哥懶懶的靠著門框上，“大白天關著門做什麽？”目光卻落在喬尼手中的書籍上。
“在看什麽啦，這麽鬼鬼祟祟的？”迪亞哥低笑著，慢悠悠地走近，看清書上的內容後，語氣中帶著難以察覺的喜悅，仿佛看見獵物已經毫無知覺地踏入陷阱，“原來你對這些感興趣啊？”
喬尼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抓了現行一般，手忙腳亂地想把書收起來。“我、我只是——”
他語無倫次的想解釋些什麽，但迪亞哥卻不急不燥，伸手從他手裏拿過那本書，翻了幾頁後，輕笑出聲，“哦？你對男人感興趣啊，喬尼？”
那雙閃耀著寶石光芒的藍色眼睛此刻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喬尼所有的秘密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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