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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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喬尼有些不解，但依舊按著迪亞哥的想法試了試。
那聲音真的停止了！
喬尼驚訝的看向迪亞哥，在等一個解釋。
迪亞哥看著火堆，稍一思忖，遲疑道，“我覺得可能是你的新能力。”
“也許是遺體，或者其他原因的刺激，你不覺得剛剛的對話，像是在反覆提醒我們嗎？”
喬尼也怔了怔，想到剛剛的聲音只是在不停的重覆他們的對話，也沒有危險性，想想對話內容，好像確實是提醒他。
“把左手都看成遺體了”，是在提醒他遺體已經在他手上了嗎？
想到這，喬尼試著讓他們剛剛在遠處觀察的聲音重現，透明的波紋散開，小蝙蝠又“啾咪、啾咪”的哼唧著爬到了喬尼的肩膀上。
剛剛他們站的地方又傳來重覆的對話，“你看見了嗎？我的手…”
“什麽”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
在一旁的迪亞哥猜測道，“看來你的替身能力又多了一個用法，這次大概是偏輔助類的。”
喬尼點點頭，結合剛剛的試驗，認同道，“嗯，大概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周圍的聲音回到過去的某一刻，重現發生過的對話或事件。”
“我感覺這個能力，對於我們找隱藏的線索，或者提前預知敵人的行動很有幫助。”
“總之，我把這個能力稱之為「時間回響」”
迪亞哥撿起剛剛的午餐，“恭喜，不過留給我們的午餐時間不多了，得快點離開惡魔掌心的範圍，被惡魔掌心移動陷入深處，容易迷失在其中。”
三兩口解決完，兩人收拾行裝，快速離開這片區域。
————
五天後，坐在教堂附近的小餐館裏，喬尼和迪亞哥坐在角落的桌子邊，桌上擺著簡陋的食物：一盤烤肉和兩杯啤酒。
窗外的午後陽光灑進來，給兩人的臉上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暈。他們兩天前就已經到了這裏，當天就讓管家給他們訂回程的火車票。
但管家查詢後回覆，得再等兩天才有回程的火車經過。他們只能在這多休整兩天，到今日傍晚才能上火車。
慢悠悠的吃完這一餐，再去火車候客廳時間就卡的剛剛好。
舉杯輕輕碰了碰，慶祝這次旅程的順利。
“這次的運氣真不錯啊，順利的收集到了這兩部分遺體。”喬尼笑著呡了口手裏的啤酒，愜意道。
掰著手指數了數，“我看看，我們已經有了，「左右手」、「眼球」、「雙耳」、「雙腿」，已經有5個部分了！”
“還少算了個「脊柱」，我剛搬到公寓那段時間就是找它去了。”迪亞哥也被喬尼所感染，淡淡一笑道。
“哦~那我們就有六部分了！剩下三部分還有哪些呢？”喬尼眼睛一亮，驚訝地笑了起來。
迪亞哥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眼神落在啤酒杯上，像是在回味什麽。他輕輕轉動著杯子，緩緩說道：“還剩軀幹、心臟和頭部。這三個可就沒那容易了。”
喬尼的笑容微微收斂，心中的喜悅少了幾分，但他依舊堅定地看向窗外，陽光映照在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它們。為了…能重新站起來。”
迪亞哥望著喬尼的側臉，想到很快就會跟總統再次相遇，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緩緩舉起杯子，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嗯，現在…享受此刻，放松點。”
喬尼笑著回應，輕輕舉杯，與迪亞哥再次碰杯，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輕松與默契。
傍晚的火車的套房內，再次傳來喬尼的哀嚎，被迪亞哥無情的鎮壓。
喬尼：天殺的，忘記上火車就又要開始補課了！
火車行駛半個月後，在卡嫩城停靠後，迪亞哥和喬尼遇見了個意想不到的熟人。
火車的汽笛聲低沈而有力地在空氣中回蕩。列車緩緩啟動，駛向芝加哥的軌道在兩旁的荒野上漸漸拉長。
車廂裏，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陽光透過窗簾灑在餐桌上。
喬尼坐在對面，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盤子裏的牛排。昨晚補課時那道題仍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他厭倦地嘆了口氣，隨意地切著食物，腦子裏亂糟糟的。
當他擡頭時，看到的卻是迪亞哥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迪亞哥的一只手輕松地搭在餐桌上，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若有若無地掛在他的嘴角。
“哦，萊拉女士，這真是巧遇~居然能在火車上碰見您。”迪亞哥擡眼看見餐廳門口站著的萊拉，有點意外，語氣親切中帶著一絲慣有的紳士禮貌。
萊拉笑得驚喜，像是老朋友重逢般，熱情的走上前來：“迪亞哥！哦~還有喬尼寶貝，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們。我在這邊巡視完產業，正打算回芝加哥看比賽呢！”
她順勢坐在了他們的這桌，回頭招呼著身後的一位優雅的女性，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
“哦，對了，我還得介紹一下我的朋友，黛西·梅耶爾。一位富有且剛剛喪偶的可憐女士，不過，她很堅強。”
黛西笑盈盈地走上前，藍色的裙子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的眼睛亮得像是陽光下的湖面，在看向迪亞哥時尤其顯得閃亮。
她先對著喬尼打了招呼，溫柔的說道，“這位是喬尼·喬斯達先生吧？我曾看過你的比賽，你的騎術令人印象深刻。”
註意到喬尼坐的輪椅，繼續道，“聽說後來你出了意外，退出了賽馬界，真是可惜。”黛西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惜，卻又不顯得過分矯情。
喬尼看向黛西點頭致意後，感受到黛西語氣中的真誠，他笑了笑，“感謝您的關心，梅耶爾夫人，我現在很好。”
黛西的目光再次又轉向了迪亞哥。
“我早聽過你的名字，迪亞哥·布蘭度。賽場上每個人都在談論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調笑，目光卻在迪亞哥身上久久停留。
迪亞哥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站起來輕握住她伸出的手，禮貌地行了個吻手禮。“梅耶爾夫人，您過獎了，榮幸之至。”
“叫我黛西就好。”黛西的直勾勾的盯著迪亞哥的雙眼。
“好的，黛西女士。”
他刻意拉長了語氣，並迅速瞥了一眼喬尼。迪亞哥覺得黛西出現的時機剛剛好，她可以輕松擾亂喬尼的情緒。
稍微推動一下，這樣的“插曲”會讓喬尼心煩意亂，而他期待看到喬尼那種掙紮的樣子。
喬尼完全沒有註意到迪亞哥的小心思，這種社交，他一向不感興趣，但無意識的，他握刀的手稍微緊了一些。
聽著兩人有來有往的談笑風生，喬尼心裏漸漸生出一絲煩悶，低頭假裝專心地切著牛排。
平心而論，黛西是個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人，但喬尼腦子裏全是剛剛黛西看向迪亞哥的眼神，不知怎的他不太喜歡。
“迪亞哥，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比賽？”喬尼突然插話，聲音平靜，語氣卻透出一絲不自然的突兀。
他刻意地沒有看向黛西，而是盯著自己的盤子。
“啊，是的，黛西女士要與萊拉一同回芝加哥看比賽，”迪亞哥輕描淡寫地說，臉上掛著那種他慣有的漫不經心。“她邀請我們一起去，或許我們可以偶爾放松一下，好好享受一場觀賽帶來不同體驗。”
“可是...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不是嗎？”喬尼皺著眉，努力維持冷靜。
黛西有些好奇，似乎看出了喬尼的不讚同。“迪亞哥，你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嗎？”
“是的，不過與女士們一同看場比賽的時間還是有的。”迪亞哥微笑著轉向喬尼，語氣裏充滿了隱約的調侃。“你說是嗎，喬尼？”
黛西的笑容甜美，轉向喬尼。“喬斯達先生，難道不想跟我們一起看比賽嗎？萊拉跟我提過她也很喜歡你呢。”
喬尼剛準備回應，迪亞哥卻搶先一步，語氣輕快又帶著些許誘惑：“哦，喬尼，大家一起去看比賽的話，暫時就不用補課了哦。”
又向萊拉和黛西解釋道，“喬尼準備上大學，他很刻苦，最近我在幫他補課。”
他說到“補課”時故意加重了語氣，眼角的餘光留意到了喬尼臉上瞬間閃過的一絲猶豫。
喬尼擡頭，想到補課的痛苦，微微糾結，“也沒有不想，我只是...”
“喬尼，其實最近你進步得很快，”迪亞哥打斷他，微微一笑，眼神卻投向黛西。“不過最近，我們的進度可以稍微放緩一點，你也不用把自己繃的太緊，你說是吧，黛西？”
黛西笑盈盈點頭。"是呀，喬斯達先生，你可不能只埋頭學習，適當放松也是有必要的。"
迪亞哥聽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喬尼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些什麽，但喬尼沒有看懂。
他悠閑地往椅背上一靠，似乎完全沈浸在與黛西的談話中。
雖然不用補課，但喬尼卻沒自己想的那麽開心。
他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搞什麽嘛。
明明他們還有收集遺體這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什麽時間去看別人的比賽啦。
他不明白迪亞哥為什麽要這樣，是在討黛西的歡心嗎？他們看起來的確互有好感的樣子，坐在一起也很相配。
但迪亞哥那種淡定自若的態度讓他感覺心裏堵得慌。盡管他自己也無法解釋那種莫名的情緒來自何處。
"如果你覺得我們有時間去看比賽的話，"喬尼語氣覆雜地說道，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我們就去。"
迪亞哥卻依舊笑著，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喬尼的語氣變化。"當然了，喬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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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尼有些不解，但依舊按著迪亞哥的想法試了試。
那聲音真的停止了！
喬尼驚訝的看向迪亞哥，在等一個解釋。
迪亞哥看著火堆，稍一思忖，遲疑道，“我覺得可能是你的新能力。”
“也許是遺體，或者其他原因的刺激，你不覺得剛剛的對話，像是在反覆提醒我們嗎？”
喬尼也怔了怔，想到剛剛的聲音只是在不停的重覆他們的對話，也沒有危險性，想想對話內容，好像確實是提醒他。
“把左手都看成遺體了”，是在提醒他遺體已經在他手上了嗎？
想到這，喬尼試著讓他們剛剛在遠處觀察的聲音重現，透明的波紋散開，小蝙蝠又“啾咪、啾咪”的哼唧著爬到了喬尼的肩膀上。
剛剛他們站的地方又傳來重覆的對話，“你看見了嗎？我的手…”
“什麽”
“這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
在一旁的迪亞哥猜測道，“看來你的替身能力又多了一個用法，這次大概是偏輔助類的。”
喬尼點點頭，結合剛剛的試驗，認同道，“嗯，大概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周圍的聲音回到過去的某一刻，重現發生過的對話或事件。”
“我感覺這個能力，對於我們找隱藏的線索，或者提前預知敵人的行動很有幫助。”
“總之，我把這個能力稱之為「時間回響」”
迪亞哥撿起剛剛的午餐，“恭喜，不過留給我們的午餐時間不多了，得快點離開惡魔掌心的範圍，被惡魔掌心移動陷入深處，容易迷失在其中。”
三兩口解決完，兩人收拾行裝，快速離開這片區域。
————
五天後，坐在教堂附近的小餐館裏，喬尼和迪亞哥坐在角落的桌子邊，桌上擺著簡陋的食物：一盤烤肉和兩杯啤酒。
窗外的午後陽光灑進來，給兩人的臉上染上一層溫暖的光暈。他們兩天前就已經到了這裏，當天就讓管家給他們訂回程的火車票。
但管家查詢後回覆，得再等兩天才有回程的火車經過。他們只能在這多休整兩天，到今日傍晚才能上火車。
慢悠悠的吃完這一餐，再去火車候客廳時間就卡的剛剛好。
舉杯輕輕碰了碰，慶祝這次旅程的順利。
“這次的運氣真不錯啊，順利的收集到了這兩部分遺體。”喬尼笑著呡了口手裏的啤酒，愜意道。
掰著手指數了數，“我看看，我們已經有了，「左右手」、「眼球」、「雙耳」、「雙腿」，已經有5個部分了！”
“還少算了個「脊柱」，我剛搬到公寓那段時間就是找它去了。”迪亞哥也被喬尼所感染，淡淡一笑道。
“哦~那我們就有六部分了！剩下三部分還有哪些呢？”喬尼眼睛一亮，驚訝地笑了起來。
迪亞哥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眼神落在啤酒杯上，像是在回味什麽。他輕輕轉動著杯子，緩緩說道：“還剩軀幹、心臟和頭部。這三個可就沒那容易了。”
喬尼的笑容微微收斂，心中的喜悅少了幾分，但他依舊堅定地看向窗外，陽光映照在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它們。為了…能重新站起來。”
迪亞哥望著喬尼的側臉，想到很快就會跟總統再次相遇，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緩緩舉起杯子，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嗯，現在…享受此刻，放松點。”
喬尼笑著回應，輕輕舉杯，與迪亞哥再次碰杯，這一刻空氣中彌漫著輕松與默契。
傍晚的火車的套房內，再次傳來喬尼的哀嚎，被迪亞哥無情的鎮壓。
喬尼：天殺的，忘記上火車就又要開始補課了！
火車行駛半個月後，在卡嫩城停靠後，迪亞哥和喬尼遇見了個意想不到的熟人。
火車的汽笛聲低沈而有力地在空氣中回蕩。列車緩緩啟動，駛向芝加哥的軌道在兩旁的荒野上漸漸拉長。
車廂裏，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陽光透過窗簾灑在餐桌上。
喬尼坐在對面，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盤子裏的牛排。昨晚補課時那道題仍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他厭倦地嘆了口氣，隨意地切著食物，腦子裏亂糟糟的。
當他擡頭時，看到的卻是迪亞哥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迪亞哥的一只手輕松地搭在餐桌上，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若有若無地掛在他的嘴角。
“哦，萊拉女士，這真是巧遇~居然能在火車上碰見您。”迪亞哥擡眼看見餐廳門口站著的萊拉，有點意外，語氣親切中帶著一絲慣有的紳士禮貌。
萊拉笑得驚喜，像是老朋友重逢般，熱情的走上前來：“迪亞哥！哦~還有喬尼寶貝，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們。我在這邊巡視完產業，正打算回芝加哥看比賽呢！”
她順勢坐在了他們的這桌，回頭招呼著身後的一位優雅的女性，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
“哦，對了，我還得介紹一下我的朋友，黛西·梅耶爾。一位富有且剛剛喪偶的可憐女士，不過，她很堅強。”
黛西笑盈盈地走上前，藍色的裙子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的眼睛亮得像是陽光下的湖面，在看向迪亞哥時尤其顯得閃亮。
她先對著喬尼打了招呼，溫柔的說道，“這位是喬尼·喬斯達先生吧？我曾看過你的比賽，你的騎術令人印象深刻。”
註意到喬尼坐的輪椅，繼續道，“聽說後來你出了意外，退出了賽馬界，真是可惜。”黛西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惜，卻又不顯得過分矯情。
喬尼看向黛西點頭致意後，感受到黛西語氣中的真誠，他笑了笑，“感謝您的關心，梅耶爾夫人，我現在很好。”
黛西的目光再次又轉向了迪亞哥。
“我早聽過你的名字，迪亞哥·布蘭度。賽場上每個人都在談論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調笑，目光卻在迪亞哥身上久久停留。
迪亞哥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站起來輕握住她伸出的手，禮貌地行了個吻手禮。“梅耶爾夫人，您過獎了，榮幸之至。”
“叫我黛西就好。”黛西的直勾勾的盯著迪亞哥的雙眼。
“好的，黛西女士。”
他刻意拉長了語氣，並迅速瞥了一眼喬尼。迪亞哥覺得黛西出現的時機剛剛好，她可以輕松擾亂喬尼的情緒。
稍微推動一下，這樣的“插曲”會讓喬尼心煩意亂，而他期待看到喬尼那種掙紮的樣子。
喬尼完全沒有註意到迪亞哥的小心思，這種社交，他一向不感興趣，但無意識的，他握刀的手稍微緊了一些。
聽著兩人有來有往的談笑風生，喬尼心裏漸漸生出一絲煩悶，低頭假裝專心地切著牛排。
平心而論，黛西是個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人，但喬尼腦子裏全是剛剛黛西看向迪亞哥的眼神，不知怎的他不太喜歡。
“迪亞哥，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比賽？”喬尼突然插話，聲音平靜，語氣卻透出一絲不自然的突兀。
他刻意地沒有看向黛西，而是盯著自己的盤子。
“啊，是的，黛西女士要與萊拉一同回芝加哥看比賽，”迪亞哥輕描淡寫地說，臉上掛著那種他慣有的漫不經心。“她邀請我們一起去，或許我們可以偶爾放松一下，好好享受一場觀賽帶來不同體驗。”
“可是...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不是嗎？”喬尼皺著眉，努力維持冷靜。
黛西有些好奇，似乎看出了喬尼的不讚同。“迪亞哥，你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嗎？”
“是的，不過與女士們一同看場比賽的時間還是有的。”迪亞哥微笑著轉向喬尼，語氣裏充滿了隱約的調侃。“你說是嗎，喬尼？”
黛西的笑容甜美，轉向喬尼。“喬斯達先生，難道不想跟我們一起看比賽嗎？萊拉跟我提過她也很喜歡你呢。”
喬尼剛準備回應，迪亞哥卻搶先一步，語氣輕快又帶著些許誘惑：“哦，喬尼，大家一起去看比賽的話，暫時就不用補課了哦。”
又向萊拉和黛西解釋道，“喬尼準備上大學，他很刻苦，最近我在幫他補課。”
他說到“補課”時故意加重了語氣，眼角的餘光留意到了喬尼臉上瞬間閃過的一絲猶豫。
喬尼擡頭，想到補課的痛苦，微微糾結，“也沒有不想，我只是...”
“喬尼，其實最近你進步得很快，”迪亞哥打斷他，微微一笑，眼神卻投向黛西。“不過最近，我們的進度可以稍微放緩一點，你也不用把自己繃的太緊，你說是吧，黛西？”
黛西笑盈盈點頭。"是呀，喬斯達先生，你可不能只埋頭學習，適當放松也是有必要的。"
迪亞哥聽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喬尼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些什麽，但喬尼沒有看懂。
他悠閑地往椅背上一靠，似乎完全沈浸在與黛西的談話中。
雖然不用補課，但喬尼卻沒自己想的那麽開心。
他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搞什麽嘛。
明明他們還有收集遺體這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哪有什麽時間去看別人的比賽啦。
他不明白迪亞哥為什麽要這樣，是在討黛西的歡心嗎？他們看起來的確互有好感的樣子，坐在一起也很相配。
但迪亞哥那種淡定自若的態度讓他感覺心裏堵得慌。盡管他自己也無法解釋那種莫名的情緒來自何處。
"如果你覺得我們有時間去看比賽的話，"喬尼語氣覆雜地說道，聲音壓低了幾分。"那我們就去。"
迪亞哥卻依舊笑著，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喬尼的語氣變化。"當然了，喬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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