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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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再不走又要變成紅燈了。”
綠燈只剩下十幾秒，在夏生歡的提醒下，江酌機械地向前走去。
“原來這裏也有梧桐樹啊。”夏生歡一邊走著一邊觀察周圍，她來的時候是從另一個放向走來的。
“不過老板你住哪裏呢？”
“離這裏遠嗎？”
“好冷啊，老板你明天記得多穿點衣服。”
“昨天下雨了，沒想到天氣降溫的這麽厲害，不會很快就要到冬天了吧...”
一路上，夏生歡都在說話，不知不覺，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啊，原來你住這裏，我做家教的時候還會路過，要是早點知道你在這裏就好了。”
到達江酌的住處樓下，夏生歡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離她的學校也不是很遠，而且驚訝的發現，她每天去補習都會路過這個地方。
“不過老板，晚上我能在你這裏打個地鋪嗎？”現在這個時間，她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免不了第二天被責罵，要是被宿管阿姨通知輔導員那就麻煩了。
沒有說話，不過看樣子是默認了。
夏生歡開心地跟上江酌的步伐，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她也不是第一次打地鋪，就是希望老板家有多餘的被子就好了，現在不是夏天，總不能直接睡地板吧。
夏生歡其實有些擔心的，但是擔心的點和別人不太一樣。
江酌住的地方在四樓，靠近長廊的裏面，房子是密碼鎖，用指紋也能解開。
夏生歡已經想好了，大不了和衣而睡湊合一晚上，總比露宿街頭好。如果讓她去住賓館肯定舍不得，不過明天沒課，就算睡不好早上早一點回去補個覺也不會耽誤下午的補課。
只是，為什麽這裏會有兩個房間。
兩室一廳？
夏生歡疑惑地走進江酌替她打開門的那個房間，雖然雖然有些空蕩，但是床鋪和被褥不少。
“老板，你是和誰一起住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會...”
“只剩這間房了。”
不等夏生歡說完，江酌在外面解釋。
“這樣啊。”
夏生歡沒有多疑，只是有些可惜：“那不是浪費了嘛。”
江酌沒有說話。
夏生歡將手裏的包放到一邊，去外面找江酌。
江酌不在客廳，廚房裏傳來燒水壺的聲音，夏生歡走到廚房門口扶著門邊向裏面探出一個腦袋：“老板，那個房間不會是專門給我留的吧。”
江酌其實害怕夏生歡問他為什麽在這裏，不過一路上，夏生歡只字未提。
然而這句話，同樣給了他不少壓力。
“我開玩笑的，就是奇怪你連床都鋪好了，感覺像是等人隨時入住一樣。”
“楊之奕昨天住這裏的。”江酌出聲解釋，他站在燒水壺跟前，一直沒有回頭，像是要等待水燒開才走。
這還是夏生歡第一次從江酌口裏聽到楊之奕的名字。
他們兩個人，真的是覆雜又矛盾的關系。
“真的嗎？”
“嗯。”
“那我要睡他睡過得被子啊！”
聽起來，有些介意。
“......”
“有新的，我去給你換掉。”江酌立馬轉身，夏生歡說不用，她自己去，告訴她在哪裏就好了。
“就在房間的櫃子裏。”
“好。”
等夏生歡走後，江酌明顯松了一口氣，等到水燒開後，他將早就拿出來的水杯倒了半杯熱水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後去了浴室。
夏生歡鋪完了床單再出來的時候，她註意到門口多了一雙拖鞋。
才剛回來不可能就睡了吧。
廚房裏的燈是關著的，客廳沒人，夏生歡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敲對面的門，她拿起手機，發現江酌有給他發消息，說桌子的那杯水是給她倒的，杯子也是新的。
當面說不就行了，還要在手機說上。
想著以後有的是時間，夏生歡幹脆沒有再問，至於那些疑惑還是等以後慢慢解答吧。
夏生歡本來想簡單洗個臉就睡了，可是去了浴室後，發現鏡子前面擺放的物品，牙刷毛巾等看起來都像是新的，顏色也很粉嫩，就像是特意替她準備的一樣。
原本放下的心思又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第二天早上，夏生歡醒來後發現江酌已經不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有買好的早餐，江酌發消息讓夏生歡自己去微波爐熱一下。
七點呢還沒有到，夏生歡又回去補了一個回籠覺，等她再醒，就快到中午了，把桌子上的包子簡單熱了一下，夏生歡一邊吃一邊給江酌發消息。
【老板，我先回學校了，下午還有事，等有空的話我再來找你。】
等到江酌給他發來一個嗯，夏生歡這才走。
...
新店的生意比預想中好很多，尤其是今天是周五，江酌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但是他並沒有慌張，對於顧客的催促和離開，也當做沒有聽見不慌不忙手裏的動作。
還是和之前一樣。
“要一盤牛肉炒面。”
江酌條件反射的拿起一個盤子，在裏面放入一塊牛肉作為標記，只是下一秒猛地擡起頭，夏生歡笑著提醒：“不是我哦，是那邊顧客要的。”
“不過這幾碗是誰的？”夏生歡熟絡的拿起托盤，將已經出鍋的面條放在上面，然後江酌指了一個方向：“藍色衣服。”
夏生歡立馬端了出去。
“這個呢？”
“那裏。”
“蔥花拌面一碗。”
“還要加個雞蛋。”
“馬上就好了，一會我給你端過去。”
撐著煮面的間隙，江酌擡起頭，夏生歡一邊在外面招待客人，時不時透過窗口提醒他一些顧客忌口的東西，來來往往，聲音笑容，都讓讓人格外註意。
“老板，我也餓了！”
店裏沒什麽人了，夏生歡累的坐了下來，好久都沒有這麽忙了，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我也要一碗面，什麽都行，加辣椒的那種，還要一個荷包...”
夏生歡沒有客氣，直接點餐，只是還沒有說完，面條就已經端到她面前。
“我是豬嗎？”
夏生歡長大眼睛，上面的肉和蛋都快溢了出來。
每一次，都會給她煮好多。
“...打烊了就不能賣了。”
“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起吃吧！”
見沒有新的客人再來，夏生歡離開位置去櫃子裏拿了一個盤子，然後將面條分一半給江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放下筷子出去了：“老板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
過了七八分鐘，夏生歡拎了一個打包盒回來。
“我看外面居然有賣炸丸子的，來的時候就想買了，不過還好沒買，不然現在吃就冷了。老板，你嘗嘗看，小時候我記得學校門口就有賣這種炸素丸子的，我可喜歡吃了，但是我媽媽她不讓我多吃，說油多還不健康，但是每個星期允許我吃一次解解饞。”
夏生歡先嘗了一個，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怎麽感覺味道不太一樣，不過也是好吃的，只是有點硬，老板你還是少吃一點，對你胃不太好。”
吃飯的時候，陸陸續續來了一兩個客人，以至於這頓飯吃的時間有點長，夏生歡吃飽了，江酌的那半碗面還剩下一點。
夏生歡覺得不太行，望向在廚房洗碗的江酌：“老板，你又不打算招人嗎？”
“一個人總歸是忙不過來的，你看你連吃飯都不安穩，今天要不是我來了，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上飯，還有，這樣也會損失不少顧客的...’”
“我就算想來幫你也沒辦法每天來啊。”
先不說她有別的兼職，就算沒有，也不能像暑假那樣全天都在店裏幫忙，
“不用管我，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一直沒說話的江酌開了口，夏生歡一聽當即道：“那怎麽行！”
“總覺得是因為我，才變得這麽麻煩的...”
夏生歡這句話向是對自己再說，原本憂愁的臉突然正色，十分認真到：“老板，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能撒謊！”
“......”
江酌本就因為夏生歡那句“因為我”這三個字心中逐漸忐忑，直覺告訴他，不要回答夏生歡的問題。
“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後我才走。”夏生歡堅持到底，幹脆直接問道：“如果我說我可以來這裏繼續幫忙，那個人是我...”
一下子，周圍就像是安靜了下來，江酌的耳朵裏只能聽見夏生歡的聲音，以及越發急促的心跳。
“你要嗎？”
你要不要老婆？
不對，她怎麽還想起這句話來了。
夏生歡趕快抹去腦子裏的記憶，重新梳理一下語言：“我是說，如果招的人是我，老板你會不會考慮接受？”
“不會。”
“我一個人就可以。”
江酌意外的拒絕很快，水龍頭“嘩嘩”的向外留著水，沖刷著手裏的
“那我要來呢？”
“我想繼續來這裏，我想幫你，不要錢，也不能行嗎？”
“是我自己想...”
“...你可以來這裏。”江酌將其打斷。
“想來就來，但不用你幹活，也不要你特意做什麽。”
沈默了半晌，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這一刻，夏生歡不知道自己在不滿意什麽，她是想聽到另一個回答嗎？
行。
是你的話就可以。
我招你。
我到這裏本來就是因為你。
你在這裏上學，我才來到這裏開店。
多出的房間，新的用品，都是提前特意為你準備的。
這...可能嗎？
這幾天，她全都想過，但是最後都被她全盤否定。
那要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當著她的面這麽承認，那她呢？
是理所當然的接受，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這些她沒有想過。
她只是在懷疑，期待的懷疑，迫切的懷疑，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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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再不走又要變成紅燈了。”
綠燈只剩下十幾秒，在夏生歡的提醒下，江酌機械地向前走去。
“原來這裏也有梧桐樹啊。”夏生歡一邊走著一邊觀察周圍，她來的時候是從另一個放向走來的。
“不過老板你住哪裏呢？”
“離這裏遠嗎？”
“好冷啊，老板你明天記得多穿點衣服。”
“昨天下雨了，沒想到天氣降溫的這麽厲害，不會很快就要到冬天了吧...”
一路上，夏生歡都在說話，不知不覺，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啊，原來你住這裏，我做家教的時候還會路過，要是早點知道你在這裏就好了。”
到達江酌的住處樓下，夏生歡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離她的學校也不是很遠，而且驚訝的發現，她每天去補習都會路過這個地方。
“不過老板，晚上我能在你這裏打個地鋪嗎？”現在這個時間，她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免不了第二天被責罵，要是被宿管阿姨通知輔導員那就麻煩了。
沒有說話，不過看樣子是默認了。
夏生歡開心地跟上江酌的步伐，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她也不是第一次打地鋪，就是希望老板家有多餘的被子就好了，現在不是夏天，總不能直接睡地板吧。
夏生歡其實有些擔心的，但是擔心的點和別人不太一樣。
江酌住的地方在四樓，靠近長廊的裏面，房子是密碼鎖，用指紋也能解開。
夏生歡已經想好了，大不了和衣而睡湊合一晚上，總比露宿街頭好。如果讓她去住賓館肯定舍不得，不過明天沒課，就算睡不好早上早一點回去補個覺也不會耽誤下午的補課。
只是，為什麽這裏會有兩個房間。
兩室一廳？
夏生歡疑惑地走進江酌替她打開門的那個房間，雖然雖然有些空蕩，但是床鋪和被褥不少。
“老板，你是和誰一起住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麽會...”
“只剩這間房了。”
不等夏生歡說完，江酌在外面解釋。
“這樣啊。”
夏生歡沒有多疑，只是有些可惜：“那不是浪費了嘛。”
江酌沒有說話。
夏生歡將手裏的包放到一邊，去外面找江酌。
江酌不在客廳，廚房裏傳來燒水壺的聲音，夏生歡走到廚房門口扶著門邊向裏面探出一個腦袋：“老板，那個房間不會是專門給我留的吧。”
江酌其實害怕夏生歡問他為什麽在這裏，不過一路上，夏生歡只字未提。
然而這句話，同樣給了他不少壓力。
“我開玩笑的，就是奇怪你連床都鋪好了，感覺像是等人隨時入住一樣。”
“楊之奕昨天住這裏的。”江酌出聲解釋，他站在燒水壺跟前，一直沒有回頭，像是要等待水燒開才走。
這還是夏生歡第一次從江酌口裏聽到楊之奕的名字。
他們兩個人，真的是覆雜又矛盾的關系。
“真的嗎？”
“嗯。”
“那我要睡他睡過得被子啊！”
聽起來，有些介意。
“......”
“有新的，我去給你換掉。”江酌立馬轉身，夏生歡說不用，她自己去，告訴她在哪裏就好了。
“就在房間的櫃子裏。”
“好。”
等夏生歡走後，江酌明顯松了一口氣，等到水燒開後，他將早就拿出來的水杯倒了半杯熱水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後去了浴室。
夏生歡鋪完了床單再出來的時候，她註意到門口多了一雙拖鞋。
才剛回來不可能就睡了吧。
廚房裏的燈是關著的，客廳沒人，夏生歡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敲對面的門，她拿起手機，發現江酌有給他發消息，說桌子的那杯水是給她倒的，杯子也是新的。
當面說不就行了，還要在手機說上。
想著以後有的是時間，夏生歡幹脆沒有再問，至於那些疑惑還是等以後慢慢解答吧。
夏生歡本來想簡單洗個臉就睡了，可是去了浴室後，發現鏡子前面擺放的物品，牙刷毛巾等看起來都像是新的，顏色也很粉嫩，就像是特意替她準備的一樣。
原本放下的心思又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第二天早上，夏生歡醒來後發現江酌已經不在了，客廳的桌子上有買好的早餐，江酌發消息讓夏生歡自己去微波爐熱一下。
七點呢還沒有到，夏生歡又回去補了一個回籠覺，等她再醒，就快到中午了，把桌子上的包子簡單熱了一下，夏生歡一邊吃一邊給江酌發消息。
【老板，我先回學校了，下午還有事，等有空的話我再來找你。】
等到江酌給他發來一個嗯，夏生歡這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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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和之前一樣。
“要一盤牛肉炒面。”
江酌條件反射的拿起一個盤子，在裏面放入一塊牛肉作為標記，只是下一秒猛地擡起頭，夏生歡笑著提醒：“不是我哦，是那邊顧客要的。”
“不過這幾碗是誰的？”夏生歡熟絡的拿起托盤，將已經出鍋的面條放在上面，然後江酌指了一個方向：“藍色衣服。”
夏生歡立馬端了出去。
“這個呢？”
“那裏。”
“蔥花拌面一碗。”
“還要加個雞蛋。”
“馬上就好了，一會我給你端過去。”
撐著煮面的間隙，江酌擡起頭，夏生歡一邊在外面招待客人，時不時透過窗口提醒他一些顧客忌口的東西，來來往往，聲音笑容，都讓讓人格外註意。
“老板，我也餓了！”
店裏沒什麽人了，夏生歡累的坐了下來，好久都沒有這麽忙了，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我也要一碗面，什麽都行，加辣椒的那種，還要一個荷包...”
夏生歡沒有客氣，直接點餐，只是還沒有說完，面條就已經端到她面前。
“我是豬嗎？”
夏生歡長大眼睛，上面的肉和蛋都快溢了出來。
每一次，都會給她煮好多。
“...打烊了就不能賣了。”
“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起吃吧！”
見沒有新的客人再來，夏生歡離開位置去櫃子裏拿了一個盤子，然後將面條分一半給江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放下筷子出去了：“老板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
過了七八分鐘，夏生歡拎了一個打包盒回來。
“我看外面居然有賣炸丸子的，來的時候就想買了，不過還好沒買，不然現在吃就冷了。老板，你嘗嘗看，小時候我記得學校門口就有賣這種炸素丸子的，我可喜歡吃了，但是我媽媽她不讓我多吃，說油多還不健康，但是每個星期允許我吃一次解解饞。”
夏生歡先嘗了一個，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怎麽感覺味道不太一樣，不過也是好吃的，只是有點硬，老板你還是少吃一點，對你胃不太好。”
吃飯的時候，陸陸續續來了一兩個客人，以至於這頓飯吃的時間有點長，夏生歡吃飽了，江酌的那半碗面還剩下一點。
夏生歡覺得不太行，望向在廚房洗碗的江酌：“老板，你又不打算招人嗎？”
“一個人總歸是忙不過來的，你看你連吃飯都不安穩，今天要不是我來了，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上飯，還有，這樣也會損失不少顧客的...’”
“我就算想來幫你也沒辦法每天來啊。”
先不說她有別的兼職，就算沒有，也不能像暑假那樣全天都在店裏幫忙，
“不用管我，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一直沒說話的江酌開了口，夏生歡一聽當即道：“那怎麽行！”
“總覺得是因為我，才變得這麽麻煩的...”
夏生歡這句話向是對自己再說，原本憂愁的臉突然正色，十分認真到：“老板，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能撒謊！”
“......”
江酌本就因為夏生歡那句“因為我”這三個字心中逐漸忐忑，直覺告訴他，不要回答夏生歡的問題。
“沒什麽事，你先回去吧。”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後我才走。”夏生歡堅持到底，幹脆直接問道：“如果我說我可以來這裏繼續幫忙，那個人是我...”
一下子，周圍就像是安靜了下來，江酌的耳朵裏只能聽見夏生歡的聲音，以及越發急促的心跳。
“你要嗎？”
你要不要老婆？
不對，她怎麽還想起這句話來了。
夏生歡趕快抹去腦子裏的記憶，重新梳理一下語言：“我是說，如果招的人是我，老板你會不會考慮接受？”
“不會。”
“我一個人就可以。”
江酌意外的拒絕很快，水龍頭“嘩嘩”的向外留著水，沖刷著手裏的
“那我要來呢？”
“我想繼續來這裏，我想幫你，不要錢，也不能行嗎？”
“是我自己想...”
“...你可以來這裏。”江酌將其打斷。
“想來就來，但不用你幹活，也不要你特意做什麽。”
沈默了半晌，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這一刻，夏生歡不知道自己在不滿意什麽，她是想聽到另一個回答嗎？
行。
是你的話就可以。
我招你。
我到這裏本來就是因為你。
你在這裏上學，我才來到這裏開店。
多出的房間，新的用品，都是提前特意為你準備的。
這...可能嗎？
這幾天，她全都想過，但是最後都被她全盤否定。
那要是真的呢？
如果真的當著她的面這麽承認，那她呢？
是理所當然的接受，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這些她沒有想過。
她只是在懷疑，期待的懷疑，迫切的懷疑，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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