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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有點用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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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有點用誒

“看什麽看,沒見過和對象吵架啊!”

“呸!屁個對象,md現在是前任!”

楊之奕吵得口幹舌操,直接走到冰櫃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就往嘴裏灌:“一天天的,沒有一個順心的事。”

半瓶水下肚,楊之奕粗糙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轉頭對著江酌繼續說道:“還有你江酌,我現在對你已經無話可說了,要麽把我之前給你的合同簽字拿錢走人,要麽你就繼續耗下去...”

“行,簽字。”

“不就是撕破臉嗎,反正老子這張臉被你揍過不止一次了,大不了你給我打死,不然我...”

等等!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楊之奕不確定地看向夏生歡:“他...剛剛說話了?”

夏生歡的表情也有些呆滯,見楊之奕問她,木訥地點點頭。

確實說話了。

“說要簽字?”

夏生歡繼續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

楊之奕不可置信地望向江酌,這家夥就這麽答應了?

那他這麽多年吃的苦受的氣挨過的打算什麽?

江酌沒有多說,在兩個人驚疑地視線下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楊之奕幹巴巴地開口:“他是不是框我呢?”

夏生歡搖搖頭,她不知道。

“你的原因?”

嗯?

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不會逃跑了吧?”

楊之奕呆呆地坐在位置上消化了老半天,結果過了好一會也沒等到江酌回來,他又不放心跑出去看,誰知剛走出門就看見江酌拿著幾張紙從左邊迎面走來。

江酌把已經簽了字的合同遞給楊之奕,仔細看,上面的墨水很新,一看就是新簽的。

如此爽快,竟讓楊之奕連退了幾步,一時不敢接過去。

“這是真的假的,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做夢?”楊之奕歪著頭詢問身旁的夏生歡:“他怎麽會這麽爽快!”

雖然心中懷疑,最後還是拿過去,確認無誤後,楊之奕原地激動的原地轉圈,然後握住夏生歡的雙手:“謝謝你啊!”

夏生歡:“......?”

這到底和她有什麽關系!

如此興奮激動的模樣和一旁沈默無語的老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夏生歡只是默默地抽出手,走到江酌身了江酌的身後。

楊之奕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突然客氣不少:“都是朋友,以後有什麽需求盡管提啊!”

“......”

“那什麽,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飯還沒吃完,我就不打擾了,對了。”

路過江酌,楊之奕想要伸手拍拍江酌的肩膀,但是最後還是從半空中收回:“半...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想要那個房子,就給它賣掉,再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不過其實哪裏都是一樣的...”

......

“老板...”

“吃飯吧。”

江酌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夏生歡卻端起盤子往廚房走:“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夏天有什麽好熱的?”

“那也不能吃涼的,你前幾天又胃疼,還不是你瞞著我喝涼水,過分的是每次我都給你燒熱水了,涼了的話你再燒下,又不會花費多少時間,怎麽就不聽話呢...”

夏生歡語氣裏帶著點責備,頗有種大人責怪不聽話小孩的感覺。

前幾日江酌的胃病又犯了,正好被夏生歡撞見他捂著肚子站在廚房的竈臺前皺眉,她還奇怪,明明她都有註意,就連吃飯的時間都把控的很準時,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又突然犯病,要不是最後在她的再三追問下才知道是喝涼水的原因,她都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這和喝水有什麽關系....”江酌嘴硬,他仍舊不覺得是那幾杯涼水原因造成的,明明自己以前也經常喝涼水,甚至接過水龍頭的自來水直接喝都沒問題,只所以胃疼僅僅只是因為個老毛病,沒幾天就會犯一次,這很正常,用不著大驚小怪。

江酌背對著廚房,他的眼眸微微低垂著,似乎完全不在意身後女孩說的話,只不過若是湊近看,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朝斜後方瞥去。

“老板!”

夏生歡有些生氣,端著菜一臉不悅地從廚房走出來:“有時候我覺得你比小孩還難管,雖然他們經常犯錯,但是人家好歹不會找借口,可是老板你每次做的不對我一說你總是有理由反駁我。說真的,老板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對自己不好的事情就不應該去做,還有我其實早就想說了,老板你的煙癮也很大,我的建議是如果你戒不了那也可以少抽一點,總歸也是不健康的,難道你就不想長命百歲嗎?

江酌沈默的聽完,片刻後拿去筷子淡淡道:“跑題了。”

“道理都是一樣的。”

江酌擡了一下眼皮,輕輕掃過夏生歡的臉,隨即很快收回:“年紀不大,道理知道的挺多。”

夏生歡立馬不客氣回覆:"年紀不小,道理都不明白。”

江酌:“......”

“吃飯少說點話。”

“那你多聽點話。”

江酌:“......”

和夏生歡呆的越久,江酌越覺得她“得寸進尺”。

他選擇閉嘴。

吃完收拾桌子時候,江酌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間,客人是越來越少了,時間卻比以前過的快多了。

這是為什麽?

“你什麽時候開學?”江酌在立馬洗完,夏生歡在外面擦桌子,她想了想:“三十一號。”

“還有半個月呢,怎麽了?”夏生歡拿著抹布去另一個水池搓洗,順便又把竈臺那一塊擦了一遍。

“沒什麽。“江酌又不在說話。

夏生歡奇怪的看了一眼江酌,將抹布放到一邊晾著,然後又拿起掃把去外面掃地。

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著掃把過去,打開一看是楊之奕給她發的消息。

夏生歡遲疑了一下點開。

你好像有點用誒?

嗯?

夏生歡發了一個問號過去,很快楊之奕又發回來。

你是怎麽說服江酌的,他居然同意搬走了。

說實話,我今天都做好同歸於盡的打算了。

......

我沒做什麽。

別謙虛了,小妹妹。

......

對了,你們哪天搬家?

夏生歡一楞,剛擡頭,就見江酌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手裏的掃帚被拿走,江酌又去了廚房。

我不知道,夏生繼續回覆。

那你去問問。

你為什麽不自己問?

他給我拉黑了。

......

你就問問唄,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再說了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肯定要報答一下,你們哪天搬家和我說一聲,到時候我去給你們幫忙。

夏生歡本想說這事你自己和老板說,可是越看越不對勁。

是老板搬家,夏生歡糾正。

這有什麽區別?

有...

那片突然不回覆了,夏生歡放下手機,轉頭還是問了江酌:“老板,你和楊之奕...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實在是很好奇,楊之奕說他和老板是朋友,但怎麽看也不像是關系很好朋友,總覺得兩個人之間似乎有過什麽不愉快的回憶。

“......”

似乎就不該提,夏生歡就當沒問過,她低下頭繼續敲字。

“你在和誰聊天?”

“楊之...”

後知後覺,夏生歡默默關閉了手機。

“我去拖地。”

“......”

夏生歡發現拖把也在江酌手上。

“他就讓我問你...什麽時候搬家。然後他來幫忙,我讓他自己問,他說你把他拉黑了。”在江酌無聲的註意下,夏生歡一下子全交代了。

“老板,你真的把人拉黑了?”

不過這個夏生歡也好奇。

“沒有。”江酌很快回覆,他把手裏的拖把放到一邊,轉身去收拾垃圾桶裏的垃圾。

夏生歡一聽,立馬給楊之奕回覆過去。

老板說沒給你拉黑!

怎麽可能!

不信我給你截圖,你自己看!

圖呢?

五分鐘過去了,夏生歡還沒收到圖片。

他一定是剛剛給我放出來的!

楊之奕消息終於來了。

你看我的截圖,前幾條消息全是紅點!就今天它發出去了!

他是不是在你旁邊呢,是不是知道你在和我聊天故意打我臉呢?

......

既然你都可以發消息了,那你自己問吧。

能發信息不代表他會回,你看到現在我都沒收到他的消息。

我不能再幫你了,老板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會生氣,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不過你如果和老板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你們還是自己把話說開了好,如果一直由我傳達的話,反而會適得其反。

......

見楊之奕這會又不回消息了,夏生歡轉頭一看發現廚房後門是開著的,江酌人不在,不過剛剛又在收拾垃圾桶,看情況應該是倒垃圾去了。

怕老板回來看見她還和楊之奕發消息,於是夏生歡幹脆放下了手機,把剩下沒幹完的活繼續幹完。

“快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酌見店裏都收拾的差不多,準備自己收尾,讓夏生歡先上去。

“好。”夏生歡應答了一聲,脫下圍裙的時候聽見不遠處自己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下意識望去,江酌正好在站在那張桌子面前,只要一低頭,就能清晰地看見眼前發亮的手機屏幕。

“你和楊之奕關系很熟嗎?”

江酌的視線還停留在手機上屏幕上,連頭也沒回,卻讓夏生歡感受到了一股無形壓力。

跳掉的圍裙捏在手裏,夏生歡莫名有點心虛:“沒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看江酌現在的臉色,夏生歡大概也能猜到,應該是楊之奕回她消息了,然後現在被看見了。

不過楊之奕到底發了什麽?

感覺老板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

夏生歡心裏只能祈禱,楊之奕不要罵人,可不要連累她遭難。

江酌的沈默不語,讓夏生歡連呼吸都逐漸小心翼翼。

“老板,楊之奕他...”

夏生歡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麽,可能就更加難洗清自己的嫌疑,雖然事實上是她和楊之奕連朋友都算不上,但是互發消息是事實,自己確實也摻和到了兩個人的事件之中,就在她想著應該怎麽委婉地說清楚如這件事後,江酌卻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

夏生歡松了一口氣,不過臨走前想了想,還是給江酌留下了一句話。

“老板,如果你和楊之奕再吵起來,就算你不占理,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

夏生歡的這番“衷心”表達只是想讓江酌知道,她是堅定的“唯老板主義”,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落在江酌耳朵裏,夏生歡是在說他錯了。

江酌回去的時候,在樓下多抽了兩根煙。

他不是已經同意搬走了嗎?

到底是錯哪裏了,他想不明白。

“嗡”的一聲,十幾公裏以外的某個高檔住宅區,楊之奕剛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聽見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沒有遲疑地走過去拿起手機,點進微信,

江酌:礦泉水二塊,付款。

楊之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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