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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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在現實中見過有人出場自帶暗光特效嗎？
我！今天！見到了！
猴賽雷！不愧是！二次元！
——六七米外，路燈投射錐柱狀的燈光，罩住來者。
那少年蓄著黑白色的短發，他蒼白瘦削猶如鬼影，亦如從紙上剪下的紙人，淩厲的筆鋒沾上漆黑的墨水在白紙勾畫出迫人的線條，那一雙銀灰色的眼睛筆直地看向我時，我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幽暗，淒狠。
用通俗的語言來說就是：小夥兒兇狠到連路過的狗中惡霸見了他都會嗚咽著夾緊尾巴回家撲進媽媽懷裏還要叼著安撫橡膠小鴨鴨的程度。
兇惡小夥的視線，只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隨即他就徹底忽略了我，只盯著我身側的中島敦。
他又咳嗽起來，噓噓握拳掩唇。
“咳咳咳咳咳……”
“……你是誰？”
“我，我，我不認識你……”
“在下是誰，無關緊要。”
“頭等要事是……PortMafia想要你。倘若你不想死，就與在下走一趟。”
我的餘光觀察著中島敦。
他還不認識來者。然而我了解他，正如成長在惡劣環境中的小動物善於感知環境並躲避危險，他已經意識到來者極為危險，他面露驚惑與畏懼，手緊緊揪住了我的病號服衣角。
上輩子我雖說沒參加工作，可我卻是成熟的二十代青年人。這輩子我成了十七歲的高中生，靈魂卻仍是成年人。
而中島敦當前還不滿十六歲，不僅歲數比我小，個子也比我半個頭，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可憐到有些可愛的小屁孩，跟修狗似的。
哦豁！完美的大人當然會保護puppy！
===
【啊啊啊激萌爆嬌黑白垂耳兔兔出場啦！讓我rua讓我rua讓我rua！！！prprpr！】
【主播什麽時候才能換掉她的病號服啊！等等……她怎麽一手拎著環保袋，一手拎著一根大蔥？？？】
【樓上錯過了幾分鐘前的那段直播吧？主播把小混混和廚餘殘渣送進垃圾站，義工阿姨誇她垃圾分類做得好，送了她環保袋和一根蔥】
【主播為啥和老年人相處得如此好？是抽象JK，也是老者之友啊hhh】
【哈哈哈感覺主播其實人緣很好的樣子！】
【明明好漂亮的一個人，怎麽站在那兒像個不笑的龍圖……】
【抽象，實在是太抽象了.JPG】
===
“我不知道PortMafia是什麽，也不會跟你走的……”
中島敦微微顫聲說。
“你怕什麽嘛。”
我面無表情地擡手，彈指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然後，單手把他拽到了我身後，頭也不回，平淡說道。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系統在腦海內直播視覺盲區的畫面。我看見，在身後，他怔住了，瞳孔亮了些，似乎想說什麽，但我打斷了他。
右胳膊伸直，橫在空氣中。而右手中攥著兩樣東西。
“敦敦子，一切交給我處理，你只負責為我保護好這兩個物品，這可是渡邊阿姨送給我的珍重禮物。這上好的蘊含著真摯情感的蔥，拿來做黃燜Jimmy飯正好啊。”
“渡邊是誰？那個義工阿姨不是姓田中麽？”中島敦用顫抖的手，接過環保袋和大蔥，“吉米·範，又是什麽？”
“啊，原來是長谷部女士麽，我記錯了。抱歉，我的心裏只有Jimmy飯。”
“……實際上你完全不在乎田中阿姨吧？！所以說吉米·範是誰啊？！”
“你們這座島上的人姓名反正都差不多嘛，不是這個村就是那個田，不是這個郎就是那個子，我索性就隨便叫咯。”
中島敦還想說什麽。
我伸手比V，示意他噤聲。
系統頒布新任務了。
[檢測到重要人物芥川龍之介，新任務已觸發——]
[請在5分鐘內，在他面前完成一次抽象行為藝術表演，您擁有以下選項：]
[A.以100萬美金的價格，向芥川龍之介兜售名為的《智慧徒弟必看：100個妙招，讓師醬對你愛不完》]
[B.以75萬美金的價格，向芥川龍之介推銷花西●眉筆]
[C.誠懇友善地邀請芥川龍之介，與自己一起跳甩蔥歌①]
[D.誠懇友善地告知芥川龍之介，自己也是cla系lo娘，欣賞他美麗的襯衫，求同款鏈接]
系統已對我說明，這場真人秀遵守各大位面的法規，我的權益有全面的保證，系統會對直播內容進行篩選剪輯，並非所有畫面都會釋出。
我的一部分心音，以及我與系統的對話，不重要但好笑的那種，會被展示給觀眾。
不過，我的任務，是會全部告知觀眾的。
得知四個選項，彈幕炸開了鍋。
===
【這個節目永遠不會讓我失望，這些選項也忒抽象了，我笑得想亖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真的有秘籍能讓太宰老師對自己刮目相看，芥芥絕對會斥重金購入吧……】
【友友們誰懂啊，我正在坐地鐵去公司掙花西幣的路上……這個梗已經不熱了，可我想到它，心就拔涼……該死的資本家！！！】
【我知道lo娘，但cla系是啥意思捏？求科普qwq】
【cla系指classic風格的lo娘，極其端莊優雅華麗，感興趣的寶們可以去搜圖～】
【芥芥這個襯衫……你還真別說，可真是太cla惹！】
【我以為出芥川的Coser們總是從lo娘服裝店進貨襯衫是常識.JPG】
【只有我一個人關心主播的人身安全嗎？這麽捉弄垂耳兔，不怕被羅生門伺候嗎……】
【回樓上！你才入坑這個真人秀吧？莫事！系統會輔助主播，觀眾們也可以打賞主播，主播能購入各種技能和道具，不會有事噠！】
===
看完任務，我面癱著臉，滿心美滋滋。
出院至今的抽象行為換來了大量積分，可我想要更多，畢竟誰會嫌錢多呢。
把中島敦護在身後的舉止，令視芥川龍之介陰著臉將目光投向我。他明顯不願意與我費口舌，看我就像看一個死人。
“這片區域居住著許多政要人員，受到軍警的重點關註與保護，PortMafia也怯於在此地妄動。”
終於，我的撲克臉緩緩地露出微笑，稍稍歪頭，直盯著他。
“你那邊的駭客正在入侵這條街的攝像頭吧？想屏蔽軍警的監控，再將目標捉進籠子。”
“這就是你我相遇1分零45秒，你卻耐著性子沒動手的原因。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呢？”
“這可真是榮幸哪，嗜血而狂躁的不吠之犬，竟然如此耐心地對待我們。”
我的視線越過芥川龍之介，望向他身後，街燈上有一排監控攝像頭。
他的神情也隨著我的發言變得愈發可怖。
“我猜，你那邊的駭客，還要2分鐘才能完事，所以你目前不能動手。非常想把敵人撕碎吧？卻得忍著。你真辛苦。”
我的目光落在對方的脖頸處，似笑非笑地輕聲道。
“那一大塊紗布之下……是近日執行任務沒讓組織滿意，受罰所留下的新鮮傷口吧？你為了自己，做事還是不要太亂來比較好哦。”
芥川龍之介面色漆黑如墨，眼神陰沈而覆雜到不可言狀，他看向我問：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知道這麽多？”
“哦呵呵呵……鄙人，姓張名三②。”
我面不改色，帶著微笑，反手從中島敦手裏抽走了環保袋和大蔥，又從袋子裏抽出了兩樣東西。
一書，一眉筆。
緊接著，氣沈丹田，以最快語速，大聲狂喊——
“這位小哥！我認為你我乃有緣人！我和你一樣都是lo娘！你的襯衫真是太美麗太優雅太軟萌太可愛太風華絕代太儀態萬千了！！！我想要同款！請問怎麽買？？？！”
“我還想送你一本奇門絕技武功秘籍！名為《智慧徒弟必看：100個妙招，讓師醬對你愛不完》！書原價100萬美金！與花西●眉筆組成限時特惠套餐！僅需175萬美金！！！”
“現在購買秘籍眉筆套餐！還可由一根驚喜大蔥掉落作為贈品！！！你我二人！相遇是緣！來共舞甩蔥歌吧！！！”
我吐字清晰，中氣十足，好似開了二倍速的話語，子彈般貫穿了夜幕下的長街！
“呲啦”一聲！！！
散發紅光的黑獸，撕裂空氣襲來，那帶著死亡與鮮血氣味的巨大黑獸直撲我的面門，就在我的鼻子到後腦勺即將被刺穿之時，一雙暖和的手臂從後方摟住我的腰，帶著我閃躲，往後滾了好幾米。
我比中島敦高，比他重，他成了我的墊子。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起，他仍虛弱地躺在路面，眼睛冒淚，劇烈咳嗽著說：
“姐姐……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啊？！”
“敦敦子，你剛才超帥啊！”
“謝謝你誇獎我但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吧！”
中島敦眼梢瞥見一個黑影在逼近，打了個哆嗦，看著我顫聲喊：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什麽人……但既然他是沖著我來的，你就別管我了，趕快逃跑吧！”
白發少年就從地面跳起，站在我身前。
“……謝謝張三姐姐給了我食物！救了我一命！謝謝你，再見了……你走吧！快走吧！”
——啊，突然想起來遇到他後我還沒自我介紹過名字欸。這孩子真是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的類型呢。我隨口瞎扯的假到不行的名字，他竟然也信了。
我看向這傻孩子的目光不由得又多了幾分憐愛。
他這幅害怕到眼眶滿是淚水，卻拼盡勇氣要對我報恩的樣子，令我樂得不行，笑容越發愉悅。
——不過我感覺這小子好像是真心想讓我走欸……？
emmm……想必是因為我這種幽默穩健溫暖人心的迷人大姐姐，對於他這個缺愛的孩子而言就像是太陽一樣過於耀眼而不敢令他靠近吧！！！
“我說了，別怕啊。”
我一邊說，一邊手握大蔥以四拍的節奏敲著中島敦的腦殼，他被我敲得下巴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似的。
“啊啦啦，差不多該回家了，整點黃燜Jimmy飯當宵夜。你是不是不能吃辣啊？那就微微辣吧。”
中島敦一臉絕望淚流滿面地看我，他顯然是覺得我瘋了。
“……看來這次是死定了啊……”
中島敦的眼睛像冷凍過的魚一樣光彩盡失，他雙目空洞地喃喃著：
“在我死前，張三姐姐，你能告訴我，吉米·範到底是什麽嗎……至少讓我走得明明白白吧……”
——完全喪失了求生意志了呢，精神也已經崩壞沈入某種深不見底的地方了呢，這孩子。
“嗖——！”
我慈愛地一手盤著中島敦毛茸茸的白腦袋，一手舉至唇邊，吹起響哨，清脆哨音，劃破長空。
下一秒！從不遠處，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近乎爆裂的引擎聲！
白發少年淚盈盈的雙眸，亮起了不可置信的蘊含希望的光芒。
===
【我天哪我天哪我天哪……主播竟然把ABCD四個抽象行為，同時實行了！太抽象了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
【不愧是ENTP，我願稱之為本當節目播出以來的最皮主播。。。】
【你們骨折眉毛③真的……太強，太騷，太皮了！！！】
【woc！主播不會是搞了一輛蝙蝠俠同款的跑車吧？！】
【肯定是！她的壽命僅剩一個半月，一定是因為她把積分都拿去購買超強道具了！】
【快坐車跑路吧！不然垂耳兔要咬人啦！】
===
直播間數以萬計的觀眾，白發少年與黑白發少年，目光都聚焦於噪音的方向，街道的轉角。
——只見，一輛大改造過的電動輪椅，以比肩超跑的車速，氣缸冒煙，漂移過彎，直奔向黑長發玫紅眼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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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惡小夥的視線，只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隨即他就徹底忽略了我，只盯著我身側的中島敦。
他又咳嗽起來，噓噓握拳掩唇。
“咳咳咳咳咳……”
“……你是誰？”
“我，我，我不認識你……”
“在下是誰，無關緊要。”
“頭等要事是……PortMafia想要你。倘若你不想死，就與在下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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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雖說沒參加工作，可我卻是成熟的二十代青年人。這輩子我成了十七歲的高中生，靈魂卻仍是成年人。
而中島敦當前還不滿十六歲，不僅歲數比我小，個子也比我半個頭，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可憐到有些可愛的小屁孩，跟修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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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為啥和老年人相處得如此好？是抽象JK，也是老者之友啊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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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好漂亮的一個人，怎麽站在那兒像個不笑的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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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PortMafia是什麽，也不會跟你走的……”
中島敦微微顫聲說。
“你怕什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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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單手把他拽到了我身後，頭也不回，平淡說道。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系統在腦海內直播視覺盲區的畫面。我看見，在身後，他怔住了，瞳孔亮了些，似乎想說什麽，但我打斷了他。
右胳膊伸直，橫在空氣中。而右手中攥著兩樣東西。
“敦敦子，一切交給我處理，你只負責為我保護好這兩個物品，這可是渡邊阿姨送給我的珍重禮物。這上好的蘊含著真摯情感的蔥，拿來做黃燜Jimmy飯正好啊。”
“渡邊是誰？那個義工阿姨不是姓田中麽？”中島敦用顫抖的手，接過環保袋和大蔥，“吉米·範，又是什麽？”
“啊，原來是長谷部女士麽，我記錯了。抱歉，我的心裏只有Jimmy飯。”
“……實際上你完全不在乎田中阿姨吧？！所以說吉米·範是誰啊？！”
“你們這座島上的人姓名反正都差不多嘛，不是這個村就是那個田，不是這個郎就是那個子，我索性就隨便叫咯。”
中島敦還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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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以75萬美金的價格，向芥川龍之介推銷花西●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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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的任務，是會全部告知觀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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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目永遠不會讓我失望，這些選項也忒抽象了，我笑得想亖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真的有秘籍能讓太宰老師對自己刮目相看，芥芥絕對會斥重金購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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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至今的抽象行為換來了大量積分，可我想要更多，畢竟誰會嫌錢多呢。
把中島敦護在身後的舉止，令視芥川龍之介陰著臉將目光投向我。他明顯不願意與我費口舌，看我就像看一個死人。
“這片區域居住著許多政要人員，受到軍警的重點關註與保護，PortMafia也怯於在此地妄動。”
終於，我的撲克臉緩緩地露出微笑，稍稍歪頭，直盯著他。
“你那邊的駭客正在入侵這條街的攝像頭吧？想屏蔽軍警的監控，再將目標捉進籠子。”
“這就是你我相遇1分零45秒，你卻耐著性子沒動手的原因。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呢？”
“這可真是榮幸哪，嗜血而狂躁的不吠之犬，竟然如此耐心地對待我們。”
我的視線越過芥川龍之介，望向他身後，街燈上有一排監控攝像頭。
他的神情也隨著我的發言變得愈發可怖。
“我猜，你那邊的駭客，還要2分鐘才能完事，所以你目前不能動手。非常想把敵人撕碎吧？卻得忍著。你真辛苦。”
我的目光落在對方的脖頸處，似笑非笑地輕聲道。
“那一大塊紗布之下……是近日執行任務沒讓組織滿意，受罰所留下的新鮮傷口吧？你為了自己，做事還是不要太亂來比較好哦。”
芥川龍之介面色漆黑如墨，眼神陰沈而覆雜到不可言狀，他看向我問：
“……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知道這麽多？”
“哦呵呵呵……鄙人，姓張名三②。”
我面不改色，帶著微笑，反手從中島敦手裏抽走了環保袋和大蔥，又從袋子裏抽出了兩樣東西。
一書，一眉筆。
緊接著，氣沈丹田，以最快語速，大聲狂喊——
“這位小哥！我認為你我乃有緣人！我和你一樣都是lo娘！你的襯衫真是太美麗太優雅太軟萌太可愛太風華絕代太儀態萬千了！！！我想要同款！請問怎麽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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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中島敦高，比他重，他成了我的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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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啊？！”
“敦敦子，你剛才超帥啊！”
“謝謝你誇獎我但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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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什麽人……但既然他是沖著我來的，你就別管我了，趕快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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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想必是因為我這種幽默穩健溫暖人心的迷人大姐姐，對於他這個缺愛的孩子而言就像是太陽一樣過於耀眼而不敢令他靠近吧！！！
“我說了，別怕啊。”
我一邊說，一邊手握大蔥以四拍的節奏敲著中島敦的腦殼，他被我敲得下巴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似的。
“啊啦啦，差不多該回家了，整點黃燜Jimmy飯當宵夜。你是不是不能吃辣啊？那就微微辣吧。”
中島敦一臉絕望淚流滿面地看我，他顯然是覺得我瘋了。
“……看來這次是死定了啊……”
中島敦的眼睛像冷凍過的魚一樣光彩盡失，他雙目空洞地喃喃著：
“在我死前，張三姐姐，你能告訴我，吉米·範到底是什麽嗎……至少讓我走得明明白白吧……”
——完全喪失了求生意志了呢，精神也已經崩壞沈入某種深不見底的地方了呢，這孩子。
“嗖——！”
我慈愛地一手盤著中島敦毛茸茸的白腦袋，一手舉至唇邊，吹起響哨，清脆哨音，劃破長空。
下一秒！從不遠處，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近乎爆裂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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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她的壽命僅剩一個半月，一定是因為她把積分都拿去購買超強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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